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宁皓那儿狠狠干了一波情绪值，又可以抽一次福袋。

　　【恭喜获得：现金1000元。】

　　江天：！！！

　　裤兜里忽然一沉。

　　江天低头一摸，手指碰到一叠硬挺的纸钞。

　　他掏出崭新的红票子。

　　“卧槽……”他惊呼。

　　真钱？！

　　04年的一千，对他这种小保安来说，是一个月的工资！

　　“怎么花？”江天不是存钱主义，“好像《武林外传》的戏组要开拍了....”

　　中午。

　　江大山被江天拖到了饭店门口，“哥，吃个饭？”

　　江大山皱眉：“你不上班？”

　　“请了半天假。”江天笑得挺老实，“我请。”

　　江大山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哪来的钱？”

　　“攒的。”

　　“攒个屁。”江大山一脸不信，“你那点工资，攒得下请我吃饭？”

　　江天也不绕弯子了。

　　“哥，我想进《武林外传》剧组。”

　　江大山脚步一顿，“当演员？”

　　“哪敢。”江天立马摆手，“场务。”

　　“先混进去，干活、跑腿、打杂都行。”

　　江大山沉默了两秒，“你终于有点开窍了。”

　　江天呲牙：“要麻烦哥了，我没路子。”

　　江大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走。不过别在这种地方吃。”

　　江天一愣：“啊？”

　　“这么贵的馆子，没必要。”江大山直接转身，“拉面就行。”

　　“钱留着你有用。”

　　三天后。

　　江大山打完一个电话，把烟头按灭。

　　“人给你联系上了。”

　　“《武林外传》那边的场务负责人，姓刘。人都叫他刘哥。”

　　江天精神一振：“什么时候？”

　　“今晚。”江大山看了他一眼，“你来订包厢。”

　　【好日子饭店】。

　　门头不大，不张扬，但懂的人都懂。

　　江天晃着进门，“订个包厢。”

　　服务员抬头看他：“几位？”

　　“先按四五个人来。菜照中上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酒水正常。”

　　“另外，留三百块，随时加菜。”

　　服务员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这年头，年轻人订包厢不少，但提前点名留加菜预算的，不多。

　　“好的，您贵姓？”

　　“姓江。滔滔江水将一发不可收拾，哈哈哈。”

　　【收到来自张三的负面能量值，+3！】

　　包厢订好。

　　江天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来了一根。

　　这一千块，他没打算省，甚至加了两百的预算。

　　因为剧组这种地方，第一印象值钱得要命。

　　你要是抠抠搜搜，

　　人家表面不说，心里已经给你定了价。

　　等刘哥一进门，看见包厢、菜色、酒水、态度，

　　就知道你这小子....懂事！

　　江大山到的时候，看了一眼包厢，又看了眼江天。

　　“订这？”

　　“嗯。”江天点头，“加菜留了三百，哥你别和我客气。”

　　江大山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行。”

　　“你这钱，花对地方了。”

　　江天咧嘴一笑，“花钱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么。”

　　刘哥一进门，江大山立刻起身，“刘哥，这边上座。”

　　江天动作更快，拉椅子、倒茶，一气呵成。

　　“刘哥好，我是江天，大山哥的弟弟。”

　　“老听我哥提您，说您在剧组一句话顶十句。”

　　刘哥摆摆手笑道：“别这么说，混口饭吃。”

　　等菜上了几盘，江天站起来，“刘哥，我先说一句。”

　　“今天这顿饭，说白了不是谈事，是想认识能人。”

　　刘哥挑了下眉：“哦？”

　　江天：“我们这种在剧组底下跑腿的，最服的不是导演，也不是投资人。”

　　“服的是谁？”

　　他一拍桌子，“服的是能让全组不出事的人。”

　　“安排工作到位、车不堵、器材不丢、演员不炸毛....的场务负责人！”

　　江大山在旁边笑骂一句：“你小子，说得跟真见过似的。”

　　江天：“我哪见过啊，我是听我哥天天念叨。”

　　“他说剧组要是真乱套了，导演第一时间不是找副导....是找刘哥。”

　　“说明刘哥本事很大的。”

　　这话说完，刘哥嘴角明显翘了一下。

　　【收到来自刘沙的正面能量值，+10！】

　　江大山看到，拉扯着江天，“刘哥，我们敬您一杯。”

　　江天立马跟上，“不是敬您现在的位置。”

　　“是敬您这些年....在这么多傻逼里，还能把戏拍完!”

　　“哈哈哈，好！！“刘哥笑出声，一口把酒干了。

　　“槽，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有些导演编剧都是傻杯，什么事都要叫。”

　　【收到来自刘沙的正面能量值，+30！】

　　江天给刘哥倒满，“说句掏心窝子的。”

　　“现在这圈子，懂艺术的太多，懂干活的太少。”

　　“导演一脑子想法，投资人一脑子回报。”

　　“中间要是没个刘哥这样的人顶着....”他手一摊，“这戏早特么黄了。”

　　江大山在旁边“啧”了一声，“弟弟你有点吹过头了，这是把人往天上抬。”

　　“不敢不敢。”江天摆出严肃脸，“我这最多算实话加修辞。”

　　刘哥这下是真乐了，“你小子有点意思。”

　　【收到来自刘沙的正面能量值，+17！】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起来。

　　江天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吹得又野又真。

　　“刘哥你知道吗？”

　　“我们底下人私下说起场务，分三种。”

　　“第一种，混日子的。第二种，凶别人来做事的。第三种...”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能让人心服口服的。”

　　“您就是第三种！”

　　“不是靠骂人，是靠...”他拍了拍自己胸口，“靠靠靠靠本事。”

　　江天一副喝醉的样子，眼神迷糊，但说的话感情+999。

　　刘哥摆手：“行了行了，再说我要飘了。”

　　“那不行。”江天摇头，“您要是不飘，我们这些人哪来的方向？”

　　“我们这些小场务永远跟着刘哥您的步伐前进啊！”

　　江大山在旁边都听愣了。

　　他混这么多年剧组，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拍马屁说成英雄史诗。

　　酒一轮接一轮。

　　终于，刘哥把杯子一放，看向江天：“行了，说这么多你到底想干嘛？”

　　江天变得认真：“想进组当场务。不挑活，不怕累。”

　　“您一句话，我跑断腿都认。”

　　刘哥看了他两秒，又看了看江大山。

　　“你弟弟嘴是贱了点，但人不糊涂。”

　　他点头，“行。”

　　“下周进组先跟着跑。能不能留下，看你自己。”

　　江天站起来，双手捧杯，“谢谢刘哥！”

　　江大山看着自家弟弟，眼神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小子不是不会混，是以前没机会混。

　　而现在，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