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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滇南之行,初遇苗巫

  第十七章滇南之行,初遇苗巫

  开往滇南的高铁在晨曦中飞驰。

  袁天正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他换了一身普通的深色户外装,戴了顶鸭舌帽,看起来像个寻常的背包客。双肩包放在行李架上,里面装着必需品和那七块碎玉——贴身则藏着更重要的:青铜钥匙、《玄冥真经》玉简、破界锥残件。

  苏晚晴母亲日记本里那张手绘地图,他已经牢牢记在脑中。目的地:滇南哀牢山脉深处的“鬼哭岭”。但怎么进去,还是个问题——那地方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连当地人都讳莫如深。

  “系统,规划从昆明到鬼哭岭外围的最隐蔽路线。”

  “正在调用地理数据……建议:高铁抵达昆明后,转乘长途汽车至‘元阳县’,再换乘当地农用车进山。鬼哭岭位于中缅边境无人区,无正规道路,需徒步至少两日。沿途多毒虫瘴气,建议准备防护物品。”

  两日徒步……时间还算宽裕。今天是11月2日,距离冬至(12月22日)还有五十天。但“夜幕”组织给的期限是“冬至前”,具体哪天没说,必须尽早赶到。

  袁天正闭上眼睛,看似休息,实则运转《玄冥真经》,温养真气。

  练气二层圆满后,他感觉体内真气如同小溪,虽不磅礴,但流转不息。灵觉范围扩展到五十米,五感更加敏锐,甚至能隐约感应到他人情绪的波动——这是“他心通”的雏形,虽然还很微弱。

  高铁穿过一个隧道,车厢内光线一暗。

  就在这一瞬间,袁天正灵觉突然预警!

  斜后方三排,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气息有极其细微的波动——那不是普通人紧张或兴奋的波动,而是……能量运转的痕迹!

  修炼者?还是觉醒者?

  袁天正没有回头,灵觉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延伸过去。

  灰色夹克男约莫四十岁,国字脸,皮肤黝黑,手指关节粗大,像是常年干重活的人。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但袁天正“看”到,他手机屏幕是黑的,根本没亮。

  他在假装看手机,实则……在观察?

  观察谁?

  灵觉扫过周围乘客——大多在睡觉或玩手机,气息普通。唯有斜前方两排,一个戴着耳机听歌的年轻女孩,身上有微弱的异常能量波动。

  女孩二十出头,穿着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容貌清秀,看起来像大学生。但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气场”——不是灵气,也不是邪气,而是一种……自然、清新的气息,如同雨后森林。

  “木属性觉醒者?还是……巫?”袁天正心中猜测。

  滇南多巫蛊之术,也有传承久远的自然崇拜。这女孩身上的气息,与草木亲和,很可能是当地的“巫”或“祭司”一脉。

  灰色夹克男在观察她?

  还是……在观察自己?

  袁天正不动声色,继续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高铁到站。

  乘客们陆续下车。袁天正背起双肩包,混在人群中走向出站口。灵觉感应中,灰色夹克男也起身了,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那个白衣女孩则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似乎急着赶路。

  在出站口,袁天正故意放慢脚步,在一个报刊亭前停下,假装看报纸。眼角余光瞥见,灰色夹克男也停下了,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抽烟,目光却始终锁定这边。

  “被跟踪了……是夜幕的人,还是玄冥宗的?”袁天正心中思索。

  他买了一份地图,然后走向长途汽车站。

  灰色夹克男继续跟随。

  长途汽车站人声嘈杂,去往各地的班车排成长队。袁天正买了去元阳县的车票,发车时间是两小时后。

  他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从包里取出水壶喝水,同时灵觉锁定灰色夹克男——对方也买了票,座位在斜后方。

  “看来是盯上我了。”袁天正心中冷笑。

  他起身,走向洗手间。

  灰色夹克男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进去。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袁天正快速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张“易容符”——这是他昨晚用功德点绘制的,效果只能维持六小时,但足够摆脱跟踪。

  将符纸贴在脸上,真气注入。

  脸部肌肉微微蠕动,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几秒钟后,镜中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相貌普通、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中年男人。

  他换了件外套,将鸭舌帽反过来戴,又在鼻梁上架了副平光眼镜。

  走出洗手间,灰色夹克男就坐在不远处,但目光扫过他时,没有丝毫停留——易容术成功了。

  袁天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售票窗口,退了去元阳县的车票,重新买了一张去“绿春县”的票——那是相反方向,发车时间在一小时后。

