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接过票,核对了数目,点头道:“好!”那开票汉子收起笔墨纸砚,道:“告辞!”那掌柜的道:“告辞!”把几个汉子送到门口,只见那几个汉子进了隔壁酒铺,道:“到交税时间了。”段飞道:“师兄,酒税是三十三取一吗?”
周斌道:“不错,这是皓朝太祖洪武皇帝定下的铁律,谁敢多收就是犯法,要被抓起来!”掌柜的道:“两位客官,本店有黄酒,米酒,烧酒。”周斌道:“师弟,你觉得应该买什么?”段飞道:“先看看有什么酒吧。”
周斌道:“黄酒有什么?”掌柜的道:“有关陇黄酒,价格较贵,酒色清亮,温和醇香,具有甘甜适口,入口柔绵,还有回甘,便宜点的就是土黄酒了,没什么牌子,小酒坊酿造的。”周斌道:“烧酒呢?”
掌柜的道:“有凤翔烧酒,有人也称呼西凤酒,当然大部分人还是叫凤翔烧酒,米酒的话,有陕北米酒,呈粥糊状,色泽黄亮,亦称浑酒,黄酒,稠酒,甜酒等,
客官若是买外地的酒,车马费加在上面,价格就贵一点,本地的酒便宜,但没有具体牌子,张家酿的是一个味道,李家是是另一个味道,还不知两位客官要买什么?”
周斌望向段飞,正要说话,门前车马声响起,一个汉子道:“黄叔,酒准备好了吗?我们来取酒了!”掌柜的笑道:“已经准备好了,请里面坐!”几个酒铺伙计帮着搬运,每个酒坛上面都包着油纸,雨水浇不透,保护下面的泥封。
段飞周斌在门口看着,周斌道:“这酒坛比我们酒窖的好像大了不少。”段飞道:“大概是二三十斤一坛。”那掌柜的道:“都是三十斤一坛的。”伙计装好了酒,那汉子检查了绳子松紧,道:“黄叔,我走了!”掌柜的道:“天快黑了,吃了饭再走。”
那汉子道:“不了,老爷等着宴客!”一个妇人走了出来,把一个油纸包递给那汉子,道:“把这个带在路上吃。”那汉子道:“好!”赶着几个马车,嘎吱嘎吱的走了开去。
周斌道:“凤翔烧酒,关陇黄酒,米脂米酒…”他说到这里,对段飞道:“师弟,你身上的伤不碍事吧?”段飞摇头道:“不碍事。”周斌道:“各来六十斤!”那掌柜的道:“两位客观稍等,我先看看有没有这么多。”
对屋内喊道:“菡儿,看看关陇黄酒,凤翔烧酒,米脂米酒有没有六十斤?”屋内一少女应了一声,道:“好!”这般过了一会儿一个少女从门后跑出来,道:“爹,前面两样都有多的,米脂米酒只有一坛三十斤了!”
掌柜的道:“两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本店只有这点存货,要不米脂米酒少买点,换其他的酒?”周斌道:“换成关陇黄酒吧!”掌柜的道:“菡儿,关陇黄酒有没有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