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极等人乘坐着教皇派送的车队,一路朝着圣剑学院的方向前行。随着距离学院越来越近,剑无极的心情也愈发复杂。
一方面,他还沉浸在从斗笠人那里获得剑法传承的震撼与喜悦之中;另一方面,即将与父母重逢的期待,让他的心中满是温暖与激动。
终于,在夕阳的余晖洒遍大地之时,车队缓缓驶入了圣剑学院。那熟悉的大门,在金色的夕阳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剑无极远远便看到了站在学院门口翘首以盼的父母和剑无心,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背景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无比坚定。
剑无极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朝着家人飞奔而去。
剑痴和零瑜看到儿子平安归来,眼中瞬间涌出激动的泪水。
一家人紧紧相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魔龙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啊~”它拼尽全身力气,双爪疯狂地抓挠着空间裂缝,可那裂缝却如同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纹丝不动。
盘古斧宛如一把巨大而神秘的门锁,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稳稳地固定住魔门,让魔龙皇的每一次冲击都如同蚍蜉撼树。
就在魔龙皇几乎要放弃这徒劳的挣扎之时,一只巨大的黑手从黑暗中探出,如同一团汹涌的黑色云雾,迅速伸向了盘古斧。
浓浓的黑气瞬间将斧子包裹得密不透风,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力量爆发出来,那只黑手用力一扯,刹那间,天昏地暗,整个空间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大地开始崩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哼~”那神秘人看着手中已然被拔起的盘古斧,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阴狠与得意。
随即,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挥,磅礴的魔气如滔滔江水般汹涌而出,强行朝着魔门裂缝袭去。
在魔气的冲击下,魔门裂缝竟缓缓被撕开,露出一道幽深而恐怖的通道。
魔龙皇见状,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它迫不及待地再次冲破朱雀结界,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穿过空间裂缝,回到了那充满阴森气息的神魔之井。
刚一落地,魔龙皇便迫不及待地看向那神秘人,质问道:“你是谁?是你打开的裂缝?”
那黑衣人缓缓转过头,一张阴狠的脸在黑暗中逐渐清晰,不是别人,正是顾长风。
想当年,小实借助僵神之力,强行将顾长风带入神界,所有人都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可谁能想到,他竟还有归来的这一天。
顾长风冷冷地看着魔龙皇,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顾长风!我想与你合作,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
魔龙皇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找到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自己出现了,谁让他得罪了那么多人……”
顾长风面色依旧冰冷,缓缓说道:“你清楚僵神的力量,唯有合力才能将其击败。”
魔龙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这就去找他报仇……”
顾长风却抬手拦住魔龙皇,说道:“不急!我知道他的弱点儿……”
自从得知身世以来,公玉知风、沈虚怀、龙无悔、熊忆成、梅忧、墨痕便如同亲密无间的家人,整天形影不离。
他们一同练功,在汗水与艰辛中提升实力;一起学习,于知识的海洋里探寻奥秘;还时常偷跑出去玩,在冒险中享受别样的乐趣。
此时,他们身处中原大地。公玉知风一身翩翩公子打扮,手持折扇,气质高雅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
沈虚怀则不修边幅,身着破布烂衣,却自有一股浪荡侠客的洒脱。龙无悔一身黑色修身款式衣服,干净整洁,与他暗影门后人的身份十分契合。
熊忆成身材高大壮硕,却不显臃肿,一身橙色外套更衬出他开朗爱笑的性格。
与之鲜明对比的是墨痕,气质冷傲,不苟言笑,着装黑白相间,在外人看来,宛如自闭之人。
而梅忧为不引人注意,特意男扮女装,一袭白衣,梳了个发揪,小巧的身材在兄弟中格外显眼,尤其是那张脸,无论男女,见之皆为之着迷。
兄弟姐妹几个好不容易得到批准,前来中原的仙剑宗做客。然而,一个不注意,他们又偷偷溜了出来。
公玉知风抬头看向城门牌匾,念道:“中原第一城!这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谁起的……”
沈虚怀接口道:“上次来比赛,都没好好逛逛,这次一定将它翻个底朝天。”
龙无悔眼睛一转,说道:“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熊忆成顿时兴奋起来:“什么游戏?”
龙无悔神秘一笑:“暗影门有一种训练,名为‘暗杀’……”
梅忧微微皱眉:“听起来,好像很危险……”
龙无悔摆摆手:“只是听起来危险而已,其实就是捉迷藏的一种,一个人当‘杀手’,其余目标躲起来,在规定时间内‘暗杀’成功,就算获胜。”
墨痕难得地露出一丝兴趣:“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儿……”
梅忧见墨痕都觉得有趣,便也点头道:“连墨痕都觉得有趣儿,那就试一试吧!”
