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恶作女王——漩涡水户
对日斩的回答叹了口气,团藏回头看向大门。
但更准确地说,是看向那道他知道他和日斩都能轻松翻过的小墙。
“我们还能进去看看。”
团藏小声嘀咕道,再次引起了日斩的注意。
“但是大门锁着。”
日斩重复团藏的话。团藏几乎要对他那毫无生气的声音扶额了。
“我们照样可以查看。也许他们正忙着,没能在入口处接我们。”
团藏回应道,一边指着小矮墙。他们俩都走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我不认为仅仅因为四处看看就会惹上麻烦。”
年轻的猿飞日斩起初有些犹豫。
但在烈日下干等着的不情愿,逐渐侵蚀了任何关于周末不得进入校舍这一潜规则的道德抗拒。
没人在那儿看管。所以他们的“潜入”过程易如反掌。
他们深入校内时,忍者学校空无一人……他们听不到任何能帮助他们搜寻的声音。
如果那两位成年人确实在建筑范围内,那么他们一定在校长办公室附近。
众所周知,千手扉间在学校里大部分不用给指定班级讲课的时间,都待在那个房间里。
通过入口处建造的简单楼梯上了两层楼后,他们开始在学校的行政区域游荡。
这个区域在正常情况下对学生是禁入的。但偶尔会有老师派学生去取放在该楼层图书馆里的书。
此刻,日斩和团藏保持着某种警觉的姿态,深入学校寂静的走廊。
这会不会是为了烦他们而设的圈套?
不。尽管宇智波斑可能会对团藏这么做,但他无法想象斑会在这种事上真的与千手扉间达成一致。
入口处没人等候确实有些不对劲。也许在他们到达之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左顾右盼,团藏突然停下脚步,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
声音很模糊,但他能分辨出它与环绕他们的持续寂静不同。
日斩似乎也听到了。因为团藏紧张起来时,他也同样绷紧了身子。
他们加快了一点脚步,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另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当他们停在发出嘈杂声的房间门前时,困惑加剧了。
声音很模糊,但他们能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动静。
但火影办公室今天不是应该空着吗?
周末,火影被允许在家里处理文书工作。这是到了三代火影接手时,才会改变的少数情况之一。
这意味着无论谁在里面,既不是火影,也不是怀着善意的人。
宇智波斑不会策划如此复杂、如此恶意的事情。团藏已经尽力让他满意,或者至少对他训练的方式感到高兴。
周围没有守卫。而且还没有爆发忍界大战,来强化对重要地点看守的必要性——
外来入侵者?会不会是敌方间谍潜入了木叶?
想到这可能是真的,团藏不禁咬紧牙关。他表情严肃地看了日斩一眼。
棕发男孩已经清醒过来,认真聆听团藏让他靠近的低声指令。
团藏向门口走了几步,用左手伸向门把手,同时右手伸进忍具包掏出一把苦无。
他屏住呼吸,小心地打开门锁,向内窥视。
……
……
团藏又一次紧张起来。这次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因为他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从他那压抑的声音判断是个男人,正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而另一个,一个女人,则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团藏看不清男人的全貌。但当他认出那梳成两个发髻的红发时——这明显暗示了属于这个时代的某个特定角色——他对眼前所见感到了恐惧。
漩涡水户发出一声轻笑,试图解开千手柱间的上衣。
她的和服有些松散,但从团藏目前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白皙的上背部。
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当团藏很快意识到,这比间谍窃取军事机密要糟糕得多时,他感到脸色发白。
他们刚好撞见火影和他的妻子,正准备“办事”。而他的妻子,是个红头发的漩涡族人。
……
团藏没再继续盯着看,小心地关上了门。
他瞥了一眼困惑的日斩。男孩看到团藏惊慌的表情,也紧张起来。
“我、我们得离开。”
团藏快速低语道。
“为什么?”
“我待会儿告诉你。”
团藏迅速回答。
“我们不能被他们抓住。”
“发生什——”
日斩没说完,结果绊到了地毯上不平整的地方。这一跤让日斩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撞击的力道,足以发出明显的“砰”的一声。
听到这声音,团藏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感觉成千上万的尖啸声,在脑海中炸开。
他听到办公室里有东西窸窣作响,然后是脚步声——
团藏把日斩从地上拉起来,推着他开始跑。
“走走走走走走!”
