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非洲往事:我在非洲当军阀

第25章 强邻环伺

  洛比托港的繁荣,早已不是藏于一隅的微光。自赵明肃清黑蛇势力、疏通海上商道后,码头的吊臂日夜起落,渔船满载而归,往来商船络绎不绝,盐场的白盐堆成小山,酒馆里的喧嚣能飘出半里地。

  这般蓬勃生机,像一块坠着蜜的磁石,狠狠吸住了周边各方势力的目光,那些盘根错节、各怀鬼胎的力量,在这片土地的平静表象下,搅动着从未停歇的暗流,只待一个契机,便要冲破水面。

  赵明的书房里,烛火摇曳,案头铺着一张新绘的详尽地图,羊皮纸的边缘还带着草木浆的粗糙质感,上面用朱红、靛蓝、墨黑、鎏金四种颜色,清晰标注着洛比托港四方盘踞的势力,每一笔都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北方,是盘踞在红土高原的赤岩部落。那片被烈日炙烤得泛红的土地上,牛羊成群,世代以畜牧业为生的部落族人,个个剽悍善战,骨子里刻着对草场的执念。

  部落首领红鬃,是个身躯堪比黑熊的壮汉,一头浓密的红发束在脑后,常年穿着鞣制的兽皮铠甲,腰间别着两把开山斧,性格烈得像高原上的野火,最恨外人染指部落的一寸草场。

  当年黑蛇麾下的马库斯,见赤岩部落牛羊肥硕,动了抢掠的心思,带着百十号人闯入草场,却被红鬃亲自率领族人,举着磨得雪亮的长矛、骑着快马四面围堵,杀得马库斯丢盔弃甲,连带着几匹战马都成了部落的战利品,经此一役,再没人敢轻易招惹这群红土高原上的守护者。

  东南方向的盐沼地带,散落着十几个靠海渔村,他们抱团组成了盐沼联盟,靠着盐沼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晒制出洁白精纯的海盐,以此发家致富。

  联盟首领是个年过花甲的精瘦老头,人人都称他老盐商,背脊因常年算账微微佝偻,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淬了光,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心里的小九九转得比码头的船舵还快。

  盐沼联盟与洛比托港素来互通有无,用一车车海盐换取港口的粮食、布匹和铁器,却始终与赵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奉行着“谁强便倒向谁”的生存法则,看似温和,实则最是趋利避害,从不会轻易站队。

  西边的铁矿区,曾是黑蛇势力的核心据点之一,黑蛇倒台后,一群被压迫多年的矿工揭竿而起,赶走了残留的余孽,占据了整片矿区。

  领头的是个左腿瘸了的老矿工,名叫铁锤,据说当年为了护住矿脉,被黑蛇的人打断了腿,却也凭着一股子狠劲,带着矿工们守住了家园。他手里握着几十杆从黑蛇仓库里缴获的步枪,还有几箱压箱底的炸药,靠着将开采出的铁矿石卖给邻国,换取粮食和弹药,勉强维系着矿区的运转。

  这群矿工见惯了强权欺压,对所有自称“首领”的人都充满戒心,不看情面不讲交情,只认实实在在的利益,谁给的好处多,便与谁交易,一旦触及底线,也敢拿起枪拼命。

  而最远的西南方向,是所有势力中最神秘莫测的存在——黄金城邦。没人知道这片城邦究竟藏在连绵山脉的哪一处,只听闻那里的族人住着坚固的石砌房屋,掌握着独一无二的黄金提炼技术,城邦内遍地金沙,富得流油。城邦的首领是个常年戴着黄金面具的女人,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也没人知晓她的姓名,坊间都称她为“金面主母”。

  黄金城邦极少与外界往来,偶有商队走出山脉,每一次都带着足以震撼四方的财富——纯度极高的金条、精美的黄金饰品,能轻易换走整车的先进武器、华贵丝绸和珍稀药材,却从不多言城邦的内情,商队来去匆匆,像一阵金色的风,留下无尽的猜测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这四方势力,或近或远,或敌或友,或悍勇或狡诈,或神秘或现实,共同构成了洛比托港周边错综复杂的棋局。

  赵明执掌港口以来,靠着平等通商、危难时伸出援手的分寸,与赤岩部落、盐沼联盟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红鬃曾因部落遭遇旱灾,得到过赵明送来的粮食,虽未明说结盟,却也默认了洛比托港的商队可以安全经过部落领地。

  与铁矿区也有零星的铁矿石交易,铁锤虽对赵明心存戒备,却也认可他给出的公道价格。唯独对那神秘的黄金城邦,赵明始终摸不透底细,数次派人打探,皆无功而返,只知道那是一股绝不能小觑的力量,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日清晨,朝阳刚洒向码头,一阵不同于寻常的喧嚣便打破了港口的宁静。

  码头上的渔民和商人纷纷驻足张望,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规模远超以往的商队正朝着港口而来——十辆车身镶嵌着黄金纹饰的马车,由清一色纯白的骆驼牵引,骆驼的脖颈上挂着金色铃铛,走动间叮当作响,悦耳却透着张扬;赶车的车夫都穿着质地精良的绣金长袍,腰间系着玉带,神色肃穆,步伐整齐。

  商队前方,为首的是个高瘦挺拔的男人,面容冷峻,眼角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更添几分戾气,他身着玄色锦袍,领口袖口绣着金线纹路,自称是黄金城邦的“金使”。

  商队径直停在码头中央,引来众人围观,金使抬手止住身后的队伍,目光扫过热闹的码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眼前的繁荣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点缀。

  他看向闻讯赶来的赵明,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我乃黄金城邦金使,我家首领听闻洛比托港日新月异,日益兴旺,特命我前来送上贺礼,以示诚意。”

  说罢,他挥手示意身后的随从,第一辆马车的车厢被缓缓打开,里面整齐堆放着上等的丝绸和莹白的瓷器,丝绸色泽艳丽,瓷器胎质细腻,在朝阳下闪着柔和却华贵的光,看得周围众人目瞪口呆,这般贵重的物件,寻常人家连见都难见。

  赵明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看着金使,没有半分动容,只是淡淡开口:“贵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只是无功不受禄,这般厚重的贺礼,背后想必还有见教,不妨直言。”

  他混迹江湖多年,早已看透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黄金城邦素来高傲,这般大张旗鼓送来贺礼,绝不可能只是单纯道贺。

  金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语气带着几分诱惑:“赵首领果然爽快。我家首领说了,洛比托港的海盐质地绝佳,鱼干更是风味独特,皆是城邦急需之物。我们可以用黄金交易,一锭足金,换一百担海盐,或是八十担鱼干,这个价格,赵首领觉得如何?”

  这话一出,旁边的卡姆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震惊,悄悄伸手碰了碰赵明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切道:“首领,这买卖太划算了!盐沼联盟一担盐才给我们几分利,他们这价格足足高出三倍还多,要是成了,港口再也不愁没钱了!”

  换做旁人,怕是早已欣喜若狂地答应,可卡姆跟随赵明日久,也知道事情绝不会这般简单,只是这诱惑实在太大,忍不住心动。

  赵明却依旧神色不变,目光紧紧锁住金使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条件呢?”

  金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收敛了方才的诱惑,多了几分直白:“赵首领是聪明人,果然不用我多说。我们要两个条件,其一,洛比托港划出一半码头的使用权,归我们城邦所有,用来存放货物,商队往来,也无需港口过问;其二,你们提炼海盐的法子,必须交给我们城邦。只要答应,日后黄金、武器,你们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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