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朱雄英学习经济知识,朱怀安倾囊相授
朱元璋那句“你是大明的福星”,像一阵暖风,瞬间吹遍了京城官场的每个角落,也给朱怀安本就“神异”的名头,镀上了一层更加耀眼的金光。现在,安王爷朱怀安走在街上,收获的已不仅仅是好奇、敬畏或看“奇葩”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混合着仰慕、巴结乃至狂热的光芒。找他“指点迷津”的官员多了,想跟他“合伙做点小生意”的皇亲国戚多了,连宫里有些地位的太监,见了他都笑得格外灿烂,仿佛他脸上能长出金元宝来。
朱怀安对此倒是适应良好——反正他脸皮厚,该装傻时装傻,该推诿时推诿,该打哈哈时绝不含糊。银号的事,有朱标和户部看着;织造局上了正轨,自有内府和工部的能吏打理;蒸汽机(现在官方名称叫“汽力抽水机”)还在慢悠悠地改进,暂时看不出大用。他乐得清闲,大部分时间躲在王府后园那个被他命名为“格物致知轩”的大院子里,继续捣鼓他那些旁人看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比如尝试用不同比例的硝石、硫磺、木炭配“烟花”,或者改进他那台原始望远镜的镜片磨制工艺,偶尔也琢磨着,是不是该把“巧克力”的配方再优化一下,搞点不同口味。
这天下午,他正指挥着两个小太监,试图用一个大铜盆和几面镜子,搞个“太阳能聚焦生火”的实验(美其名曰研究“天火至理”),门房老王头颠颠地跑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又有些古怪。
“王、王爷,宫…宫里来人了,是…是皇太孙殿下驾到!”
“谁?”朱怀安正聚精会神地调整一面镜子的角度,没听清。
“皇太孙!朱雄英殿下!就在前厅候着呢!”老王头提高了音量。
“雄英?”朱怀安一愣,手里的镜子差点掉地上。朱雄英,太子朱标的嫡长子,朱元璋的嫡长孙,今年虚岁也才十岁(实际八岁多),正是猫嫌狗厌、上房揭瓦的年纪。这小子平时在宫里读书,偶尔被老朱带出来显摆,朱怀安也见过几次,长得虎头虎脑,像他爹朱标一样性子温和,但也继承了老朱家骨子里那点机灵和不安分。他跑我这儿来干嘛?找我玩?不对啊,宫里那么多伴当、太监,还有专门的讲师,找我一个“不务正业”的王叔玩什么?
朱怀安拍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被太阳烤得有些皱巴巴的常服,满心疑惑地来到前厅。只见一个穿着杏黄色团龙袍、头戴翼善冠的小小身影,正背着手,像个小大人似的,仰着头看厅堂上挂着一幅他随手涂鸦的、谁也看不懂的“抽象派”山水画。旁边侍立着几个东宫的太监和侍卫,个个屏息静气。
“臣,参见皇太孙殿下。”朱怀安上前行礼。虽然是自己侄孙,但礼不可废。
朱雄英闻声转过身。小家伙继承了朱标和常氏的好样貌,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只是此刻小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故作严肃的探究表情,冲淡了几分稚气。他摆摆手,声音还带着童音,但努力模仿着大人说话的腔调:“九叔爷爷不必多礼,是雄英贸然来访,打扰九叔爷爷…呃,格物了。”他目光扫过朱怀安袍角沾着的一点黑灰(大概是刚才摆弄镜子沾的煤灰),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殿下说哪里话,您能来,我这安王府蓬荜生辉啊!”朱怀安笑着起身,招呼人上茶点,特意嘱咐把他新做的、加了牛乳和糖的“改进版巧克力”也端上来,“殿下今日怎么有空出宫,到我这儿来了?可是太子哥哥有事吩咐?”
“非也。”朱雄英摇摇头,在客座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皇室威仪,但眼睛已经忍不住往太监端上来的、那黑乎乎又散发着奇特甜香的“巧克力”上瞟。“是雄英自己想来,向皇祖父请了旨意。皇祖父说,让我来跟九叔爷爷…学点实在的。”
“学点实在的?”朱怀安更糊涂了,他这儿除了“不实在”的奇技淫巧,还有啥是“实在”的?学怎么用镜子点火?还是学怎么把巧克力弄得更好吃?
