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相融
“凌烈!”我心头一紧,却知此刻不容迟疑。指尖金剑再度暴涨,淡金本源之力与黑蛇王的玄铁妖气、莫库西的紫焰精锐之力相融,化作一道金黑紫三色巨剑,剑刃上刻满了纯阳符文与蓝血妖纹,带着净化一切浊气的力量,直刺浊世幡的幡眼。
“找死!”浊世幡中传出冥河老祖的怒喝,幡面符文疯狂转动,无数浊气锁链缠住三色巨剑,想要将其绞碎。可巨剑上的淡金本源之力能净化浊气,玄铁妖气能斩断锁链,紫焰能焚烧符文,三者相辅相成,竟硬生生冲破了浊气锁链的阻拦,狠狠刺入了浊世幡的幡眼。
“咔嚓——”
一声脆响,浊世幡的幡眼应声碎裂,黑红浊气如潮水般退去,幡面渐渐枯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天地间。那道苍老的声音带着不甘与震怒,渐渐远去:“常渊,此仇记下了!冥河大军将至,这方天地,终将归我所有!”
浊世幡被毁,玄铁界碑上空的黑红浊浪瞬间溃散,被守界大阵的金光与凌烈的红金火焰焚烧殆尽。凌烈身形踉跄,红金火焰渐渐收敛,他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抱拳躬身:“大人,幸不辱命……”话音未落,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我身形一闪,接住凌烈下坠的身体,淡金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替他修复受损的经脉与修为:“辛苦你了,好好休养。”
魏苍瘫坐在地,看着渐渐稳固的守界大阵,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守住了。”苏铁与红衣雁率北方小队的幸存者走到近前,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却眼神坚定,齐齐躬身行礼:“参见常渊大人!”
黑蛇王与莫库西也率蓝血精锐赶来,见防线稳固,皆是松了口气。黑蛇王看着玄铁界碑上依旧流转的金光,沉声道:“冥河老祖此次虽未亲自前来,却已派出浊世幡这样的重器,显然是动了真格。接下来,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颔首,目光扫过在场的联军众人,他们或带伤,或疲惫,却无一人面露惧色。淡金流光在我周身流转,声线带着安抚与坚定:“今日一战,我们清剿了蛇纹谷的叛徒,守住了玄铁界碑防线,挫败了冥河的首轮反扑,已是大功一件。但冥河老祖野心勃勃,绝不会善罢甘休,后续的攻击只会更加猛烈。”
我抬手一挥,淡金本源之力化作无数光点,落在每一位联军成员身上,替他们抚平伤口,滋养气血:“玄铁界碑是第一道防线,蛇纹谷已清剿完毕,接下来,我们需加固防线,整合联军战力,做好迎接冥河大军的准备。魏苍,你率联盟除灵者修补大阵,清点伤亡;苏铁、红衣雁,带北方小队休整,同时探查黑石山脉周边,严防冥河残部偷袭;黑蛇王,莫库西,率蓝血精锐驻守蛇纹谷,将其改造为前哨阵地,与玄铁界碑形成掎角之势;凌烈,你随我回界碑殿,我需以本源之力助你恢复修为,守界火是大阵核心,绝不能有失。”
“遵令!”众人齐声应和,声浪虽不及先前雄浑,却依旧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魏苍起身拱手:“大人放心,联盟除灵者虽有伤亡,但后续援军已在路上,加固大阵之事,交给我便是。”苏铁与红衣雁也躬身领命,转身率队离去。黑蛇王与莫库西对视一眼,带着蓝血精锐往蛇纹谷方向而去,墨色妖雾与淡金本源之力交织,在天地间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
我抱着凌烈,身形化作一道淡金流光,落在玄铁界碑旁的界碑殿中。殿内陈设简单,中央供奉着一块小小的玄铁令牌,正是守界大阵的核心信物。我将凌烈放在殿内的玉床上,指尖淡金本源之力凝聚,轻轻按在他的眉心。
本源之力缓缓涌入,凌烈体内受损的经脉渐渐修复,红金火焰也开始微弱地跳动。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我,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
“无需多言。”我轻声道,“冥河大军随时可能到来,你的守界火至关重要,必须尽快恢复巅峰战力。”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铁的声音带着焦急:“大人!不好了!黑石山脉北侧,出现大量冥河死士,还有数道强大的浊气气息,像是冥河的将领!”
