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name is Chen Chengyi.我叫陈承一,猪耳朵的陈。我有个老爹,名叫陈九生,是个瞎算命的,人都称他江湖马扁子,专喜欢骗我这种愣头愣脑。
在我七岁那年,我八岁。听我爷爷说过,我的小叔子在去年山中打猎,因当时正值深冬,一时竟迷了路。晃着晃着便走到一所木屋前。
只见那木屋灯火阑珊,显得如母亲怀抱那般温暖,与这呼啸着刺骨寒风的大山一比,显得是那样突兀。小叔子想了想,天色也晚了,不如暂且在这就付一晚,明早再回去。
似乎间,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芳香味散发出来。那阵阵芳香好似能够勾魂般,竟一时让他迷了心窍,笔直地往前走。
推开木门,狭小却又温馨的房间出现在眼前。房子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床,旁边摆着张桌子,而在桌旁,一位静雅的女子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小叔子。她一袭绯红衣袍曳地,裙摆绣满暗金狐纹,随身形微动便似有流火缠绕。乌发如墨,松松挽着狐尾髻,斜插一支赤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动作轻晃,撞得颈侧碎发簌簌作响。肌肤是腻人的粉白,透着薄红,似刚浸过温泉的凝脂,指尖纤细如削葱,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抬手时便似有暗香浮动。小叔子也单身了几十年了,哪能有这种机会和女生独处啊,于是便张口问道,“妹子,这大晚上迷了路,在你这借宿一晚可好?”
听闻声音,女子转过头来,只见那巴掌大的小脸嵌着一双丹凤眼,眼尾斜飞如描金,眼波流转间,媚意与冷光交织,勾魂摄魄。琼鼻秀挺,下接一双薄唇,唇色似浸了胭脂的玉,轻抿时藏着三分狡黠,微启时泄出七分妖冶,纵无多余修饰,却让天地失色。“敢问这位大哥是山下来打猎的吗?”
就这一句话,便让小叔子磕磕巴巴的,眼神躲来躲去,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般“是啊,这冬天也没啥粮食了,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整点野货,谁知道这山跟中邪一样,怎么往山下走就是下不去。”
“大哥不用担心,正好家里也就我一人,也能当个伴,陪我聊聊天。”
“妹子,你丈夫不在家吗。”
“前几年生病……走了……”
“这……别伤心啊妹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叔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猥琐之意,手指摩挲着下巴,满眼色意的打量着她。
“大哥你也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东西来。”说罢,转身去了床边的柜子,走动时,臀部间像是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摆来摆去,再仔细一揉眼睛,又消失了。只好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拿出粗瓷碗里的白粥,像牛乳般莹润的玉浆,表面浮着一层凝脂似的米油,泛着珍珠光泽,袅袅雾气裹着清冽米香,仿佛用昆仑雪水熬煮了三昼夜;竹碟中的腌菜,如那玛瑙般剔透的玉条,红如霞、绿如翠,纹路细腻如雕镂,入口似有琼浆迸发,酸甜里藏着千年果酿的醇厚;蒸馒头,也好似那白玉雕琢的团儿,表面泛着冷润光泽,蓬松得似含着流云,掰开时竟有淡淡的霞光溢出,明明是最朴素的吃食,却比仙宫珍馐更显矜贵。
“这……妹子,这都是……”这让小叔子花容失色,一脸不可置信,自己过的那都什么日子啊,连一顿粥都要精打细算,一天只能吃一小瓢米。但在这,至少能让自己放开了吃。
…………
“嗝~……谢谢你了啊妹子,这太好吃了。”
“有客来当然得好生招待不是吗?也不早了,快歇息吧。”
就这样,一步步的去了床上。小叔子抱着她,闻着身上的清香,便开始了锻炼。
一晚上,喘声不断。
直到第二天中午艳阳高照,小叔子才慢慢睁开了眼。“我这是……在哪…?妹子,你在哪??”
挺起身来,却看见我爷爷。“不是我说你啊,老弟,这大晚上不出山还被那狐妖迷了心窍,这一整可好了吧,折了几年寿就不说了,还被缠上咯。”
“咋可能,那女子好生善良,要不是她收留我,我早就冻死了。”
“你且看看你昨晚吃的都是什么!!”我爷爷此时也有些生气,拿出一团糊状物来。
那团东西瘫在破碗里,黑绿相间的黏液裹着不明碎渣,像腐烂的苔藓混着捣烂的虫尸,表面浮着一层发灰的泡沫,时不时冒泡溢出腥腐的汁液,滴在碗沿凝成黑褐色的痂。凑近时,酸馊味裹着霉味直冲鼻腔,隐约能看见碎渣里嵌着扭曲的虫足。
“这…怎么…呕…”“那现在…怎么办??”小叔子也慌了神。
“怎么办?!最后再且帮你一次,把狐仙送走吧。”
…………
后来我也才得知,我老爹那次送仙,自己也折了寿,龙虎山上也下来一位道长,叫什么妄清道长。
他头发乱糟糟缠成团,沾着些草屑,用根旧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灰发耷拉在额前。满脸胡茬又密又乱,泛着青黑,像久未修剪的荒草,遮去大半脸颊,只露出一双眼——眼尾松弛下垂,眼珠浑浊,却总爱斜着眼瞥人,透着股油滑的精明。鼻梁塌塌的,嘴角习惯性往上撇,似笑非笑,说话时露出泛黄的牙,颧骨处堆着两坨酡红,像刚喝过半斤劣酒,浑身透着股“嘴上跑火车、实则不靠谱”的骗子相,偏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沾满污渍,更添了几分潦倒的沧桑。
他下山来,连我爷爷也对他恭恭敬敬,就这臭道士,一眼便看中了我,说什么天缘注定,要收我为徒。
这我哪干,谁知道是不是来骗钱的。
“小子,你这命犯孤煞啊,要是长久和你亲人在一块,搞不好会克死哦”
就这样,我被他骗去了,还要了我爷四千多块。
以至于到现在,我还在一边上学,一边跟着他学道。
我爷爷在我临走前,悄悄递给我一本书。上面写着《葬经》,让我从这先学。那一堆繁体古字我也看不明白,索性就没怎么学。
“师傅,我听这道士会捉鬼,能不能教教我呗?”
“先不说你的实力了,就你这身体素质,跑两圈就累了还想捉鬼?,还有你这胆子,没被鬼弄死,就先被吓死了。”
“亏我爷还给你那么多钱,一点真货都不教,假道士!”
“哟呵,你知道我谁吗?!龙虎山老天师,谁见我不得喊声降魔天师,龙虎真人?”
“你若真想学,明天我先带你去看波实战吧。”
“真的吗,师傅…不对,降魔天师,龙虎真人?!”
“少废话去睡觉!”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