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第21章 琴谱!

  谁曾想。

  怕什么,偏就来什么。

  只见沈云瑶携那老嬷嬷,居然径直朝沈墨这边走了过来。

  沈墨心头微凛。

  昨夜他便察觉那老嬷嬷气息沉敛,绝非寻常仆妇。

  此刻对方目光如鹰,正缓缓扫视着人群。

  若他这会儿贸然移动,反而会引起对方注意。

  无奈之下,他只得微微低头,盼这对主仆莫要留意自己这个“路人”。

  谁知二人还偏偏停在了他身侧不远处。

  沈墨暗自苦笑。

  不动声色地将蒙面巾又往上提了提,同时悄然将灵犀魂的感知缓缓铺开。

  只听那老嬷嬷低声说道:“老身多嘴劝公子一句,此地龙蛇混杂,务必谨慎。您若有半分闪失,老身难辞其咎。”

  “陈婆婆,我保证,买到冰芯草就即刻回去,绝不逗留。”

  沈云瑶努力把声音放粗,奈何那点少女的软糯却怎么也掩不住。

  她轻轻扯了扯嬷嬷的袖角,“婆婆~~我知道您最疼我了。”

  陈嬷嬷重重一叹:“罢了……最后纵您一回。记着,稍后由老身问价,您万不可多言,务必寸步不离。”

  “嗯!谢谢婆婆!”

  二人交谈声细若蚊蚋,却尽数落入沈墨耳中。

  冰芯草?

  沈墨心念微转。

  此物乃是生于极北雪线之上,数年方得一株的稀有灵植。

  其芯蕴有天然寒魄,研磨后只需服用微量,便可令人心神澄澈如镜,杂念不生,效力持续十二时辰且无倦怠反噬。

  是助益文道修行的至宝,向来被北狄王庭严控,极少外流。

  记忆里。

  这位嫡姐虽说识文断字,于诗词上还有几分悟性,却终究不必像男子般奔赴科考,这物件定然不是她自用。

  而其兄沈玉一心向武,自然也用不上。

  至于沈贤……

  论起正妃与侧妃的关系,更是绝无可能。

  给自己?

  沈墨暗自摇头。

  这位嫡姐待原主虽不算差,可要说她会冒这么大风险,买这么金贵的东西送来,未免太过牵强。

  也罢,多想无益。

  他敛了思绪,不再细究。

  随着等待区人群越聚越密。

  甬道口忽地传来一声锣响——

  “当!”

  闷雷般的声浪震彻全场,鼎沸的人声瞬间噤声。

  紧接着。

  一名暗紫劲装的中年男子自人群中阔步而出,袖口银蛟纹络盘绕如活。

  此人面容瘦削,左颊一道伤疤斜至颌下,周身透着股干练狠戾的气息。

  显然是此间执事之一。

  他行至墟市中央的石台前,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根,比“定更香”更粗的线香,稳稳插入台上的青铜香炉。

  一缕青烟笔直升腾。

  “交易香已燃!”

  紫衣执事声如洪钟,瞬间震彻全场:

  “开市!”

  话音刚落。

  人群便如解冻的冰河,倏然流动开来。

  沈墨当即侧身,悄然抽离云瑶主仆身侧,身影一折,便快步汇入左侧流动的人潮之中。

  四周很快喧腾起来。

  吆喝声、讨价声、器物碰撞声混成一片。

  沈墨此行只为摸探虚实,怀中不过昨夜特意留下的十几两碎银,与几件零碎首饰。

  既无购置之意,他便索性放慢脚步,仔细逛了起来。

  目光所及,确有不少成色温润的玉石玉器。

  可但凡蕴含些许本源灵机的,开价便是数十两;

  灵机稍显丰沛些的,更是动辄上百甚至上千两。

  他心中不由暗叹。

  还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

  原以为昨日所得已算丰厚,此刻瞧着这漫天喊价,才知自己仍是窘迫得很。

  思绪流转间。

  他瞥见一摊位,地上粗布铺开,堆着上百卷古旧书册与黯淡玉简。

  沈墨心念一动:

  既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纵是买不起贵重玉石,能借翻阅之机添些淬炼值,也算不虚此行。

  摊主是个方脸的中年汉子,见沈墨驻足,也不起身热络,只掀了掀眼皮:

  “随意看,都是老物件。”

  沈墨应了声“好”,便随手拿起一册《南山矿志》,边翻边漫不经心点评:

  “这类地方志,流传颇广,除了考据之用,无甚价值。”

  话虽如此,他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指尖贴着纸页飞速翻动。

  “东西好不好,得看识不识货。”

  摊主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也是。”

  沈墨放下这本,又拿起一卷《百草杂录》,边翻边摇头,“这图谱绘形虽像,但好多药材对不上年份,怕是誊抄有误。”

  说话的同时,手下翻动更快,淬炼值也在随之增加。

  接连翻了三十余卷,摊主眉头渐皱:

  “这位客人,你究竟想寻哪一类?说出来,我也好帮你找。”

  “无妨,我自己看看。”

  沈墨语气轻松,手上依旧未停,“总得挑卷合眼缘的。”

  眼看布上书卷已翻过大半,摊主面色微沉:

  “我这儿上百卷东西,就没一件入你眼的?小子,你莫不是来消遣我的?”

  说着,手便伸向沈墨正拿着的一册琴谱,欲要夺回。

  不料,沈墨却手腕一翻,轻巧避开。

  原来在翻阅时,灵犀魂已捕捉到中间一页,萦绕着极淡的沉凝气机,触感也比旁页微厚。

  他抬眼看向摊主:

  “这册,怎么卖?”

  摊主一愣,狐疑地打量着他:

  “你看上这琴谱了?”

  “嗯。”

  沈墨点头,“多少银子?”

  摊主眼珠一转,心想这小子挑了半天才相中一本,不狠狠宰一刀可惜了。

  索性把心一横,伸出两指:“二十两。”

  “贵了!”

  沈墨眉头紧锁,把琴谱往他面前一推,“老板,您看看这品相,纸都脆了,边上还有虫蛀。一本无名琴谱罢了,市面上全新的善本也用不着这么些银子。您这价,莫不是把我当肥羊宰?”

  摊主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暗自盘算。

  这堆旧书,反正是前几日从城外破落户那儿连唬带蒙弄来的,堆着也是占地方。

  旋即,语气软了两分:

  “那……十五两!这可是老物件……”

  “五两。”

  沈墨直接打断,“卖,我就拿走;不卖,您就留着等下一个识货的。”

  “哎别!”

  摊主忙堆起笑,一把按住琴谱推回去,“成成成,看你是真心喜欢,五两就五两,权当交个朋友!”

  沈墨没多话,摸出块五两的小银锭搁在摊上,揣起琴谱转身便走。

  摊主掂着银子正觉欢喜,笑意却突然僵在嘴角。

  不对!

  这小子翻遍几十册典籍,为何偏拣那本最不起眼的琴谱?

  还有,那册子撑死了值二两银子,他却直接还价到五两!

  老子在鬼市混了十几年,从没见过这样还价的。

  这里头定有古怪。

  想到这里,摊主腾地起身,横跨半步堵在沈墨面前:

  “小哥,等一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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