我眉头一皱,收回本源之力,起身望向殿外。玄铁界碑上空的金光依旧稳固,但北侧的天际,已隐隐泛起一丝黑红,显然是冥河的残部不甘心失败,又发起了偷袭。
凌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我按住肩膀:“你继续休养,我去看看。”
我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界碑殿外。只见黑石山脉北侧,黑红浊气翻滚,无数冥河死士正疯狂冲击着大阵的边缘,而在死士后方,三道身着黑甲、气息强横的身影立于浊浪之上,正是冥河老祖麾下的三大将领——蚀骨、裂魂、焚天。
蚀骨手持一柄骨刀,刀身裹着能腐蚀万物的浊气;裂魂手中握着一面魂幡,幡上缠绕着无数冤魂,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息;焚天周身燃烧着黑红鬼火,能焚烧神魂,威力无穷。
“常渊,交出玄铁界碑,老祖或许能饶你不死!”蚀骨的声音沙哑刺耳,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周身淡金本源之力暴涨,百丈金剑再度凝出,声线冷冽如冰:“冥河爪牙,屡犯边界,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话音落,我身形化作一道金虹,直扑北侧战场。魏苍已率除灵者赶去支援,金光与黑红浊气再度碰撞,轰鸣声震彻山谷。
玄铁界碑的防线,刚刚稳固,便又迎来了新的冲击。而这一次,面对的是冥河老祖麾下的得力干将,这场守护之战,注定不会轻松。但我知道,只要联军上下一心,以本源之力为刃,以守界大阵为盾,便一定能守住这方天地,挫败冥河的阴谋。
金剑劈落,淡金光芒与黑红浊气再度交织,新一轮的厮杀,已然打响。
金虹坠落在北侧大阵边缘,百丈金剑劈落的瞬间,便将前排十数名冥河死士的骨甲劈碎,淡金本源之力裹着纯阳罡风,将那些死士的神魂碾成齑粉。魏苍率联盟除灵者结作纯阳战阵,金光如浪层层推涌,虽折了鎏金权杖,却以掌心精血引动界碑金光,战阵边缘凝出数道金色光墙,堪堪抵挡住死士的轮番冲撞,只是光墙之上已布满蚀痕,每一次碰撞都让阵中除灵者嘴角溢出血丝。
“不过是丧家之犬,也敢在玄铁界碑前放肆!”我足尖点在金光光墙上,淡金衣袂在浊气罡风中猎猎作响,金剑遥指蚀骨三人,“冥河老祖不敢亲至,倒派了你们三个废物来送命。”
蚀骨被辱,眼中浊气翻涌,骨刀猛地劈向地面,黑红浊气顺着刀痕蔓延,竟在大阵外凝出数道深不见底的浊沟,沟中爬出无数浑身溃烂的浊尸,这些浊尸皆是被冥河浊气炼化的妖族与修士,虽无灵智,却悍不畏死,嘶吼着扑向战阵:“口舌之利罢了!今日便让你看看,冥河大军的手段!”
裂魂同时摇动魂幡,幡面翻飞间,无数冤魂尖啸着冲出,那些冤魂皆是守界战死的英灵,竟被他以冥河邪术炼作魂奴,魂啸之声直刺神魂,阵中几名修为较弱的除灵者瞬间捂头倒地,七窍流出血丝,神魂已被冤魂啃噬大半。焚天则抬手一挥,黑红鬼火化作漫天火雨,落在金光光墙上,滋滋烧出黑烟,鬼火与纯阳金光相冲,竟生出阵阵蚀骨的腥风,吹得除灵者们睁不开眼。
三方攻势齐至,北侧大阵的金光瞬间黯淡三分,魏苍呕出一口精血,抬手按在阵眼:“大人,这些邪术专克我纯阳之力,再这样下去,战阵撑不住!”
我眉峰微蹙,指尖金剑轻颤,淡金本源之力分作两道,一道化作金光屏障,挡住魂幡的尖啸,另一道凝作数道金纹,刻在魏苍的战阵之上,本源之力加持下,战阵金光暴涨,竟将鬼火与浊尸一并弹开:“魏苍,守好战阵,这些杂碎,我来清理。”
话音未落,我身形已化作一道淡金流光,直扑裂魂。魂幡之术最是阴毒,不除裂魂,战阵必乱。裂魂见我袭来,怪笑一声,魂幡猛挥,数十道冤魂凝作一道魂爪,直抓我心口,爪尖带着能撕裂神魂的浊气:“来得好!正好取你神魂,献给老祖!”
