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系统发布新任务,解决民生问题 一 御书房里的民生危机
秋雨绵绵的午后,朱元璋正对着户部呈上的奏报皱眉头。河南道遭了蝗灾,山东又闹水患,各地请求减免粮税的折子堆了半人高。这位开国皇帝盯着“淮西饥民三千流徙”的字样,手指在龙案上敲得砰砰响,吓得几个尚书大气不敢出。
恰在此时,朱怀安揣着个油纸包溜进御书房,那包东西隔着三步远就飘出焦糊味。他原本是来献宝新研制的“抗潮火药配方”,一抬眼瞧见朱元璋铁青的脸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皇兄,您这表情…是御膳房又把红烧肉烧糊了?”
“糊?百姓的饭碗都要糊了!”朱元璋把奏折往他面前一推,手指戳着“存粮仅够三月”的字眼,“九弟,你那火铳能打北元,可能打得退蝗虫?你那独轮车能运军粮,可能变出白米来?”
朱怀安展开奏折,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脑子里突然叮当一声脆响——系统面板弹出来了:【民生紧急任务:粮荒逼近!请宿主在三个月内将试验田亩产提高50%,解锁全套《现代农业技术手册(明朝适用版)》。失败惩罚:宿主今后吃任何食物都会尝出泥土味。】
“泥土味?!”朱怀安在心底哀嚎,嘴上却脱口而出,“皇兄莫急!臣弟有法子让粮食亩产翻倍!”
满屋子大臣齐刷刷扭头看他,户部尚书老泪纵横:“安王殿下,这可不是造火铳啊!一亩地打多少粮食,那是老天爷定的…”
“老天爷也得讲科学!”朱怀安把焦糊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拍,纸包散开露出几粒奇形怪状的种子——那是系统预支奖励的“杂交水稻先祖品种”,长得活像被门夹过的麦粒。他拈起一粒举到阳光下:“诸位大人请看,这稻种若是改良好了,一株能分三十穗!咱们大明农田不用拓,光靠种子就能多收五成粮!”
二、皇庄试验田里的科学闹剧
三日后,西山皇庄划出五十亩“试验田”。朱怀安撸起绸缎袖子就要下地,吓得老农跪了一地:“王爷使不得!这粗活…”话没说完,就见朱怀安一脚踩进泥坑,拔靴子时带出三条泥鳅,在田埂上蹦跶得正欢。
“来得正好!”朱怀安拎着泥鳅眉开眼笑,“这可是天然松土机兼肥料生产员!”他当场开讲“生态农业”,从蚯蚓讲到稻田养鱼,把老农唬得一愣一愣。等说到要在田里挖沟渠做“立体种植”时,庄头终于忍不住了:“王爷,这水田里挖沟,不是漏水吗?”
“这你就不懂了!”朱怀安掏出炭笔在地上画图,“这边种稻,那边沟里养鱼,鱼粪肥田,田里虫子喂鱼——此乃循环经济也!”他越说越兴奋,把系统给的《农田水利工程图》抖开,结果图纸被秋风吹进池塘,捞上来时“等高线分布图”已糊成抽象画。
最离谱的是肥料攻关。朱怀安嫌粪肥效力不足,偷偷用系统给的配方捣鼓“初级化肥”。他在皇庄后院支起大锅,把硝石、骨粉、草木灰往锅里倒,美其名曰“炼制地力精华”。结果某日配方出错,锅里“嘭”地腾起绿色浓烟,把路过查岗的蓝玉熏得连打十八个喷嚏。永昌侯拎着佩刀追出二里地:“朱重九!你又在炼什么妖丹!”
三、朝堂上的“科学种田”大论战
试验田动静闹得太大,很快有言官上奏弹劾。这日早朝,御史大夫捧着笏板痛心疾首:“陛下!安王殿下在皇庄行巫蛊之术,往田里撒绿色妖粉,吓得耕牛绝食三日!此等奇技淫巧若蔓延开来,恐伤我大明农耕根本啊!”
朱怀安正躲在柱子后偷啃芝麻饼,闻言噎得直捶胸口。他灌下半盏茶顺了气,举着半块饼就冲出队列:“刘大人此言差矣!那‘绿色妖粉’乃臣研发的‘护田神散’,专治蝗虫幼卵!至于耕牛绝食——”他眨眨眼,“那是臣在试验‘牛力翻土机’,那铁家伙半天能干完牛三天的活,老牛是闲得发慌才少吃两顿!”
