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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这个新的故事就是这么样

  接着我又点开了下一个画面,虽然上个故事也挺精彩的,但是还是不够差,不够解开,我命运最终的记忆是下一个故事迅速的开启了!!!!!!

  公历二〇二四年,九月十三日,星期四。

  农历乙巳年,八月十一,白露过后的第三个晴天。

  江南滨城第三中学,初二(3)班的教室,坐落在教学楼三层最西侧,窗户外正对着一株树龄超过六十年的法国梧桐,树干需要两个成年人合抱,枝桠横斜着探进三楼窗台,叶片边缘带着初秋微卷的焦黄,风一吹,就有细碎的绒毛飘进教室,落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落在碳素笔的笔珠缝隙里,落在我攥得发白的指节上。

  下午第二节课,是数学周测的自习答疑课,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李建国抱着搪瓷茶杯坐在讲台后,茶杯里的龙井泡得发浑,茶叶梗浮在水面,他的老花镜滑到鼻尖,目光扫过全班,却在最后一排的位置多停了两秒——那是我的位置,谢明震,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五十九公斤,年级体育统考百米十二秒三,立定跳远两米五十六,文化课排名全年级一百二十七名,标准的中等生,扔在一千二百人的年级里,连名字都不会被任课老师多记一遍。

  我的课桌是标准的铁质双人桌,桌面贴着一层磨损的蓝色木纹贴纸,右下角有上一任学生刻下的歪歪扭扭的“早”字,桌肚内部被我用透明胶带贴了一层防水布,里面塞着半瓶下午第一节体育课剩下的橘子味冰汽水,玻璃瓶装,瓶身凝着水珠,把桌布浸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渍;旁边是一个天蓝色铁皮铅笔盒,盒盖内侧贴着一张火影忍者佐助的贴纸,边缘卷边,里面放着三支0.5mm碳素笔、一块樱花橡皮、一把十五厘米塑料直尺,还有一支淡粉色按动荧光笔——笔杆是磨砂质感,笔尖写着“Mild Pink”,笔帽内侧沾着一点栀子花香的护手霜残留,那是前桌上官可灵上周借我划重点后,忘记拿走的。

  我的视线,从三分钟前开始,就没有离开过那个扎着高马尾的背影。

  上官可灵,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初二(3)班学习委员,期中考试年级第七,语文作文常年被当作范文朗读,英语听力满分,数学压轴题能写出三种解法,长发是纯黑的,束成高马尾,发尾修剪得整齐,没有烫染,没有装饰,只用一根黑色基础皮筋捆着,校服领口系着标准的领结,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指尖捏着一支白色笔杆的中性笔,正在草稿纸上演算二次函数的最值问题,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沙的细微声响,每写三行,就会轻轻咬一下下唇,唇珠微微凸起,睫毛垂下来,在脸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我从初一分班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记住了这个动作。

  不是轰轰烈烈的一见钟情,是少年人藏在课桌下、藏在作业本缝隙里、藏在擦肩而过的脚步声里的,小心翼翼的注视。我会在早读课提前十分钟到教室,只为把她的作业从组长手里接过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讲台;会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故意跑到篮球场的另一侧,只为看她和女生在羽毛球场挥拍的样子;会在放学路上,刻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五十米的位置,看着她的马尾在夕阳里晃动,直到她走进家属院的铁门,才加快脚步跑回家。

  这份喜欢,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我的同桌,红幻。

  红幻,头发天生带着一层浅棕红色的胎毛,不是染的,是家族遗传,他说这是阿修罗族的血脉印记,我初一刚听的时候以为他是中二病犯了,直到后来亲眼看到他周身燃起赤色战气,才知道这不是玩笑。他坐在我左侧,手肘撑在课桌上,肩膀靠着墙,嘴里叼着一颗青柠味薄荷糖,糖纸揉成一团塞在校服口袋里,他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精准落在上官可灵的背影上,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肋骨。

  力道不大,刚好让我从失神里抽离,我疼得缩了一下肩膀,转头瞪他,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从耳尖一直烧到下颌线,连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啥呢?又瞅可灵呢?”红幻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戏谑,嘴角咧到耳根,“谢明震,你都看了一整年了,从初一看到初二,连一句‘作业交了吗’都要在心里排练八遍,你行不行啊?喜欢就去表白,大不了被拒绝,男子汉大丈夫,磨磨唧唧跟个小姑娘扎辫子似的。”

  我把视线强行拽回数学练习册上,摊开的页面是第27页,二次函数综合题,题干写了五行,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笔尖在草稿纸上胡乱划着,画出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低声回了一句:“别瞎说,我在看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不知道怎么画。”

  “拉倒吧。”红幻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我练习册上的空白处,“你这页大题的图都没描,笔尖都快把纸戳破了,还看题?我跟你说,下周周末,我家附近的电玩城上了新的拳皇机子,咱俩去单挑,赢的人请喝汽水,我要是赢了,你就去跟可灵要微信,敢不敢?”