我金剑横劈,金芒斩断魂爪,本源之力顺着剑刃蔓延,那些冤魂遇着淡金光芒,竟如冰雪遇火般消融,消散前还发出解脱般的轻吟。裂魂脸色骤变:“你竟能净化魂奴?!”
“冥河邪术,也敢在本源之力前班门弄斧。”我欺身近前,金剑直刺裂魂心口,他慌忙以魂幡抵挡,幡面与金剑相撞,发出脆响,幡上符文被金芒烧得焦黑,裂魂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黑甲裂开一道缝隙,溢出黑红浊气。
“裂魂,我来助你!”焚天见裂魂遇险,周身鬼火暴涨,化作一道火蟒,直扑我后背。火蟒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烧出焦痕,鬼火的温度竟能蚀融本源之力,我后背的淡金流光被烧得微微晃动。
就在此时,一道黑紫妖芒破空而至,紫焰裹着玄铁妖气,狠狠砸在火蟒身上,将火蟒劈作两段。黑蛇王与莫库西竟率蓝血精锐折返,玄铁蟒影与紫焰火墙在我身侧凝出,黑蛇王蟒瞳冷冽:“大人,蛇纹谷已布下哨卡,我等放心不下,便折返来助!”
莫库西银甲染血,紫焰利刃在手中轻颤:“这些冥河将领,交给我等便是,大人只需坐镇,防着冥河老祖暗中出手!”
二人话音落,已分头迎上焚天与蚀骨。黑蛇王对上焚天,玄铁蟒影缠上黑红火蟒,黑雾与鬼火翻涌,蟒牙咬碎火蟒的头颅,黑蛇王抬手一拍,黑雾凝作巨掌,拍向焚天胸口,焚天慌忙以鬼火抵挡,却被黑雾中的玄铁妖气震得气血翻涌。莫库西则与蚀骨缠斗,紫焰利刃带着焚秽之力,每一次劈落都能在蚀骨的骨刀上烧出一道痕迹,紫焰裹住蚀骨的四肢,滋滋烧得他发出痛吼,只是蚀骨的浊气腐蚀性极强,莫库西的银甲上已被蚀出数个小洞,妖气微微黯淡。
蓝血精锐则与冥河死士、浊尸战作一团,蓝血妖雾与紫焰交织,化作一道黑紫火墙,将死士与浊尸尽数拦在墙外,妖雾能缠缚浊气,紫焰能焚烧邪物,那些看似难缠的浊尸,遇着紫焰便瞬间化作一滩黑泥,死士的骨甲也被妖雾缠得寸寸碎裂。
魏苍见侧翼有了支援,眼中金光暴涨,率除灵者改变战阵,从守势转作攻势,纯阳金光化作数道金矛,直射浊尸与死士,金矛过处,邪物尽数消散,战阵缓缓向前推进,竟将冥河的攻势硬生生压了回去。
裂魂见局势逆转,眼中闪过狠戾,竟抬手一拍自己的天灵盖,将自身神魂与魂幡相融,幡面瞬间涨大数十倍,黑红浊气裹着无数冤魂,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魂潮,直扑而来:“我得不到的,便毁了!今日便让这黑石山脉,化作神魂炼狱!”
