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02,从拍片开始起家

第65章 艾玛上门

  巴黎一家电视台的办公室里。

  艾玛正端着咖啡,目光落在摊开的报纸上,视线落在照片中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停留片刻,杏眼微眯,唇角微微一撇。

  “韩——毅!”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在报纸边缘轻轻一捏,用着自己才能听见的语调:

  “敢放老娘鸽子,这下总算被我逮到了。”

  ……

  12月14日,《英雄》在人民大会堂副厅举行首映礼,16、17日相继在上海、广州举行不放电影的“首映礼”。

  张大炮不应该做电影投资人的,他更适合搞电影营销。

  与此同时,《触不可及》剧组也终于步入正轨。

  那晚的警车风波过后,韩毅雷厉风行,将几个办事不力的害群之马直接清出了剧组。

  自此,整个团队在韩毅的高压管理下,人人紧绷,片场安静得几乎只剩机器运转的声音。

  这天下午,剧组提前完成了当日全部戏份。

  韩毅拿起扩音喇叭,对着片场扬声道:

  “今晚全体都有,加餐!”

  “耶斯!耶斯!韩导我爱你!!!”

  “呜呜呜,终于挺住了……”

  晚餐设在欧罗巴制片厂后的草坪上。

  不得不说,老外在干活时或许只是中规中矩,但开起Y趴来,那可真是天赋异禀。

  韩毅签了几张走剧组账的报销单,没过多久,道具、摄影、后勤各组便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冬天?

  冬天也得在室外嗨。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法餐:

  吃的有满天星蜗牛、洋葱汤、奶酪面包、红酒烩牛肉……

  喝的则是白兰地、干邑,以及茴香酒。

  鬼知道茴香还能酿酒。

  韩毅一口没碰那茴香酒,只拿了根法棍,在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嚼了起来。

  罗伯特端着酒杯晃过来:

  “韩导,我得敬你一杯,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正儿八经参与一部电影。你就是我的上帝!”

  韩毅举杯轻碰,抿了一口笑道:“太见外了老罗。其实我更看好你在艺术片领域的发展。”

  一提艺术,罗伯特就来劲了。他搬了把椅子在韩毅旁边坐下,滔滔不绝:

  “韩导,我跟你说,一个合格的导演可以不拍嗨片,但一定要会拍嗨片!

  我在啄木鸟那会儿,算得上台柱子。那些科班出身的,拍起嗨片都不如我,我那打光、那角度、那内搭,就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韩毅忽然想起香港,从明年起,CEPA协议将正式实施,香港电影通过审查后不受进口配额限制,合拍片享受国产片待遇,分账比例从15%大幅提升。

  到那时,香港一大批本土剧组班底将陷入无戏可拍、无机可扛的境地。

  咱“马”对人家够意思吧。

  不过,这或许也是个机会。韩毅琢磨着:

  “不如找些香港电影人,专门魔改内地的清宫戏,什么黄猪咯咯、康麻子寻父、论大玉儿如何变身潘金莲、这个黄朝、那个黄朝啥的,

  反正香港有分级制度,对着辫子的下三路猛攻即可。”

  想到这儿,韩毅眯着眼嘿嘿笑了出来。

  一旁的罗伯特看得心里打鼓,忐忑地问:“韩导,你这是想到什么开心事了?这么入神……”

  韩毅摆摆手,问:“老罗,你对清朝历史有了解吗?”

  罗伯特一脸懵:“韩,我不太懂你们国家的历史,那个,我……”

  “没事,随口一问。不过你有空可以看看相关书,多了解了解清朝,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两人正说着,草坪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聚餐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凑了过去,韩毅和罗伯特也起身往前挤。

  谁说只有中国人爱凑热闹?

  栅栏外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大洋马,前凸后翘,皮肤白皙,脸上几点雀斑,冬夜里,在路灯下的灯光显得格外靓丽。

  韩毅和剧组人员原本只打算吃个瓜,猜想是不是哪个渣男抛妻弃子或拒付堕胎费,女主角找上门来了。

  刚走近,就听见摄影组几个老外对着那姑娘评头论足:

  “啧,这身材……”

  “看柚子!看柚子!绝对是极品,圆润挺翘,揉起来绝对够劲!”

  “这腿我能玩一年……”

  韩毅越听越起劲,硬生生从体味浓重的老外堆里挤出一条缝,趴到栅栏上一看,

  傻眼了。

  这不是艾玛吗?

  她来这儿干嘛?总不会又是剧组里谁有惹出来的事吧……

  还没想明白,艾玛已经双手拢在嘴边,作喇叭状,对着栅栏里喊了起来:

  “韩——毅!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你有本事放我鸽子,怎么没本事开门呐!开门呐,韩毅!你有本事放我鸽子,有本事开门呐,开门开门快开门……”

  艾玛用的是法语,叽里咕噜一大串。

  韩毅只听懂了其中不断重复的“韩毅”二字,音调拖得很长,鼻音浓重。

  她穿着一身风衣和长筒袜,在冬夜的寒风里,冻得微微发抖。

  戏看到这儿,韩毅悄悄往后挪步,把一群老外护到身前,转身拔腿就跑。

  他溜到门口安保室,跟值班的法国大爷交代了几句。

  大爷当即拎起盾牌,腰别辣椒水,雄赳赳气昂昂地朝人群走去。

  不一会儿,聚拢的人群被疏散开来。

  韩毅坐在安保室里,透过窗户看见艾玛跟着保安款款走来。

  他信步出门,先给大爷散了根烟,这才接过艾玛,热情招呼:

  “艾玛!怎么是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缘千里来相会,天若有情天亦老……”

  艾玛翻了个白眼,环抱着胳膊直哆嗦:“韩,你还没告诉我,那天晚上为什么放我鸽子。”

  韩毅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张口就来:

  “艾玛,你要理解,在东方,男孩子半夜十二点必须回自己房间睡觉,否则月老会降下惩罚的。”

  艾玛裹紧外套,顺势缩进他怀里:“可这是法国,你那样的行为,是很不绅士的。”

  “我完全同意。”

  韩毅一脸诚恳,“所以我这次不远万里来拍电影,就是为了离你近一点。”

  他低下头,望着艾玛的眼睛,声音变得轻柔:

  “你知道吗?四月在戛纳,我把你弄丢了。我不知道你住哪儿,只听说你是巴黎某个电视台的主持人。这次我把拍摄地选在塞纳湖畔,就是希望,在某一个宁静的午后,我走过街角的咖啡店,能忽然遇见你。”

  说完,韩毅还眨了眨眼,这回真挤出了两滴眼泪。

  (不能再说了,再说韩毅就该唱起来了。)

  艾玛听完这番肺腑之言,感动得泪光盈盈。

  她抬起头,仰起脸,碧蓝的眼睛里水汽氤氲,金发在路灯下泛着柔软的光。

  忽然,她向前一倾,用嘴唇堵住了韩毅的嘴。

  两人深深交换着彼此的氧气。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