  我刚想开口反驳,教学楼的顶层,突然炸开一声尖锐的尖叫。

  不是女生撒娇的尖叫,不是课间打闹的尖叫,是绝望的、破碎的、带着濒死恐惧的尖叫,声音穿透了玻璃窗,穿透了梧桐叶的遮挡,穿透了整栋教学楼的嘈杂,直直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教室瞬间炸了。

  李建国老师猛地站起来,搪瓷茶杯磕在讲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茶水溅出来,打湿了讲台的粉笔槽。全班同学的脑袋齐刷刷转向窗户,有人直接推开窗户,探出头往上看,嘈杂声、议论声、惊呼声瞬间搅成一团,有人大喊“有人要跳楼”,有人大喊“在天台边缘”,有人慌乱地掏出手机打电话,前排的女生吓得捂住嘴,眼泪都快掉下来。

  我的心脏,在那声尖叫响起的瞬间,猛地一缩。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血管里的血液瞬间加速流动,耳膜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思考,没有犹豫,没有权衡,只有一个最原始的本能指令:快,再快一点,冲到天台去。

  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椅子向后滑去,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课本、练习册、铅笔盒从课桌上掉下来,碳素笔滚到过道里,淡粉色的荧光笔滚到红幻的脚边,他愣了一秒,骂了一句“我靠”,紧跟着我冲了出去。

  楼梯间里挤满了慌乱的学生和老师,脚步声、呼喊声、哭腔声搅成一锅粥,有人挤在楼梯口不敢动,有人往下跑,有人往上挤,教导主任王主任拿着扩音喇叭大喊“不要拥挤,有序疏散”,声音被人群淹没。

  我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

  一股温热的、滚烫的、从未有过的热流,从丹田的位置猛地炸开,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腹腔里点燃,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冲到天灵盖,再顺着四肢百骸疯狂冲刷,每一条血管、每一根肌肉、每一个细胞,都被这股热流填满,原本需要整整三十秒才能跑完的三层楼梯,我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脚步落地的频率快到模糊,一秒,两秒,三秒,我已经冲到了教学楼天台的铁质防盗门前。

  防盗门是虚掩着的,被风一吹,发出“吱呀”的晃动声。

  我一把推开铁门,天台的风瞬间灌进来,吹得我校服外套猎猎作响。

  天台是水泥地面,边缘砌着一米二高的防护栏,防护栏外,站着我们年级二班的男生,叫周子轩,成绩中上,上周月考因为发挥失常,被父母批评,又和同学闹了矛盾,此刻他站在防护栏的外侧,半个身子悬在五楼之外,脚下是五层楼的高度,楼下已经围满了学生、老师、保安,还有闻讯赶来的家长,尖叫声、哭声、劝喊声从地面传来,混着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的校服被风吹得向后扬起,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神空洞,听到铁门响动,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别过来,我不想活了,活着没意思。”

  王主任和几个老师冲到天台门口,不敢上前,只能颤着声劝说:“周子轩同学,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老师和家长都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先下来!”

  周子轩的脚,又向外挪了一寸。

  身体的重心,彻底失去平衡。

  他的身体,开始向前倾斜,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朝着楼下坠去。

  没有时间了。

  我丹田内的热流,在这一刻爆发到极致。

  我甚至没有迈开脚步,空间扭曲的微弱触感在脚底浮现,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像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又像是穿过一层薄薄的水膜,原本距离他足足十五米的距离,我在0.1秒之内,就冲到了防护栏边缘,右手五指张开,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体重带来的下坠力——一百零八斤,换算成公斤是五十四公斤,一个正常初二男生的标准体重,以自由落体的下坠力,足以把我一起拽下楼。

  但那股从丹田涌出的怪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是体育训练出来的肌肉力量,不是举重的爆发力,是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绝对力量,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鼓起坚硬的轮廓,手腕翻转,以一个反关节的角度,将他向下的坠力,硬生生转化为向上的拉力。

  “喝啊——!”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向后仰,双脚死死钉在水泥地面上,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焦糊的气味。

  五十四公斤的体重,被我硬生生从半空拽了回来。

  周子轩的身体撞在防护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回过神,抱着我的胳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在我的校服袖子上,浑身发抖,反复说着“我错了,我不想死了”。

  我松开手,双腿一软,和他一起摔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尘土溅起,落在我的衣领里、头发里。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十次百米冲刺,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盯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拽回一条人命的手。

  手掌通红,指节发白,手腕上有一道被防护栏磨出的红痕,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刚才的速度,刚才的力量,根本不是我能拥有的。

  我是体育生,我清楚自己的极限,百米十二秒三,引体向上十二个,俯卧撑四十个,我不可能在一秒钟跑完十五米,不可能仅凭一只手臂,拽回一个自由落体的成年人。

  就在我盯着手掌发愣的时候,我的掌心,按在了天台地面的一块碎石上。

  那不是普通的水泥碎石。

  它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泛着淡银色的微光,像是揉碎了的月光,表面有细密的螺旋纹路,触感温润,像是玉石,又像是金属。在我的掌心触碰到它的瞬间,它像是拥有生命一般,顺着我掌心的纹路,一点点钻进我的皮肤里。

  没有疼痛,没有伤口,只有一股清凉与滚烫交织的气流,顺着我的静脉、动脉、经络,疯狂游走,凉意在表皮,滚烫在骨髓,两种极端的触感在身体里碰撞,我的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意识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飞速旋转。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一幅画面。

  在我的身后,一尊通体漆黑、身形壮硕、肌肉虬结的大猩猩虚影,缓缓浮现。

  它身高接近三米,肩宽超过两米,双臂垂到膝盖,猿毛漆黑如墨,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双拳捶在胸口,发出震耳欲聋、穿透云霄的咆哮,吼声里带着守护、带着愤怒、带着上古蛮荒的力量,虚影的双眼,是赤金色的,与我的视线,死死重合。

  黑色大猩猩。

  我的第一重变身形态。

  在这个初秋的午后,在江南滨城第三中学的天台,在我救下一个轻生少年的瞬间,正式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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