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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越王勾践剑!

画仙 达根之神力 3686 2026-01-21 09:43

  ——刚刚,身后的窗缝似乎又悄悄的敞开了一些。赵阔那足以令人疯魔的胡思乱想,在刺骨寒意的夜风提醒中顿时烟消云散。

  郑老疯子便是在下井后悟出了一丝混沌天机,便彻底陷入了疯魔——赵阔与他很像,都是倔种,但却又很不一样。

  赵阔虽倔,但却又很有分寸。,知晓什么该碰,什么该敬而远之。《画仙》记载“画之虫”的故事,本意是教授后人如何应对癫仙之术、克制此种诡异之物,而非引人走火入魔。

  所以赵阔的思考被寒风吹打断后,便立即想起画仙中的警告,并按照书中之法放空心神了。

  果然,在赵阔放空心神后,脑中杂乱思绪与耳旁混乱的低语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闭目调息片刻,赵阔指尖再次摩挲着画册的纸页,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灵光乍现:“这本《画仙》,定然是某人特意送到我手中的,目的便是让赵师兄沾染上这层因果。可那人却特地‘撕掉’了一部分书页,原因便是害怕‘赵师兄’有时间弄懂这部分东西,从而对付她...’

  他不知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却已近乎认定了罪魁祸首的身份。而若真如他所想,那么对付那人的法门,必然藏在曾经缺失的篇章之中。

  赵阔之所以会得出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是因为他在找到证据前,便已经认定了嫌疑犯的身份。

  而她若真的是罪魁祸首,那么对付她的内容,便必定在画仙曾缺失的内容中。

  如今,赵阔已拿到了这本更为完整的画仙,稍稍对比便可知,哪些内容被她撕扯掉了——赵阔觉得自己应该看的是其中的两个篇章。

  或者说,画仙中被撕扯掉的内容不少,即使现在也有不少缺页的地方。但赵阔现在能看到的,且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弄懂的。就这么两个篇章。

  一个名为‘画剑篇’,一个名为‘画境篇’。

  对于挑选哪个篇章,赵阔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赵师兄来这黑风山,分明是为了对付即将封神的黑风老祖,更要暗中营救被功法桎梏的六位玄主。能有胆量挑战活了千年的老怪物,这位赵师兄的剑道修为必然深不可测。可偏偏在老祖寿宴前夕,他放着自身剑术不用,反倒埋头参悟“画剑”,想来定是觉得此术能破老祖的千年修为。只可惜,赵师兄终究没能参透画剑的核心,仅凭着书中插画勉强领悟几分剑意,仓促编了本剑谱便仓促赴险,也难怪后来会身负重伤、修为尽废。

  黑风老祖那般人物都能被画剑克制,对付井中那只修炼了三年的邪祟,定然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赵阔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异样的笃定。他当即吞下今日所得的第三份天地气运,指尖翻动书页,直奔“画剑篇”而去。

  赵阔自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吃透画剑之术的精髓,因此他只求入门,只求能画出一柄剑...剩下的就要看天命了。

  片刻后,赵阔心有所悟,随即毫不犹豫地合上了画册。

  他突然明白赵师兄为何尽心血都未能入门画剑之术了——画仙是画剑的基础,若不懂画剑是绝对画不出剑的。因为画剑需以天道铸剑,而借天道铸剑,是需要那么一点‘机缘’的...

  比起赵师兄,赵阔不仅与《画仙》的命数格外契合,能参悟此道。在机缘上也更是比赵师兄多了不止一点...他目前还剩三点机缘。

  此刻万事俱备,他只差一个能承载天道之力的画剑模板。

  赵阔迅速从画箱中取出一个画轴,展开一看,轴上以现代素描之法,细致勾勒着一柄古朴的青铜剑——正是他家乡流传千古的“越王勾践剑”!

  画剑篇说了,越是有历史和名气的剑,便越会有天数,而以这种蕴含天数的剑为模板画出的剑,便会非同凡响,甚至在画剑时引来天道铸剑。

  越王剑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本身就是一部史诗。它的威名自然无需多言。

  可赵阔望着画中的越王勾践剑,却不由得犯了嘀咕:‘小师妹自然不算洋鬼,但‘前朝’的剑,能斩得了今朝的妖吗?’

  这副越王勾践剑不止是前朝的,而且画的还不是特别像,只能说八九分相似——自赵阔穿越醒来,见井寨上下皆用青铜剑,便在闲来无事中,参照寨中弟子常用的剑型与记忆中越王勾践剑的样子,画出了这幅画来。

  因此,画这副越王勾践剑一方面是赵阔兴趣使然,一方面是寄托思乡之情。纯粹是闲来之作,画的并不是太像...但即使他现在有时间再画一幅,也不会画的更好了。

  而且画剑之术是在心中画剑,并非是从画中取剑。所以这幅画只是赵阔在画剑时,用来参照的一个‘模特’而已。

  模特既是‘前朝’的,又是一个二不像...赵阔感觉自己恐怕是大限将至了。

  ‘谁说二不像不行?二不像的剑才好!’赵阔眼中泛起红丝,低声自我安慰,“若真照搬‘前朝之剑’未必能跨界斩妖。如今我借着这寨中剑的模子,将越王剑给请(画)来了,便没有前朝的事儿了!’