公玉知风问道:“那谁愿意做‘杀手’呢?”
沈虚怀不假思索:“还能有谁?当然是无悔来做……”
龙无悔自信满满:“没问题!我来做杀手!游戏规则就是,不能离开天下第一城,目标只能跑,不可以反击,游戏时长三个时辰。”
说罢,龙无悔找了个茶馆坐下,打算先喝一盏茶,给大家一盏茶的功夫躲藏。
一盏茶时间过去,龙无悔起身准备开始寻找众人,却发现墨痕坐在一旁淡淡品茶。龙无悔惊讶道:“时间差不多了,你……怎么还在这?”
墨痕不紧不慢地说:“知风在醉香楼,虚怀在赌场,忆成在斗兽场,梅忧在琴房……”
龙无悔心中一喜:“谢了……”他心里清楚,墨痕实力强大,抓捕他难度太大,耗时耗力不说,弄不好孤注一掷却一无所获,倒不如先去抓其他几人。
醉香楼内,慢歌热舞,一片醉生梦死之态。
公玉知风一踏入,便立刻受到老鸨的热情招待。
他那贵公子的气质实在太过出众,一身绫罗绸缎更是让势利的老鸨一眼便盯上了他。
老鸨满脸堆笑,扭着腰肢迎上来:“哎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啊?快请坐,我们这里什么地方的姑娘都有,什么性格的姑娘都有,任你挑选……”
公玉知风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簇拥着,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一百两黄金往桌子上一搁。
老鸨眼睛瞬间放光,姑娘们也都疯狂起来,纷纷使出浑身解数,都想赢得这位英俊公子哥的宠爱。
老鸨谄媚地问道:“公子,挑花眼没有?”
公玉知风轻轻摇着折扇:“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人,离我三尺远。”
老鸨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变,但马上又堆起谄媚的笑容:“呵呵,原来公子是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我懂……来人,歌舞伺候……”
顿时,台上歌声响起,舞女们挥舞着水袖,琵琶、古筝之声悠扬传来。
老鸨试探性地问:“公子,您觉得表演的好不好?”
公玉知风微微点头:“好是好!不过听多了也腻,还有没有新花样?”
老鸨眼睛一亮:“有!当然有!我们这里的头牌花魁,那样貌,那身段,绝对是万里挑一,我这就请她出来,让公子开开眼……”
公玉知风来了兴致:“那我可得见识见识!”
随着一阵轻柔的音乐,花魁小蝶袅袅出场,全场顿时响起热烈欢呼。小蝶的面容似中原人,又似西域人,别有一番风情。
公玉知风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
老鸨赶忙上前介绍:“小蝶,今天有位俊公子,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
小蝶轻移莲步,来到公玉知风面前:“是!公子,小蝶敬你一杯……”
公玉知风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小蝶也豪爽地一口喝下。
老鸨见状,趁机说道:“我们小蝶是新晋花魁,为了庆祝,我们特地安排了与小蝶单独用餐的活动,不过名额只有一位,老规矩,价高者得,十两黄金起跳……”
“我出二十两……”
“我出三十两……”
“四十两……”
“五十两……”
“一百两!”公玉知风不紧不慢地开口。
老鸨喜笑颜开:“哎呦!还得是公子您啊,公子怎么称呼?”
公玉知风优雅地回答:“知风!”
老鸨满脸堆笑:“原来是知风公子!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
“单独用餐而已,如果是一夜春宵的话,那我还愿意出……”
“不出,不出……”众人纷纷回应。
老鸨高声宣布:“我宣布,与花魁小蝶单独用餐的机会,归知风公子。”
公玉知风淡定地扇着风,似乎这一百两黄金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老鸨恭敬道:“知风公子,小蝶已经洗漱准备好了,在闺房等你。”
公玉知风一收扇子:“带路!”
老鸨应道:“是!”
很快,他们来到一扇粉色房门前。公玉知风推门而入,只见一桌饭菜已经备好,花魁小蝶静静地坐在那里。公玉知风眉头一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公玉知风无奈地笑道:“哈哈!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这是一个陷阱……”
小蝶满眼惊恐:“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公玉知风赶忙轻声安抚:“嘘!别害怕,他是我兄弟,来坐……”
龙无悔笑着说道:“不必了!你在这里好好享受吧!千万别过火,否则有人会生气哦!”
公玉知风哈哈一笑:“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