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陆欣予的惊叫声传来。
“哐当。”
扁担掉落在地,陆春看着屋内的凶神恶煞的陌生人,顿时愣住了。
“这...这...这是咋了...”
陈红英看到丈夫回来了,紧绷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了,眼泪水顿时涌了出来:“老陆!你可算回来了,青帮的人说我们欠了钱,你赶紧和他们说说啊...”
“停下。”狠人李在看见陆春时眼睛一亮,挥手停下了两个汉子。
“哟哟哟,正主回来啦,陆春,老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次你把钱还了我们立马走。”
陆春这才看清来人是狠人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后退:“李头大爷,我不是用地抵给你了嘛,那借条不是都烧了吗...”
院门外已经围拢了不少闻声而来的邻居,在看到狠人李时,都退的远远的,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这不是陆春家发生什么了。”
“没看见青帮的狠人李啊,肯定是欠债了呗。”
“啧啧啧,惹上这种活阎王,看来不死也要掉层皮。”
狠人李只是斜睨一眼附近的邻居,与他对视之人无不低头。
“去!”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两个汉子狞笑着就要上前。
“别动他们!”陆春见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冲上前,张开双臂,护在三人面前。
他那张布满惊恐的老脸,带了一丝决绝。
“我给钱,给我点时间,别动我的老婆孩子。”
狠人李似乎被陆春的举动楞了下,随即大笑起来:“你这老头...”随即笑声化为冰冷的语气:“这老头拦着一起处理了。”
陆春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依旧死死的挡在面前:“李老爷...我去借...放过我的家人...”作势就要朝狠人李跪下“求...求..你...”
在陆春即将跪倒时,陆劫连忙上前。
“爹,起来!”
“有我在!”
爆喝声中,他左臂如铁横于父亲腰际,右掌托住父亲后心,两股力量同时发力--硬生生把陆春半跪下的身躯架起。
随即一把拉过陆春护在身后,对着狠人李怒斥:“什么玩意!”
“不知死活的狗崽子!”狠人李本是戏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从腰间抽出匕首:“给我弄死他!”
左侧的打手立马上前,抽出短棍扫向陆劫手臂处。
而右侧的打手砂锅大的拳头直击陆劫面门。
两人一左一右就要封住他的后路。
陆劫瞳孔骤缩,果然实战和武馆中的对练打木桩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不退反进。
“咻!”
拳未到,气血先行!
右侧打手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快要裂开了,能清晰的听到“咔嚓”脆响。
陆劫手腕翻转间,变拳为掌,铁山靠顺势而出--肩背如山,带着强大力道,狠狠撞到短棍打手胸口。
肋骨“咔嚓咔嚓”的断裂声传来,短棍脱手掉落在地,身体撞到墙壁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土墙上的石屑“簌簌”掉落,一个人形凹陷,他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整个跪倒在地,一句都说不出来。
右侧打手还想要上前,陆劫左脚斜踢,命中膝盖处。
吃痛的打手立马单膝跪地,陆劫右手握拳,丹田气沉,扭动腰胯,一拳射出。
直击面门!
本还想起身的右侧打手,瞬间两眼泛白,伴随“嘭”的声响,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两秒!
两人!
院外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家小子干的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接着就是众人接连叫好。
“好小子!”
“打死这三个畜生!”
狠人李看着这幕,握着匕首的手都在抖,三角眼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炼血...武者?!”
陆劫此刻的皮肤正呈现淡淡的浅红色,正是炼血前期的标志。
匕首“哐当”掉在地上,看着步步紧逼的陆劫,他慌张后退,连滚带爬的退到院门前。
“你...你别过来!”
“你知道我哥是谁不!”
“我哥是青帮“入江龙”李赫!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年今天就是你们村子的祭日!”
陆劫沉默不语,只是捡起地上的匕首,看向他。
在发现自己的威胁对陆劫没用后,狠人李更加害怕地往后退去。
突然间瞟到院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你不能杀我。”
“街坊邻居的都看见那,你要敢杀我,警卫处第一个不放过你!”
只要再往前走两步,陆劫可以确定自己就能把这狗日的脑袋割下来,给妹妹当球踢。
只是眼角余光扫过外面的众人,手腕甩动,匕首飞刺而出。
狠人李立马闭上眼。
半响。
他才敢缓缓睁开,看到陆劫还站在面前,喘着粗气,开始摸索全身。
“我还活着!!!”
“哈哈哈...”
匕首定在他的面前。
“滚!”
“带上你的狗!”
狠人李本来还想放两句狠话,但随即在看向陆劫冰冷的眼神后立马止住。
他是急忙起身就冲了出去,甚至连回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院外的众人本来还想进来聊下闲天,但在触及陆劫的眼神时立马散开,各回各家。
“哥,牛!”陆欣予在看见坏人走后,壮着胆子上前。
陆劫眼中的杀气散去,看向她笑道:“你不看下你哥是谁。”
抱起她转头又看向嘴唇发白的母亲和还在震惊的父亲:“进屋说。”
“儿啊,怎么办。”
“是啊是啊,这个狠人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春和陈红英焦急的踱步,只有陆欣予崇拜的看着陆劫。
“没事的爸妈,我已经是炼血武者了,回头和武馆说一声,青帮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陈红英也顾不上擦眼泪了:“武馆真能护住我们?我可是听说,青帮在城里有几百号人呢!”
“没事,我们馆主是当过兵的,和上面的关系好的很,青帮再厉害也要给警卫队面子。”
话虽然如此,但只有陆劫知道,这些话只能安慰安慰父母。
“小劫,你听爹说,以前村里的王屠夫也是炼血武者,还不是被青帮打断一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