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哥的眼光倒是不错啊,什么时候勾搭上了?
一转眼便是十日光景。
江啸虽然身上还有伤,但已经重新执掌江家。
客卿没了,武仆也只剩下几十人,江家实力大减。
这实力一减弱,整个家族的命运也就跟着变化。
这段时间江宇每天早出晚归,与另外三大家族博弈,以求保全一些家产。
江驰武每天把自己关在小院里专心练剑,许是先前发生的事情刺激太大,他已经能使出剑诀第一式了。
楚柔提着食盒来到一处院子,推门进去后茗翠迎了上来。
“夫人。”
“他怎么样了?”
茗翠微微摇头,“公子时而醒来时而昏睡,还是老样子。”
楚柔心中一叹,眼角不自觉的涌出泪水。
见到床榻上躺着的儿子,呜咽道:
“我可怜的孩儿......”
先是儿子遇刺,再是丈夫遇刺,等丈夫好了,儿子又这般模样了。
“夫人还要保重身体,若是您垮了,公子该担心的。”
茗翠在一旁宽慰道,自己也是眼眶通红。
江叙白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有时候睡上一觉能醒来一刻钟的样子,但浑身上下的疼痛让他没办法活动。
睡了醒,醒了睡,只觉得一身气血耗尽,完全提不起力气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缓缓睁开眸子的时候,见到女人正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
“娘,你来了。”
楚柔抹了把眼泪,言语温柔道:“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江叙白努了努嘴,“家里现在如何了?”
他始终没有忘记梁宁儿说过的话,如今都过去十天,城主府应该也要有所动静了吧,毕竟三日之后就是岁日了,按照传统岁日前几天不宜见血啊。
楚柔抬手捋了捋儿子额边碎发,摇摇头道:“家里的事情你莫要忧心,你父亲和四叔已经在处理了。
咱们江家虽然元气大伤,但驰武已经修炼出了第一式剑诀,而且修为也达到了五品,短时间内另外三大家族还不会对咱们出手。”
江叙白眉头微微一皱,三大家族不动手,不代表城主府不动手啊。
他转头看了看床头旁边的柜子,那里面放着一枚城主令。
不过这件事让娘亲或者父亲去做有点不合适,想了想开口道:
“娘,能把四弟叫过来么?我有事情想麻烦他去做。”
楚柔虽然不清楚儿子要干什么,但还是爽快的点头。
“茗翠,快去叫四公子过来,速度快点。”
茗翠听到后快速跑出去,由于脚步太急踩到院中积雪摔了几跤,但她一声不吭的爬起来继续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没过多久,江驰武风风火火的赶来,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上前道:
“二哥,你有什么吩咐?”
江叙白用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里面有一枚城主令,你拿着令牌去找宁儿姑娘,就说我想要一枚培元丹。”
“切记,莫要让其他人发现了。”
江驰武微微一愣,随即重重点头道:“我明白了!”
他拿着令牌转身走出去,跟在门口的楚柔打了声招呼便消失在院门口。
楚柔转身回到屋子的时候,发现儿子又睡了过去。
......
江驰武来到城主府外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府中的武仆正在外面挂灯笼,三日后便是岁日,气氛自然热烈。
可他却犯了难,如何才能找到二哥说的宁儿姑娘?对方是谁啊?
狠狠挠了挠头,他转身来到墙角,抬手拍了拍正在挂灯笼的武仆。
那人见到江驰武忍不住微微一愣,见后者器宇不凡,便拱手道:
“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有何事?”
江家虽是四大家族,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认识江驰武。
他摸了摸下巴道:“我是宁儿姑娘的故人,想邀其吃个饭,你帮我带个话进去。”
武仆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
“这位公子,这青山城内想见大小姐的人不说一千也有几百了,你这开口就是邀请大小姐吃饭,你谁啊?”
江驰武眉头微微一皱,看来空口白牙的还真不行啊。
他将对方拉到一边,从袖子里掏出城主令。
“这个认不认识?”
武仆一见令牌,当即有些两腿发软,看向江驰武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尊敬。
“认,认识,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今夜戌时,醉仙楼顶层包厢,我与宁儿姑娘有要事相商。
你若是走漏半点风声,莫说是我了,便是宁儿姑娘便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武仆听闻心中一惊,连连点头道:“小的明白,明白。”
江驰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没入人群中。
那武仆看着手中的大红灯笼,咬牙转身朝里面跑去。
江驰武送完信后就来到了醉仙楼要了个顶层的包厢,这里是江家的产业,自然无人敢与其争。
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包厢内,静待那位宁儿姑娘上门。
“没想到二哥还认识城主府的大小姐,这倒是有点意外。”
叹息着摇了摇头,喃喃道:“希望对方真能拿出培元丹吧,这样二哥的根基就能修复了。”
不过他心中也有些忐忑,先前江洪是用江家剑诀换了一枚培元丹,而他呢?他有什么东西可以拿给对方?
一念至此,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
难道要用斩仙剑来换?
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夕阳的余晖渐渐隐去,街道上张灯结彩好一幅热闹景象。
江驰武看了眼时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辰时已过,看来对方是不打算过来。
无奈叹了口气,决定趁着今夜冒死潜入城主府去,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他也要给二哥偷来培元丹!
只是还不等他推门而出,后面就传来轻微的响动。
猛然回头,见到一身穿大红云纹长袍,用红色绸子遮面的女人站在窗口。
江驰武心中一惊,好精妙的身法,上这五楼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丝毫不怀疑刚才那般动静是对方故意制造出来的。
转身上前拱手道:“敢问可是宁儿姑娘?”
面前这女人虽然只遮住了半张脸,但也能看出来其模样绝顶,即便是长袍笼身,依旧能看出傲人身姿。
嗯,二哥的眼光倒是不错啊,什么时候勾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