第17章 朝堂上秀厨艺,老臣集体被打脸
怀亲王府的“美食研发中心”近来烟火气十足,朱怀安沉迷于用辣椒开发新菜,不亦乐乎。这一日清晨,他正指挥厨子试验新琢磨出来的“水煮肉片”,朱元璋身边的大太监突然前来传旨,宣他即刻进宫,而且指明要他穿着亲王常服,直接上奉天殿参加朝会。
朱怀安心里直打鼓:“上朝?老朱搞什么飞机?我这儿肉片刚下锅呢……该不会是哪个不开眼的又在朝堂上参我一本,说我‘蛊惑圣心’、‘奇技淫巧’吧?”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换上那身繁琐的亲王服饰,一边在心里把可能弹劾他的官员名单过了一遍。
带着几分忐忑,朱怀安跟着太监进了宫,来到了庄严肃穆的奉天殿外。只听里面山呼万岁,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凝重。朱怀安这个“插班生”被引到亲王序列中站定,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的聚焦——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更有不少带着明显不屑和轻蔑的。
果然,还没等朱元璋开口说正事,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绯袍的老御史就颤巍巍地出列,手持笏板,声音洪亮却带着十足的迂腐气:
“陛下!臣有本奏!”老御史目光如电,直射朱怀安,“安王殿下,身为皇亲,受陛下隆恩,理当熟读圣贤书,关心社稷民生,为陛下分忧,为天下表率!然臣听闻,殿下近日不思进取,终日流连于庖厨之地,钻研些奇奇怪怪的吃食,甚至将些不明来历的‘赤焰果’(指辣椒)引入宫中,致使陛下龙体……呃,品尝过于刺激之物!此等行径,与市井饕餮何异?实乃玩物丧志,有损皇家威仪!长此以往,恐非国家之福!臣恳请陛下,规劝安王,使其迷途知返,专注于正道!”
这一番话,引得好几位同样古板的老臣连连点头附和,低声议论着“成何体统”、“有失身份”。
朱怀安一听,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好嘛,果然是冲着我来的!说我玩物丧志?我改善生活品质有错吗?我让老朱吃好点有错吗?你们这些老古董,就知道之乎者也,懂什么叫生活情趣!
他刚想开口反驳,龙椅上的朱元璋却先说话了,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哦?爱卿此言,是觉得朕的御膳不该有所改良,还是觉得朕连口腹之欲都不能有了?”
老御史一愣,赶紧躬身:“臣不敢!陛下圣明!只是……只是安王殿下所为,终究非王爷正业,恐惹人非议……”
朱元璋捋了捋短须,目光转向朱怀安:“九弟,看来诸位爱卿对你所为,颇多误解啊。你可有何话说?”
朱怀安心领神会,知道老朱这是给他机会自己摆平。他深吸一口气,走出班列,先是对朱元璋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对那位老御史和一众质疑的大臣,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这位老大人,此言差矣!”朱怀安声音清朗,回荡在大殿中,“您说本王钻研的是‘奇技淫巧’,是‘玩物丧志’?殊不知,这饮食之道,亦是大学问,关乎民生根本,体现文化精髓!圣人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本王所为,正是秉承圣人之训,追求更高层次的生活艺术!”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面带讥讽的众臣,决定放出大招:“空口无凭,眼见为实!既然诸位大人觉得本王所研不过是小道,那今日,本王就在这金銮殿上,现场为陛下和诸位大人演示一番,何为‘化寻常食材为神奇’的饮食文化!”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做饭?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荒诞至极!就连朱元璋都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他倒想看看这个老弟能玩出什么花样。
“准了!”朱元璋大手一挥,“来人!按安王的要求,准备一应器具食材!”
