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看着公玉知风,眼神中透着理解和心疼,说道:“其它任何事情,你都能保持冷静,唯独关乎母亲,你才会变得如此冲动。你若是冲出去,正好给了纵横逍遥殿机会。”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在理。
公玉知风听了苏苏的话,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仿佛在思考着苏苏的话。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苏苏说得对,可他就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陷入困境。
而在大殿内,气氛同样紧张。北庭纵横和战逍遥又等了一个白昼,公玉风雪每日相陪,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显得心力憔悴。他的脚步虚浮,眼神中满是疲惫和焦虑,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战逍遥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想必,公主殿下是看不上我大哥,我们何必再等下去……”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和愤怒,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
公玉风雪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他以为战逍遥发一下火,然后就会离开,可事情却并非如他所愿。
北庭纵横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平静地说道:“请公主出来,亲口答应,或拒绝,我才能死了这条心。”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公玉风雪一脸为难,犹豫了片刻,只能唤侍卫去请公主冰。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不知道公主的到来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还是有所转机。
不一会儿,公玉冰一脸愁容地到场。她的步伐有些沉重,脸上写满了忧虑。
北庭纵横见了,立刻换了副表情,喜笑颜开,像是充满了希望。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看到了幸福的未来。
北庭纵横笑着说道:“公主殿下,几日不见,甚是想念。”他的声音温柔,眼神中满是爱慕。
公玉冰微微皱眉,说道:“北庭殿主说笑了,你我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何来想念?”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疏离。
北庭纵横也不生气,叹了口气说道:“哎!我对公主是一见钟情,西剑隐神楼擂台赛上,曾远远望见公主一面,顿时对公主心生爱意。”
他的眼神中透着真诚,仿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心中满是甜蜜。
面对北庭纵横的直白,公玉冰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能够得到北庭殿主的爱慕,是公玉冰的福分,只不过,人生大事,岂能凭见两三次面就能定下,更何况,我贵为一国公主,又是父皇的唯一女儿,终身大事岂能轻易托付。”她的声音平稳,却在努力掩饰心中的紧张和不安。
北庭纵横脸色一变,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他的肩膀微微下垂,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身旁的战逍遥则是怒火中烧,刚想上前说道说道,就被北庭纵横拦了下来。
北庭纵横看着公玉冰,目光坚定地问道:“请问,如何才能得到公主殿下的芳心?”
此话一出,战逍遥反应最大。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他们明明是来夺取江山的,怎么现在情况变了呢?
北庭纵横难道真的被公玉冰的美色给诱惑了?
他心中一阵无力吐槽,看着北庭纵横痴狂的模样,他甚至都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北庭纵横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事情将会如何发展。
公玉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平静而坚定地说道:“既然北庭殿主对冰儿一往情深,那么冰儿就直说了,父皇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的未来夫君,这天冰国的驸马爷,就是天冰国未来国主。”她的声音清脆,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听到这话,北庭纵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狂热的神色。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江山美人尽入怀中的美好画面。
心中想着若是能成为驸马,坐拥天冰国,这天下又有谁能与他抗衡,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倾国倾城的公主,都将属于他,这般诱惑,让他怎能不激动。
公玉冰接着说道,语气不紧不慢:“为了公玉家的江山社稷,我的夫君,这天冰国的驸马,未来的国主,必须是最强的男人,第二都不行。”她的目光扫视着北庭纵横和战逍遥,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听到这儿,北庭纵横和战逍遥神色瞬间凝固,一动不动。
北庭纵横的心中快速盘算着,自己在这天冰国确实实力不俗,若论单打独斗,还真没怕过谁,这驸马之位似乎离自己更近了一步;
而战逍遥则微微皱眉,心中有些担忧,虽然大哥实力是强,但这公玉冰提出的条件,也不知会引出什么变数。
北庭纵横突然仰头狂笑道:“哈哈哈哈!天冰国最强的男人?除了我,还有谁?”
