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第115章 【爆更中3/5……求追读】这就是命!

  雨从中午就开始下,不急,但密。

  这种天气,工地上露天的话基本都得停,机器响不动,人也猫着。

  干建筑的有句老话,叫“过个阴天下雨”,不是真闲着,是借着由头,该盘账的盘账,该扯皮的扯皮,

  更多的是找相熟的人凑一桌,喝点酒,扯扯闲篇,信息就在这烟酒茶水间流窜。

  地点定在新区边上新开的一家私房菜馆,是林薇订的座。

  巩曰龙到的时候,圆桌上已经摆了几碟精致的凉菜,林薇坐在主位,旁边是刘静和赵宏远。

  见他进来,三人都停了话头。

  “巩老板,就等你了。这天气,路上不好走吧?”林薇笑着招呼,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位。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松松挽着,化了精致的装。

  “还好,雨不大。”他先跟林薇点点头,又看向对面两人:“刘总,赵总。”

  菜陆续上来了,热腾腾的。

  几杯酒下肚,包厢里的气氛活络了些。

  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最近高新区那几档子事上。

  先是吴三断腿,接着是王彪折膝,还有那几捆不翼而飞的钢筋……

  这些事在圈子里早就传遍了,版本众多,但核心都绕不开巩曰龙这三个字。

  赵经理对着巩曰龙竖起大拇指:“要我说,巩老弟,你是这个!吴金水那是什么人?在高新区横着走惯了,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撩拨他。

  你倒好,上来就把他手下两员大将给废了!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是真觉得解气,早年他没少被吴金水的人卡过,吃过暗亏。

  刘静则谨慎些,“手段是硬朗。不过,巩老板,这梁子可就结死了。

  吴金水那人我打过交道,面上笑呵呵,底下心眼比针鼻小,最记仇。你这新科项目……怕是以后麻烦少不了。”

  她顿了顿,抬眼,“我听说,连付局那边,你都搭上话了?”

  这话一出,林薇也看向巩曰龙,眼神里有关切,也有询问。

  巩曰龙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做项目嘛,在哪都有麻烦。区别在于,有些麻烦能谈,有些麻烦……得让它知道疼。”

  他顿了顿,“付局长是关心高新区建设,希望我们这些企业能合法合规,安稳把项目做好。”

  他没多说,但意思到了。

  刘静和赵宏远交换了一个眼神。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里面的份量他们都懂。

  能让付明德那种滑不留手的人关心,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刘静也点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

  “是啊,高新区总需要些新气象。老是那一套,也腻歪。”

  这顿饭吃到最后,雨还没停。

  巩曰龙听着他们的称赞或试探,话不多。

  他知道,这些赞誉也好,橄榄枝也罢,一半是因为他最近做的事,

  另一半,恐怕是嗅到了高新区格局可能变动的气息。

  吴金水那棵大树,是不是真开始松动了?很多人都在观望。

  而他,不知不觉,已经成了搅动这潭水的中心。

  散席时,雨势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雨丝。

  林薇叫了代驾,刘静和赵宏远也各自上车。

  巩曰龙站在餐馆门口,点了支烟,看着雨夜里稀疏的车流。

  这感觉不赖,紧绷的骨头缝里透出点难得的松快。

  舒服。

  他希望吴金水能识相点。吃了亏,折了人,丢了货,该缩就缩。大家清静。

  但他知道,这多半是妄想。吴金水那种人,面子比命重。暂时的安静,怕是憋着更狠的招。

  希望他识相。

  但也等着他不识相。

  他压根没指望老天,也没指望谁收走谁。

  路只有一条——杀!

  ……

  雨砸下来,又急又猛,像天漏了。

  闪电惨白的光一瞬间照亮那几栋烂尾楼。

  吴金水领人闯进这个地方。他脸色比天还阴,眼里烧着火。

  三楼平台,王彪缩在柱子后,像个水淋淋的鬼。

  看到吴金水带人上来,他身子猛地一抖。

  “东西呢?”吴金水劈头就问。

  王彪嘴唇发白:“老大,我在找……”

  “找?!”吴金水猛地上前一步,“找了一天一夜,就躲这儿?!”

  “真是巩曰龙偷的!我发誓!”王彪拖着伤腿想爬过来,手在湿滑的水泥地上乱抓。

  “发誓?”吴金水冷笑,闪电恰好划过,照得他半边脸惨白,

  “那几捆料值多少钱,你清楚。丢了?我看是有人黑了心,想自己吞!”

  王彪眼珠子瞪圆了:“老大!我跟您这么多年……”

  “就是跟久了,才敢动我的东西!”吴金水不耐烦地打断,朝手下偏头,“带他回去。好好问。”

  两个手下立刻逼过来。

  王彪慌了,猛地往后缩,脊背撞上一堆脚手架钢管。

  哗啦一声,堆在上面的几根长管松动滑脱。

  一道刺眼闪电,紧跟着炸雷滚过。

  一根粗钢管在电光中直直砸落。

  砰!

  闷响混在雷声里,几乎听不清。

  王彪整个人一僵,然后软软瘫倒,血从脑袋边汩汩涌出,混进雨水里,迅速晕开暗红。

  吴金水带来的几个手下,刚才还气势汹汹,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们的头发、脸颊往下淌,却没人去擦。

  死人了。

  不是打架斗殴的伤残,是真真切切,一下就没了。

  空气凝固了刹那,只有狂暴的雨声和遥远的闷雷。

  “……彪哥他……”

  旁边一个汉子最先回过神,忽然上前半步,大声说:

  “老……老大!这……这是报应!是天收他!

  王彪这王八蛋,肯定早就起了歪心,想黑老大的货!

  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直接把他收了!活该!”

  另一个瘦高个也急忙接口,“没错!刀疤说得对!我看这堆管子早不稳了,王彪刚才往这儿撞,没安好心!

  说不定……说不定他就是想制造意外,趁机对老大您不利!结果害人终害己,自己遭了殃!该!”

  “对,该!”

  “这就是命!”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低声附和起来,他们用话语拼命涂抹刚才那令人胆寒的一幕,试图将其解释为天意或咎由自取。

  吴金水没有回头。

  他静静地站在平台边缘。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转过身。

  他扫了一眼尸体,开口,声音盖过雨声:

  “看清楚了。”

  他指着那堆散落的锈管,又指向王彪脏污的工作裤和满是老茧的手。

  “雨天违规攀爬废弃脚手架,失足坠落,被砸中要害。酒后上工,神志不清,自找死路。”

  手下们愣住,随即有人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他自己乱爬!还喝了酒!我们都看见了!”

  吴金水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今天的事,就这么回事。谁问,都这么答。”

  他顿了顿,“他是工伤死的,跟别人没关系。该赔的钱,公司会赔。都听明白了?”

  众人连忙应声:“明白了,老大!”

  吴金水最后看了一眼王彪的尸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弄干净点。联系那边,按工伤意外处理。”他吩咐完,转身下楼。

  手下们面面相觑,又看看地上的尸体。

  暴雨依旧,雷声滚过。

  有人低声啐了一口:“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