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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威慑骆驼

  东星总堂,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骆驼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里两个铁胆转得“嘎嘎”作响,速度越来越快。

  下面站着本叔、乌鸦、司徒浩南、丁孝蟹等一众话事人。

  就连脸上还缠着纱布的笑面虎出来了。

  个个噤若寒蝉。

  “废物!都是废物!”

  骆驼猛地将铁胆拍在紫檀木茶几上,发出巨响,“一个泰国请来的‘高人’,信誓旦旦说万无一失!结果呢?让人连坛子都掀了!死得不明不白!我东星的脸,这次丢到湄公河去了!”

  本叔咳嗽一声,硬着头皮开口:“大哥,事已至此,光发火没用。普密蓬死了,洪兴那边气焰更盛。陈九那小子,现在成了洪兴的红人,也是我们的眼中钉,但他躲起来了,洪兴蒋天生那边又放话,愿意坐下来谈……”

  “谈?谈什么?”骆驼冷笑,“赔钱?割地?让我骆驼向洪兴低头?向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风水仔低头?做梦!”

  “当初可是你说的,此事斗法,谁败了都不能再追究的。”本叔提醒道。

  骆驼噎了一下,嘴角抽抽,怒道:“我那不是以为赢定了,谁知道那普密蓬信誓旦旦,结果和他徒弟一样中看不中用?”

  乌鸦眼中凶光闪烁:“老大,要不我带人,直接把洪兴几个场子扫了!逼他们交人!”

  “你扫?”骆驼斜睨他一眼,“陈浩南、大佬B是吃素的?现在道理不在我们这边,普密蓬用邪术在先,江湖上已经有些闲话,再主动开打,其他社团怎么看?警方那边怎么交代?你以为还是十年前劈友时代啊?”

  笑面虎声音沙哑,透过纱布传来:“老大,那陈九……邪门。普密蓬的手段我是亲身经历的,防不胜防。这陈九能破他,恐怕……更不好对付。硬来,损失可能更大。”

  “那就这么算了?”骆驼怒道。

  一直没说话的司徒浩南忽然开口:“大哥,要不…先假意谈谈?摸摸洪兴和那小子的底。普密蓬虽然死了,但他在泰国难道没同门?我们或许可以……”

  就在这时,骆驼贴身的心腹阿忠快步从后堂走进来,脸色古怪,手里拿着一个没有邮戳的普通牛皮纸信封。

  “坐馆,刚才有个街边小童送来的,指名给您。”

  骆驼皱眉接过。

  信封很轻。

  撕开,里面只有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的横格纸,对折着。

  展开。

  只看了一眼,骆驼瞳孔骤缩,捏着纸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纸上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是一个详细的生辰八字……甲午年三月初七寅时三刻。

  第二行是一个地名……新界沙螺湾九龙山南麓,丙山壬向。

  旁边,用红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圈,圈里打了个“×”。

  “噗!”

  骆驼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脸色瞬间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胸口剧烈起伏。

  “坐馆?”

  “老大?”

  众人惊愕。

  骆驼死死盯着那张纸,仿佛要把它烧穿。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缓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忌惮,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掩不住的恐惧。

  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疲惫:“都出去。”

  “坐馆?”

  “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违逆,依次退下。

  堂内只剩骆驼一人。

  他颓然靠进太师椅,看着手中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纸。

  八字,分毫不差。

  祖坟位置,精确到坐向。

  那个红叉……是什么意思?

  是警告?

  是威胁?

  还是已经做了什么?!

  普密蓬笔记本里的居然记着这些东西?

  而且还落到……陈九手里?

  “该死的,全都是贱人。”

  骆驼拳头捏得嘎嘣脆响,这一刻,他觉得普密蓬死得太便宜了,应该五马分尸才对。

  风水师……一个知道你八字和祖坟的风水师……

  骆驼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江湖厮杀,刀光剑影,他骆驼不怕。

  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直指你根基命脉的手段……让他发自心底地胆寒。

  陈九把这张纸送来,意思再明白不过。

  他能找到普密蓬的命门,就能找到自己的。

  他能破普密蓬的法坛,就能动他骆驼的祖坟。

  这不是砍人抢地盘,这是刨根。

  良久,骆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眼中挣扎、愤怒、不甘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算计。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蒋生吗?我,骆驼。关于我们两边最近的一点误会……我觉得,是时候坐下来,好好喝杯茶了。”

