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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绝地反击,暗影显形

  第三十五章绝地反击,暗影显形

  藤蔓如怒潮,带着尖锐的嘶鸣与甜腻腥臭的毒风,从四面八方狂涌而至!视野瞬间被深紫色、布满倒刺的扭曲阴影填满,仿佛堕入了由活体荆棘构成的炼狱。断崖外腐龙涧的隆隆水声与腥风,此刻都成了这场死亡围剿的背景音。

  危急关头,袁天正眼神锐利如鹰隼,没有丝毫慌乱。长期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历练,让他的思维在绝境中反而更加清晰迅捷。面具人隐入藤蔓暗处操控,企图用这无尽的植物狂潮将他们彻底淹没。硬拼,只会被耗死。

  “陈前辈,护住阿朵和阿月,清开脚下三尺之地!”袁天正语速极快,同时手中青锋剑并未迎向扑来的藤蔓狂潮,反而剑尖向下,猛地插入脚下松软腐殖的泥土之中!真气狂涌而入!

  陈守拙虽不明所以,但出于信任,毫不迟疑。傀儡之身猛地顿足,一圈淡青色的灵力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最先扑到近前的数根粗大毒藤震得微微一滞。同时,他十指连弹,灵力丝线不再试图阻挡所有方向,而是如同灵巧的织网,迅速在阿朵、阿月和袁天正身周编织成一个半球形的防御罩,重点防御头顶和侧翼。阿朵也强忍腿伤疼痛,弯刀挥舞,将试图从缝隙钻入的细小藤蔓斩断。

  而袁天正插入地面的青锋剑,剑身嗡鸣震颤,一股精纯凝练的《云娆心经》真气被他以独特频率注入地下,并非攻击,而是——沟通与激发!

  这里是万毒谷外围,地气本就混杂着剧毒与阴秽。但万物负阴而抱阳,浊极之地,亦有一线生机潜藏,何况此地靠近水源(腐龙涧),水脉流动,亦能带动地气变化。袁天正并非地师,无法精确引动地脉,但他要做的更简单粗暴——以自身精纯平和的真气为引,强行刺激脚下小范围的地气,制造一场微型的、混乱的“地气扰动”!

  《云娆秘录》杂学篇中,有关于“地气”的零星记载,提及在某些特殊地势,以特定频率的真气刺激,可短暂扰乱局部地气平衡,影响依靠地气或特定环境能量存在的生灵或阵法。

  他赌的就是,这些鬼哭藤纵然妖异,其根基仍与这片土地的地气息息相关,尤其是受到那暗红宝石短杖能量影响后,其“活性”与地气连接更为紧密敏感!

  “嗡——!”

  以青锋剑为中心,方圆三尺内的地面猛地一震!一股混杂着土腥、微毒以及被袁天正真气激发的、极其稀薄的地脉阳和之气,如同投入沸油的冷水,骤然炸开!虽无甚威力,却形成了一圈无形的震荡波纹!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汹涌扑来的藤蔓,尤其是靠近地面、根系与土壤连接更紧密的部分,动作齐齐一僵,仿佛瞬间失去了部分力量源泉,蠕动变得杂乱无章,攻势为之一缓!甚至有些较细的藤蔓尖端开始无意识地卷曲、颤抖,如同醉酒。

  就是现在!

  袁天正拔剑而起,剑身带起一溜湿润的泥土。他没有攻击藤蔓,而是剑光如电,直刺向侧前方不远处——一根微微颤动、与其他藤蔓略显不同的粗壮主藤根部阴影处!

  “找到你了!”

  那里,一抹几乎与藤蔓阴影融为一体的暗绿色衣角,因刚才的地气扰动和藤蔓的异常,微微晃动了一下,露出了极细微的破绽!

  面具人果然没有真正“融入”藤蔓,而是借助某种类似木遁或匿形的技巧,藏身于藤蔓交织最密集的阴影中,近距离操控!袁天正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地气扰动能彻底解决藤蔓,他要的,就是逼出这藏头露尾的家伙!