“正是。”朱雄英点点头,小脸绷得更紧了,似乎在下很大决心,“雄英在宫中,听讲师们讲授经史子集,圣贤道理。也听父皇和皇祖父议论朝政,知晓天下大事。近来,常听皇祖父提起九叔爷爷,说九叔爷爷办的银号,让朝廷知晓钱粮流通,平抑物价;说九叔爷爷造的新纺车,让百姓有衣穿,让国库充盈;说九叔爷爷是…是大明的福星。”
他顿了顿,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朱怀安,里面是纯然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雄英就在想,银号为何能让钱粮流通?新纺车为何能让布匹变多、变便宜?这其中的道理,讲师们讲的不多,或者说,讲的与九叔爷爷做的,似乎不太一样。皇祖父说,九叔爷爷做的事,看似奇巧,实则关乎国计民生根本,是大学问。所以,雄英想请九叔爷爷,教教我…这其中的学问。皇祖父也允了,说让我来听听,看九叔爷爷是如何‘格’这经济民生之‘物’的。”
原来如此!朱怀安恍然大悟。是老朱的授意!这老爷子,自己是“福星”还不够,还想把太孙也培养成“经济小能手”?或者说,是朱雄英自己对这些新鲜事物产生了兴趣,而老朱也乐见其成,觉得让他来跟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九叔爷爷学点“歪门邪道”,或许能开阔眼界,避免成为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
看着朱雄英那虽然努力端着架子、但眼底深处闪烁的求知欲和灵动,朱怀安心里那点好为人师的痒痒肉被挠动了。教一个未来的皇帝(如果历史不发生重大改变的话)经济学启蒙?这活儿…刺激啊!要是能把现代经济学的种子,趁着这棵小苗还嫩的时候,悄悄种下去,哪怕只是最粗浅的概念,将来会长成什么样?想想就让人激动。
“殿下有此向学之心,实乃大明之福,臣之荣幸。”朱怀安的笑容真诚了许多,他挥挥手,让厅中侍立的太监侍卫都退到门外候着,只留下他和朱雄英两人。“不过殿下,臣要教的,可能和宫中讲师教的不太一样。没有之乎者也,没有微言大义,甚至可能…有些离经叛道,听起来像是商贾之道,锱铢必较。殿下可还愿意听?”
“愿意!”朱雄英毫不犹豫地点头,身子微微前倾,“皇祖父说过,能利于国家、惠及百姓的学问,便是好学问,不必拘泥于形迹。九叔爷爷,您就说吧,雄英洗耳恭听。”
“好!”朱怀安一拍大腿,来了精神。他决定,就从最简单、最直观的讲起。“殿下,您觉得,咱们大明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朱雄英想了想,认真回答:“民以食为天,最重要的,当是粮食。皇祖父常言,农桑为本。”
“不错,殿下说得对,农桑是根本。”朱怀安点头,话锋一转,“那有了粮食,人吃饱了肚子,接下来要做什么?”
“嗯…穿暖衣服?安居乐业?”朱雄英不确定地说。
“对!穿暖衣服!”朱怀安顺势接上,“那殿下您说,是让天下妇人自己在家纺纱织布,一家老小都有衣服穿好呢?还是像咱们‘皇家织造局’那样,用新纺车,集中很多人一起纺纱织布,织出又多又好的布,卖到全国各地,让更多人都能便宜地买到布、穿上新衣服好呢?”
朱雄英眨眨眼:“自然是…织造局这样好。皇祖父也说,织造局的布又好又便宜,百姓得益,朝廷也得利。”
“这就是了!”朱怀安一拍手,“自家织布,自给自足,这叫…‘小农经济’,就像一家一户种点菜自己吃,饿不死,但也富不了。而织造局这样,集中人手,用更好的工具,专门织布,织得又多又好,然后卖出去,这叫…‘工场生产’,或者叫‘规模化生产’。因为织得多,成本就摊薄了,所以能卖得便宜。百姓不用自己辛苦织布,可以去干别的活赚钱,再来买布穿,可能穿得更好、更省力。而织造局赚钱了,就能给做工的妇人发工钱,妇人有了钱,又能去买米买菜买头绳,让种粮的、卖菜的、做小买卖的都赚到钱。朝廷呢,能从织造局的利润里收税,能从百姓买卖布匹的过程中收税,国库就充实了。您看,这一件织布的事,是不是牵动了很多很多人,让钱和东西都转起来了?”
朱雄英听得眼睛发亮,小脑袋跟着一点一点:“我明白了!就像…就像水车,一转动,就能带动石磨磨面,还能带动别的!”