  ……

  半岛酒店,套房。

  窗帘紧闭,只余一盏壁灯昏黄地亮着。

  小结巴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微蹙,怀里紧紧搂着一个靠垫。

  这几天担惊受怕,她几乎没合过眼。

  陈九坐在窗边的书桌旁,就着台灯光,仔细翻阅那本牛皮笔记本。

  他看得很慢,尤其是涉及药物配方与地脉阴气应用的部分,结合自身新得的【风水辨位LV.3】,心中隐有触动。

  旁边,那块【阴冥玉(残)】静静躺着,散发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意,稳住他的心神。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陈九拿起听筒。

  “九哥,我,浩南。”

  陈浩南的声音传来,透着轻松,“刚收到的风,东星骆驼……主动过档找蒋先生了,想讲和。姿态放得够低,约明晚福临门,蒋先生做东,请你和B哥,还有骆驼、本叔他们。”

  陈九嘴角牵起一丝淡弧,毫无意外:“他不是想讲和,是不得不低头。”

  电话那头顿了顿,陈浩南轻声道:“九哥,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些什么?骆驼那边今天反应很奇怪。”

  “没什么,只是让某些人清醒一下,掂量清楚现在谁不能惹。”

  陈九语气平淡,“南哥,替我多谢蒋先生好意。不过,洪兴和东星的家务事,你们谈妥就好。”

  “我只有一句,东星确保从此风平浪静,不再惹我。至于饮茶,蒋先生哪天空了,日后我单独请他。”

  直接拒绝。

  陈九的态度清晰而强硬。

  实力带来底气,到了他这个地步,已无需再看这些坐馆的脸色行事。

  保持距离,反而更显超然。

  这是立威,也是划清界限。

  陈浩南在电话里明显愣了下,随即应道:“好,我明白,你自己小心,骆驼服软,难保下面会有愣头青。”

  “明白。”陈九挂断电话。

  愣头青?

  乌鸦?

  丁孝蟹?

  哪个敢伸头,他就敢剁谁的脑袋。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目光转向窗外九龙辉煌的夜色,片刻后,他转身准备去倒杯水。

  沙发传来窸窣声。

  “九…九哥?”小结巴迷迷糊糊醒来,揉着眼睛,看到陈九的身影立刻清醒,“电…电话…是不是……”

  “没事了。”陈九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睡得有些乱的头发,“收拾一下,明天可以回家。”

  “真…真的?”小结巴眼睛瞬间亮了,残留的睡意一扫而空,“东星……”

  “东星这段时间暂时不会再找我们麻烦。”陈九语气笃定,“不过,我们也不再住庙街了。”

  “啊?”

  “我们换个好一点的房子,再盘个铺头。”

  陈九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眼睛,“以后,你不用再跟我担惊受怕,东躲西藏,我们正正经经开个风水档,过日子。”

  小结巴怔住,看着他平静却坚定的脸,眼圈慢慢红了,用力点头:“嗯!我…我跟九哥!”

  陈九将她轻轻揽过,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维港灯火如星河倒坠,流淌在墨黑的海面上。

  他的路,先踏稳这第一步。

  东星骆驼?不过第一块垫脚石。

  他要站的,是更高、更稳,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撩拨的位置。

  这港岛璀璨夜色,终有一日,会映亮属于他陈九的一盏长明灯。

  ……

  次日清晨。

  电话再次响起时,陈九和小结巴刚结束晨运,正在休息。

  “九哥,早,谈妥了。”

  “骆驼当着蒋生和B哥的面拍心口,说之前是下面人乱来,一概勾销,东星绝不会再滋扰你,另外……”

  陈浩南笑了,道:“骆驼说佩服九哥的手段,想交个朋友,日后有机会请你饮茶。”

  陈九对着话筒,无声笑了笑,眼底没什么暖意。

  “南哥辛苦了,麻烦帮忙回骆驼叔,有机会的。”

  江湖话,过耳不过心。

  谁信谁先输一半。

  “还有,B哥很高兴,说你帮了大忙,替他争脸。明晚在富临会摆几桌,自己兄弟庆功,请你一定赏脸。”

  这次陈九没推却:“好,多谢B哥,明晚到。”

  放下电话,尘埃才算暂时落定。

  江湖风波,往往就是一层脸皮。

  一方肯低头,一方肯收手,只要不是血海深仇,大多就此揭过。

  前提是,你有让对方必须低头的实力。

  小结巴撑着脸,透着期待望过来。

  “搞掂了。”陈九点头,“咱们先回庙街收拾东西,然后去看房子,看铺面。”

  小结巴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最后一丝阴霾尽去。

  ……

  庙街,午后。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油烟、香火和市井喧嚣混杂的气息。

  陈九领着小结巴,不疾不徐地走回他们那间小唐楼。

  与几日前离开时的紧绷不同,此刻的陈九步伐沉稳,眼神平静,身上那股隐约的戾气已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看不透的沉静。

  街面上的变化似乎不大,但暗流早已涌动。

  路过老王的风水摊时,正在给客人指点江山的老王猛地抬头,看见陈九,手里葵扇都抖了一下,整个人愣住。

  “九…九哥?”老王先是惊愕,随即变成狂喜,“你回来了?没事?真的没事?”

