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静静地坐在成实身旁,她的目光始终紧紧地盯着成实,眼中满是爱意。
听到成实念起孩子的名字,她轻轻开口说道:“虚怀,他很像你,像你以前活泼的样子,他很有天赋,继承了冰、火双重天赋,还有你的魂泥之力。”
说起自己的儿子,沈冰清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孩子的爱和骄傲。
成实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忍不住说道:“一人三种属性,真是匪夷所思。”心中对自己儿子的天赋感到无比的震惊和好奇。
沈冰清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当然啦!他可是你的儿子,以后不一定会输给你。”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孩子的信心和期待。
成实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他真诚地说道:“我倒希望他们每个都能超越我,心里话。”在他的心中,孩子的成长和超越远比自己的成就更加重要。
小熊女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说话。成实注意到了她的沉默,心中微微一动,主动开口问道:“忆成呢?他怎么样?”
小熊女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她轻声说道:“我偷偷生下忆成,将他送到部落喂养,我对他的关怀少了很多。”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中充满了对孩子的亏欠。
成实听了,心中一阵刺痛,他轻轻握住小熊女的手,愧疚地说道:“你要是这么说,更叫我无地自容,从今往后,我们一起陪着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想要弥补过去的遗憾。
小熊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吗?”
成实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天妖国圣女,不做也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霸气,这霸气的宣言让小熊女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角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珠。
就在这时,墨雪鸢轻轻地走了进来,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喃喃说道:“墨痕,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可能是我影响到了他。”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仿佛孩子的性格是自己的过错。
成实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他说道:“墨痕,好像不太能够接受我……”想起与孩子那次短暂的相遇,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墨雪鸢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问道:“为什么这样说?你们不是还没见过面吗?”
成实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他回来的时候,刚好撞见我们相见,然后……便走了……”想起当时孩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
墨雪鸢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说道:“这个孩子,看见父亲回来居然不打招呼,我应该好好管教他……”
成实连忙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自责,他说道:“不!你不能这样想!这都是我的错,整整十七年,我丢下你们母子,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你们能苛求他能够坦然面对,给他们点时间,也给我赎罪的机会。”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心中渴望能够得到孩子的理解和原谅。
沈冰清温柔地拉着成实的手,轻声说道:“别太自责啦,孩子们的心都是柔软的,他们一定会谅解的。”
公玉冰眼神坚定,拍了拍成实的肩膀:“别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是我们决定让孩子们来的,我们一起承担。”
墨雪鸢微微俯身,目光满是关切:“孩子们慢慢会明白你的处境,别太忧心。”
梅乐笛笑着摸了摸成实的头:“放宽心!孩子们会感受到你的爱,他们一定会接受你。”
小熊女抱着成实的胳膊,亲昵地晃了晃:“就是呀,我们都在呢,他们总有一天会接受你,会崇拜你,别忘了,你可是魂泥之主。”
女孩们的话,给了成实信心,他更有勇气面对孩子们了。
在青诚派巍峨的山门之下,公玉知风和苏苏二人风尘仆仆地伫立着。公玉知风剑眉星目,虽一路奔波,却难掩俊朗之气;苏苏身姿轻盈,美目流转间透着灵动。
守卫见二人气质卓然,绝非寻常之辈,连忙满脸堆笑,微微抱拳,态度极为友好地问道:“二位贵客,不知此番前来,所寻何人?”
公玉知风微微抬眸,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朗声道:“我要找沈虚怀,他是我生死与共的好兄弟!”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守卫一听,微微颔首,恭敬道:“二位请稍作等候,我这便派人去通传一声。”说罢,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只见沈虚怀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从门内出来。远远地,他便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大声呼喊:“知风,苏苏,到底是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来了?”那声音中满是重逢的喜悦。
公玉知风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愁绪,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唉,别提了!家里出了些糟心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头疼。”说罢,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沈虚怀闻言,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关切的神情,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严重不严重?需不需要我帮忙?”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恨不得立刻为兄弟排忧解难。
公玉知风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都说了别提了,你怎么还问个没完没了的?”话虽如此,可他心里清楚,沈虚怀是真的关心自己。
沈虚怀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佯装生气地说道:“咱们兄弟之间,你还跟我见外上了?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说的?”
公玉知风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还是嘴硬地说道:“少废话!赶紧带我们进去,有什么事儿,进去再说。”
沈虚怀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走上前来,亲昵地拍了拍公玉知风的肩膀,然后领着二人,朝着青诚派内走去。
一路上,公玉知风心中暗暗思忖,有这样一位好兄弟在,天大的困难,想必也能迎刃而解。
苏苏则静静地跟在二人身后,美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不知道在青诚派内,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青诚派内,古雅的厅堂之中,沈虚怀听闻公玉知风的话,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满脸震惊之色,失声道:“什么?你爹回来了?”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在厅堂中回荡。
公玉知风脸色一变,急忙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捂住沈虚怀的嘴,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道:“嘘!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做事毛毛躁躁的!”眼中满是焦急与不满。
沈虚怀费力地挣开公玉知风的手,搓了搓被捂疼的嘴,一脸好奇地凑近,追问道:“快跟我说说,你爹长什么样子?这么多年没见,变化大不大?”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公玉知风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沈虚怀,语气中带着烦躁:“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正烦着呢,没心思跟你说这些!”
心中的郁闷如同潮水般翻涌,父亲的归来,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沈虚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双手抱胸,揶揄道:“哟,过去那个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大少爷去哪了?怎么如今这么沉不住气?”眼中满是调侃之意。
公玉知风猛地转过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恼意,没好气地说道:“别说我了!你从小不是也没见过你爹吗?还好意思说我!”
沈虚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肆意,他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洒脱的笑容:“哈哈哈哈!我才不在意他,爱去哪去哪儿,没有他,我跟母亲一样开心快乐。”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充满了活力与自信。
公玉知风看着沈虚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真羡慕你的开朗!我曾经也跟你想的一样,可是当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消失了,我恨他,前所未有的恨……”说到最后,声音微微颤抖,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而不自知。
沈虚怀收起笑容,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公玉知风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神色,轻声劝慰道:“唉!想开点儿!也许你爹有苦衷,不然为什么离开那么久才回来?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眼中满是关切与真诚。
公玉知风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低声道:“也许吧!”心中的恨意似乎在沈虚怀的劝慰下,有了一丝松动。
沈虚怀见公玉知风有所动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笑着说道:“这样想就对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为自己而活,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公玉知风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上下打量着沈虚怀,忍不住笑道:“虚怀,真没看出来,你的嘴里居然能吐出如此有哲理的话语。”
沈虚怀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大声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文武双全的天才……”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苏静静地站在远处的廊柱旁,身姿优雅,她微微垂眸,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中透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没有上前打扰公玉知风和沈虚怀这对兄弟的叙旧。
她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起,发间的那枚玉簪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就在这时,四个身影大步流星地从一侧走来,步伐沉稳有力。走在前面的苦木,面色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信石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傲气;川谷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叶火则是眼神凶狠,透着一股狠劲。
公玉知风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这四人,眉头轻皱,低声说道:“他们好像来找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沈虚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向前迈出一步,朗声道:“四位师兄,有何贵干。”声音清朗,带着一股不羁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