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电影院成功,大明娱乐繁荣
紫金山脚下的“摘星阁”前,朱怀安正蹲在“电影放映机”模型旁,用烧火棍戳着竹篾做的齿轮,嘴里嘟囔着:“这‘芝麻转轮’得再快些,不然放映时画面准得卡成狗不理包子!”他抬手抹了把汗,墨镜滑到鼻尖,突然一拍大腿:“有了!让‘巧械人’在幕布后头甩鞭子,把胶片抽得噼啪响,观众准以为这是‘雷公劈妖术’!”
奉天殿内,朱雄英的“电影推广诏书”正写得歪歪扭扭。
小皇帝咬着毛笔杆,龙袍下摆沾着芝麻烧饼渣:“九叔!你说的‘电影’到底是啥?比皮影戏还邪乎?”朱怀安叼着刚出炉的芝麻烧饼,墨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陛下,这‘电影’能千里传音、万里显像!比如把漠北打仗的场面拍下来,咱大明百姓在家躺着就能看鞑子跳脚骂娘!”
“好!好!”朱雄英一拍龙案,“准了!即日起在南京城设‘电影司’,由九叔监制‘巧影人’(放映员),再弄个‘电影票’,谁来看都得买——钱庄见票即兑银钱!”他突然压低声音,“对了,让王二在票上印‘烧饼图案’,集齐十张换‘御赐芝麻酥’!”
“电影司”挂牌当天,南京城炸开了锅。
城门口搭起十丈高的“电影牌坊”,横批“影传四海”,两边对联是朱怀安现编的:“左联:你演忠臣我演奸,右联:共看一幕笑开颜”。牌坊下站着“巧影人”方阵——一万台樟木脑袋的巧械人排成“胶片队形”,响铜丝关节“吱呀”作响,胸口磁铁吸着各国电影海报(波斯摔跤、日本忍者、暹罗人妖)。
“王爷!王爷!”波斯商人阿卜杜勒挤在最前面,手里举着卷镶金边的羊皮卷,“这‘电影’真能放?我愿出十箱香料换放映权!”朱怀安叼着烧饼,墨镜闪过狡黠:“那是自然!不过得先签‘霸王条款’——放映时你得派三个波斯舞娘跳‘草裙舞’,不然胶片准卡壳!”
首映式定在“万国戏院”,结果成了闹剧。
朱怀安指挥“巧械人”把《史可法》搬上戏台,结果幕布刚拉开,梅兰芳的竹篾人偶突然卡在滑轮上,脑袋“咣当”砸向波斯舞娘。观众席上一片惊呼:“妖术!这是萨满降神!”李大人连滚带爬冲上台,胡子挂在了幕布的响铜钉上:“护驾!护驾!这是天谴啊!”
朱怀安急中生智,抄起“烧饼巡天镜”对准幕布:“诸位看仔细了!这是‘电影特效’——梅大人用‘凌波微步’躲暗器!”说着用烧火棍戳了戳镜片,幕布上的梅兰芳突然“飞”了起来,吓得波斯舞娘集体跳起了踢踏舞。
“电影票”销售现场更混乱。
王二在南京城支起十口大铁锅,每口锅煮一锅“烧饼票”,百姓们举着铜钱排队,活像一群饿急眼的麻雀。有个流民小孩偷了张票,被“巧巡人”追得满街跑,最后卡进“神行高铁”的轨道缝里,哭喊着:“我不要看电影了!我要回家吃烤红薯!”
朱雄英穿着“电影龙袍”(胸前绣獬豸,背后绣胶片齿轮)亲自坐镇,结果被泼皮钻了空子。一个光头汉子掏出张皱巴巴的“烧饼票”,上面还沾着狗屎:“陛下!这是前天的票,能换今天的票吗?”朱雄英捏着鼻子后退三步:“传旨!今后票上得印‘防伪火漆’——用辣椒水画的!”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给这混乱添了把火。
【叮!宿主“朱怀安”成功推广“电影”,百姓娱乐满意度+500%!】
【奖励:“爆米花制作机”设计图(需消耗5000烧饼麦)!】
【获得新成就“影业大亨”,全属性+100%,解锁“票房收割”buff(日收入+10000两)!】
朱怀安看着系统面板,眼睛笑成了月牙。
他转头对朱雄英说:“雄英,从今儿起,你就是‘电影大帝’,本王当你的‘爆米花亲王’!咱先给‘电影票’编个广告词——‘一张票,两行泪,三更半夜不睡觉,四邻八舍来砸门!’”