  然后,他走到候车区另一侧坐下,闭目养神。

  灰色夹克男还在盯着洗手间方向,显然在等他出来。

  一小时后,去绿春县的班车开始检票。

  袁天正起身,走向检票口。

  经过灰色夹克男身边时,他故意撞了对方一下。

  “不好意思。”他压低声音,用的是带北方口音的普通话。

  灰色夹克男皱眉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目光又转向洗手间。

  袁天正顺利上车。

  车子发动,驶出车站。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心中盘算:去绿春县是幌子,中途他会提前下车,再想办法转去元阳县。虽然绕路,但能甩掉尾巴。

  车子行驶了两个小时,进入山区公路。

  窗外景色逐渐变得原始——连绵的青山,陡峭的悬崖,深不见底的河谷。空气也湿润起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系统,检测环境灵气浓度。”

  “当前环境灵气浓度:0.5标准单位(城市为0.1-0.2)。越靠近深山,灵气浓度越高,但混杂‘瘴气’‘阴气’等负面能量,需谨慎吸收。”

  果然,深山老林里,灵气相对浓郁。虽然混杂不纯,但对修炼者来说,总比城市里的“灵气荒漠”好。

  又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在一个叫“牛街”的小镇停靠,有乘客上下。

  袁天正决定在这里下车。

  小镇依山而建,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些木板房和砖瓦房,看起来很古朴。街上行人稀少,大多穿着民族服饰——彝族或哈尼族。

  他找了家小饭馆,点了碗米线,边吃边打听。

  “老板,打听个地方——鬼哭岭,听说过吗?”

  正在煮米线的老板娘手一抖,勺子差点掉锅里。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袁天正:“你问那地方干啥?”

  “我是搞地质考察的,听说那里地形特殊,想去看看。”袁天正随口编了个理由。

  老板娘摇头:“去不得。那地方……邪性。”

  “怎么个邪性法?”

  老板娘压低声音:“老辈子人都说,鬼哭岭里有‘山鬼’,专抓进山的人。前些年有外地人不信邪,进去了,再没出来。后来政府都封了路,不让进。”

  “封路了?那当地人也不进去?”

  “当地人?”老板娘苦笑,“我们躲还来不及呢。只有‘巫婆’偶尔会去采药,但也要选日子,带法器。”

  巫婆……采药……

  袁天正心中一动:“这附近有巫婆吗?”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街尾:“街尾有家草药铺,店主龙婆婆懂些巫术,平时给人看病驱邪。但她脾气怪,不见生人。”

  “谢谢。”袁天正付了钱,走向街尾。

  草药铺很不起眼,门面窄小,门口挂着一串风干的草药,散发出混杂的香气。推门进去,里面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晒干的植物。

  柜台后,一个穿着黑色民族服饰、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正低着头研磨药材。她头发花白,在脑后盘成髻,插着一根银簪。

  听到门铃声,她抬起头。

  那一瞬间,袁天正感觉到一股锐利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来!同时,灵觉感应到,老太婆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的“气场”——不是灵气,也不是邪气,而是一种……混杂着草药清香和某种阴冷气息的独特能量。

  “买药还是看病?”龙婆婆声音沙哑,用的是带浓重口音的普通话。

  “想请教些事。”袁天正走近柜台,“关于鬼哭岭。”

  龙婆婆眼神一凝,放下手中的药杵:“你是什么人?”

  “一个寻找真相的人。”袁天正平静道,“我需要进鬼哭岭,但缺个向导。听说龙婆婆懂巫术,或许能指点一二。”

  龙婆婆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年轻人,你身上有‘气’。不是我们这里的‘巫力’,也不是山里的‘瘴气’……是‘道门’的‘真气’吧?”

  好眼力!

  袁天正心中一凛。这老太婆,不简单。

  “龙婆婆好眼力。”

  “哼,老婆子活了八十多年,什么没见过。”龙婆婆重新拿起药杵研磨,“鬼哭岭,你去不得。那里不是你们道门中人的地方。”

  “为何?”

