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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朱怀安制定作战计划,用现代战术吊打朱棣

  昌平天寿山下,燕王大营的篝火,从德胜门的城楼上用“千里镜”望去,密密麻麻,像是一片倒扣在地上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星海,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的黑暗里,压迫感十足。风中传来的不再是隐约的马嘶,而是清晰可闻的刁斗声、巡夜的口令声、以及某种大型器械(大概是攻城云梯或冲车的部件)被拖拽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朱棣没有立刻发动进攻,他在扎稳营盘,打造器械,整顿人马,如同一只经验丰富的猛兽,在发起致命扑击前,耐心地舔舐爪子,积蓄力量,同时用这无形的威压,折磨着城内守军的神经。

  城头上的守军,包括那些被朱怀安“整训”过的京营士兵,虽然白天喊“死战”喊得山响,可当夜幕降临,真正直面这无边无际的敌营和那森严的军威时,不少人的脸色还是不由自主地发白,握紧兵器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一些低级的军官,更是忍不住频频望向城楼正中那位身着紫色亲王常服、外面却套了件不伦不类的牛皮护心甲、正抱着个古怪铜筒(望远镜)朝外猛看的安王“大将军”,心里直打鼓:这位爷,靠不靠谱啊?他那些叮叮当当搞出来的玩意儿,真能挡住燕王麾下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边军铁骑?

  朱怀安当然感受到了城头上弥漫的不安和怀疑。他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尤其是对这支士气并不高昂的守军而言。如果让朱棣从容准备好,然后按部就班地开始攻城,哪怕最后能守住,也必然损失惨重,而且会对士气造成持续打击。他需要一场胜利,一场哪怕规模不大,但足够提振士气、打击敌军气焰,同时也能验证他那些“奇技淫巧”和战术想法的胜利。他不能被动挨打,必须主动出击,打乱朱棣的节奏!

  但怎么打?出城浪战?跟朱棣的边军精锐在野外硬碰硬?那是找死。他手头最能打的,也就是那支五十人的“仪仗队”和部分锦衣卫好手,加起来不到两百,守城还行,出城野战,给朱棣的铁骑塞牙缝都不够。必须用巧劲,必须出其不意,必须打在朱棣最难受、也最想不到的地方。

  他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因长时间观察而酸涩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结合系统提供的军事理念、这个时代的条件、以及他这段时间对京城周边地形的勘察(特别是用“千里镜”和简易“热气球”载人瞭望画的草图),一个大胆、冒险,却又带着点“朱怀安式”恶趣味和实用主义的计划,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闪电战”?不,这个时代玩不起真正的闪电战,没有坦克飞机,没有摩托化步兵。但“集中优势兵力,快速突袭,打击要害,扰乱敌方部署”的核心思想,是可以借鉴的。朱棣的大本营核心,肯定是中军帅帐附近,防卫森严,强攻是送死。但大营的外围呢?特别是那些放置辎重、马匹、工匠营地的地方?那些地方防卫相对薄弱,但一旦受损,对朱棣的打击却是实实在在的——粮草被烧,战马受惊,攻城器械被毁,都能极大延缓其进攻步伐,打击其士气。

  关键是,如何“快速突袭”?怎么“集中优势兵力”?他手头没有能野战的正规军,但他有…“奇兵”。

  “蒋瓛!”朱怀安忽然低声喝道。

  一直如影子般侍立在他身后半步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立刻上前:“大将军。”

  “你手下,最擅长潜伏、渗透、放火、制造混乱的好手,能抽调出多少?要绝对可靠,胆大心细,手脚干净,最好是…在北方边镇待过,熟悉鞑子…不,熟悉边军习惯和营地布局的。”

  蒋瓛眼中精光一闪,略一思索,低声道:“这样的人,卑职手下有约三十人,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卒,精通各种阴私手段,对边军营寨了如指掌。大将军是要…”

  “夜袭,放火,制造混乱。”朱怀安言简意赅,“但不是寻常的骚扰。我要你亲自挑选二十人,分成四组,每组五人。给你一夜时间准备,我需要他们能悄无声息地摸到燕逆大营外围,至少四个不同的方向,重点是辎重堆放处、马厩、工匠营地。不用他们杀人,只要放火,火越大越好,越乱越好。放完就撤,不许恋战。有没有问题?”

  蒋瓛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没问题!卑职亲自带队!定让燕逆今夜不得安生!”

  “不,你不用去。”朱怀安摇头,“你有更重要的任务。你坐镇城中,协调各方,同时…我另有一支‘奇兵’,需要你配合。”

  蒋瓛有些疑惑,但没多问。

  朱怀安又看向身旁一个穿着工部员外郎服色、却满脸油污、眼带血丝的年轻人,这是他格物院“机巧馆”的骨干,姓雷,人称“雷霹雳”,擅长摆弄火药和机关。“雷霹雳,我让你准备的那些‘大炮仗’和‘会跑的火车’,怎么样了?”