他的笑声狂妄而自信,震得大殿的空气都为之颤动。他双手叉腰,胸膛高高挺起,眼神中满是傲然。
战逍遥也跟着笑道:“大哥实力高我一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尽管昭告天下,有实力就来像我大哥挑战。”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这挑战一旦开始,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北庭纵横接着说道:“天下第一高手轮不到我,可要是天冰国第一高手,那是非我莫属。”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似乎已经认定了这天冰国第一高手的头衔。
他心里清楚,那些真正的顶尖高手,不会为了这驸马之位和天冰国的江山来趟这趟浑水,所以这机会对他来说,实在是难得。
北庭纵横和战逍遥知道公主冰有意刁难,但依然有信心打败所有挑战者。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坚定。
公玉冰轻轻歪了歪头,说道:“北庭殿主,如何证明自己就是天冰国最强的男人?”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挑衅。
北庭纵横自信满满地说道:“纵横逍遥殿是天冰国最强门派,最强门派中的最强之人,就是天冰国最强之人。”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公玉冰故意装作惊讶地说道:“哦!冰儿还以为,北庭殿主与逍遥殿主实力不分伯仲呢!”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战逍遥顿时不爽了,皱着眉头说道:“十年前我与大哥比试过一次,我略输一招……”
战逍遥话还没说完,公玉冰就打断了他,说道:“十年过去了,不知两位殿主孰强孰弱?”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
此话一出,北庭纵横和战逍遥都是闭口不言,场面瞬间有些尴尬。北庭纵横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悦,他觉得公玉冰这是在故意挑事;
而战逍遥则在心里暗暗着急,生怕大哥一时冲动,中了公玉冰的激将法。
北庭纵横冷哼一声,说道:“哼!既然公主殿下不相信,那我就亲手击败逍遥一次……”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
战逍遥心中一慌,心想:“公玉冰明显是在用激将法让他们两兄弟产生矛盾,大哥怎么能中计呢?”他看着北庭纵横,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公主冰笑道:“冰儿真的有眼福见到化身强者之间的战斗吗?那可真是太幸运了。”她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真的很期待这场战斗。
话说到这里,北庭纵横战意十足,身为纵横逍遥殿的一把手,他自然有信心打败二把手。
他一摆长袍,身上的气势如潮水般涌出,大步向着殿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战逍遥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只能跟在北庭纵横的身后,向着殿外走去。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心中还在想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在大殿之外的空地上,北庭纵横与战逍遥面对面而立,四周静谧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两人周身的气息不断盘旋涌动,虽然还未真正出手,可那无形的气势碰撞,却好似已经暗中交换了数招。
北庭纵横眼神如鹰,浑身战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双手微微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此刻的他,一心只想证明自己才是天冰国最强的男人,从而顺利抱得美人归,夺得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败战逍遥,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纵横逍遥殿的最强者。
而战逍遥则显得有些无奈和纠结,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并不想与北庭纵横真刀真枪地打一场,毕竟两人多年来同处一个门派,有着深厚的情谊,更何况这明显是公玉冰的激将之法。
但北庭纵横此刻战意正浓,他也无法退缩。战逍遥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摆出防御的架势,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每一个关节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放松与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北庭纵横的攻击。
突然,北庭纵横大喝一声:“看招!”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向着战逍遥冲去,右拳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战逍遥的面门。
战逍遥眼神一凛,迅速侧身闪躲,同时左掌轻轻一挥,化解了北庭纵横这凌厉的一击。
北庭纵横一击未中,却并未有丝毫停顿,他双腿微曲,身体如同弹簧般弹起,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拳影向着战逍遥砸去。
战逍遥脚步灵活地移动,不断躲避着北庭纵横的攻击,偶尔伸出手掌轻轻阻挡,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北庭纵横的攻势。
北庭纵横见战逍遥如此轻松地躲避自己的攻击,心中越发恼怒,他的攻击更加猛烈起来,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地面都被他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而战逍遥则始终保持着防守的姿态,虽然处处留手,但他的防守密不透风,让北庭纵横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破绽。
公玉冰和公玉风雪父女在远处观战,公玉风雪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脸凝重。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泛白,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虽然公玉冰的离间计成功地让北庭纵横和战逍遥打了起来,但他心里清楚,一旦两人分出胜负,那么他们就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北庭纵横的提亲。
想到这里,公玉风雪心中一阵绞痛,他看向公玉冰,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心疼。
公玉冰同样一脸凝重,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焦虑。
如果不是走到绝路,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她的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北庭纵横与战逍遥能打急眼,来个两败俱伤,也许这样就能多拖延一些时间,为他们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争取机会。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角,指甲都嵌入了肉中,却浑然不觉。
战斗还在继续,北庭纵横和战逍遥的身影在空地上不断闪动,两人的招式越来越快,让人眼花缭乱。
而公玉冰和公玉风雪则紧张地注视着战局的发展,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不知道这场战斗最终会以怎样的结果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