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都给老子打起精神！”

　　深圳湾体育中心座无虚席，八千观众举着“华星牛逼”灯牌晃得人眼晕。

　　余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文化衫，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攥着盘古2号工程机，指节捏得发白。

　　“今天！老子要让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知道！”

　　余东突然把手机举过头顶，AGC玻璃在聚光灯下亮得刺眼。

　　“谁才是真正的安卓之王！”

　　台下瞬间炸锅！

　　观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

　　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突然站起来，把诺基亚N900模型机狠狠摔在地上，塑料外壳裂成三瓣。

　　“东哥！演示开始！”

　　王强在后台嘶吼，声音抖得像触电。

　　余东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星轨多任务”动画流畅得让全场倒吸凉气。

　　三个应用窗口悬浮切换，延迟低得几乎看不见。

　　“看看这个！”

　　余东突然把手机砸在舞台钢架上，钛合金边框磕出火星，屏幕却照常亮着。

　　“诺基亚N900敢这么砸吗？摩托罗拉Milestone敢吗？”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浪差点掀翻屋顶。

　　余东抓起话筒，对着镜头咆哮：

　　“盘古2号！5.2英寸LCD屏！200Hz触控采样率！378小时超长待机！”

　　“最重要的是——”

　　余东突然指向大屏幕，华为捐赠的CMU200综测仪测试数据赫然在目。

　　“DX200基带！HSDPA速率3.6Mbps！比诺基亚快一倍！比摩托罗拉快两倍！”

　　“东哥！价格！快说价格！”

　　后排有观众开始起哄，手里挥舞着钞票。

　　余东突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拍，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

　　“2999！老子就卖2999！”

　　“卧槽！”

　　全场瞬间沸腾，观众跟疯了似的往前挤。

　　有个经销商直接爬上舞台，举着“华星牛逼”的灯牌大喊：

　　“余总！给我来一万台！”

　　“一万台？老子让你卖十万台！”

　　余东一把薅住他的领子，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但你给老子记住！谁敢卖高价，明天就给我滚出华强北！”

　　就在这时，疯博士张磊抱着频谱仪冲上台，白大褂上还沾着焊锡渣。

　　“东哥！快看！诺基亚N900降价了！”

　　他把测试报告甩在余东脸上，红色的“299欧元”字样刺得人眼睛疼。

　　“降价？晚了！”

　　余东突然抓起手机，对着镜头冷笑。

　　“告诉康培凯，有种把N900降到99欧元！老子奉陪到底！”

　　台下突然有人尖叫，观众纷纷掏出手机。

　　原来是摩托罗拉中国区总裁在微博上发了条视频，正在直播砸Milestone。

　　金属机身摔在地上的脆响，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砸？老子让你砸个够！”

　　余东突然把盘古2号工程机往地上猛砸，屏幕弹起半寸却没碎裂。

　　“看见没？这他妈才叫质量！”

　　当余东宣布盘古2号全球预售突破百万台时，全场观众突然站起来，齐声喊着“华星牛逼”。

　　声浪震得舞台钢架嗡嗡作响，聚光灯都在摇晃。

　　“东哥！孟总来了！”

　　李建设突然从后台跑出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孟婉周穿着红色西装走上台，手里拿着另一台盘古2号手机。

　　“作为华星的战略合作伙伴，华为将向盘古2号开放全部5G专利池！”

　　孟婉周的声音清亮，全场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余东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小李躺在服务器机房，嘴角挂着黑血，手里还攥着那杯加了料的速溶咖啡。

　　“东哥！法务部来电话了！”

　　王强举着手机跑过来，声音抖得像筛糠。“诺基亚和摩托罗拉说要起诉我们不正当竞争！”

　　“起诉？让他们来！”

　　余东突然对着镜头大笑，笑声里带着不屑。

　　“老子就在这儿等着！看谁先把谁告破产！”

　　发布会结束后，余东被记者围在后台，麦克风快怼到脸上。

　　有个金发碧眼的路透社记者操着蹩脚中文问：

　　“余先生，您觉得盘古2号能打败iPhone吗？”

　　余东突然笑了，指着不远处正在调试设备的华为工程师。

　　“打败iPhone？老子要让乔布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教父！”

　　就在这时，李建设连滚带爬跑过来，手里挥舞着平板电脑。

　　“东哥！快看！盘古2号预售破两百万了！服务器又炸了！”

　　余东接过平板，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疯涨，红色的增长曲线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突然想起重生第一天，揣着五十块钱站在华强北的那个清晨。

　　“告诉技术部，加服务器！”

　　余东把平板扔回给李建设，转身走向实验室。

　　“老子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什么叫中国速度！”

　　实验室里，华为工程师正在调试5G预研模块，频谱仪上的邻道抑制比曲线划出完美的钟形。

　　疯博士张磊抱着焊枪，在DX200基带芯片上焊得滋滋作响。

　　“东哥！台积电来电话了！”

　　王强举着电话大喊，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们说要给我们开45nm工艺绿色通道！”

　　“绿色通道？老子要的是独家产能！”

　　余东突然抓起烙铁，在盘古2号工程机的主板上狠狠一点。

　　“告诉张中谋，三个月内要是看不到32nm样品，老子就把DX200基带的专利授权给三星！”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AGC玻璃照进实验室时，余东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排队拉货的集装箱长龙，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想起奶奶常说的那句话：

　　“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

　　“东哥！欧洲经销商来电话了！”

　　李建设举着卫星电话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他们说盘古2号在欧洲卖疯了！沃达丰要追加五十万订单！”

　　“五十万？让他们等着！”

　　余东突然抓起手机，对着镜头冷笑。

　　“老子要让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性能碾压！”

　　实验室里，焊锡丝融化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余东抓起盘古2号工程机，按下电源键的瞬间，屏幕上“华星”的Logo熠熠生辉。

　　“干！”

　　他对着空旷的实验室大吼一声，抓起烙铁，再次埋头工作。

　　属于中国芯的传奇，还在继续。

　　“强子！把‘星轨手势’再优化！四指操作必须丝滑！”

　　余东抓着盘古2号工程机，在舞台上狂甩。

　　钛合金边框磕在钢架上火星四溅，台下八千观众集体起立欢呼。

　　王强举着频谱仪冲上台，测试数据甩在大屏幕上：

　　“触控采样率220Hz！延迟87ms！干翻诺基亚摩托罗拉！”

　　“价格！东哥快说价格！”

　　后排经销商扯着嗓子喊，钞票举得像红旗。

　　余东突然把手机砸向地胶，AGC玻璃弹起半寸却没碎：

　　“2999！比N900便宜一千！”

　　全场炸锅，有个老外激动得把Milestone摔成八瓣。

　　“法务部刚收到诺基亚律师函！”

　　李建设连滚带爬冲来，余东直接把函件撕成雪花：

　　“让他们告！老子专利比诺基亚加摩托罗拉还多！”

　　孟婉周突然带着华为团队杀到，举着CMU200综测仪：

　　“5G专利池对华星敞开！干翻苹果！”

　　聚光灯下，两台盘古2号拼出五星红旗图案，声浪掀翻体育馆屋顶。

　　“东哥！预售破两百万了！”

　　王强抱着服务器硬盘狂奔，余东突然抹了把脸——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想起小李工位上那张“中华星”便利贴，此刻在聚光灯下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