  雷霹雳连忙躬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回大将军,‘一窝蜂’火箭车,已按您给的图样,改装了十架,每架可一次齐射二十支火箭,射程约一百五十步。‘万人敌’陶罐,准备了三百个。还有您说的那个…‘没良心炮’?”他迟疑了一下,显然对这名字感到古怪,“用掏空的大树干加固铁箍做的那个,做了两门,试射过一次,能打出去,但…但打不远,也就七八十步,而且树干容易裂,不安全。”

  “够了!”朱怀安一拍城墙垛口,“射程近不怕,不安全…小心点用。七八十步,正好!”他脑海中浮现的是近代“飞雷炮”(没良心炮)的土法应用,用炸药包抛射,虽然原始危险,但面杀伤力恐怖,尤其对付密集阵型和营地。“火箭车、‘万人敌’、‘没良心炮’,还有那些特制的‘铁蒺藜网’和‘绊马索’,全部给我准备好,子时之前,运到西直门瓮城内待命!参与操作的,必须是你格物院和将作监最信得过的老人,一个外人都不能有!明白吗?”

  “卑职明白!”雷霹雳挺起胸膛。

  “李将军!”朱怀安又看向旁边一位京营的副将,姓李,是少数几个对朱怀安的“整训”和“新器械”表现出兴趣和服从的将领之一。“你麾下‘器械营’和‘工兵营’,训练得如何了?能熟练操作新式火铳和布置那些陷阱吗?”

  李副将抱拳:“回大将军,器械营八百人,已初步掌握定装弹和子铳装填,准头还差些,但齐射没问题。工兵营一千二百人,挖掘、布置陷阱、操作简易抛石机(投掷‘万人敌’用)已训练多次。”

  “好!李将军,今夜子时,你亲率器械营、工兵营全部,外加我从锦衣卫和‘仪仗队’中抽调的两百精锐,全部换上深色衣服,脸上涂黑,马蹄包布,人衔枚,马摘铃,在西直门内集结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发出任何声响,不许有任何火光!”

  “末将领命!”李副将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见朱怀安条理清晰,命令果决,加上有先帝遗诏和皇帝的支持,也不敢多问,凛然应诺。

  “诸位,”朱怀安环视身边几位核心将领和官员,包括闻讯赶来的兵部尚书和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今夜,我军要打燕逆一个措手不及!但目标不是击溃其大军,那不可能。目标是:烧其粮草,惊其战马,毁其器械,乱其军心!同时,验证我新式战法与器械之威!蒋瓛的人负责潜入放火,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李将军的人,才是真正的突击拳头!但你们不是去冲营硬拼,你们的任务,是在敌军混乱之际,用火器远程覆盖其营地外围,特别是可能的救火通道和敌军集结区域,用爆炸和烈火,将混乱扩大!然后,迅速撤回!记住,快进快出,打了就跑,绝不纠缠!我们的优势是火器和出其不意,不是肉搏!”

  他在地上用树枝简单画了个示意图:“蒋瓛的四组人,从这里、这里、这里、这里,四个方向渗透放火。李将军的人,从西直门悄然出城,在护城河外这个土坡后集结。待火起,敌军大乱,注意力被吸引时,你们的火箭车、‘没良心炮’、‘万人敌’抛射,给我狠狠地砸向这个区域(他指着图上燕军大营左翼靠后的位置,那里很可能是辅兵和工匠营地)!打光一轮,立刻后撤,工兵营在路上布置铁蒺藜和绊马索断后!撤回城内,紧闭城门!”

  计划听起来简单,甚至有些…儿戏。夜袭放火,远程轰击,然后跑路。这能对朱棣的十万大军造成多大伤害?不少将领心里直犯嘀咕。但朱怀安态度坚决,又有遗诏权威,众人也只能遵命行事。

  子时将近,京城内一片肃杀。百姓早已被严令不得出门,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队队全身黑衣、悄无声息的人马,在军官的低声催促下,快速向西直门方向移动。蒋瓛手下的二十名精锐夜不收,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早已利用钩索、飞爪等工具,从几处防守相对薄弱(故意留下的漏洞?)的城墙段悄然坠下,消失在城外漆黑的荒野中。西直门瓮城内,十架被改装得奇形怪状、像是大号蜂箱架在车上的“一窝蜂”火箭车,两门粗大笨重、散发着火药和桐油气味的“没良心炮”,以及堆成小山的“万人敌”陶罐、成捆的铁蒺藜网,还有大量箭矢、定装弹药,在火把的微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近两千名精选出的士兵,鸦雀无声地肃立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铠甲偶尔摩擦的轻响。

  朱怀安也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深色劲装,外面罩了件轻便的皮甲,腰悬长剑(依然主要是装饰),在蒋瓛和李副将的陪同下,最后检查着出击部队。他走到“一窝蜂”火箭车前,摸了摸那冰冷的发射管,对紧张得手心出汗的雷霹雳低声道:“记住发射顺序,间隔要短,覆盖要广。打完了别管车子,人立刻撤!”