  正所谓负负得正,赵阔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问题。

  何况,这幅画的二不像的越王剑虽然比不了真正的越王剑,但它却是越王剑的缩影,即使再二不像,也投影了越王剑的一部分厚重历史和天数。而这历史与天数,便是画剑的核心了。

  因此,只要能画得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凡品。

  滴答...滴答...

  两声极轻的滴水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像是湿发上的水珠落在木桌上,又像是井底的淤泥正顺着什么东西的衣角往下淌。顿时间,赵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的冷汗几乎要将衣衫浸透。

  在这一刻,赵阔甚至能在脑海里清晰勾勒出身后的场景:窗边的阴影里,那个穿着红嫁衣的身影已顺着窗缝爬进了半个身子,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桌面,带着腐味的水珠正顺着发梢滴落,离他不过一步之遥。

  ——就赵阔思考的这么会的功夫,那东西已经顺着窗户爬进来半个身子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

  赵阔不敢回头,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摒除,然后从身边那些从床下拿出的杂物中找出了一根香,点燃插在了对面床头的板子上——赵阔一直都在算时间,他已经算好了,当这根燃烧的香从床边掉落时,正好便是小师妹碰到自己的时候!

  他刻意将香往床头板子缝隙上插进去了一点,打了一个提前量。所以香会在小师妹动手前掉落下来。

  做好这个‘闹钟’后,赵阔当即便用神念剩余的三份天地气运尽数吞入腹中。

  顿时间,赵阔便感觉暖流席卷全身,思绪越发的清明,他抓起画轴展开,借着画中古剑的样子,回忆起了那真正的越王勾践剑。

  夜已深,院外的风声愈发凄厉,屋内的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晃,光影在墙面与画轴上明明灭灭,几乎看不清剑的轮廓。可赵阔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摇曳的光影,画中剑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弧度,都清晰地刻进他的脑海。

  不过片刻,赵阔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无数关于“画剑”的感悟如潮水般涌来。他当即丢下画轴,紧闭双目盘腿而坐,右手虚握成笔,循着心中的剑影,在膝头的半空中缓缓临摹起来。就好像他膝上放着一柄剑,而他正在画剑。

  一笔落,仿佛有金铁交鸣之声在耳畔响起。再一笔,周身的灵力竟自发涌动,顺着指尖的轨迹缠绕成剑的形状。随着临摹的动作愈发流畅,赵阔隐约感觉腿上的剑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月光落在剑身上,折射出细碎的银辉——那不是他刻意想象的画面,而是剑本身“生”出的气韵!

  赵阔猛地睁开眼。

  月光透过窗缝洒在他的膝头,一柄半透明的青铜剑正静静悬浮在那里,剑脊上渐渐浮现出越王剑特有的菱形暗纹,剑格处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光,连剑刃的寒光都变得触手可及。他心中一喜,伸手便想去握剑柄,可指尖穿过剑身的瞬间,那柄剑却如雾般散了,只余下一缕冰凉的触感留在掌心。

  “怎么会?”赵阔脸色微变,急忙回想《画仙》中的记载——书中分明说“剑成可持”,为何他已画出剑,却一碰就散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凝聚心神。不过瞬息,那柄青铜剑再次出现在膝头。这一次,赵阔没有急着去碰,而是凝神观摩剑的形态,感受着剑与自身灵力的联系。忽然,他像是悟到了什么,猛地挥散了膝头的剑,右手虚握成笔,朝着对面的青石墙壁狠狠一指!

  “嗡——”

  赵阔手中无剑也无笔,但屋内却响起了清脆的剑鸣声。刹那间一道金色的剑影凭空出现,如流星般划过空气,“噗”的一声便插进了青石墙中。待金芒消散,墙壁上赫然留下一个寸许深的剑洞,隐隐露出屋外的月辉——那厚重的青石墙壁竟是被一剑洞穿!

  整个过程就像是赵阔朝着远处的墙面画了一笔,墙壁就按照他画的样子被洞穿了。

  怔怔地看着墙上的剑洞,赵阔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画剑无形无相,所以它是摸不到的。

  所谓“持剑”,从不是用手去握,而是以心持剑。此刻他手中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既是在持剑,也是在执笔。因此他手笔一落,画剑便遵循他的心声洞穿了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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