  “那里是‘巫蛊’之地,自古以来就是我们苗巫一脉的禁地。”龙婆婆缓缓道,“三百年前,有个外来的‘道士’,硬闯鬼哭岭,想夺里面的‘宝物’,结果触怒了‘山神’,死无全尸。从那以后,我们苗巫和道门就有约定——互不侵犯,互不干涉。”

  道士……三百年前……

  难道是云樵子?

  “那位道士,是不是叫‘云樵子’?”袁天正试探道。

  龙婆婆研磨的动作一顿,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怎么知道?”

  “我受过云樵子前辈的恩惠,受他所托,要去鬼哭岭取回一件东西。”袁天正半真半假地说。

  龙婆婆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果然……因果循环。当年云樵子闯入鬼哭岭,虽然触怒山神,但也帮我们镇压了一处‘阴脉暴动’,算是功过相抵。他离开时曾说,三百年后,会有传人来取他留下的东西……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她站起身,从柜台后走出。身材佝偻,但脚步稳健。

  “你要进鬼哭岭,我可以帮你。”龙婆婆道,“但我有个条件。”

  “请说。”

  “鬼哭岭深处,有一处‘阴煞泉眼’,每隔三十年就会爆发一次,阴煞之气弥漫,毒虫滋生,危害周边村寨。下次爆发就在下个月。你要进去,必须帮我加固泉眼封印——这是当年云樵子设下的,只有懂他功法的人才能修补。”

  阴煞泉眼……封印……

  袁天正略一思索,点头:“可以。但我需要先拿到东西。”

  “东西在山神洞,泉眼就在洞口。”龙婆婆道,“你要拿东西,必须经过泉眼。封印不加固,阴煞之气会侵蚀你的‘真气’,让你修为尽废。”

  原来如此。

  “好,我答应你。”

  龙婆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来:“这是‘避瘴符’,贴身戴着,可防山中瘴气和毒虫。明天一早,我孙子会带你进山。他熟悉山路,但只能带你到‘瘴气林’边缘。再往里,他进不去,得靠你自己。”

  袁天正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符,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多谢龙婆婆。”

  “别谢太早。”龙婆婆看着他,眼神深邃,“鬼哭岭里,除了阴煞毒虫,还有别的东西……‘夜幕’的人,最近也在附近活动。还有一伙穿黑衣服的,神出鬼没,看起来不像好人。你要小心。”

  夜幕!黑衣——玄冥宗!

  果然,他们都到了!

  “他们进山了吗?”

  “还没,在等‘月晦之日’。”龙婆婆道,“阴煞泉眼的封印,在月晦之日最弱,也是进山的最佳时机。算日子,还有五天。”

  五天……

  正好,他可以利用这五天,尝试突破练气三层。

  “龙婆婆,这附近有没有清净的地方,可以暂住几日?”

  “街后山腰有间老屋,是我家旧宅,空着。你去住吧,钥匙在门框上。”龙婆婆挥挥手,“记住,晚上别出门。山里……不太平。”

  袁天正告辞离开。

  按照龙婆婆指的路,他找到山腰那间老屋——木结构,两层,虽然旧,但还算结实。屋里家具简单,但干净,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他在二楼选了间房,推开窗户,正对着连绵的群山。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之间,隐约可见一处特别深邃的山谷——那里,应该就是鬼哭岭。

  灵觉感应中,那里的能量场极其混乱:阴气、瘴气、灵气、以及某种古老而邪恶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

  “果然凶险。”袁天正喃喃道。

  他关好门窗,取出聚气符贴在墙上,激活。

  然后,盘膝坐在床上,取出那枚筑基丹。

  本来想再稳固几天,但时间不等人。五天后就是月晦之日,各方势力都会进山。他必须在之前突破到练气三层,才有自保之力。

  “拼了。”

  他将筑基丹放入口中,运转《玄冥真经》第三层心法。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加顺畅。

  练气二层圆满的修为,加上聚气符的辅助,药力化开后,如同温润的泉水,缓缓冲刷经脉,滋养丹田。

  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天色渐暗,山风呼啸,偶尔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但袁天正心无旁骛,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中。

  深夜,子时。

  体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

  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关卡,在经脉中奔腾流转!

  练气三层,成了!

  袁天正睁开眼睛,眼中神光湛然。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比练气二层时强了三倍不止!灵觉范围扩展到八十米,五感更加敏锐,甚至能听到百米外树叶落地的声音。

  更关键的是,他对真气的操控,达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动。

  一缕淡白色的真气,从掌心缓缓升起,如同跳动的火焰。

  真气外放!

