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张济:你到底是谁?
叛军首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立马要求叛军原地安营扎寨。
之后,所有被点名的将领都被要求到帅帐集合。
韩铭带着骑兵屯和亲兵也在搭帐篷。
亲兵和骑兵都有些焦躁不安。
“前面的营地就是朝廷大军的营地了?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没有几万人?”
“我感觉我们这次都得死。敌人太多了,而且是朝廷的军队,那肯定是正规军。哪像我们,大部分都是被抓壮丁的普通人,才训练了多久?”
“这可不行,我出征前才娶妻呢,都没有生子嗣。”
“有些事情可由不得我们说。”
韩铭听着亲兵和众骑兵的议论声,笑了下。
根据他穿越前掌握的历史资料,这次叛军胜多败少。
之后,便会撤回凉州,一直过了两三年才再次出征。
虽然历史资料没有交代原因,但是,很大可能是因为粮草问题。
此次叛军出征三万多人。
再加上一路攻陷各路城池,俘虏了上万俘虏。
如今,叛军规模近五万。
这么多人,每日的粮草消耗都是个天文数字,因此叛军坚持不了太久,就得撤回去了。
因此,此次的出征,最危险的时期已经度过了。
接下来的日子,反而安全了。
会死人,但是不多。
相比于之前几次战争,已经安全很多了。
想到这,韩铭一边帮忙搭建营帐,一边道:“兄弟们不用担心。”
“此次对战,我们大部人都不会死。”
“相比于之前的护羌道攻城战,都会轻松很多。”
“之前进攻护羌道,那是要攻城的,要用人命去填。”
“而如今,是在皇家园林外作战。”
“这里地势平坦,没有城池固守,只能互相对攻。”
“虽然我们大部分人都是被抓壮丁来的,但是,我们之前是真经历过战场的。”
“而且,我们义军中也有凶悍的同袍,比如湟中义从。”
“他们都是曾经的大将段熲培养出来的汉人和羌人精锐,不说以一当百,但是,以一当十是有可能的。”
“有他们打先锋,我们跟着就不用怕。”
“相对比之下,朝廷大军虽然正规,但是,这些年的皇帝老儿卖官鬻爵,很多将领都是花钱买的,根本没有真正的本事。”
“这样的人,他们能够训练出什么厉害的正规军来?”
“之前的武都道,我们兵不血刃拿下,不就是因为朝廷守将的无能?”
韩铭的话,让十个亲兵和五十个骑兵都是神色一振。
大家纷纷看向韩铭。
“队长,你可别骗我们!”
“屯长,怎么感觉你对我们义军的情况知道很多呢?湟中义从是什么?有这么厉害吗?”
韩铭挑了挑眉。
他对当下这支叛军何止是知道很多?
那是再了解不过了。
当初为了复原东汉末年这段时期的历史古器具,比如霹雳车、木牛流马、诸葛连弩,他可是查了小半年的资料。
从汉桓帝开始,一直查到了东晋!
当然,他只是查阅资料,是个历史爱好者,而且是为了做秦汉时期的古器具复原,从而吸引流量,赚些小钱花。
并不是真正的历史文献从业者,很可能有疏漏。
但是,大方向应该是不会错的。
此刻,见手底下的亲兵和骑兵问到这,韩铭得意道:“何止是知道?”
“你们跟着我混,听我的,我保证,你们活下去的机会比其他人大很多。”
顿了顿,韩铭又道:“反正,你们需要知道的是,我们这支义军里,最精锐的是湟中义从。”
“就连我们的首领之一的北宫伯玉将军,也曾是湟中义从的一员。”
“湟中义从起源于段熲将军,是居住湟中的小月氏胡族人。”
“因为常年和汉人、羌人作战,战斗异常凶猛,被段熲将军召集了百人,组成了最先的湟中义从。”
“这百人,都被段熲将军任命为将领,帮忙训练汉人和羌人为主的胡人将士。”
“段熲将军在凉州做官时,常常带着这群人围剿叛军,其中羌人等胡人叛军为主。”
“久而久之,这支由百人湟中小月氏胡族人组成的团队就名声显著。”
“然,凉州这边叛乱太频繁,这支由百人湟中小月氏胡族人组成的精锐团队在平叛中不断战死。”
“段熲将军为了保持战斗力,就从麾下的汉人和羌人精锐中选拔有能力者充入其中,并且拓展成后面规模上万的大军,这就是后来湟中义从的由来。”
“然,段熲将军被从凉州调离之后,受到迫害,在狱中自裁。”
“天子无能,任由奸佞污蔑段熲将军,湟中义从受到迫害,被迫解散。”
“不过,看如今这态势,北宫伯玉将军聚集了一大批湟中义从。”
“之前在护羌道工程时,那率先攻上城墙的百人,便是湟中义从了。”
“他们的凶猛,你们应该见识过了。”
“和普通士兵相比,那简直强大得可怕。”
亲兵和骑兵纷纷惊呼出声音。
“我还说那些人怎么那么不怕死呢!”
“敢情那就是湟中义从啊!”
就在韩铭和手底下的亲兵、骑兵安札营帐的时候,几个身影从后面走了过来,停在韩铭不远处。
一个亲兵见状,忙朝还在忙碌的韩铭道:“队长,来人了,后面。”
韩铭这才停下手中的事务,转过身。
出乎意料,竟然是张济等人!
韩铭忙朝张济行了一礼道:“张兄!”
亲兵和骑兵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务,围了上来,警惕地看着张济等人。
虽然大家都是叛军。
但是,叛军和叛军也是不同的。
在这批叛军中,经常能够看到小团体互殴的场景。
张济看着亲兵和亲兵围了上来,神色冷漠道:“不用担心,我们虽为湟中义从,但是,却也不是骄横跋扈之人。”
看向韩铭,张济道:“我只是对这人感兴趣。”
朝韩铭回了一礼,张济冷冷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对我们湟中义从的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
“大部分人只知道后来的湟中义从,却没有几个人记得湟中义从最初识的面目。”
亲兵和众骑兵纷纷仰慕地看向韩铭。
看样子,这几个人就是湟中义从了。
听他们的口气,直接上级韩铭简直是无所不知了!
难怪能够同时担任程银都尉的亲兵队长和骑兵屯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