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后我就看见程雪蘅一脸痞样的走来。
“我去你玛,你怎么跟个标志一样”看到她我就想给她摁地上打,这狗馹的坑我。
“你又发什么癫,有病!”程雪蘅见我骂她,她倒也来了气。
我心说我为啥骂你你心里没点数吗,这样整我有意思吗,不过今天的她好像正常了。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精神分裂,昨天的事你还能忘了?”我直视着她。
“什么事?昨天我好像一直在睡觉吧”她很疑惑,但好像又能想到什么。
“好啊,一直在睡觉,我要是说昨天你都跟我上床了呢”我也不管她有没有自尊了。
“啪!”我的脸又害羞的红了。
“恶心下流变态龌龊出生!”我被这娘们骂的没话说。
“你们还吵什么!快点走了,我叫的车来了。”妄清此时出现在门口,那雄伟的英姿,师傅就是我的hero!
小妄清也总算是良心了一回,竟然叫了车。我立马屁颠屁颠拿着行李跑到道观门外等着。
程雪蘅就在我身后双手环胸也不知道用脚蹭着什么。
“哐当哐当—轰隆隆隆隆!”我去这啥玩意,是请了个跑车来炸街吗!
待到我定眼一看—蔡徐村运猪专车(直达)。
我无话可说。
程雪蘅倒是显得兴奋,还跟我说没坐过这么拉风的车,我心想你要坐你自己坐吧。
就这样,妄清给我们拍了张照:一辆皮卡上载着几笼子二师兄,赫然出现的一男一女正雅致的坐在二师兄前陪伴。
一路上的颠簸,倒是像小时候妈妈怀抱的轻摇,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
醒来太阳已悬挂在海平面,被切成一块半椭圆的通红蛋黄。
“到地方咯!”驾驶位的大叔提醒道。
“麻烦了大叔,我们先走了,注意安全。”我迷糊着揉开眼睛,还没反应来就被程雪蘅一把拉走。
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周围的光线,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市中心,面前耸立的建筑上写着坤琨机场。
“我们来这干嘛?”说好去历练不是得去那危险地吗,这咋跑机场来了。
“去巴西啊。”我只见她轻描淡写道,很自然,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啥!?到巴西弄啥?”这不能是去旅游吧。
“历练啊,你老是问些什么废话。”
“历练和巴西有什么关系?”
“历练的地方在巴西,好了你别问了跟我来。”
然后就办了两张机票。
等到八点四十分上了客机,准备起飞了。说句实话,从小到大我还没坐过飞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感谢妄清。
“师傅,我太爱你了,你是我师傅,更是我师傅。”我激动,拿出手机给妄清发去消息。
“感谢我干嘛,又没花我钱,我拿的是你手机订的。”
“你玛@#%&€…”一串串红色感叹号。我哭了。
航班上我很没精神,时不时就有空姐来问我要点什么,我很饿,想要吃饭,结果她说一份盒饭20块。我好想笑,程雪蘅倒是人好,给我付了。
“世上只有雪蘅好~”
“停停停,鬼哭狼嚎的吵死人。”
我一顿猛吃,妄清等着吧,看我回来后我怎么整你。
吃饱又困了,继续睡。
等到我醒来,发现这外面还是黑,不过已经到了巴西。
“我睡了24小时!?”我拿出手机一看,北京时间上午12点整,但这天还那么黑啊。
“你傻不傻,这是巴西大哥,现在才凌晨2点。”哦哦对,我忘了。
又过了一两小时,天微微发亮,此时也准备降落了,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机了。
下了机,我大口呼着巴西的空气,这国外就是不一样,这空气有点发酸。我扭头一看,旁边有位40来岁的阿姨脱了鞋抓痒呢。
我去了,这味道都熏人。程雪蘅又叫来一辆车,准备前往目的地。
我看到司机来后,心想这是国外,跟国内不同。
“hello!We will go to什么巴西蛇岛,can you那个带我们去?”我看着司机寻问道。
“小兄弟,你还是说中文吧。”
“哦哦,你会中文啊。我们想去蛇岛,你能带我们一程吗?”
“上来吧。”这大叔看着倒是挺像中国人的。
又是一路颠簸,终于在经历了三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大山,这山和家那边的倒是没什么区别,不过没有烟火气息。
程雪蘅又蹦又跳,这拍一张那录个像。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山还挺大的,似乎没有路能直通,上面除了树和杂草就没有其它什么装饰物了。
“走吧,大小姐。”我也真拿她没办法。
我看程雪蘅好像对这挺熟的。“你来过这吗?”
“没,做梦来这旅行过。”
“…”我还是闭嘴吧。
靠近山脚,不知道是太阳落山的原因还是什么,越靠近山,我就越冷。拿出随身带的军工刀,慢慢开路。
这感觉倒是像在野外建房子一样,令我有些兴奋。不一会的时间,我就往前开了四五米长的路。
“你在?”程雪蘅有点不知所以。
“我开路啊,不然你飞上去?”