朱元璋听得有趣,索性散朝后带着百官直奔皇庄。只见试验田里果真架着个怪模怪样的铁架,两个农人踩着踏板,带动铁齿哗啦啦翻开泥土。旁边田垄里绿油油的秧苗已抽穗,比寻常稻子密了足足一倍。最扎眼的是田埂上立着的木牌,用朱砂写着“科学种植示范区”,下面还画了幅漫画:老农举着扩产稻穗笑开花,旁边配打油诗——“信九爷,得饱饭”。
兵部尚书蹲在田边数穗粒,数到第二十七穗时手都抖了:“陛、陛下,这稻子莫非成了精?”朱怀安赶紧挤过来,从怀里掏出本《植物生长原理图解》:“大人请看,这是人工授粉,这是优选良种,这是合理密植…”书页上画着卡通水稻谈恋爱生娃的示意图,把一众老臣看得老脸通红。
四、天公不作美时的急智
眼看稻子灌浆,偏偏赶上连绵阴雨。老庄头愁得在田埂转圈:“王爷,这雨再下三天,穗子都要霉地里了!”朱怀安仰头看天,系统面板突然跳出红色警告:【持续降雨将导致试验田减产40%】。他一咬牙,带着王府工匠连夜赶制“排水神器”。
说是神器,其实就是改良版水车加上竹制导流槽。可安装当晚又出幺蛾子——工匠误将王府宴席用的红绸绑上水车,翌日雨停放晴,方圆十里的百姓都看见皇庄矗着个转得飞快的“风火轮”,红绸在朝阳下飘得像着了火。更绝的是朱怀安急中生智,把火药坊防潮的石灰粉撒在田埂,白花花一片像下了雪。百姓们传言“安王爷施仙法驱雨”,引得西山脚下香火旺盛了半个月。
排水问题刚解决,虫害又至。朱怀安翻遍系统资料,最后对着《生物防治篇》拍大腿。他让人捉来满筐青蛙放进稻田,美其名曰“护稻天兵”。结果青蛙太多,夜里鼓噪成一片,吵得皇庄无人能眠。某夜朱元璋突发奇想微服来访,站在田埂上听了半晌蛙鸣,转头对朱怀安说:“九弟,你这‘天兵’嗓门比锦衣卫还大。”
五、丰收庆典上的“科学盛宴”
三个月后开镰那日,皇庄成了菜市场。户部官员带着秤杆来核产,一亩亩称过去,打算盘的手越来越抖。最后庄头带着哭腔喊出来:“陛、陛下!亩产四石二斗!比往年多了整整一石八斗!”
朱元璋当时正坐在临时搬来的龙椅上喝茶,闻言手一抖,茶盏啪嗒掉进田埂。他光着脚就冲下田,抓起把稻穗搓出米粒,雪白的新米在掌心滚得像珍珠。“好!好!好!”老朱连说三个好字,突然扭头揪住朱怀安耳朵,“有此仙法,怎不早拿出来!”
朱怀安疼得龇牙咧嘴:“皇兄,这哪是仙法,这是科学…”话音未落,已被兴奋的百官抛到空中。蓝玉趁机往他怀里塞了只绑红绸的大青蛙:“殿下!这功臣可得封个‘护稻大将军’!”
丰收庆典就设在皇庄打谷场。朱怀安亲自操办“全米宴”:新米蒸的饭、米浆做的糕、米糠喂的猪做成红烧肉。最绝的是他端出坛“米酒”,宣称是“粮食精华提取液”。朱元璋饮了三碗,拍着桌说要推广天下。宴至酣处,朱怀安跳上碾子发表演讲:“诸位父老!从今往后咱们种田要讲三要点:优选种、巧施肥、精管理!明年咱们让全大明的粮仓都冒尖!”
是夜,朱怀安对着系统新解锁的《现代农业技术大全》傻笑。月光下,皇庄仓库里新米堆成小山,远处村庄传来百姓自发的欢歌。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几粒“被门夹过的”稻种,在掌心排成一列。
窗缝里忽然塞进张字条,是朱元璋刚劲的笔迹:“九弟,河南道的田等着你的稻种。另,那‘护稻大将军’青蛙,朕给它赐名‘朱大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