朱雄英“噗嗤”笑出声,小本本上画满了Q版电影人和爆米花。他突然压低声音:“九叔,我让‘巧织娘’织了件‘电影战袍’,胸前绣獬豸,背后绣胶片卷轴,你瞧!”说着解开龙袍,里面果然穿着件粗布短褂,胸前用彩线绣着獬豸角,背后绣着个巨大的胶片轮,轮子上还卡着半块芝麻烧饼。
“爆米花制作机”首秀更搞笑。
朱怀安把机器摆在戏院门口,结果因为“火候控制”出错,爆米花炸得满街都是。有个老妇人的发髻被崩成了鸟窝,举着锅铲大骂:“哪个挨千刀的发明这玩意儿?老身半辈子的头发啊!”朱怀安忙不迭赔笑:“大娘息怒!这叫‘天女散花特效’,您这造型比波斯舞娘还时髦!”
最离谱的是“电影盗版”事件。
北平城一夜之间冒出二十家“山寨影院”,用猪尿泡当幕布,拿芦苇杆当放映机。有个骗子在戏台上演《史可法》,结果演到一半幕布被风吹跑,露出后面啃烧饼的伙计。观众们愣是当成了“空中飞人”桥段,喝彩声震得房梁落灰。
朱棣残党趁机作妖。
叛军在城外搭起“反电影祭坛”,举着火把高喊:“打倒电影妖术!还我大明清净!”结果被“巧械人”用放映机对着他们放《史可法》,叛军头子吓得尿了裤子:“这……这比萨满跳大神还邪门!快撤!”
朱怀安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哀嚎,摸着下巴冷笑。
他连夜让“巧械人”改装放映机,在叛军营地外循环播放《大明好儿郎》,画面里朱雄英骑着“神行高铁”横扫敌军。第二天叛军集体投降,举着白旗喊:“我们要看《史可法2》!”
夕阳下,南京城“万国戏院”灯火通明。
百姓们啃着爆米花,指着幕布上的“电影预告片”(其实是朱怀安用炭笔画的连环画)哈哈大笑。朱怀安靠在“烧饼巡天镜”上,对朱雄英挑眉:“雄英,下回咱拍个《九叔大战外星人》,保准让全大明掏空钱袋!”
朱雄英咬着半块烧饼,眼睛亮得像灯泡:“九叔!再加个‘烧饼公主’,用芝麻箭射外星飞船!”
远处,被“电影”震慑的朱棣残党正偷偷抹泪。
一个叛将捶胸顿足:“朱怀安这厮用‘妖术’蛊惑人心,早晚遭天谴!”另一个叛将却小声嘀咕:“可……可咱北平的姑娘们说,电影里的‘烧饼王子’比鞑子王爷还帅,昨儿连夜给朱雄英绣了百子千孙帐……”
朱怀安仿佛听到了这些嘀咕,墨镜闪过寒光。
他握紧“巧械剑”,对着星空低语:“朱棣,你个老狐狸,有种就再来!本王的‘电影炮’已经瞄准漠北,下次见面,让你尝尝‘爆米花雨’的滋味,保证你哭着喊着要归顺大明!”
夜色中,南京城的欢声笑语与电影胶片的转动声交织成一片。朱怀安知道,这“永乐智能盛世”的太平日子,总算从“巧械人”的“吱呀”声里,长出了“法”的根、“德”的叶、“娱乐”的花、“爆米花”的香——虽然这花里还夹着老臣的骂声、朱棣的诅咒,但那又怎样?有“法”的硬壳护着,有“德”的软心暖着,有“经济”的甜汁润着,有“贸易”的香气飘着,有“产业”的翅膀托着,有“高铁”的速度载着,有“神行路”的网连着,有“科技”的星照亮,有“航天”的日高悬,有“治国”的锅共煮,有“外交”的盟共守,有“电影”的镜照妖——谁也别想掀翻这口“大明烧饼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