  虽然还很微弱,距离真正的“法术”还有差距,但这意味着,他可以开始修炼《玄冥真经》中记载的基础法术了。

  “系统,调出适合练气三层修炼的法术列表。”

  光幕弹出:

  【玄冥指:以真气凝聚于指尖,可点穴封脉,破邪镇魂。修炼需真气操控达到‘如臂使指’级。】

  【清风步:身法类法术,可大幅提升移动速度和灵活性,真气消耗较低。】

  【护身罡气:在体表形成一层真气护罩,可抵御普通物理攻击和低阶能量冲击。】

  三种基础法术,都很实用。

  袁天正决定先修炼“清风步”——进山赶路、躲避危险,身法最重要。

  按照《玄冥真经》中记载的运劲法门,他开始尝试。

  真气灌注双腿,按照特定经脉路线运转……

  起初很生疏,好几次差点摔倒。但三个小时后,他已经能在房间里快速移动,留下道道残影。

  “成了!”他停下,微微喘息。

  清风步虽然消耗真气,但效果显著——他的移动速度,至少提升了一倍!而且更加灵活,转向、腾挪,如行云流水。

  他又尝试“玄冥指”。

  真气凝聚于右手食指,指尖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对准墙壁,虚空一点——

  “嗤!”

  墙壁上,出现一个深约半厘米的小洞!

  威力不错,但消耗也大——这一指,用了他十分之一的真气。

  “护身罡气”最难,需要将真气均匀分布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护罩。他试了几次,只能勉强在胸口形成巴掌大的罡气,而且极不稳定。

  “看来需要时间打磨。”袁天正不着急。

  一夜修炼,收获颇丰。

  第二天清晨,敲门声响起。

  袁天正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皮肤黝黑,身材精壮,背着一个竹篓,腰间别着一把柴刀。

  “你是龙婆婆的孙子?”袁天正问。

  少年点头,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叫阿木。奶奶让我带您进山。”

  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能听懂。

  “现在出发?”

  “嗯,趁天亮。”阿木道,“我带您到瘴气林边缘,再往里,我就不能进了。奶奶说,您自己小心。”

  袁天正背起双肩包,跟着阿木出门。

  清晨的山林,雾气弥漫,露水打湿了裤脚。阿木走得很稳,对山路了如指掌,时不时停下来,指着某种植物讲解:“这是‘断肠草’,剧毒,碰不得。”“这是‘还魂草’,止血效果好。”

  袁天正认真听着,这些都是宝贵的野外生存知识。

  走了约三个小时,山路越来越陡,植被也越来越茂密。

  空气中开始出现淡淡的、带着甜腥味的雾气。

  “瘴气林到了。”阿木停下,指着前方一片被灰白色雾气笼罩的树林,“从这里开始,就是危险区了。奶奶给的避瘴符,您戴好了吗?”

  “戴着。”

  “那就好。”阿木从竹篓里取出一个竹筒,递过来,“这里面是‘雄黄粉’,遇到毒蛇毒虫,撒一点,它们不敢靠近。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骨笛,“遇到危险就吹,声音能传很远,我听到会想办法接应。”

  “多谢。”袁天正接过。

  “从这里往西走,大约十里,会看到一条‘泣血河’,河水是暗红色的。沿着河往上游走,就到鬼哭岭了。”阿木认真叮嘱,“记住,千万别喝河里的水,也别碰河边的红色石头——那是‘血煞石’,沾了会中煞毒。”

  “明白了。”

  阿木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事?”

  “奶奶让我告诉您……”阿木压低声音,“如果看到‘悬棺崖’,千万别抬头看那些棺材。如果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千万别答应。如果……如果看到穿红衣服的女人,转身就跑,千万别回头。”

  红衣女人?

  袁天正记下:“好。”

  “那……我回去了。您保重。”阿木转身,快步离去。

  袁天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然后转身,面向那片灰白色的瘴气林。

  灵觉感应中,林子里弥漫着浓郁的阴气和瘴气,还混杂着……至少十几道充满恶意的生命气息。

  毒虫、毒蛇、或许还有……别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清风步发动,如同一道影子,冲入林中。

  鬼哭岭,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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