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晨光照进别墅客厅，肖子悦正在悠闲品茶。

　　“车备好了。”王福低声道，“另外……学校通知，今日新生觉醒，全体高二观摩。”

　　肖子悦眉梢一动，暗道：“还好昨晚把属于他的机缘还给他了，不然这剧情就得被我搞崩了……”

　　原著里，莫凡就是今天觉醒的。

　　雷火双系。

　　“几点？”

　　“九点，大操场。”

　　扫了眼时间——七点半。

　　来得及。

　　他抓起外套往外走：“先回学校。”

　　黑色轿车滑出别墅区...

　　肖子悦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机甲核心高速运转：

　　【位面适应：47%】

　　【魔法粒子解析：风系(初级92%)、火系(基础85%)、雷系(基础79%)、水系(初级91%)...】

　　【警告：持续性能量窥探，波动匹配“灰衣”相似度89%】

　　呵，找来了。

　　肖子悦冷笑一声。

　　不就是杀了你几个手下的事吗，干嘛老盯着我不放！

　　嚯，黑教廷的监视升级了。

　　也好。

　　让你们看。

　　看得越多，死得越快。

　　“少爷，到了。”

　　车停在天澜高中门口。

　　肖子悦下车，走进校园。

　　大操场上人已聚了不少，班级方阵整齐划一。

　　高二观摩区在东侧看台，他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喂，肖子悦。”同桌张涛凑过来，压着嗓子，“听说了没？莫凡他爸为了让他进学校，把老宅都卖了！”

　　肖子悦瞥他：“所以？”

　　“所以？”张涛瞪眼，“穆白早上在班里放了话，说莫凡是走关系进来的废物，待会儿觉醒仪式上肯定出丑！”

　　“哦。”

　　“就这反应？”张涛急了，“穆白说了，要当众让他难堪！”

　　肖子悦转头看向操场中央。

　　高一8班方阵最后一排，莫凡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

　　紧张。

　　但眼底有火。

　　“他不会出丑。”肖子悦淡淡道。

　　“你怎么知——”

　　广播声炸响，打断对话：

　　“请按学号顺序，依次至觉醒石前觉醒！”

　　仪式开始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高一1班的学号第一，瘦高眼镜男。手按上半人高青石三秒后，石面浮起淡蓝光晕。

　　“水系！”

　　“初阶水系实用性强，不错啊！”

　　台下议论纷纷。

　　男生松口气下台。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大多觉醒水系、风系、土系这类常见元素。

　　偶尔爆出个火系，惊呼便炸一片。

　　“火系！今年火系概率这么高？”

　　“废话，初阶杀伤最强，当然抢手！”

　　“羡慕死了……”

　　肖子悦靠着椅背，目光始终锁在莫凡身上。

　　快了。

　　马上就轮到8班。

　　“高一8班，学号1号，穆白！”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穆白整了整校服领口，从容上台。

　　先朝台下微微一躬，才将手按上觉醒石。

　　三秒。五秒。十秒...

　　石头毫无反应。

　　穆白脸上笑容僵住。

　　台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穆白不是成绩最好吗？这……”

　　“该不会觉醒失败吧？”

　　穆白额头渗汗，猛地咬牙，全身力气压向手掌——

　　嗡！

　　觉醒石有反应了。

　　幽暗冰冷的灰黑雾气从石缝渗出，弥漫开来。

　　雾气过处，地面结出细密冰霜。

　　全场死寂。

　　主持老师愣了两秒，颤声宣布：

　　“冰……冰系！变异冰系！”

　　哗——！

　　惊呼炸穿操场！

　　“冰系？！那不是穆家家族系吗？！”

　　“穆白要起飞了！”

　　“难怪成绩逆天，天赋在这儿等着呢！”

　　穆白长舒口气，笑容重新扬起。

　　转身下台时，目光扫过8班方阵，最后落在莫凡脸上。

　　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仿佛在说：看见没，这才叫天才。

　　莫凡没看他。

　　眼睛死死盯着觉醒石，手指攥得发白。

　　“学号48号，莫凡！”

　　主持老师念出这名字时，语气满是不耐。

　　最后一个。

　　还是走后门的。

　　能有什么指望？

　　莫凡深吸口气，走上台。

　　脚步很稳。

　　肖子悦坐直了身子。

　　来了。

　　莫凡将手按上觉醒石。

　　闭眼。

　　一秒。

　　两秒。

　　三秒。

　　石头静悄悄。

　　台下压抑的低笑漫开：“果然……”