  这一剑,快、准、狠!凝聚了袁天正此刻大半的精力与真气,剑锋未至,锐利的剑气已激得那处阴影周围的藤蔓纷纷避让!

  “什么?!”阴影中传来面具人惊怒交加的声音。他显然没料到袁天正不仅能短暂扰乱藤蔓,还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仓促间,一面由数根粗藤瞬间交织而成的简陋木盾挡在了剑锋之前。同时,那根镶嵌暗红宝石的短杖从阴影中探出,杖头红光急闪,指向袁天正!

  “噗!”

  青锋剑势如破竹,虽有藤盾稍阻,仍将其刺穿,剑尖直指面具人胸口!但就在即将命中的刹那,短杖射出一道凝实的暗红色光束,后发先至,击中了青锋剑的剑脊!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袁天正只觉一股阴冷、粘稠、充满混乱吞噬意味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剑势不由自主地一偏,擦着面具人的肋侧划过,带起一溜血花和破碎的衣料。

  而那道暗红光束余势未消,竟然顺着剑身,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朝袁天正持剑的手臂缠来!

  “小心!是血髓蚀灵光!”陈守拙急声提醒,他认出了那光束的能量性质,与蛇盘山血髓同源,但更为凝练歹毒,专蚀真气与魂魄!

  袁天正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松手弃剑,身形暴退!同时左手并指,玄冥指劲激射而出,点向那追噬而来的暗红光束!

  “嗤!”

  指劲与光束相撞,发出一声轻响,暗红光束被阻了一阻,消散了小半,但剩余部分依旧顽强的扑来!速度虽减,阴毒不减!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小小的、带着清冷铜辉的影子,突然从旁边飞了过来,挡在了袁天正身前——是阿月!不知何时,她竟然解下了脖子上的小铜盾(守正),用尽力气扔了过来!

  “阿月!”阿朵惊呼。

  “噗!”

  暗红光束残余的能量击中了铜盾。铜盾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表面清光大盛,竟将那阴毒的光束大半荡开、净化!但铜盾本身也被击得倒飞回来,表面那原有的裂痕似乎扩大了一丝,光泽也黯淡了不少。

  “找死!”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肋部,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不仅偷袭失败被逼现身,连蓄势的杀招都被这古怪的小盾和突然冒出的小女孩干扰!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那面小盾散发出的清光,竟让他手中的暗红宝石短杖都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

  袁天正接住倒飞回来的铜盾,入手微沉,能感觉到其中灵性受损,但那份辟邪宁神的基础仍在。他来不及查看阿月状况(阿朵已将她紧紧抱住),目光冰冷地锁定面具人。对方肋下受伤,操控藤蔓出现明显迟滞,周围藤蔓的攻势也因面具人分心而减弱许多。

  趁你病,要你命!

  袁天正没有去捡掉落的青锋剑(剑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蚀灵能量),而是将铜盾交到左手,右手虚空一抓,三枚破魂钉再次浮现!这一次,他将剩余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同时神识锁定面具人,尤其是他手中那根诡异的短杖和受伤后略显不稳的气息!

  “御器诀·三星追魂!”

  三枚破魂钉并非直线射出,而是划出三道诡异的弧线,一枚直取面具人面门(逼其格挡),一枚射向其持杖手腕(攻其要害),最后一枚却绕了个大弯,悄无声息地袭向其身后背心空门!

  面具人又惊又怒,短杖急挥,打飞射向面门的第一枚破魂钉,同时侧身试图避开射向手腕的第二枚。但肋下伤痛影响了他的敏捷,第二枚破魂钉虽未命中手腕,却擦过其小臂,带走一片皮肉,同时破魂钉特有的伤魂之力侵入,让他脑中一阵尖锐刺痛,动作又是一滞。

  就是这刹那的停滞!

  那绕后的第三枚破魂钉,如同索命的幽魂,悄然而至,狠狠钉入了他的后心偏左位置!并非致命心脏,却恰好是某处运转真气、连接心神与手中法器(短杖)的关键窍穴附近!

  “呃啊——!”