团藏低声急促地说道,毫不理会身后传来愤怒的漩涡族人试图抓住他们而造成的突然巨响。
但他将更多查克拉注入双腿,并催促日斩也这样做。
年轻的猿飞日斩犯了个错误,快速回头瞥了一眼。
从他突然脸色煞白并加快速度的样子来看,团藏知道情况和他所想的一样糟糕。
就在他们转过拐角时,团藏想起来,他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
他们和紧急楼梯之间的那段走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藤蔓和金色锁链,堵住了去路。
追赶者毫不迟疑地逼近。团藏知道,他们不能这样被抓住。
尤其是在漩涡水户追赶他们的时候!
于是团藏决定仓促行事,示意日斩准备施展千手扉间教给他的一个风遁忍术。
起初,棕发男孩有些困惑。因为“风遁·大突破”并没有打破锁链的力量。
但当他注意到团藏自己也在结印时,立刻照做了。
巳-未-申-亥-午-寅!
团藏感到肺中火焰升腾,同时等待着日斩释放出那个C级风遁忍术。
当他看到日斩唇间涌出狂风时,立刻释放了火焰。
两种忍术结合,形成了威力放大的攻击。它轻易地熔穿了困住他们去路的锁链和藤蔓。
他们没有再等待,因为道路已经畅通。
千手柱间和水户片刻之后就要转过拐角。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楼梯。
这是一场激烈的追逐。团藏原本期望和日斩安然无恙地逃离……
但随即他记起,如果水户能看到目标,她能用她的锁链做更多事。
团藏惊叫一声,因为他感到两条冰冷、金属质的束缚物缠住了他的双腿。
同时看到身边的年轻猿飞也倒下了。
在他们有机会爬开之前,一个声音击碎了他们生存的希望。
“哎呀呀……”
水户平静地低语道。
“没想到我们忙的时候,会抓到两个小窥视狂。”
柱间叹了口气。
“团藏君,日斩君。”
他用失望的语气说道。
“我真不敢相信你们俩会决定这么做——”
“我们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团藏激烈地反驳道。
“是我们的老师通过紧急信件叫我们来的。”
日斩拼命点头。
“扉、扉间老师说需要我来学校,宇智波大人也这样叫了团藏君。”
他们严厉地看着两个孩子。但随后,红发女人叹了口气。
“信纸带在身上吗?”
两个孩子点头,拿出了各自带有信息的卷轴。
水户接过它们,沉默而面无表情地逐一阅读。
紧张的一分钟过去了……她叹了口气。
“亲爱的,你告诉过扉间君我们今天要一起度过吗?”
柱间对这个问题皱起眉头。但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只是为了避免他打扰我们——”
“我想,同样的理由也适用于你为什么要告诉宇智波君。”
火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千手柱间对此,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我没想过——”
“我们晚点再谈这个,柱间。”
女人轻声斥责道。
“首先,我们应该让孩子们站起来,放他们走。我可不想用我计划对你做的事,来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
男人听到这句隐含的威胁时,确实打了个寒颤。
而团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机会,可以报复一下他们那“缺席”的老师们。
“实际上,水户大人。”
团藏用尽可能安抚的语气插话道,吸引了女人和火影的注意。
“我想,仅仅放我们走恐怕还不够。事实上,如果宇智波老师和扉间大人能如此轻易地做到这种事,那么推测他们可能会用更恶劣的恶作剧来戏弄您和您的丈夫,也并非没有道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你是说,该给他们点教训?”
团藏原以为她会对接招反捉弄更……严厉一点——
但话说回来,他正在和一个漩涡族人说话。
如果漩涡玖辛奈和漩涡鸣人,是家族恶作剧天性泛滥的明证,他就不该怀疑水户本人在年轻时,就是一位恶作剧女王。
“一件需要您和火影阁下协助的事情。”
团藏点头回应道。
“没什么害处,但足以明确地告诉他们,不该用我和日斩来搞他们那些愚蠢的把戏,也不该打扰您的私人时间。”
水户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忽略了一个七岁孩子刚才把他们所做的事,定性为“那档子事”的事实。
从柱间脸红的样子看,他没有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