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笔买卖划算
梁清寒见这虎头虎脑的小子如此开口,忍不住嘴角一抽。
她自然是认得对方的,这不江家四公子么?
只不过好笑的是,对方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宁儿。
也好,且问问他想干什么!
梁清寒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端坐在桌前,悠悠道:
“有何事不妨直说,想必那城主令也不是你的吧?”
江驰武听到城主令三个字不由得神色一喜,这下没错了,他今日只拿了城主令给那武仆看见,想必眼前之人必定就是宁儿姑娘了。
“实不相瞒,这枚城主令是我二哥的。”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城主令放到桌上。
梁清寒微微颔首,“所以是你二哥派你来的?”
江驰武点头道:“没错,我二哥想用这城主令换一枚培元丹。”
梁清寒眉头轻佻,心中戏谑道:呵呵,原来是想要培元丹。
“你二哥武道根基受损了?”
江驰武抿了抿嘴,咬牙道:“没错,所以需要培元丹,还望宁儿姑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二哥。”
既然对方能拿出城主令,那必定关系匪浅,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实话实说。
梁清寒听闻,伸出白玉一般的五指,将令牌握在掌心摩挲。
江叙白这个纨绔公子有武道根基?
这跟情报上的不太相符啊。
“你二哥并未习武,何来的武道根基?谈何受损?”
江驰武微微一愣,不是吧,二哥装的这么好吗?
他轻咳一声道:“二哥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他实力很强。”
“哦?多强?”梁清寒饶有兴致的问道,这可是一个新消息啊。
江驰武想了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现在是五品武夫,二哥杀我只需一剑。”
梁清寒听闻,原本玩味的眸子陡然一肃。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了,我二哥已然学会了剑诀第一式,天赋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越阶杀敌更是不在话下。”江驰武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崇拜之色。
谁再敢说我二哥只会舞文弄墨,我非要用剑给他开开眼!
梁清寒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面前虎头虎脑的小子,表面上装作平静,实则内心已然翻江倒海。
她来青山城不过数年光景,这城内小一些的家族她无暇分心,但是大家族里面谁有天赋谁没有天赋,那可是了如指掌。
就比如江叙白,那可就是四大家族中唯一一个没有修炼的主脉子弟。
而现在江家小老四跑过来说对方修炼天赋不亚于自己,这如何不让她惊讶。
梁清寒用力紧了紧手中的城主令,岁日后就要开始收割江家,若江叙白真有修炼天赋的话,那倒是可以救一救的。
毕竟江家人提供的气血越多,那血继丹的效果越好。
送出一枚培元丹,终究还是自己赚了的。
心中打定主意后,直接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道:
“里面有一枚培元丹,服用后可以修复受损的武道根基,你拿去吧。”
江驰武看着桌面上的丹药,眼神火热,不由分说的揣入怀中生怕女人反悔。
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女人早已不知所踪。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弄来了培元丹,二哥就有救了!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沉闷,好似被这一枚丹药给化开,他马不停蹄的朝着江府赶回去。
江叙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转醒见到四弟坐在床边,缓缓开口道:
“忘了跟你说了,宁儿姑娘她头上......”
“二哥!你看这是什么?!”江驰武哪里还顾得上听对方说什么,当即就献宝似的拿出了瓷瓶。
江叙白微微一愣,把剩下的半截话给咽回肚子里。
既然已经拿到丹药,想必是见到了宁儿本人了,否则这城主府内怕是还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能耐。
“快,二哥快把丹药吃了!”江驰武迫不及待道。
江叙白在床上迷迷糊糊躺了十天,整个人都快发霉,此刻更是不愿多等。
一口吞下对方递上来的丹药,然后闭目调息。
江驰武眼巴巴的看着二哥,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而江叙白感受丹药浑厚的药力在口腔内化开,然后顺着四肢百骸流入身体中,开始修复受损的经脉。
没过多久,他清晰的感知到体内存下来一丝气血。
就像是裂口的陶罐被人重新刷了一遍内胆,现在能装水了!
“太好了!太好了!”江驰武兴奋的拍手,“我去叫叔叔婶子!”
江叙白咧嘴一笑,稍稍一提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上的外伤已经被人包扎且换了几次药,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这五脏六腑受到的内伤,还需要他自己慢慢调养。
但是他不准备慢慢调养了,心想着城主府动手之日在即,他必须快速提升自己!
一念至此,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这时候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抬眸一看,不仅是父母来了,就连四叔也是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几人看着他坐在床边,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叙白,你,你没事了?”楚柔快速上前,里里外外检查着儿子,心中依旧残存些许担忧。
江叙白顺势拉着母亲在床边坐下,然后望着几人神色严肃道:
“有一件事一直没来得及细说,刚好大家都在这里,我便不耽误时间了。”
众人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笑容各自一收,也变得严肃起来。
江叙白轻咳一声,将自己与四叔前往城主府遇见宁儿的事情讲了一遍,而后又提到对方特意找他说过的话。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起此彼伏的呼吸声。
江啸心思急转,沉声道:
“若是依着叙白此言,那江家的危机还万万没有解除,老四你有什么想法?”
江宇皱了皱眉道:“若是城主府要对付咱们,那恐怕咱们连逃跑都有些难了。
哪怕是今夜出发,拖家带口的又能跑多远?”
江啸点了点头,目光在江叙白和江驰武身上来回打量。
“拖家带口不行,那就只送他们俩离开。”
江驰武微微一愣,脑袋瓜子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我不走,我要与江家共存亡!”
江叙白幽幽一叹,“老爹,人家城主府怕是早就盯着了,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这......嗐!”江宇无奈拍了拍手,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