  面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体剧震,手中短杖的红光骤然熄灭大半,杖头宝石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他周身的隐匿气息彻底崩溃,身形完全暴露出来。周围狂舞的藤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瞬间失去了大部分活性,僵硬地垂落、蜷缩,只剩下本能的微微蠕动。

  陈守拙哪会放过这等良机?灵力丝线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如同渔网般罩下,将重伤失神的面具人连同他手中的短杖牢牢缠住,猛地扯离了藤蔓阴影区域,重重摔在空地中央!

  胜负已分!

  袁天正快步上前,先是从地上捡起青锋剑,以真气逼除残留的暗红能量,然后走到被紧紧束缚、瘫倒在地的面具人身前。阿朵也抱着阿月走了过来,阿月小脸苍白,但看到坏人被抓住,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亮光。

  面具人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怨毒、惊惧与不甘,他死死瞪着袁天正,又看了一眼阿月颈间重新挂好的、光泽黯淡的小铜盾,嘶声道:“……守正灵光……你们……到底是谁?武当的人?还是……那些早就该死的守旧派?”

  袁天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冷冷道:“你是谁?为何袭击我们?谁派你来的?‘夜幕’?还是与蛇盘山那‘浊眼’有关?”

  面具人喘息着,肋下和后心的伤口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液,其中似乎也夹杂着丝丝暗红能量,显得诡异。“嘿嘿……‘夜幕’?那群只会在阴影里搞小动作的废物,也配驱使‘蝮蛇’?”他语气充满不屑,但提及“浊眼”时,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蛇盘山……看来你们知道的不少。但那东西……不是你们该碰的!交出来……否则,就算我死了,‘龙王’也不会放过你们……万毒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龙王?又是一个新的名号。听起来,像是万毒谷本地某个更强大的势力或存在。

  “东西在哪,不用你操心。”袁天正剑尖微微用力,刺破皮肤,“说出你知道的关于‘浊眼’、‘血髓’、还有你们在万毒谷目的的一切。或许,我能给你个痛快。”

  面具人却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牵动伤口,让他咳嗽不止,却依旧充满了癫狂:“痛快?哈哈哈……落入你们手里,还想痛快?‘龙王’会为我报仇的!你们……都会死得比我惨一百倍!想知道秘密?下地狱去问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咬碎了口中某物!

  “不好!他要服毒自尽!”陈守拙急道。

  然而,预想中的毒发身亡并未立刻出现。面具人的身体却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下的血管如同有无数小虫在蠕动,迅速变成暗红色,他整个人如同充气般膨胀,气息变得极度狂暴混乱,口中发出非人的嗬嗬声,竟是要——自爆!而且是以自身被血髓能量侵蚀的身体为引,引发一场充满污秽的爆炸!

  “退!”袁天正厉喝,一把拉住阿朵向后急退!陈守拙也操控傀儡,将阿月迅速带离。

  就在面具人身体膨胀到极限,即将炸开的瞬间——

  “定。”

  一个苍老、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声音响起的刹那,时间与空间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面具人那即将爆开的身体,膨胀之势骤然停止。他皮肤下蠕动的暗红血管像是被无形的手抚平,狂暴混乱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眼中的疯狂与决绝被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取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面具人那膨胀的身体,连同他身上诡异的衣物、手中的短杖,如同风化的沙雕,从边缘开始,迅速化为齑粉,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甚至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淡淡的、属于血髓能量的腥甜味,以及断崖边依旧微微蠕动的、失去操控后显得茫然的鬼哭藤,证明着方才那场生死搏杀的真实。

  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粗布苗衣,手持一根歪扭虬结、如同老树根般的普通木杖,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眼神却清澈平和的老人,不知何时,静静地站在了空地边缘,一株巨大的鬼哭藤主干旁。

  他看了看惊魂未定的袁天正四人,又看了看断崖下雾气翻涌的腐龙涧,最后目光落在阿月身上,尤其是她颈间那面小铜盾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外来的客人,还有白苗的丫头,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更不该,带着‘守正之器’和‘浊眼之物’,惊扰‘龙王’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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