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汉末:小姨子王异,崛起于西凉

第26章 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韩铭,段熲义子韩琦子孙?

  韩铭见张济这么问,有些茫然。

  什么叫做到底是何人?

  自己还能是什么人!

  韩铭带着疑惑道:“我叫韩铭,汉阳郡冀县人。”

  张济沉着脸道:“那你为何对湟中义从的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

  韩铭:“......”

  因为我是两千年后的穿越者!

  我查过这段时间的资料!

  当然,不可能这么说了。

  一旦将这个事实说出去,天晓得会发生什么。

  身为穿越者这事,韩铭绝对带到棺材里。

  韩铭眼珠子一转,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那什么,我父亲临死前,给我说的。”

  “说我祖父临死前告诉他的。”

  经过两代人加密,张济总不至于要自己找所谓死去的祖父要证据吧?

  让韩铭松了口气的是,张济竟然真没有那么穷追证据。

  不过,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道:“你祖父临死前告诉你父亲,你父亲临死前告诉你的?”

  “他们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韩铭道:“记不清了。”

  张济道:“你祖父让你父亲记住,你父亲让你记住。”

  “这说明,湟中义从于你祖父而言,非常重要。”

  “你姓韩,出身于冀县。”

  “你家还有没有其他人?”

  韩铭脑海里浮现信息流,关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

  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家里人都死了。

  其中父亲更是被羌人杀死的。

  韩铭道:“都没有了。”

  张济身后几个大汉嘀咕着什么。

  张济回头看过去。

  韩铭完全无法听明白这几人的话。

  但是,根据这具身体的信息流,这应该是羌人的语言。

  这具身体只会几句,不多。

  却能辨别。

  张济听了一会儿才看向韩铭,神色有些怀疑,也有些伤感道:“段熲将军曾在凉州做过官。”

  “他后来被调离,将湟中义从留了下来。”

  “留下来的湟中义从之中,有一人名叫韩琦,是他的十八个义子之一。”

  “段熲将军招募一百小月氏胡为最初的湟中义从,之后因为不断和羌人作战,这百人湟中义从不断死去。”

  “段熲将军就从羌人和汉人子民中选择了精锐填充其中。”

  “这个算是第二代湟中义从。”

  “其中,姓韩的,而且后代在冀县的,就是韩琦。”

  “段熲将军遇害之后,韩琦统领部分湟中义从遭遇朝廷打击,传言全军覆没。”

  “你祖父和父亲的名字,你知道不?”

  韩铭下意识地就要摇头。

  这具身体记忆里,韩铭的祖父叫做韩轩,只是一个普通百姓。

  然而,韩铭的脑袋刚刚摇了下,他就想到一件事。

  湟中义从是隶属于段熲的。

  段熲不只是在凉州名声极广,在东汉整个朝廷也颇具名声。

  兴许,借助段熲的名声,之后能够在凉州生活下去?

  在汉末,身份异常重要。

  没有一个出色的身份,连做普通人都难,更别说升官发财了。

  韩铭可不想一辈子征战沙场。

  而张济刚才说,段熲的义子韩琦带着部分湟中义从被全军覆没!

  但是,他的后人曾经在冀县呆过。

  那就死无对证了!

  想到这,韩铭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对张济道:“可能,是重名?”

  “我祖父的确叫做韩琦。”

  “但是,他生前就是个普通老头,而且还是残废的那种。”

  “他可是因为大旱没有粮食被饿死的。”

  “这是我父亲对我说的。”

  “我当时,父亲说,可能只有四五岁。”

  这部分内容,韩铭真假参半。

  这具身体的祖父不叫韩琦,但是,的确是饿死的,还是残疾。

  张济和身后几个羌人听丁晓这么说,一个个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其中一个羌人快步走上来,双手握着韩铭的肩膀,用蹩脚的话激动道:“你祖父叫韩琦?残疾?饿死的?你确定,你没有撒谎?”

  韩铭强笑道:“这有什么好撒谎的?”

  “非但如此——”

  韩铭环顾了一眼四周,这才道:“也就是现在。”

  “之前,我父亲活着的时候,说我祖父是个大英雄,但是,得罪了朝廷,因此,只能改了名字。”

  “改名成轩。”

  “轩,曲輈藩车的意思。”

  “父亲说,祖父以给人驾车为荣。”

  韩铭哈哈尬笑道:“祖父没有什么出息的。给人当车夫,有什么好的?就是低等的下人。”

  羌人听韩铭这么说,双眼突然含泪。

  下一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一把将韩铭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他一边叽里呱啦说着什么。

  张济及身后几个羌人,也都走过来。

  他们簇拥在韩铭身前,神色有些激动。

  张济沙哑着声音对韩铭道:“难怪你对湟中义从知道得如此清楚!”

  “傻小子,你祖父改名韩轩,表示以给人驾车为荣,可不是因为他没有出息。”

  “而是因为他是给段熲将军驾车!”

  “他真正的名字韩琦,是个孤儿,征召进入湟中义从之后,因为太过瘦弱,段熲将军让他给段熲将军驾驭马车。”

  “明白了没有?”

  “他一直没有忘记段熲将军,没有忘记自己身为湟中义从的身份。”

  “大家之前被朝廷强制解散,因为你祖父他想要给段熲将军鸣不平,遭遇朝廷大军屠杀。”

  “原本大家以为他死了。”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还残疾了。”

  “他老人家生前战无不胜,最终却落得个饿死的下场。”

  张济深呼吸了口气,双眼猩红,颤声道:“朝廷无道,才让我湟中义从如此结局。”

  “可苍天无眼,黄天却看得清楚。”

  “终于,让我们找到了起义反抗的机会。”

  此时,抱住韩铭的羌人松开韩铭,朝张济叽里呱啦说了几句什么。

  张济看向韩铭道:“天可怜见,让我们找到了你。”

  “你可是湟中义从的后代。”

  “现在,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北宫伯玉首领是我们如今湟中义从的领袖。”

  “如果你愿意,我们带你去见他。”

  “他见到你,肯定很高兴。”

  韩铭:“......”

  要北宫伯玉高兴做什么?

  这是个羌人!

  而且,根据历史记载,北宫伯玉过几年就会被韩遂杀死!

  韩遂,才是未来凉州几十年的“诸侯王”!

  想到这,韩铭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做官,甚至最后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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