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扩招?
再一次越过四方商会的大门时,赵平已经将过去数月的劳动成果一次性“清空”,只余下几张保底的符箓。
但其身上的灵石总数不仅没有半分增加,反倒是减少了数十枚。
不错……他买下了。
《雾遁术》本身与水雾符一样不见得光,并且两者又能够相辅相成,因此对于赵平来说,对方所说的“缺点”根本就算不上缺点。
事实上,他并没有想要经常使用雾遁术的意思,甚至于说他最希望的便是这一百块灵石打了水漂,一生也用不上一次。
当然,若是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那这雾遁术也就与水雾符一般,顾不得那些弯弯绕绕的了。
……
傍晚,夕阳刚刚开始泛红,赵平坐在坊市中的一处茶摊休息。
采买符纸、灵墨,售卖符箓等等,他所需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不过,往返黑山境内各峰的定期灵舟,现在还未来到,赵平还需要再等上些时间。
至于说自己回去?则是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呼~~~
“这筑基刘氏和筑基张氏两家,一个种植灵植、一个炒制灵茶,两家光靠这一项生意,每年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
也不知道我赵家何时才能够达到那等境界……”
长舒了一口气,细细感受着灵茶中反馈出来的丝丝灵力,赵平的脑海似乎清明了几分。
也就是在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的桌前。
“几位道友,寻在下有何事啊?”
赵平并没有抬头,旁边的这两男两女从下午开始,就跟在自己身后,只不过是现在才现身罢了。
“嘿嘿~叨扰道友,在下有一事相问,道友可是符师?”
只见领头那男的被赵平点破,尬笑了两声,倒也没有解释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勉强算是吧……”
赵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灵识则是直接锁定在了怀中刚买的几张保命符箓上,不过倒也没有太过慌张。
一来,这里可是青云坊市,除了五魂散嗑多、嗑疯了的邪修,谁这么想不开?
二来,这四人年纪都不大,修为很低,最高者也不过才练气三层,完全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那道兄能否收购这些妖兽?”
说话间,领头的青年从储物袋中掏出三、四只妖兽的尸体,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至于为什么说是三、四只呢?主要是由于有些妖兽躯体的创口太大,很难算作完整的“一只”。
而看到这些妖兽尸体的瞬间,赵平也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缘由。
这种事情其实挺常见的,符师与商会之间,商会与符师之间,无论是买亦或是卖,都会面临被“两头吃”的情况。
甚至哪怕是从摊位上找散修购买,由于“摊位费”的缘故,价格也会水涨船高。
这很正常,没有什么好指责的,这是所有“坊市”生存的方式,也是其盈利的根本。
不过……若是能够有相熟的符师、丹师,猎妖者自然是更愿意跳过商会,直接交易。
“所有妖兽的皮毛、血液加起来,我可以出到十五块灵石,血肉和骨骼之类的于我无用,你们可以收回另售他人。”
“真的?太好了,成交。
道友你可不知道啊,这黑山的修士可真是排外得很,一看我们是外来的修士,收购的价钱一个压的比一个低。”
赵平刚一报出价格,领头那人便立马答应到,似乎生怕他反悔。
而赵平有所不知的是,哪怕他给出的仅仅只是“部分”材料的价格,但在他之前,四人收到的最高报价也不过只有赵平的一半,甚至还是整只的价格。
钱货两讫,领头那人松了一口气,向赵平拱了拱手道。
“在下郑百川,旁边三位是在下的朋友李二牛、沐灵儿、沐曦,我等都是散修,结伴而来。
还未请教道友……”
随着郑百川的自我介绍,另外几人也依次点头。
“陆大山。”
赵平则是随口编了一个名字。
“哦,原来是陆道友啊,见你修为境界,应当与我等一样,是从外地来的吧?咱们交个朋友,散修不易,日后也好相互照拂。”
“外地?何以见得。”
赵平没有应答,而是略带疑惑的反问道。
“怎么,难道陆道友不是来拜师焚香谷的?你放心别看我等境界现在都不高,但天赋可都还算不错,沐曦仙子甚至还是三系真灵根的资质呢。”
少年人没有什么城府,又以为是赵平看不上自己,一下子便把身边人的底子抖了个干净。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听说,焚香谷的收徒大典乃是三年一次,现在……应该还没到时间吧?”
听到赵平的话,四人愣了一下,随后还是郑百川率先解释道。
“陆道友不知道吗?焚香谷说是近年来资源富足,又感念众散修修行不易,正准备大规模扩招呢。甚至还新设了一个什么‘预备弟子’,哪怕是四系伪灵根的修士亦有机会入选。”
听到对方的解释,赵平一瞬间明白了为何坊市内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低境界的散修,不过……有些事情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恩科”之事时而有之,每逢有老祖突破、战事胜利、探得新的灵石矿脉之类的“喜事”,焚香谷便会额外新增一次收徒大典。
但这么多年以来,标准却从未降低。
别说是四系伪灵根的弟子了,就算是如赵平这般三系真灵根的人,每年也有大量因心境、悟性不足,而被筛除在外的。
再别提什么“预备弟子”了,那更是闻所未闻。
“焚香谷为何突然放开收徒标准?哪怕是资源富足,想要扩张势力,那起码也得要三灵根以上吧?否则若是无法突破筑基,于焚香谷这么个结丹大宗来说。
纵使有再多的‘预备弟子’,又能有何用……”
赵平面色凝重嘴里默默嘀咕着什么,在思虑良久之后,最终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却仍旧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