“殿下聪慧!正是这个道理!”朱怀安竖起大拇指,“这钱和东西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多,就像雪球滚下山,会越滚越大。这就是…嗯,‘经济’活动。而推动这雪球滚起来的力气,一方面来自农业,就是粮食;另一方面,很重要的,就来自‘工’,也就是像织造局这样的工场生产,还有‘商’,就是买卖流通。光有粮食,没有工,没有商,百姓就只能吃饱肚子,穿破衣服,住土房子,天下就显得穷。有了工,能造出更多更好的东西;有了商,能把东西送到需要的人手里,换回钱,再去买更多东西,或投入工场造更多东西…这样循环起来,天下才能富足,朝廷才有力量。这就是臣想跟殿下说的,经济发展,不能只靠农,更要靠工,靠商!农是根,工是干,商是叶,根深干壮枝叶茂,这棵大树才能参天,才能荫庇万民。”
“农是根,工是干,商是叶…”朱雄英喃喃重复着,觉得这个比喻新奇又形象,比他背的那些“重农抑商”、“本末之辨”生动多了。“可是,九叔爷爷,讲师们说,商贾逐利,是末业,不可太过,否则会与农争利,导致民心思迁,田地荒芜…”
朱怀安心里暗叹,这“重农抑商”的思想真是根深蒂固。他想了想,决定换个角度。“殿下,您觉得,是田地自己长出粮食,还是农民在田地里耕种,才长出粮食?”
“自然是农民耕种。”
“那农民耕田,需要锄头、犁耙吧?这些农具,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工匠打制的?”
“是工匠打制的。”
“工匠打制农具,需要铁吧?铁是地里挖出来的矿石,经过工匠冶炼、锻造,才成铁,再打成农具。这挖矿、冶炼、锻造,算不算‘工’?”
“算。”
“农民种出粮食,除了自己吃,总要卖掉一些,换些盐、布、油、农具吧?这买卖,算不算‘商’?”
“算…”
“您看,”朱怀安双手一摊,“没有工匠,农民无工具可用,如何耕种?没有商人,粮食换不来盐布,农民如何生活?这农、工、商,本就是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说商是‘末’,那也得先有‘本’(农产品和手工业品)可交易才行。商人把南方的稻米运到北方,把北方的皮毛运到南方,把山里的矿产运到平原,把城里的货物运到乡村…他们固然赚了差价,但也让货物其流,各地百姓能互通有无,生活更便利。朝廷设市舶司,与海外番邦贸易,换回香料、珍宝,也是商。只要朝廷定好规矩,管理得当,让商人在规矩内赚钱,同时朝廷通过收税,把这商利的一部分收归国有,用于修桥铺路、养兵赈灾,这商,就不是与民争利,而是利国利民了。就像咱们的银号,让商人汇兑安全便捷,朝廷也能知道钱粮流向,抽点‘汇水’充实国库,这便是管理得当的好‘商’。”
朱雄英听得入了神,小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朱怀安说的这些,和他平时听到的、读到的,有很大不同,但却似乎更能解释他看到的现实——为什么有了织造局,市面就更热闹?为什么银号票用起来,商人就更愿意做生意?
“那…九叔爷爷,银号票,是不是也算‘商’的一种?它又不是实实在在的银子,为什么大家愿意用它?”朱雄英抛出了他最感兴趣的问题之一。
“问得好!”朱怀安精神一振,决定用个更形象的例子。“殿下,您玩过‘过家家’吗?或者,看过小孩子用树叶、石子当钱,买卖东西吗?”
朱雄英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贵为皇太孙,自然没玩过“过家家”,但见过小太监们偷偷玩。
“银号票,就像是一种…大家都认的、特别精美的‘树叶’。”朱怀安比划着,“它本身不值钱,就是一张纸。但大家为什么认它?因为大家相信,拿着这张‘树叶’,随时可以去一个地方,换成真正的、能买东西的铜钱或者银子。这个地方,就是朝廷开的银号,有皇爷爷的信用担保。大家信朝廷,信皇爷爷,所以信这张‘树叶’。信的人多了,用的人多了,这‘树叶’用起来比背真银子方便、安全,自然就更流行了。这背后,就是‘信用’。朝廷的信用,就是这张‘树叶’值钱的根基。所以,银号票这东西,既是‘商’的便利工具,更是‘信’的体现。朝廷要维护这份信用,就不能滥发‘树叶’,必须有多少真银子,才能发多少‘树叶’,这叫…嗯,‘准备金制度’。”
朱雄英似懂非懂,但“信用”、“朝廷担保”、“大家都认”这些词,他记下了。他又问:“那…织造局的布卖得便宜,会不会让那些自己织布的妇人没了活路?皇祖父说,要藏富于民,这样会不会与民争利?”