  他这一嗓子,仿佛一块石头砸进表面平静的水潭。

  对面卖山寨磁带的后生仔阿飞,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翻录着的《倩女幽魂》磁带滋啦一声走了音。

  斜对角麻将馆里,正摸牌的几个大妈探头探脑,交头接耳声陡然变大。

  “是陈九!真的是他!”

  “啧,看来传闻是真的?东星没占到便宜?”

  “何止没占到便宜!我听我表妹的干爹的侄子的女朋友的老爸讲,笑面虎那手都废了!丧狗?早不知道去哪填海啦!”

  “瞎吹吧你!传了这么多人,你知道东星多少人?他就一个人?你以为拍电影啊!”

  “但他现在好好走出来了!毫发无伤!骆驼难道还请他喝茶了不成?”

  “嘘!小声点!你看他那样……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议论声嗡嗡作响。

  好奇、惊疑、畏惧、还有一些讨好……

  各种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聚焦在陈九身上。

  前几日东星人马气势汹汹扑来,随后陈九消失,各种离奇猜测早已在街坊间传遍。

  有说陈九被沉海了的,有说他断手断脚躲去内地的。

  当然也有零星夸张的“反杀”传闻,但信的人不多。

  此刻真人现身,平静从容,无疑是对所有谣言最有力的回击。

  小结巴下意识地往陈九身边靠了靠,陈九却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只是对老王点了点头:“王叔,生意还好?”

  “好,好!”老王脸上堆满笑,“托九哥福,一切平安!平安就好!”

  他凑了过来,低声道,“九哥,前两日有几个生面孔在附近转悠,不过没搞事,今早好像不见了。”

  “嗯,知道了。”陈九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走到唐楼下,正好遇见下楼丢垃圾的张贺文。

  他看见陈九,猛地顿住脚步,急忙过来。

  “九哥,你没事回来了,太好了。”

  张贺文又兴奋又紧张,“好几日联系不上你,我好担心你啊。”

  “没事了。”陈九笑道,“我和阿细要离开庙街了,这边的摊子你先继续看着,有什么不懂的,电话找我。”

  “你…你要离开?”张贺文有些失落。

  “我那边铺子弄好了,你若是还想跟我,过来找我。”陈九轻拍他的肩膀。

  一听这话,张贺文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太好了,我等你。”

  陈九没再理会周遭目光,带着小结巴上了楼。

  房间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只是落了些灰。

  小结巴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一些衣物、细软和紧要物件。

  陈九站在窗边,望着楼下渐渐散去却依旧不时偷瞄向这边的街坊,面色平静。

  这一次离开,和之前躲避时的离开,心境已截然不同。

  几分钟后,他们拎着两个简单的行李袋下楼。

  老王早就备好了一袋最水灵的橙子,硬塞过来:“九哥,一点心意,寓意吉利!以后发达了,记得回来关照下老街坊啊!”

  陈九没推辞,接过:“多谢。王叔,你自己也小心。”

  “晓得,晓得!”

  在更多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陈九和小结巴走出了庙街。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刻意张扬。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曾经在庙街艰难求存的陈九,这次是真的“出去”了。

  而且,是以一种东星都要低头的方式,体面地离开。

  江湖传言,有时候比刀更锋利。

  今日陈九在庙街这平静一走,胜过千言万语。

  有些“名”,就这样立下了。

  离开庙街范围,小结巴才轻轻舒了口气,随即眼睛弯了起来:“九…九哥,刚才……好威风。”

  陈九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威风,是告诉他们,没事了,也告诉有些人,别再打这里的主意。”

  他语气淡然,“走吧,办正事,去看我们的新‘起点’。”

  小结巴用力点头,挽紧了他的手臂。

  阳光正好,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向通往湾仔的街道。

  身后的庙街喧嚣渐渐模糊,前方,是亟待展开的新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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