“其实这有路…”
“你喵的早不说,累死人。”
程雪蘅领着我一路走,我一看这还真有一条碎石子垫出来的路,这凹凸不平的地面正好防滑。我心想这就是古人的智慧吗,佩服佩服。
往上爬了十几米,我感觉四周阴森森的,好像有无数眼睛盯着我。“嘶嘶…嘶”
“你叫啥我又没碰你。”
“我没叫啊…”
“那是什么声音…?”
我回头一看,程雪蘅正紧紧跟着我,声音好像也不是从她那来的,但这声音很空阔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有点像什么东西吐舌头。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根细长细长面条似的物体,身上的花纹非常鲜艳,甚至有些恐怖,那花纹像是人的眼睛一样,幽深的发红。
“这啥?蛇?!”
“哦对,忘了说你猜这为啥叫蛇岛。”
我靠这程雪蘅又搞我,我最害怕的就是蛇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要是表现的胆小,不知道又会被她笑成什么样。
“切,这小蛇?来一个我油炸一个。”我一边往后退去,一边直勾勾的望着那不足五十厘米的小蛇,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那你去呀,赶走它,我怕。”
“咳咳,这有啥,我都直接踩过去的。”
“那你先走吧。”
这好了,非得逞能干啥呀,这能硬着头皮干了。
我闭起眼睛,慢慢摸索过去,突然间像踩到什么软状物,嘎吱几声。我睁眼一看,那蛇踩在我脚下,一动不动,我惊的差点蹦起来,忙溜到一边。
不过这蛇也奇怪,一点反应没有,难不成我这一踩直接就噶了?我也没这么重啊。
程雪蘅倒是过劲,随手折下一根木棍把那条蛇挑起来。
“死了。”
“我真把它踩死了?”
“早就死了。”
那不对呀,这蛇身上啥也没有,红彤的身体看着就不好惹,咋躺在这就死了。
“有些古怪,这蛇没有头。”
我仔细望去,这还真发现那蛇从尾巴延伸到头部,但它没有头,直接一个整的身子。
“这是啥物种?”
“小心点,附近有东西。”
我关了手电,凭感觉前进。越往前,我身体不自觉抖起来,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我走着走着,后面的程雪蘅老是碰我,一会拍拍我左肩,一会又来拍我右肩,最后甚至想来摸我头。
“你特么想弄啥,不知道不能拍肩和头啊,这古话说得好,人有三把火,拍完了我咋保护你…”
结果就怪了,程雪蘅不见了。我开了手电,直照去,只有无数的繁枝和草丛。程雪蘅呢?那刚才碰我的是什么东西?
我有点慌,“程雪蘅?程雪蘅??”
喊了几遍,没有回应,四周回荡着我的声音。
我惊起一身冷汗,这大山我往哪找去,何况这山还不好走。
我心想程雪蘅不得被什么东西抓跑了吧,不过她的实力应该能应付来啊,至少也会有打斗的声音。
心中越想越烦,干脆直接往前直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作怪。
就在我走到半山腰时,前面一颗棵老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正半蹲在树下,背对着我,身子晃着,手在嘴边,像是在啃什么肉食一样。
“哎大哥吃啥呢?正好我也饿了!”
走半天终于看见一个人,很欣慰啊,从他那传来丝丝肉香,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人是鬼,就算是鬼倒也没什么害怕的。
因为什么呢,程雪蘅不在,我对这不熟,横竖都是死。
“哎大哥,我特么跟你说话呢!”
他越是没反应我越是慌。
慢慢的,他舔了舔手指,转过头来。我一看好好好,是个正常人。
他舔了舔唇边,回味般盯着我,我看向他的眼睛,好家伙眼珠子呢?
乖乖苍白的眼睛,没有一点活人样,这是个什么玩意。
我装作不知道,依旧问道“大哥你在这干嘛呢?”
“我来这旅游,迷路了…好香…好香…肉、肉…肉!”
“哪有肉?你肉吃完了吗大哥,分我点。”
“你身上…好多肉…咯咯咯…好香。”
坏了,装不下去了。我一张定魂符甩过去,他却跳到空中用嘴接下,竟咽进肚子中。
我一想这怕是个饿死鬼。
“哎,其实我,龙虎山第多少任来着忘了,龙虎山宗主陈承一,你敢动我吗?”
“啊晕喝水似纪念馆。”
“叽里咕噜什么玩意,还是个洋货?”
他却突然不动了,好像电源被关了一样。
“你装死呢?”
没反应,有点怪了,我干脆坐在地上陪着他了,正好有点饿了,从背包拿出几盒自热火锅,开了瓶矿泉水泡起来。
“香啊,饿死了,我吃吃吃。”
我在抬头一看,那玩意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