这个问题更深入了。朱怀安赞赏地看了小家伙一眼,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他真在思考。“殿下有此仁心,是百姓之福。这事要分两面看。织造局的布便宜,确实会让一些自家织布、手艺又不好的妇人,织的布卖不上价,甚至卖不出去。但另一方面,织造局本身招募了大量女工,给了她们工钱,让她们有了比自家织布更稳定、更高的收入。这是一利。织造局的布便宜,更多百姓能买得起,穿得好,省下钱或许能多买点肉吃,让孩子读两天书,这是二利。布价便宜,那些以织布为生的小作坊,要么想办法也改进工具、提高效率,要么转向织更精细、更花样的布,要么干脆关了作坊,去织造局或别的行当做工,虽然一时阵痛,长远看,或许能逼得他们找到更好的活路,这是三利。就像…就像种地,以前用耒耜,慢;后来用曲辕犁,快了。不能说用了曲辕犁,就是跟用耒耜的农民争利,因为曲辕犁能让同样的地,产出更多粮食,养活更多人。新工具、新法子,总会让一些旧的行当不好过,但也会创造出新的行当、新的活路。朝廷要做的,不是拦着新东西,而是帮着那些一时不适应的人,找到新活路,比如教他们用新工具,或者安排别的活计。这叫…嗯,‘产业调整’和‘社会保障’。”
朱雄英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他觉得九叔爷爷说的这些,虽然有些词听着新鲜甚至别扭,但道理却一层层剥开了,比讲师们引经据典说得更明白,更贴近他偶尔出宫看到的市井百态。他又接连问了关于税收(为何收税、收多少合适)、物价(为何有时贵有时贱)、钱币(铜钱、银子、银号票的关系)等问题,朱怀安都尽量用浅显的例子和比喻解释,避开复杂的经济学术语,着重讲现象、讲联系、讲可能的结果。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桌上的巧克力被朱雄英不知不觉吃了大半(小家伙显然爱上了这新奇味道),茶水也换了几轮。朱怀安讲得口干舌燥,但见朱雄英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能举一反三地问出些切中要害的问题,心里也是成就感满满。这小子,是个好苗子啊!理解力、好奇心、还有那份藏在温和下的敏锐,都让朱怀安觉得,这番口水没白费。
天色渐晚,东宫的太监在门外轻声提醒。朱雄英这才惊觉时辰不早,虽意犹未尽,也只得起身告辞。
“今日听九叔爷爷一席话,胜读…嗯,胜读好多书!”朱雄英学着大人的样子,郑重其事地向朱怀安作了一揖,“雄英受益匪浅。这些…经济民生之理,实在奥妙无穷。九叔爷爷,我以后还能来向您请教吗?”
“当然!随时欢迎!”朱怀安笑着还礼,“殿下若有疑问,随时可来。若不得空,写个条子,派人送来也成。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心里琢磨,是不是该整理点浅显的“经济学启蒙读物”给这小子看看?不过得小心,别把“边际效用”、“看不见的手”这些词写进去,不然被那帮老夫子看到,非得弹劾他“蛊惑储君,宣扬邪说”不可。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小脸上写满兴奋与思考的朱雄英,朱怀安回到书房,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咕咚咕咚灌下去,长舒一口气。教未来皇帝经济学,这活儿比搞发明创造还累,但也更有意思。他不知道今天播下的这些种子,将来能长出什么。也许很快就被传统的儒家经义淹没,也许能在小家伙心里扎下根,在未来某个时刻,影响他的某个决策。
正想着,脑海里那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系统,忽然又叮了一声,这次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洁的两行:
【检测到宿主对文明关键个体(朱雄英)进行基础经济学理念灌输,符合文明演进辅助方向。】
【解锁新知识领域关联奖励:初级宏观/微观经济学核心概念(极度简化、去意识形态、适配时代版)已整合入宿主记忆库,可供教学使用。附:趣味经济小故事集(改编版)。】
朱怀安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好嘛,系统这是嫌他自己编例子太累,直接发“教参”了?还“趣味经济小故事集”?该不会是“一头羊换两把斧子”或者“岛上的人用贝壳当钱”这种吧?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他仔细“翻阅”了一下脑中多出来的东西,果然,都是一些用这个时代背景和人物能理解的例子,来解释分工、交易、货币、价格、市场、税收等基本概念,深入浅出,还带着点小幽默。甚至还有如何用简单图表(比如画圈圈代表粮食产量,画方块代表布匹产量)来直观展示“生产可能性边界”这种高级货的“幼儿版”。
“有意思…”朱怀安摸着下巴,眼睛眯了起来。看来,这“太孙经济学启蒙教师”的活儿,他是推不掉了,而且还得长期干下去。下次小家伙再来,是给他讲“分工让所有人都有更多肉吃”的故事呢,还是讲“朝廷收税就像给花园浇水,太多太少都不行”的比喻?
窗外,夕阳的余晖给王府的屋檐镀上了一层金边。朱怀安伸了个懒腰,仿佛看到不久的未来,一个可能被他的“歪理邪说”带“歪”了那么一点点、但或许更能理解这个复杂经济世界的少年储君,正在慢慢成长。而他,这个穿越来的“福星”九叔爷爷,大概还要继续在这条“毁人不倦”(或许也是“育人成才”)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下去了。至于后果是福是祸…管他呢,先教了再说!反正有老朱那句“福星”顶着,暂时应该…掉不了脑袋吧?他乐观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