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第104章 爆更中2/5……求追读】 怕?没什么好怕的。

  巩曰龙没说什么,只是把烟盒掏出来,给每人散了一根。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蔫说得对,死结已经结下了,解不开,只能斩断。

  今天这一脚,踢的不只是王彪的腿,更是踢碎了吴金水在高新区说一不二的金身。

  消息现在肯定已经传开了,传到他那些狐朋狗友耳朵里,传到那些被他压榨敢怒不敢言的人耳朵里,

  也传到了李总、姜艳、杨如烟,甚至那些上面的人耳朵里。

  名声出去了。

  这名声,一半是愣头青、下手狠、不要命。

  另一半,或许是敢出头、能扛事、也许能成点气候。

  前者会引来更多的试探,吴金水的反击绝不会只是再来砸一次场子那么简单。

  甚至更阴险的栽赃陷害,都可能接踵而至。

  后者……则是一点点微弱的火种。

  那些同样苦吴久矣的人,会开始观望,甚至可能悄悄靠拢。

  风险与机遇,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这潭水,已经被他彻底搅浑了。

  接下来,要么在浑水里摸到大鱼,要么就被暗流吞没。

  他吐出一口烟,眼神沉静。

  怕?没什么好怕的。

  从离婚后背着债,他就没给自己留过退路。

  来高新区,就是想从这片看似铁板一块的地界上,撕下一块肉,站住自己的脚。

  今天只是撕开了第一道口子,见了血。

  接下来,该看看这口子能撕多大,能引来多少豺狼,又能聚起多少想跟着吃肉喝汤的同伴。

  医生叫号,曹大勇出来了。

  巩曰龙掐灭烟头,迎上去。

  “怎么样?”

  “骨头没事,龙哥。”曹大勇把片子递给他,脸上轻松了些。

  “嗯。”巩曰龙接过片子,扫了一眼,叠好塞进装药的袋子里。“回去按时吃药,歇着。”

  他转身,对顺子几人说:“这两天警醒点,工地晚上多安排两个人值夜。吴金水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

  几个人重重点头。

  走出医院,夜风带着凉意。

  巩曰龙发动车子,看了眼后视镜里医院逐渐缩小的灯光。

  名声出去了,也好。

  就让该来的,都来吧。

  他倒要看看,这高新区的水,到底有多深,又能养出多大的龙。

  ……

  皮卡行驶在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曹大勇抱着那袋药,缩在副驾驶座上,头偏向车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龙哥……对不住。今天……给你添了大麻烦,还花了这么多钱。”

  他脑袋耷拉着,像做错了事。

  “我要是不那么冲,也许……”

  巩曰龙打断他,“大勇,今天这事儿,不是你冲不冲的问题。是他们打定主意要来立威,来踩咱们的脸。你站出来挡那一下,没错。”

  曹大勇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还记得在劳务市场那会儿不?”巩曰龙忽然问,声音放缓了些,

  “我刚离了婚,背着债,蹲在马路牙子上等活儿,两天没开张。是你给了我个小活。”

  曹大勇愣了一下,“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都是老乡,顺手的事,不值当记。”

  “值。”巩曰龙说得很肯定,

  “雪中送炭,是情分。后来我拉活儿,你第一个跟着我干,别人嫌活小钱少,你没二话。这些,我都记着。”

  他顿了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咱们这帮人,从老家出来,图的啥?不就是想凭力气吃口安稳饭,挣点钱,让家里老人孩子日子好过点?

  可光靠卖死力气,给人当零工、当散兵,永远被人掐着脖子,今天有活干,明天就不知道蹲哪儿喝西北风。”

  曹大勇静静听着,窗外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新科这个项目,是块跳板。

  拿下来,干好了,咱们就不只是趴劳务市场的散工队。

  我打算,等项目资金到位,就给跟着我干的核心兄弟,都把工伤保险买齐,然后开始缴养老保险。”

  曹大勇猛地转过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处,疼得嘶了一声,

  “养……养老保险?龙哥,那……那得是正式职工才有的吧?咱们这……”

  “咱们怎么就不能有?”巩曰龙看了他一眼,

  “活咱们干了,钱咱们挣了,该有的保障也得有。

  不说别的,就像今天,你要是有工伤保险,医药费大部分都能报,自己不用掏这么多,心里也不慌。”

  他语气平淡,却在曹大勇心里激起层层波澜。

  养老保险……这个词对他们这些常年飘在工地的人来说,太遥远,也太奢侈了。

  那意味着老了干不动了,每个月还能有点固定钱拿,意味着一种……他们几乎不敢想的稳定和保障。

  “龙哥……”曹大勇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想太多,先把伤养好。”巩曰龙没再多说,

  “后面硬仗还多着呢。吴金水不会罢休,项目也得盯死。你们把身体顾好,把本事练硬,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曹大勇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熟悉的杂乱景象,第一次觉得,日子有点盼头。

  名声出去了,人心也得拢住。

  光靠义气和拳头,走不远。

  得让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看到跟着你干,不止是拼命,还能有个稍微像样点的奔头。

  保险,养老金……这些城里人或许习以为常的东西,对曹大勇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这步棋,得走稳。吴金水是眼前的狼,团队是手里的刀。

  刀要利,心更要齐。

  “大勇,”他忽然开口,“伤养好了,有个新担子你得挑起来。”

  曹大勇转过头,有点茫然:“龙哥,你说。”

  “新科项目一开工,材料进出是大头。沙石、水泥、钢筋……样样都是钱,也样样都能被人做文章。”

  巩曰龙侧过脸,看着曹大勇,“这个材料员的位子,我交给你。”

  曹大勇愣住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材料员?那可不是光有力气就行的活!

  要点数、要对账、要盯着质量、要防着以次充好……

  那是工地上多少有点心眼的人削尖脑袋都想沾的肥缺,也是最容易出纰漏,背黑锅的位子。

  “龙哥,我……我哪干得了这个?”曹大勇急了,伤口都顾不上疼,“我大字不识几个,就会卖力气,账都算不明白……”

  “账有周晓斌那边帮着看,你主要管东西。”巩曰龙打断他,

  “东西进出现场,你眼睛给我瞪大。哪车沙含土多了,哪批钢筋锈得不对劲,直接扣下,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他顿了顿,“这活儿,得让自己人盯着。不是至亲,就是过命的兄弟。你跟我从劳务市场走到现在,我信你。”

  曹大勇眼眶发热。材料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龙哥把项目命脉的一部分,交到他手里了。

  意味着信任,比给钱、给养老保险更沉甸甸的信任。

  “我……我怕干不好,给你捅娄子……”曹大勇声音发哽。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巩曰龙把烟叼在嘴上,没点,

  “慢慢学。重要的是心正,手稳,眼里不揉沙子。

  出了岔子有我兜着,但你别给我弄出贪墨、以次充好的烂事。”

  曹大勇抱着药袋子,在副驾驶上又坐了好几秒。

  胸口疼,心里却烧着一团火。材料员……自己一个粗人,也能干这个?龙哥信他,他不能怂。

  巩曰龙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烟。

  养老保险绑住人心,关键职位拴住核心。

  曹大勇性子直,认死理,缺点机灵,但正因如此,他才敢把材料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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