神魂相融的魂幡威力暴涨数倍,魂潮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涟漪,阵中除灵者与蓝血精锐皆感神魂刺痛,不少人踉跄倒地,连黑蛇王与莫库西都被魂潮的余波震得身形一顿,妖气与火焰微微收敛。
“找死!”我周身淡金本源之力尽数爆发,百丈金剑暴涨至千丈,剑刃上刻满的纯阳符文与本源金纹同时亮起,竟在剑身上凝出一道本源虚影,那虚影与我模样一般,手持金剑,与我一同劈向魂潮。
“本源显化!”蚀骨三人皆是面露惊骇,他们虽久闻常渊的本源之力强横,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本源之力凝作虚影,这等修为,早已远超寻常除灵者与妖族强者。
千丈金剑劈落,淡金光芒如银河倒泻,与魂潮相撞的瞬间,发出震彻天地的轰鸣。本源之力本就克制一切邪祟,更何况是显化后的本源金剑,魂潮中的冤魂遇着金芒,竟纷纷挣脱裂魂的控制,化作缕缕白光,重归天地,那些被炼化的魂奴,终得解脱。
魂潮溃散,魂幡失去支撑,瞬间枯萎,裂魂的神魂与魂幡相融,魂幡被毁,他的神魂也被金芒碾成齑粉,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只余下一具黑甲尸体,坠落在地,瞬间被浊气腐蚀成一滩黑泥。
裂魂身死,蚀骨与焚天皆是心头巨震,战意瞬间消散大半。焚天想要抽身而退,却被黑蛇王的玄铁蟒影缠住七寸,黑雾裹着纯阳金纹,竟是我先前渡给黑蛇王的本源之力,金纹灼烧着焚天的鬼火,他发出一声痛吼,周身火芒黯淡,黑蛇王趁机抬手一拍,蟒影的獠牙狠狠咬碎他的头颅,黑红浊气从脖颈处狂涌而出,焚天的身体瞬间化作飞灰。
蚀骨见另外两人皆死,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向冥河方向,却被莫库西的紫焰利刃拦住去路,紫焰裹着本源金芒,劈在他的骨刀上,骨刀应声碎裂,利刃直刺他的心口,莫库西寒声道:“冥河爪牙,岂容你逃!”
利刃入体,紫焰与金芒同时爆发,将蚀骨体内的浊气尽数净化,他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余下的冥河死士与浊尸,见三大将领皆死,瞬间群龙无首,被蓝血精锐与联盟除灵者联手清剿,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北侧战场便已无半分黑红浊气,只余下满地的骨甲碎片与黑泥,在金光与紫焰的灼烧下,渐渐化作飞灰。
我收了千丈金剑,淡金本源之力缓缓收敛,足尖点在地面,目光扫过北侧战场,见联军虽有伤亡,却无一人退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黑蛇王与莫库西走到我身侧,二人皆带了伤,却眼神坚定:“大人,冥河三大将领已伏诛,残部尽数清剿。”
魏苍也率除灵者赶来,战阵依旧凝而不散,他拱手道:“大人,北侧防线稳固,只是此次战损不小,联盟除灵者折损三成,蓝血精锐也有近百名伤亡。”
我颔首,抬手一挥,淡金本源之力化作无数光点,落在所有伤者身上,替他们修复伤势,又将那些战死的联军英灵的神魂凝作白光,送入界碑殿中供奉:“战死之人,皆为守界英烈,我会以本源之力滋养他们的神魂,待此战结束,便为他们立碑建祠,受万世敬仰。”
众人闻言,皆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战死的英灵得以安息,生者的战意更浓。
就在此时,玄铁界碑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碑身之上的纯阳符文竟开始黯淡,界碑殿中传来凌烈的嘶吼:“大人!界碑核心在发烫!冥河浊气,从碑底渗进来了!”
我心头一紧,身形瞬间化作金虹,直扑界碑殿。黑蛇王等人紧随其后,刚踏入殿门,便见殿中央的玄铁令牌正发出阵阵黑红微光,令牌周围的地面裂开数道缝隙,黑红浊气从缝隙中狂涌而出,凌烈正以守界火包裹令牌,红金火焰与黑红浊气剧烈碰撞,他的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胸口的红金图腾忽明忽暗,显然已拼尽了全力。
“这是……冥河的地脉浊阵!”黑蛇王蟒瞳骤缩,“冥河老祖竟在黑石山脉的地脉中布下了浊阵,想要从根上腐蚀玄铁界碑!界碑与地脉相连,浊气从地脉渗入,大阵迟早会被腐蚀殆尽!”
