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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爆更中1/5……求追读】大半夜的,喝风去了?

  郑树把炮推过河,直接堵住付明德的路。

  他没看棋盘,眼睛看着天,说道:“高新区人来人往,这些年能立住的女人里就姜艳一个。”

  他停了一下:“这女人,看着软,下手狠,眼光还毒。

  以前想动她的人,都没好下场。她能混到今天,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办事利索。”

  他看着付明德,“想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以前那个赵胖子,在她门口转悠了仨月,礼都没送进去。还有那个黄老板,砸钱想让她挂个名,她理都不理。为啥?”

  郑树自己接上:“她挑人。不看你有多少钱,就看你是不是那块料。”

  付明德捏着手里的马,没说话。

  这些他都知道。

  郑树像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用车吃了他一个卒子,话里带着瞧不起:

  “南山县那个巩曰龙?把吴三腿打折那个?”他摇头,

  “一个欠了一屁股债、就知道打架的外地佬,跟姜艳?

  姜艳谈的是生意,是门道。

  工地打架那一套,在她眼里就是混混抢地盘。

  就算要找把刀用,也得看看刀好不好使。

  一个来路都不清楚的愣头青……凭什么?”

  话说得难听,但确实是这么回事。

  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付明德把马放下,没往前走,反而退了一步。

  他抬起头,话说得平静,“您说的在理。不过,前两天,姜艳在听松室单独见了巩曰龙,谈了挺久。他能来见我,也是姜艳亲自打的电话。”

  空气好像一下子停了。

  郑树举着棋子的手悬在半空,慢慢转过头,眼睛盯着付明德:“她亲自打电话?还单独在听松室见?”

  “对。”付明德点头,

  “聚贤阁那个杨如烟,最近对巩曰龙那边,也挺关照。”

  郑树不说话了。

  他收回手,把棋子攥紧。

  眼睛看着远处。

  这已经不是一般地认识认识了。

  主动约见、私下谈、介绍关系……意思很明白:姜艳,那个眼光高、从不轻易搭理人的姜艳,居然真看上了这个最不可能的巩曰龙,而且已经开始帮他了。

  不是巩曰龙去求她,倒像是姜艳自己凑上去的。

  这种倒贴,跟他们之前觉得的根本不可能,反差太大了。

  过了好一会儿,郑树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不敢相信,也带着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姜艳……真是不按套路来。”

  他想起了自己儿子郑涛。

  郑涛在他面前提过好几次姜艳,话里话外有点那个意思。

  郑涛靠着他的关系,在高新区也算个人物,可请姜艳吃饭,最多也就是在饭局上喝杯酒,说几句客气话,私底下根本没戏。

  为了能和美艳拉上点关系,郑涛没少花钱托人,效果不大。

  现在倒好,姜艳对一个啥也没有的巩曰龙,这么上心帮忙。

  这一对比,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脸上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除了震惊,还有点恼火,有点想不明白,还有那么点……为自己儿子觉得不值。

  棋盘上的输赢,突然没意思了。

  郑树最后没走那步棋,把棋子放回了盒子里。

  忽然低低骂了句,

  “妈的,姜艳那份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关照,倒白让这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郑涛推开院门时,他脚步有点急,脸上带着酒意。

  看见父亲郑树还在石桌边,旁边坐着付明德,他愣了一下,随即收敛了些。

  “爸,付叔。”郑涛打了招呼,在空着的石凳上坐下。

  郑树没抬眼,手里捏着棋子:“又喝多了?”

  郑涛讪笑一下,“刚听几个朋友说,吴金水那边最近连栽跟头。吴三腿折了,王彪膝盖也碎了。”

  他瞥了眼付明德,继续道,“爸,付叔,您们说……吴金水要是真垮了,他手里那些砂石水泥的线……”

  郑树把棋子啪地按在棋盘上。

  郑涛噤声。

  “吴金水垮不垮,是你该琢磨的事?”

  “他手底下百十号人,砂场、堆料点、运输车队,哪个环节没他经营十年的根?断条腿,就能搬倒一棵大树?”

  付明德端起凉透的茶,慢慢喝着,没说话。

  郑涛不服,小声嘟囔:“可那巩曰龙不是一般人,姜艳都……”

  “姜艳怎么了?”郑树打断他,眼神扫过儿子,又似无意地掠过付明德,

  “姜艳是生意人,牵线搭桥是她的本事。但真要动刀动枪,掀别人饭碗……”他顿了顿,“那是另一回事。”

  院子里很静。

  郑树继续道:“高新区有高新区的规矩。该管的要管,”

  他看了付明德一眼,“不该管的,也别瞎伸手。有些人有些事,自己碰上了,自己解决。外人硬插进去……”他摇摇头,没说完。

  付明德放下茶杯,杯底轻触石桌,一声轻响。

  郑涛看看父亲,又看看付明德,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话不止是说给他听的。

  “爸,我懂了。”郑涛低下头,“是我瞎想。”

  郑树嗯了一声,重新看向棋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在场两人听:

  “有人想吃饭,就得有人做饭。有人想掀桌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咱们啊,把自家灶台守好就行。别的火,让它自己烧。”

  他挪了一步帅,把自己困在了角落里。

  “该插的手,不插会出事;不该动的指头,动了……”郑树抬眼,看向院外渐浓的夜色,“更麻烦。”

  付明德站起身:“老领导,时候不早,我先回了。”

  “好。”郑树点头,“明德,区里稳定要紧。有些热闹,看着就行。”

  付明德颔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郑涛看着付局背影消失在门口,又回头看看父亲。

  石桌上那盘棋,父亲的帅已无路可走,却偏偏摆在那里。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

  凌晨两点,高新区边缘一家通宵营业的羊汤馆。

  里间小包厢,烟雾浓得化不开。

  吴金水靠在那张油腻的塑料椅背上,手里慢慢盘着那对油亮核桃,眼睛半阖着,像是在养神。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子夜风。

  进来的是个精瘦汉子,叫豁嘴,不是真豁嘴,是早年打架让人在嘴角留了道疤,说话有点漏风。

  他是专门给吴金水盯梢、传些零碎消息的,不算核心,但腿脚勤快。

  豁嘴脸色有点白,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没往里走,就站在门边,喉结滚动了一下。

  吴金水眼皮都没抬:“大半夜的,喝风去了?”

  “老、老大……”豁嘴声音有点紧,下意识舔了舔那道疤,

  “刚……刚得着信儿,彪哥昨晚搁新科那工地放的……那几捆料,没了。”

  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

  “没了?”

  “是,没了。”

  核桃又开始慢慢转动,但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丝。

  “什么时候没的?”吴金水问。

  “不清楚。”

  吴金水没说话,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叼上,点燃。

  火光映亮他半张脸,没什么表情。

  “王彪呢?”他问。

  豁嘴头垂得更低:“彪哥……联系不上。手机关了。”

  吴金水夹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烟雾缓缓吐出,罩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联系不上。几捆好料,值不少钱。

  他想起王彪最近总嘀咕老娘看病花钱,想起他那条折了的腿,还有挨训时那副憋着气的样子。

  “行,知道了。”吴金水把烟摁灭在凉透的羊汤碗里,“你去吧。”

  豁嘴赶紧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包厢里重新静下来。他往后靠进椅背,闭上眼。

  手指在塑料桌面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敲。

  嗒。嗒。嗒。

  半晌,他睁开眼,摸出手机,拨了个存了很久但极少动的号码。

  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起,一个沙哑得像磨砂纸的声音:“谁?”

  “老猫,歇够了就回来一趟。有样东西丢了,得找。有个人……可能不太懂规矩了,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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