朱怀安早有准备(其实是系统空间里常备着关键调料),他立刻报出所需物品:一个简易的小火炉、一口铁锅、炒勺、以及鸡肉、花生米、干辣椒、花椒、葱、姜、蒜等常见食材和油盐酱醋糖等基础调料。
很快,太监们就在奉天殿的角落里(出于安全考虑,离龙椅和百官有一定距离)架起了炉灶。朱怀安脱下亲王外套,露出里面的短打衣衫,挽起袖子,俨然一副大厨模样。他熟练地将鸡脯肉用刀背拍松,切成大小均匀的丁,加入料酒、酱油、淀粉抓匀腌制。又将葱切段,姜蒜切片,干辣椒剪段,花生米备用。
准备工作就绪,朱怀安点燃炉火,热锅凉油,先下花生米小火炸至金黄酥脆捞出。然后锅中留底油,待油温升高,下入花椒和干辣椒段,小火煸炒出浓郁的糊辣香气。
这股霸道而独特的香气瞬间在庄严肃穆的大殿中弥漫开来,与原本的檀香和墨香形成了极其怪异的混合。不少大臣忍不住抽动鼻子,脸上露出惊奇之色,一些年轻官员甚至偷偷咽了口口水。
“哼,装神弄鬼!”那老御史冷哼一声,但眼神也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口滋滋作响的铁锅。
朱怀安不理会议论,手法娴熟地将腌好的鸡丁滑入锅中,快速翻炒至变色,然后加入葱段、姜片、蒜片炒香。接着,他拿起早就调好的碗汁(糖、醋、酱油、盐、水淀粉混合而成,形成荔枝味的基础),沿锅边淋入,大火快速翻炒,使芡汁均匀包裹住食材。最后,倒入炸好的花生米,快速颠勺几下,便出锅装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片刻功夫,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宫保鸡丁就做好了。那浓郁的糊辣香气中带着一丝酸甜,刺激着每个人的味蕾,就连龙椅上的朱元璋都忍不住探了探身子。
朱怀安将炒好的宫保鸡丁分成若干小碟,由太监先呈给朱元璋,然后分送给几位德高望重(包括那位挑头的老御史)的大臣。
“陛下,诸位大人,请品尝本王这道‘宫保鸡丁’!”朱怀安自信满满地说道,“此菜讲究急火快炒,口感滑嫩,味道糊辣酸甜,层次丰富,还请陛下和诸位大人品鉴这‘小道’是否也能登大雅之堂!”
朱元璋率先夹起一块鸡丁送入口中,细细品味。鸡肉的嫩滑、花生的香脆、糊辣味的冲击、酸甜味的调和,瞬间在他口中爆开,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连连点头:“好!酸甜可口,辣而不燥,鸡肉嫩,花生脆,好!九弟,你这手艺越发精进了!”
那些拿到小碟的大臣们,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下一刻,他们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先是震惊于那强烈的香味,然后是品味时的诧异和享受,最后是难以置信的沉默。那位老御史,起初还皱着眉头,勉强将鸡丁放入口中,但咀嚼几下后,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想说点什么挑剔的话,可嘴巴却不听使唤地又伸向了筷子……
其他没吃到的大臣,看着这几位同僚的表情,闻着空气中勾魂摄魄的香气,更是心痒难耐,伸长了脖子张望。
朱怀安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故作谦逊:“诸位大人,味道如何?这饮食,并非只是果腹之物。选料、刀工、火候、调味,无一不蕴含智慧;色、香、味、形、器,无一不体现美学。让百姓吃得饱,是民生;让君臣吃得好,懂得欣赏美食,亦是太平盛世的体现,是文化自信的一部分!本王研究此道,一则为陛下调理膳食,龙体安康;二则若能推广开来,丰富我大明饮食,惠及百姓,岂能说是‘不务正业’?”
这时,朱元璋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得意地扫视了一圈哑口无言的大臣们,尤其是那位面红耳赤的老御史,洪声道:“听见没?我老弟这叫‘饮食文化’!你们这些老古板,整天就知道抱着几本旧书,懂什么?这宫保鸡丁,比你们那些之乎者也实在多了!以后谁再敢说朕的九弟不务正业,先让他炒出这么一盘菜来再说!”
皇帝金口一开,谁还敢有异议?那位老御史讪讪地退回班列,其余大臣也纷纷附和:“安王殿下高见!”“陛下圣明!”“此菜果然别有风味!”
【叮!宿主成功在朝堂展示厨艺,震慑迂腐文臣,获得朱元璋公开力挺。奖励气运点+200,“大明美食外交家”称号(佩戴后小幅提升在朝堂辩论中的说服力)。宫保鸡丁制作技艺已记录,可收录入《大明美食谱》。】
朝会在一片诡异的菜香和尴尬的赞叹声中结束。朱怀安凭借一盘宫保鸡丁,成功堵住了悠悠众口,也让“安王善庖厨”从贬义悄悄转向了带着几分神奇色彩的褒义。从此,大明官场私下流传起一个段子:得罪谁也别得罪安王,不然他能在你家门口支个锅,用香味馋死你,你还得夸他菜做得好!
而朱怀安则琢磨着:“看来光在宫里小打小闹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美食文化推广出去,开个大明第一家‘皇家特色餐饮连锁’,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不务正业!”
(第17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