  “是!大将军!”

  他又走到“没良心炮”前,这玩意儿其实就是两根被掏空、用铁箍和熟牛皮反复加固的巨大硬木,斜架在填满土的木箱上,发射时将一个捆扎结实、内装颗粒火药和铁渣碎瓷的巨型炸药包(重达二三十斤)放入炮口,点燃引信后,靠底部火药爆炸的力量抛射出去。极其简陋,极其危险。朱怀安对负责操作的几个格物院老工匠肃然道:“老几位,保重。点着引信,立刻趴下,捂住耳朵。不论成不成,打完立刻后撤,这东西…太不稳妥。”

  几个老工匠咧嘴一笑,露出被硝烟熏黄的牙齿:“王爷放心,咱们跟火药打了半辈子交道,晓得厉害。能替王爷、替朝廷揍那帮反贼,值了!”

  朱怀安重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再多言。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蒋瓛的人应该已经就位。他深吸一口气,对李副将和蒋瓛点了点头。

  “开城门!出击!”

  西直门的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仅容数人并行的缝隙,黑衣士兵们鱼贯而出,如同黑色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没入城外的黑暗中。沉重的“一窝蜂”火箭车和“没良心炮”被用包了布的木轮小心地推出,在松软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辙印。整个过程快而不乱,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物体摩擦的窸窣声。

  队伍按照预定路线,快速而隐蔽地移动到离燕军大营约两里外的一处长满灌木的土坡后。从这里,已经能清晰地看到燕军营地方向连绵的灯火和巡夜队伍火把移动的光点,甚至能听到隐约的谈笑声和马蹄声。出击部队潜伏下来,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狼群,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潜伏的士兵们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的狂跳声。朱怀安也伏在土坡后,用望远镜紧盯着燕军大营的动静。他在等,等那四把火!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对等待的人来说像一个世纪),突然,燕军大营的东南角,猛地蹿起一道耀眼的火光!紧接着,几乎是同时,东北角、西南角、西北角,相继火光冲天!火借风势,迅速蔓延,点燃了帐篷、草料堆、木制的器械部件!惊惶的喊叫声、锣声、号角声,瞬间撕破了夜的宁静!

  “走水了!走水了!”

  “敌袭!敌袭!”

  “粮草!粮草着火了!”

  “马!马惊了!”

  整个燕军大营,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蚁巢,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人影从帐篷中冲出,慌乱地奔跑、喊叫、救火。军官的呵斥声、士兵的惊叫声、战马的悲鸣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夜空。火光映照下,可以看到无数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原本严整的营盘,出现了多处混乱。

  “就是现在!”朱怀安低吼一声,“火箭车!目标,敌营左翼后方,那片火光最亮、人影最乱的地方!齐射!”

  “嗤嗤嗤——!”

  十架“一窝蜂”火箭车几乎同时被点燃!尾部喷吐出炽白的火焰和浓烟,刺耳的尖啸声划破夜空!每架车上二十支绑着小型炸药包的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两百只愤怒的火鸟,带着死神的呼啸,朝着火光冲天的燕军大营左翼后方那片区域,覆盖过去!

  “那是什么?!”

  “天火!是天火!”

  “快躲开!”

  燕军士兵何曾见过这等景象?看着漫天飞舞、拖着火光和浓烟、尖啸着扑来的“怪物”,许多人都吓傻了,有的呆立当场,有的抱头鼠窜,有的则跪地磕头,以为是天神降罚。

  下一刻,火箭纷纷落地!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在燕军营地中连绵响起!虽然单个火箭的装药量不大,炸药包威力有限,但架不住数量多,覆盖广!爆炸的火光一团接一团地绽开,弹片、铁渣、碎瓷在人群中四散飞溅!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压过了救火的呼喊!被直接命中的帐篷、器械被炸得粉碎,周围的士兵非死即伤。更可怕的是,爆炸引燃了更多易燃物,火势非但没有被控制,反而更加猛烈,朝着营地深处蔓延!

  “打得好!”李副将看得热血沸腾,他从未见过火器能有如此威势和覆盖面!“‘没良心炮’!准备!”

  两门“没良心炮”早已调整好角度,对准了那片因为火箭覆盖和自身着火而更加混乱的区域。几个老工匠咬牙,将两个黑乎乎的、西瓜大小的巨型炸药包塞进炮口,快速点燃了加长的导火索,然后所有人连滚带爬地扑到早已挖好的避弹坑里,死死捂住耳朵。

  “轰——!!!”