　　“废物就是废物。”

　　“白瞎名额。”

　　穆白抱臂冷笑摇头。

　　但第四秒——

　　轰！

　　赤红火焰从石中喷涌而出！

　　炽热气浪席卷半个操场，火舌在空中凝成咆哮巨蟒！

　　“火系！是火系！”

　　“卧槽！这么猛？！”

　　“这强度……比前面所有火系都狠！”

　　惊呼未落——

　　咔嚓！

　　紫色雷霆撕裂火焰，从石中炸开！

　　雷光与火龙交织，在空中绽出绚烂光爆！

　　火与雷。

　　双系。

　　同时觉醒。

　　全场死寂。

　　主持老师张着嘴，名单啪嗒掉地。

　　穆白脸上笑容彻底冻住。

　　看台上，肖子悦缓缓勾起嘴角。

　　“这才像样。”

　　台下，莫凡睁开眼。

　　他看着自己双手——左掌心跃动赤红火苗，右指尖缠绕紫色电光。

　　火与雷。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呆滞人群，撞上看台东侧。

　　肖子悦对他点了点头。

　　莫凡咧嘴笑了笑！

　　“肃静！肃静！”

　　主席台上，校长颤巍巍起身，激动道：“双系……竟是双系觉醒！天佑我天澜！”

　　哗——！

　　全场沸腾！

　　双系！

　　百年难遇！

　　“不可能……”穆白脸色惨白，“他一个学渣，怎么可能……”

　　“闭嘴！”班主任邓永川低声厉喝道，“现在他是学校的宝！你想惹祸上身？！”

　　穆白咬牙，指甲掐进掌心。

　　他死死盯住台上莫凡，眼底翻涌着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

　　一个仆人的儿子，一个连星轨都画不明白的废物。

　　凭什么觉醒双系？！

　　“觉醒仪式到此结束！”校长高喊道，“各班带回！莫凡同学，请来校长室！”

　　人群开始散去，议论声却愈演愈烈：

　　“双系啊……莫凡这下彻底翻身了。”

　　“以前真没看出来……”

　　“人家藏得深呗……”

　　肖子悦起身要走。

　　“肖子悦。”

　　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

　　穆白不知何时走近，脸色阴沉：“是你搞的鬼，对吧？”

　　肖子悦挑眉：“什么？”

　　“别装傻。”穆白压低声道，“莫凡之前跟你走得近，突然就……说，你动了什么手脚？！”

　　肖子悦笑了。

　　“你觉得，双系觉醒能靠手脚做到？”

　　“……”

　　穆白噎住。

　　确实。

　　觉醒石是魔法协会认证的圣物，从未听说谁能干扰结果。

　　但——

　　“我不信他有那天赋。”穆白咬牙，“肯定有问题！”

　　“那你找校长说去。”肖子悦转身，“看他信不信你。”

　　“你——”

　　“还有。”肖子悦停步，侧过半张脸，沉声道：“下次再派人跟踪我，我会直接登门穆家庄。”

　　穆白瞳孔骤缩。

　　“你……胡说什么？”

　　“灰衣的人。”肖子悦冷声道，“前不久巷子里那四个，是你牵给黑教廷的吧？”

　　穆白脸色瞬间惨白。

　　“我不知道你……”

　　“你知不知道，不重要。”肖子悦打断他，“重要的是，我记住了。”

　　说完，他走下看台。

　　留下穆白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操场边，莫凡被一群老师围着往行政楼走。

　　经过肖子悦身旁时，他偷偷眨了眨眼。

　　肖子悦点头回应。

　　【警告：高能反应逼近！】

　　机甲核心突鸣警报！

　　肖子悦猛抬头，

　　一道黑影自行政楼顶纵身跃下，速度快得拉残影，直扑莫凡！

　　“小心！”

　　肖子悦低喝，左手食指银光炸裂！

　　有人快他一步！

　　嗡！

　　冰墙凭空凝结，挡在莫凡身前！

　　黑影撞上冰墙，闷响炸开，冰屑四溅。

　　灰袍身影从行政楼阴影中走出，手中冰系星轨光芒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