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堡
孙虎立刻起身,挽弓搭箭朝着堡下射去,
能当上小旗,他实力是有的,训练有素,
漳河、何有粮二人也速度不弱,
在北疆这种地方,一个月能遇到两三次袭扰,战事频繁,从一个月的军不死都算是老兵了,
三人一轮箭矢射过,下面箭雨又至,
迅速躲,
再射,
常晏匍匐在三层,捡捡捡,捡到掉在地面上的箭矢就朝三人扔过去,源源不断提供箭矢,
孙虎忍不住赞叹,这小子,倒是有眼色的很,
王蛮牛见状,也跟着常晏捡,还顺手搬了几块大石朝烟墩下扔去,砸到几个瓦剌兵,
瓦剌:“攻城!”
dong的一声,巨木开始在下面撞击烟墩,
“不好……”孙虎刚喊了两个字,忽然一个流星锤破空而至,
瓦剌骑兵里一个身高极其高壮的瓦剌兵,甩起铁链流星锤朝着烟墩三楼甩过来,
轰隆一声砸在女儿墙垛堞之上,正是孙虎藏身之地,
早被雨水冲刷过,不甚坚固的土坯纷纷碎裂,女儿墙残缺了一块儿,
暂没有遮挡,
孙虎慌忙起身,却被箭矢射中脖颈,
直直的掉下了烟墩。
“孙旗!”
“老大!”
漳河,何有粮目眦欲裂,
王蛮牛抄起大刀,转身下楼,要出去与瓦剌拼命,
“俺和他们拼了。”
咚咚咚的,
巨木仍在撞击,烟墩随时会塌,
“现在出墩!”
必须出去了,
常晏握紧长枪,从烟墩上一跃而下,借着下降的力道,一枪扎了瓦剌骑兵一个透心凉,并顺势抢了他的战马,
瓦剌骑兵中一阵纷乱,被常晏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策马掉头,纷纷朝着常晏砍杀而来,
漳河、何有粮、王蛮牛三人也从烟墩出来,朝着瓦剌骑兵砍杀过去,
沙嘴墩也在这个时候,轰然倒塌,火台里的烽火四散,
常晏在瓦剌骑兵里进出三个来回,挑了两个瓦剌骑兵,杀敌二人,也被瓦剌骑兵一刀砍在背上,
铁札甲纷纷碎裂,掉了一地,
何有粮被砍杀,死在瓦剌的马蹄之下,
还有二十个瓦剌骑兵,
漳河、蛮牛二人被围在墙角,
常晏被围在骑兵中央,他夹紧马腹,再次冲锋,
第一次与古代骑兵正面交锋,面对数倍于己的兵力,再又挑了两个骑兵之后,常晏摔倒在一地的碎土坯里,
“呃……!”
他往残破的沙嘴墩里退了退,最后被堵在墙角,再也无路可退,
眼看着瓦剌的环首弯刀砍了下来,
怎么办?
情急之下他想起来,
车间里面,包装车间有几台气钉枪,他赶紧掏了出来,
常晏手里忽然出现的陌生东西,晃的瓦剌兵一个愣神,
叮的一声,这声音在外面的砍杀声里极不起眼,
瓦剌兵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气钉枪射在面门,当场气绝。
常晏赶紧收起来气钉枪,
所幸刚才瓦剌兵堵在烟墩的断墙窄道外面想要杀他,这也正好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
没人看见气钉枪,
秘密保住了,常晏捡起瓦剌兵的环首弯刀,继续冲出去砍杀,
呜……!
远处号角声响起,
“杀啊!”
“救兵来了!”
在沙嘴墩折损不小的瓦剌骑兵开始撤退,
常晏想起刚才的气钉,赶紧回到墙角,拿了一块儿吸铁石把地上掉的气钉收回来,
又取下长枪的枪头,一下下的扎在死去瓦剌兵的头上,试图找回射进去的气钉,
匆忙赶过来的漳河和王蛮牛就看见了常晏疯狂戳刺的一幕,
夜晚太黑了,
烟墩倒塌之后,烽火渐渐熄灭,
夜盲症的两人只能看见常晏戳刺的模糊身影,和飞溅的血迹,
漳河:“……”太残暴了!
王蛮牛:“你给俺大哥报了仇,以后你就是俺的大哥!”
“给我追!”
沙屯堡的援兵赶到,
“沙嘴墩还有活人没有?”
听见呼喝声,被常晏震惊的两人才回过神,赶紧从碎土坯断墙里面出来,
常晏也回收完了气钉,顺便把银子干粮都摸到自己车间里去了,干脆提着瓦剌骑兵的头,跟在后面一起出来,
十几个火把照耀的四周亮腾腾,一地的尸体看的来救援的百户练崇安和小旗齐壑心惊,
这是怎样惨烈的一战?
三个浑身浴血的戍卒站在一地的尸体里,正在试图扶起自己的战友,
胳膊受伤的王蛮牛,腿瘸了的漳河,脸上血多的跟洗脸一样的少年,
百户练崇安对新来的常晏还并不熟悉,
他策马上前,站在几人跟前,问道:“叫什么名字?杀敌几人?”
漳河:“第五小旗漳河,杀敌一人。”
王蛮牛:“第五小旗王蛮牛,杀敌两人。”
常晏:“第五小旗常晏,杀敌六人。”
漳河:“第五小旗何有粮,杀敌一人,阵亡,小旗孙虎阵亡,共杀敌十人,阵亡两人,没有孬种!”
练崇安看向常晏,对比激动的漳河,一脸伤心的王蛮牛,这个少年冷静的让人心惊。
常晏在看练崇安腰间的火铳,这就是火铳吗?更新到什么版本了?真的得烧火才能响吗?
他满脑子都是对机械和火器的好奇,
练崇安:“齐壑打扫战场,第二小旗接管沙嘴墩,第五小旗放假一日,修整半天,明日校场,论功行赏。”
常晏:“我也去打扫!”
笑话,
没道理打架是自己,捡漏的是别人,
打扫战场这事儿不能少了他,
趁着抬尸体的功夫,趁机往车间里顺了两把匕首,五把肉干,四袋银子,还有一对儿马脚蹬。
漳河看见常晏去帮忙,瘸着腿也跟着干活,去的时候还拉了王蛮牛一把。
王蛮牛:“俺也跟着干活。”
这次沙嘴墩之战,第五小旗杀敌十人,缴获战马九匹,弯刀十把,轻甲十副,弓箭若干,
……
等回到沙屯堡,天光都已经大亮了,
贺十娘等在堡门口,眼圈通红,
一看见常晏浑身血淋淋的样子,就立刻要冲上前,差点儿哭出来,
可看见儿子骑在马上,被大家夹道欢迎,
她又生生忍住了,跟着队伍一直走到家门口儿,
“这就是常晏吧?”
“听说他自己杀敌六人,好勇武的少年。”
“听闻他才十六!”
原主真实年龄十五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