  两声远比火箭爆炸沉闷、却更加震撼人心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大地仿佛都颤抖了一下!只见两个巨大的黑影,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其实是错觉,速度并不快),划出低平的弧线,狠狠地砸进了那片混乱的营地中!

  短暂的寂静(相对而言)…

  “轰轰——!!!”

  天崩地裂般的两声巨响!爆炸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强烈的冲击波甚至让两里外土坡后的明军都感到气浪扑面,尘土飞扬!那两个落点附近,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帐篷、器械、人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抹去!破碎的肢体、燃烧的碎片被抛上高空,又如同血雨般落下。爆炸中心更是出现了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这远超寻常火器的、近乎毁天灭地的威力,不仅让爆炸区域的燕军死伤惨重,更让周围更大范围的燕军陷入了彻底的恐慌和崩溃!许多人肝胆俱裂,丢下武器,哭喊着向后逃窜,甚至发生了自相践踏!

  “万人敌!抛射!”李副将抓住时机,厉声下令。

  早已准备好的工兵营士兵,用简易的抛石机和人力,将点燃的“万人敌”陶罐,朝着敌军营地外围和可能的救火通道、集结区域奋力抛去。

  “砰!砰!砰!”

  陶罐落地碎裂,内里的火药、铁钉、碎瓷、沥青混合物被引燃,爆开一团团炽热的火球,沥青粘附燃烧,极难扑灭,铁钉碎瓷四射,造成了持续的杀伤和混乱。

  “火铳队!三轮齐射!覆盖前沿!”器械营的士兵也在军官指挥下,冲到预设的射击位置,对着被火光和爆炸照亮、正惊恐奔逃的燕军人群,进行了三轮较为齐整的排铳射击。虽然距离较远,杀伤有限,但密集的枪声和闪烁的枪口焰,进一步加剧了敌军的恐慌。

  整个燕军大营的左翼和部分后营,已经彻底陷入了火海、爆炸和极度的混乱之中。哭喊声、爆炸声、燃烧声、枪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撤!交替掩护!工兵营布置障碍!快!”朱怀安见好就收,绝不贪功,立刻下达撤退命令。

  明军训练有素的优势此刻体现出来。火铳队和“万人敌”投掷手先行后撤,火箭车和“没良心炮”也被迅速拖走(虽然笨重,但绝不能留给敌人),工兵营则在撤退路线上快速撒布铁蒺藜,拉起绊马索。整个过程迅速有序,毫不拖沓。

  当燕军中军方向终于反应过来,派出精锐骑兵试图出营追击、并试图稳定局势时,明军早已撤回土坡后,并开始向城门方向快速移动。燕军骑兵刚冲出营门不远,就迎头撞上了工兵营匆忙布下的铁蒺藜和绊马索,顿时人仰马翻,速度大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黑衣军队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暗里,最终安全退入了缓缓关闭的西直门。

  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那片依旧火光冲天、混乱不堪的燕军营地,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经久不息的哭喊与骚动,再看看身边虽然疲惫、但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难以置信光芒的将士们,朱怀安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计划成功了!而且效果…好得出奇!一场精心策划的夜袭加远程火力急袭,以极小的代价(仅有个别士兵被流矢所伤,以及操作“没良心炮”的工匠有两人被震伤耳膜),重创了朱棣大军的左翼和后营,烧毁了大量粮草辎重,惊散了无数战马,毁坏了部分攻城器械,更重要的是,沉重打击了叛军的士气,极大扰乱了其进攻部署!而己方士气,则为之一振!

  “大将军…神机妙算!末将…服了!”李副将激动得声音发颤,他从未打过如此“轻松”又战果辉煌的仗。

  蒋瓛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潜入的兄弟回报,四处火起,敌营大乱,他们已安全撤回。燕逆今夜,怕是睡不着了。”

  朱怀安笑了笑,却并未放松:“这只是开始。朱棣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防止敌军恼羞成怒,连夜攻城或明日猛攻。救治伤员,清点战果,补充消耗。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今夜战况,稍加…润色,写成捷报,明早通传全城,以安民心,以励士气!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燕逆,没什么可怕的!咱们的‘奇技’,专治各种不服!”

  “是!”众人轰然应诺,声音中充满了信心。

  朱怀安转身,再次望向北方那片依旧混乱的火光。朱棣,这份“见面礼”,可还满意?你的“靖难”之路,第一夜就被我敲了闷棍,接下来的戏,咱们慢慢唱。你有边军铁骑,我有“奇技”火海。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脑洞大!这大明京城攻防战的第一回合,我朱怀安,先拔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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