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港综从算命开始,开局截胡小结巴

第10章 揪出内鬼

  火牛走后,小结巴捡起抹布,手指微微发抖:“九…九哥……”

  “没事。”陈九拍拍她的肩膀,“收拾东西,回家。”

  回家的路上,小结巴紧紧挨着陈九走,不时左右张望。

  “别怕。”陈九说。

  “我…我才没怕!”小结巴嘴硬,但手却抓住了陈九的衣角,“就…就是…天…天黑,路…路不好走。”

  陈九没拆穿她,只是放慢了脚步。

  夜色中的庙街,霓虹闪烁,人声嘈杂。

  但陈九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爬上来。

  那不是风水上的阴气。

  是人心里的杀气。

  他猜已经被盯上了。

  不过虽然看不了自己的运势,但他观小结巴近期都没有血光之灾,那自己应该也是安全的。

  这叫反推法。

  小结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停下脚步,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上面挂着个小佛像。

  “九…九哥,这个给你。”她把链子塞进陈九手里,“我…我妈留给我的……开…开过光的。”

  “你自己戴。”陈九想还给她。

  “不…不要!”小结巴按住他的手,眼神认真得让人无法拒绝,“你…你戴着!我…我命硬,不怕!”

  她说完,转身快步往前走,不让陈九有拒绝的机会。

  陈九握着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银链子,看着她在霓虹灯下略显单薄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江湖虽然险恶。

  但有些温暖,值得去守护。

  ……

  三天后,油麻地仓库外的临时板房里。

  巴基坐在折叠椅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火牛站在门口,时不时往外张望。

  他今天脸色特别难看。

  陈九坐在对面,手里托着罗盘,指针轻轻颤动,指向东南方向。

  那是阿忠去找人的方向。

  “阿九,”巴基弹了弹烟灰,“你确定仓库里还有内鬼?”

  “确定。”陈九盯着罗盘,“昨天挖出那三箱骨头时,我就在想这么精准的厌胜局,不是老廖一个看仓库的能布出来的。他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老廖死了。”火牛插话,声音低沉,“被车撞死,差馆说是意外。”

  “太巧了。”陈九摇头,“刚被我们盯上就出意外,这是灭口。”

  巴基眼神一冷:“你的意思是,杀老廖的人,和指点他布厌胜局的是同一个?”

  “至少是同一伙人。”陈九说,“而且我怀疑,仓库里不止老廖一个内应。”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火牛开门出去,很快带着阿忠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回来。

  那男人穿着油污的工装,头发花白稀疏,脸上皱纹深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一进门就缩着脖子,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基哥,人带来了。”阿忠说,“这是权叔,仓库的老电工,干了八年。”

  权叔腿都在抖:“基…基哥,您找我……”

  巴基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陈九站起身,走到权叔面前,手里拿着昨天挖出的木箱碎片。

  “权叔,”陈九把碎片递到他眼前,“这个,眼熟吗?”

  权叔瞥了一眼,脸色微变,但很快摇头:“不…不认得。”

  “不认得?”陈九笑了笑,“那你怎么知道,这箱子埋在地下一米深,西北角?”

  权叔愣住了:“我……我没说过……”

  “你是没说过。”陈九收起笑容,“但你的工装裤裤脚,沾着和这箱子一样的红土。”

  “这种土,整个仓库只有西北角有。”

  权叔下意识低头看裤脚。

  确实!

  裤脚边缘沾着一圈暗红色的土渍。

  “我…我前天修电线,走过那边……”他支吾着解释。

  “修电线?”陈九指了指仓库顶棚,“西北角根本没有电线,你修什么?”

  权叔哑口无言。

  巴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权叔,老廖死了。”

  权叔浑身一颤。

  “被车撞死的。”巴基盯着他,“差馆说是意外,但我不信。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巴基冷笑,“那你知道老廖账户里多了两万块吗?你知道他儿子新买了摩托车吗?”

  权叔额头开始冒汗。

  陈九适时开口:“权叔,你孙子在九龙城寨念小学吧?叫……阿明?”

  权叔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恐惧:“你…你别动我孙子!”

  “我没想动他。”陈九声音平静,“但老廖死了,下一个会是谁?你?还是你孙子?”

  这是诛心之言。

  权叔腿一软,跪了下来。

  “我说……我都说……”

  他擦了把汗,声音发颤:“三个月前,老廖找上我,说有个发财的路子……”

  “什么路子?”巴基问。

  “就……就是在仓库里搞点动静。”

  权叔咽了口唾沫,“他说有人出钱,让我们每晚弄出点声音,让仓库‘闹鬼’,这样货丢了,基哥也不会怀疑到人头上……”

  “谁出的钱?”

  “不…不知道。”权叔摇头,“老廖说是个中间人牵的线,他也没见过正主。”

  “中间人是谁?”

  权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旺角‘财记麻将馆’的……发叔。”

  火牛眼神一厉:“发叔?那个潮州佬?”

  巴基看向火牛:“你认识?”

  “听过名。”火牛说,“不是我们和联胜的人,也不是洪兴的。独来独往,专门接些见不得光的中间活。听说跟泰国那边有点关系。”

  陈九心里记下了。

  发叔,财记麻将馆。

  “继续。”巴基冷着脸。

  “发叔给了老廖三个木箱,教他怎么埋,还……还教了我们一些装神弄鬼的手法。”

  权叔说着,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个小布袋,哆哆嗦嗦打开。

  里面是几样东西。

  一卷细如发丝的透明鱼线。

  一小瓶灰白色的粉末。

  还有个巴掌大的铜片,边缘磨得锋利。

  “铜片挂在通风口,风一吹就有怪声。”

  权叔指着仓库顶棚的通风管道,“那粉末……抹在货箱角落,晚上会发荧光,看着像鬼火……”

  “鱼线呢?”陈九问。

  “绑……绑在门把手上。”

  权叔声音越来越小,“从二楼窗户拉线,轻轻一拽,楼下仓库的门就会自己开……还……还能拉倒货箱……”

  巴基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扑街!老子每个月给你们开工钱,你们就这样搞我?!”

  权叔吓得瘫在地上:“基哥…我…我们也是被逼的……老廖说,要是不干,那人就要对我们家人下手……”

  “那人是谁?”巴基揪住他衣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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