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说好三角洲,消灭三体舰队什么鬼

第101章 白厄发现异常

  昔涟挥舞起手中的仪式剑,于是,光影流转,破碎的过去如画卷展开。

  看完第一段回溯的记忆,风堇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英雄塞涅俄丝,她对晖之民的作为失望透顶,决定斩断一切的源头...他们信仰的神明。”

  索拉比斯在一旁低声道:“那时的她心怀仁慈。哪怕言语激愤,心中却满载对人子的慈悲。”

  “那时……?”风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心底莫名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索拉比斯却没有再多解释,只是催促道:“……该继续前进了,雅辛忒丝。”

  众人收拾心绪,再次踏上征途。

  他们紧紧追踪着艾格勒化身印记,沿途不断遭遇并清除那些被黑潮彻底侵蚀、陷入疯狂的泰坦眷属与扭曲造物。

  翻越看似无边无际的云海间距,穿过无数倾颓破败的宏伟残垣。

  在这座天空堡垒的深处,他们见到了更多镌刻在墙壁、穹顶或独立石碑上的古老画像与浮雕,其中不乏其他泰坦的威严形象,当然,也包括那最为醒目的——晨昏之眼,天空之泰坦艾格勒。

  “好大的眼睛!”白厄望着壁画上那只几乎占据整面高墙的巨眼图案,不由自主地吐槽出声。

  风堇从旁解释:“这是艾格勒在神话中最常见的形态。”

  “走吧,”白厄收回目光,握紧了侵晨,“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就能亲眼见到它的‘真容’了。”

  队伍继续深入。随着昔涟回溯更多过去与记忆,一段与流传史诗迥异的历史逐渐浮出水面。

  风堇愕然当场,几乎不敢相信——因为所有史诗的记载都说:英雄塞涅俄丝在挑战神明前,曾离群索居,独自在险峻之地磨砺意志、苦练武艺,以积蓄足以弑神的力量。

  “没想到...她是因为血统和黄金裔的身份被驱逐出了族群?”

  露奈比斯的温柔地解释道:“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对世界感到绝望。正是在独自旅居的途中,她邂逅了我和索拉比斯。我们一同狩猎、成长、生活,结为同盟。”

  她的声音带着永恒的怀念与一丝感伤:“我想,正是那比命运更坚实的誓约将我和索拉比斯留在了这里,一直守望着这座孤寂的堡垒。”

  白厄听着这段被掩埋的过往,眼中光芒闪动,沉声道:“哪怕经历了背叛和驱逐,她依然愿意为族人踏上弑神的征途。”

  他顿了顿:

  “英雄塞涅俄丝,她对人子的博爱...也是深沉且无条件的么?”

  露奈比斯的星辉虚影微微颤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忽然从风堇身边的光影里钻了出来:“…嘟!”

  风堇吓了一跳,连忙安抚:“啊,小伊卡——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露奈比斯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这匹娇小(并非)的小家伙身上,带着一丝讶异:“这个小家伙,它是......”

  小伊卡似乎对露奈比斯格外亲近,扑扇着小翅膀凑近:“嘟…嘟,嘟!”

  风堇惊讶地解读:“你是说...你在露奈比斯阁下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昔涟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古怪:“虽然形象上堪称天差地别,但说起来...小伊卡应该也是一只翼兽吧?”

  小伊卡用力点头:“嘟!嘟嘟!”

  露奈比斯微微沉默,感慨道:“真是……命运的奇迹啊。”

  “说不定……我们当年,终究还是为这个世界,留下了些什么啊……”

  “……塞涅俄丝。”

  风堇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有些发颤:“露奈比斯……阁下?难道小伊卡它,是您……”

  露奈比斯没有直接回答,她收敛了激荡的情绪:

  “请继续前进吧,逐火的英雄们。我能感觉到,艾格勒的光芒愈发强烈了。”

  唰!

  黎明般的金焰划过,将最后一只扑来的扭曲造物斩成两截。

  “安息吧,迷途的眷属。”

  白厄手腕轻振,甩去侵晨剑锋上并不存在的污浊,在他的面前,是又一陷入疯狂的泰坦眷属的遗骸。

  但此刻,所有人心底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一路行来,除了索拉比斯与露奈比斯这两位凭借特殊羁绊与强大本质才勉强保持神智的翼兽英魂,他们再未遇到过任何一个仍保有清醒意识的泰坦眷属。

  当初濒临疯狂的战神尼卡多利,在它那地面上的纷争王城中,仍有大量保持着理智、只是遵循战神最后“渴求厮杀”命令而战的泰坦眷属守护。所以没有意外,他们最终选择与自己的神祇一同赴死。

  但这穹顶关塞之上,情况完全不同。

  连曾与塞涅俄丝并肩弑神、最为强大的两只翼兽都险遭彻底侵蚀,坠入黑暗,其他普通眷属的命运可想而知——它们早已在漫长时光中被黑潮彻底侵蚀,化为只知杀戮的扭曲怪物。

  陈沉默默环视着周围死寂中暗藏疯狂的环境,心中了然。

  尼卡多利的失控终究有迹可循,是战意与疯狂的纠缠。

  而塞涅俄丝……她恐怕早在百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扛不住了。

  她低估了黑潮的侵蚀力。艾格勒的陨落,或许本就与这泰坦早已被黑潮影响太深有关。

  也因此,和艾格勒强行融为一体的她,估计同样被那无孔不入的黑暗深度污染了。说不定,连尼卡多利当年对艾格勒的所谓“追杀”就有尼卡多利针对黑潮的影响。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操作着古老而精密的「浑象仪」,强行改变局部天象,利用艾格勒残留于此地本能,逼迫其藏匿的残像不得不现身、转移。

  露奈比斯感知着那远去的波动,确认道:“艾格勒的残像……它离开了这片区域。”

  白厄皱眉:“我们已经修改了两处画壁的天象,它还能去往哪里?”

  露奈比斯昂首,意识自然而然传递出一个方向:

  “沿着天空子民终日祈望的方向——向上。”

  白厄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的传说,向露奈比斯求证:“据我们所知,正是艾格勒对世间降下了诅咒,禁止翁法罗斯人触碰天空之外的世界。”

  “天空降下的诅咒......”露奈比斯重复着这个词,最终带着不确定回答,“我无法证实这种说法的真伪。当年随塞涅俄丝与艾格勒交战时,那泰坦的化身也曾飞向高空...但它好像从未试图突破天幕,以躲避我们的追击。”

  陈沉像是若有所思,开口提醒了一句:“那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艾格勒——即使作为执掌天空神权的泰坦——也无法突破天空。”

  “也许想阻止翁法罗斯人接触天外之界的,另有其人。”

  昔涟的小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沉。

  在一众人因此陷入沉默时,白厄开口将这份疑虑暂且按下:“真相如何,也只有在打倒它以后才能获知了。”

  他看向昔涟:“但在继续追击前...昔涟,为风堇揭开历史的面纱吧。传说的真相,还未完全明朗。”

  昔涟点了点头,神色认真起来:“嗯,交给人家吧!”

  光影交织,一幕尘封的场景缓缓在他们面前展开——那是塞涅俄丝在决意前往弑神之前,与自己族人们最后告别的时刻。

  画面中,那位天空英雄身披残甲,伤痕未愈,却站得笔直。

  她对着聚集的族人说话,语气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悲怆与决绝。

  风堇凝视着幻影中先祖的容颜,感同身受地低语:“塞涅俄丝大人...她弑杀泰坦的态度有多坚定,她在和族人告别时的语气就有多悲凉。”

  “不对……”白厄的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面色逐渐阴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