我走到凌烈身侧,淡金本源之力渡入玄铁令牌,暂时压制住浊气的蔓延,指尖抚过地面的缝隙,能感受到地脉深处翻涌的浓浊气息,那气息比浊世幡中的本源浊气还要强横,显然是冥河老祖的手笔。
【心底的另一个我】的声音沉凝如冰,带着一丝警惕:“常渊,冥河老祖这是早有预谋,清剿吴灵、突袭防线、派三大将领牵制,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地脉浊阵彻底成型。现在浊气已经渗入地脉,若是不尽快破阵,不出三日,玄铁界碑便会被腐蚀,守界大阵也会彻底崩塌。”
我眉峰紧锁,目光扫过殿外的黑石山脉,群山连绵,地脉交错,想要找到地脉浊阵的阵眼,绝非易事,更何况冥河老祖定然在阵眼旁布下了重兵。
凌烈咳了一口血,红金火焰微微收敛,却依旧死死护住令牌:“大人,守界火能烧蚀浊气,我可以随你一同下地脉破阵!”
魏苍也拱手道:“大人,联盟除灵者虽折损三成,但余下之人皆为精锐,愿随大人下地脉,破了这浊阵!”
黑蛇王与莫库西也齐声应和:“我等也愿往!”
我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淡金流光在周身流转,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冥河老祖想从地脉腐蚀界碑,那我们便入地脉,毁了他的浊阵!此次下地脉,凶险万分,地脉深处浊气更浓,还有冥河重兵把守,愿意随我前往的,皆是我联军的勇士!”
“愿随大人破阵!”众人齐声应和,声浪震得殿顶的砖瓦簌簌掉落,战意直冲云霄。
我抬手按住玄铁令牌,将自身本源之力尽数注入,令牌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暂时将地脉浊气压制在缝隙之下:“魏苍,你率一半除灵者留守界碑殿,护住玄铁令牌,一旦令牌有失,大阵便会崩塌;苏铁、红衣雁,率北方小队与余下除灵者,在外围警戒,严防冥河残部偷袭;黑蛇王、莫库西、凌烈,随我入地脉,破了这地脉浊阵!”
“遵令!”
安排妥当,我抬手一挥,淡金本源之力劈向地面的缝隙,缝隙瞬间被扩至数丈宽,黑红浊气从缝隙中狂涌而出,却被我周身的金光挡在外面。我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小心些,地脉深处,步步杀机。”
说罢,我率先纵身跃入缝隙之中,淡金金光在前方开路,将浊气尽数逼退。凌烈、黑蛇王、莫库西紧随其后,红金火焰、玄铁黑雾、淡紫妖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三色光虹,冲入了黑石山脉的地脉深处。
地脉之下,漆黑一片,唯有黑红浊气翻涌,四周的岩壁上布满了冥河符文,符文闪烁间,浊气更浓,岩壁上还不时爬出数只被浊气炼化的地脉妖兽,这些妖兽身形巨大,浑身裹着黑泥,獠牙泛着冷光,见着众人,便嘶吼着扑来。
凌烈的守界火率先出手,红金火焰化作一道火线,将扑来的妖兽烧成飞灰,火光照亮了地脉通道,通道深处,隐隐传来阵阵战鼓之声,还有冥河大军的嘶吼,显然,阵眼之处,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手持金剑,淡金金光在前方开路,声线冷冽如冰,透过浊气,传向通道深处:“冥河老祖,藏头露尾之辈,今日我便来拆了你的地脉浊阵,让你知道,觊觎这方天地,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声音在漆黑的地脉中回荡,通道深处的战鼓之声骤然停顿,随即传来冥河老祖苍老而阴鸷的怒喝:“常渊,你竟敢闯我地脉浊阵!今日,便让你葬身在这地脉深处,永世不得超生!”
怒喝声落,地脉通道剧烈震颤,无数黑红浊气从岩壁的符文之中狂涌而出,化作数道浊龙,直扑而来,通道深处,无数冥河死士与浊兵手持骨刃,嘶吼着冲了出来,挡在了前方。
地脉深处的决战,已然打响。而这一次,面对的是冥河老祖的主力大军,还有那即将成型的地脉浊阵,胜,则守住玄铁界碑,守住这方天地;败,则地脉被腐蚀,界碑崩塌,冥河大军长驱直入,这方天地,便会化作炼狱。
我周身淡金本源之力暴涨,千丈金剑再度凝出,金芒照亮了整个地脉通道:“杀!”
一声令下,红金火焰、玄铁黑雾、淡紫妖焰与淡金金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三色洪流,直扑冥河大军。守界的战歌,在漆黑的地脉深处,轰然奏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