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非洲往事:我在非洲当军阀

第17章 余波未平

  “黑蛇”舰队拖着浓烟狼狈撤退后的第七天,这座刚从战火中喘过气的海岛,迎来了一位打破平静的不速之客。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沙滩,椰树叶在海风里慵懒摇晃,两个皮肤黝黑的部落渔民,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往营地走来。

  老者的长袍洗得发白,边角还沾着泥土与草屑,显然经受过长途跋涉的颠簸,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眉眼间没有逃难者的慌乱,反倒透着一股沉淀多年的沉稳气度。他指尖泛着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绝非寻常渔樵耕夫所有。

  “赵哥,这两位兄弟说,老者是从内陆逃来的商人,想在咱们岛上暂避风头。”值守的青年快步找到赵明,低声禀报。

  赵明刚巡查完岛上的防御工事,手臂上还带着前几日战斗留下的浅疤,他目光扫过老者,见其虽衣衫陈旧,眼神却清明锐利,便摆了摆手:“岛上虽不宽裕,但多一张嘴到还能将就,先带他去西边的临时棚屋歇息,给点水和干粮。”

  老者自称“艾哈迈德”,竟精通本地语、英语和阿拉伯语三门语言,谈及内陆局势时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绝非普通商人能有这般见识。

  “你们以为‘黑蛇’只是盘踞一方的军阀?错了。”他坐在棚屋的木凳上,接过赵明递来的椰汁,仰头喝了一口,眼神骤然凝重,“他们是跨国走私集团,背后靠着西方势力撑腰,军火贩卖只是冰山一角,内陆好几处高产钻石矿都在他们掌控之中,之前那个马库斯,不过是他们安插在洛比托这一带的一颗小棋子罢了。”

  这话让赵明心里一凛,他一直觉得“黑蛇”的行事风格透着诡异,如今想来,果然背后另有靠山。

  艾哈迈德放下椰壳,指尖在地上轻轻敲击:“洛比托港是他们重要的中转站,只要你们还在,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正面强攻失利,下一步,必然会用更阴毒的法子——比如切断所有通往沿海的商路,让你们彻底孤立在这座孤岛上,无粮无药,坐吃山空。”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赵明的软肋。岛上的粮食靠着部落渔猎和之前缴获的物资,尚能支撑两三个月,可药品、维修船只和防御工事的工具,全得依赖外界补给。一旦商路被断,伤员得不到救治,船只破损无法出海,不用“黑蛇”动手,他们迟早会被困死在这里。

  “老先生目光长远,想必已有应对之法,还请不吝赐教。”赵明递过一块刚烤好的烤鱼,态度愈发恭敬,他能笃定,眼前这位老者,绝不是什么逃难商人,定有不凡来历。

  艾哈迈德接过烤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地图,小心翼翼铺在沙滩上。地图边角泛黄,显然珍藏多年,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山川河流与隐秘路径。

  “你看,从这里往南航行200公里登陆,再往东行走大概100公里就可以到达这座断魂山,那有一处废弃的钻石矿。‘黑蛇’的人极少踏足那里,对外宣称矿脉早已枯竭,但实则藏着一个秘密——当年矿工们为了躲避战乱,挖了一条直通邻国港口的地下通道,既能避险,又能连通外界。”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一旁的塞缪尔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步枪上,眼神警惕。他跟着赵明出生入死,早已养成了多疑的性子,这般隐秘的通道,绝非外人能轻易知晓。

  艾哈迈德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沧桑:“实不相瞒,我曾是那座钻石矿的监工。后来‘黑蛇’强占矿场,肆意虐待矿工、掠夺资源,我不忍同流合污,侥幸带着地图逃了出来,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盼着能有机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说着,他从长袍内侧摸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镜头下,“黑蛇”成员手持军火嚣张跋扈,矿工们衣衫褴褛、满身伤痕,一张张都透着触目惊心的罪恶。

  赵明一张张翻看照片,眉头拧成了疙瘩。若真有这条通道,不仅能避开“黑蛇”的封锁,还能借机联系外界寻求援助,无疑是绝境中的生路。可人心隔肚皮,艾哈迈德的话,真的可信吗?

  “赵哥,要不我带两个人跟着他去探探路?若是真的,咱们再大规模行动;若是陷阱,也不至于损失太大。”迪亚洛凑到赵明身边,压低声音提议。

  赵明却摇了摇头,目光直视艾哈迈德:“老先生年事已高,山路崎岖难行,不必劳烦你亲自带路。只需告知我们通道入口在哪,我们派人去清理通道即可。”他这话既是试探,也是防备,若是艾哈迈德推脱,必然有鬼。

  艾哈迈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即开口:“入口在矿洞西侧的老水井里,井口压着一块刻有蛇形图案的石头,搬开石头就能看到通道入口。”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就在岛上等着诸位的好消息。”

  当天下午,赵明挑选了五个身手精干的部落青年,让塞缪尔带队出发。临行前,他反复叮嘱,语气凝重:“此行务必谨慎,沿途多留记号,若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不要恋战,性命永远比通道重要。”

  这是他从《孙子兵法》里悟到的“慎战”之道,面对未知的风险,宁可错失机会,也不能轻举妄动,徒增伤亡。

  塞缪尔一行人带着地图和武器出发后,岛上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艾哈迈德每天都会坐在沙滩上晒太阳,看似悠闲自在,偶尔会和部落的老人闲聊几句,打听些岛上的风土人情,可话里话外,总会不经意间打探营地的布防位置、武器数量,以及青壮年的人数。

  这份反常,被心思细腻的阿依莎看在眼里。她悄悄找到赵明,神色紧张:“赵哥,我发现艾哈迈德不对劲,昨天夜里我起夜,看到他偷偷跑到礁石滩,往海里扔玻璃瓶,好像在传递消息。”

  赵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当即带人赶往礁石滩,在一处隐蔽的礁石缝里,找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玻璃瓶。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