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之穿成废材玉小刚

第22章 麻烦找上门(2)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凤鸣却丝毫不慌,反而趁热打铁,朗声道:“风院长,事情的大概我算是明白了。但我的为人品行,想必你也清楚——自我特聘到诺丁城初级魂师学院这两年,每日无非是吃饭、上课、看书,连院门都很少踏出,别说什么异性朋友,我这儿连只母蚊子都见不着!”

  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师生,声音掷地有声:“在场的各位,都能为我作证!再者说,我是院长亲自特邀回学院的,院长行事素来公正果决,他绝不会让一个道德败坏的人,来教导学院的学生!”

  风寒听着这番话,原本笃定的心思,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动摇。

  林怜儿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见势不妙,立刻尖着嗓子发难:“事实就摆在眼前!难不成还是妾身冤枉了你?那些贴身衣物,可都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玉小刚,你竟如此色欲熏心,觊觎有夫之妇!季九,你来说!”

  被点名的季九,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吓破了胆,却还是连忙磕头回话:“是!小的季九,是学院分配来照顾大师起居的小厮!自从副院长娶了风夫人来学院小住,小的好几次撞见大师,拿着一块红肚兜日日夜夜地痴痴看着!有时不小心撞到,大师还会慌慌张张地遮掩起来!”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正义凛然”:“小的也好奇,大师风华正茂,院长之前也为他张罗过不少身家清白的女子,可大师愣是一个都没看上。今早趁着大师出门晨跑,小的斗胆翻出那肚兜,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名字,也好成就大师的一段姻缘。谁知,那肚兜上绣着的,竟是副院长夫人的名字——林怜儿!”

  “小的当时就大吃一惊!再往下翻,枕头底下竟还有好几件!”季九捶胸顿足,一脸痛惜,“小的本想帮大师遮掩,可一想到副院长对小的有救命之恩,小的实在有愧啊!万一以后大师冲动之下,冒犯了风夫人,那后果不堪设想!小的这才主动禀报了副院长,没想到……没想到来的人越来越多,事情竟闹到了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大师,小的知错了,望您不要怪罪!”

  说罢,他还猛地瑟缩了一下,露出一副惊恐至极的模样。

  “你胡说!”凤鸣勃然大怒,眼底却划过一丝冷笑,“我怎么可能对一个有夫之妇感兴趣!”

  林怜儿这种娇娇弱弱的邻家妹妹,压根不是他的菜。他喜欢的,是比比东那种明艳大方、气场全开的女强人类型。

  风寒越听,脸色越是阴沉,黑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季九,你别怕!你做得很好!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毫毛!”

  说罢,他还意有所指地瞪了凤鸣一眼,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对,季九你别怕!”林怜儿柔声附和,一边不动声色地给身旁的丫鬟绿儿使了个眼色,“你检举有功,起来说话吧。”

  绿儿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扶起季九。刚碰到季九的胳膊,她就故作夸张地惊呼出声:“阿九,你的胳膊怎么这么多伤口?好多新伤叠着旧伤,看着都疼!”

  话音未落,她又一把撩起季九的裤腿,将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展示给众人看:“天啊!你腿上也有!这到底是谁打的?下手也太狠了!”

  “是……是我自己摔的。”季九支支吾吾地回答,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凤鸣,那目光里的恐惧,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凤鸣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和愤怒。

  凤鸣冷眼旁观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心里跟明镜似的——下一步,季九就要哭诉这些伤,是玉小刚喝醉酒后打的,以此坐实他残忍嗜血的罪名。

  果不其然,风寒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沉声道:“季九,你不用怕!有什么委屈,尽管大胆说出来!欺负你的人,也尽管指认!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能为你做主!”

  他扫视一圈,声音愈发洪亮:“哪怕你只是学院的杂役,那也是我们诺丁城的子民!你靠自己的劳动获取报酬,是清清白白的人,不是任人打骂的奴隶!你的卖身契归属学院,不是任何个人!要打要罚,也轮不到旁人插手!你放心说!”

  有了副院长的撑腰,季九像是瞬间鼓足了勇气。他猛地抬起头,泪水涟涟地控诉道:“小的身上的伤,都是大师打的!大师平日里酷爱喝酒,每次喝完酒就发酒疯,对小的拳打脚踢!碍于大师平日里的威严,小的敢怒不敢言啊!请副院长为小的做主啊!”

  说罢,他朝着风寒“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却被风寒用魂力轻轻托住,没能磕下去。

  季九立刻换上一脸委屈的神情站起身,转头看向凤鸣时,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毒,像是要在凤鸣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风寒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凤鸣,语气冰冷如霜:“大师!对于私藏他人贴身衣物、酒后虐待小厮这两件事,你还有何话可说?若是无话可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先打你一顿,再把你赶出学院,永绝后患!”

  这番话,无疑是给凤鸣定了罪。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洪亮的声音,突然从宿舍外传了进来:“风老弟!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凑热闹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季明诺!”

  人未到,声先至。

  围观的学生和老师们听到这声音,纷纷恭敬地行礼:“院长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啊!”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位约莫六十岁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他须发皆白,眼神却炯炯有神,步履从容,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季哥,你来了!”风寒见状,连忙从主位上站起身,恭敬地退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季明诺顺势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凤鸣身上,淡淡开口:“这里发生的事情,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小刚,你来说说吧——毕竟,被人指控的人是你。”

  “好!”凤鸣应声而起,神色坦然,“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首先,我要声明:这两件事,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我从未做过!其次,我想问问林怜儿的婢女绿儿几个问题。院长,不知可否?”

  舆论战这种东西,他凤鸣还从来没输过!

  “大师!”林怜儿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尖声反驳,“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像你这种无德无行的老师,继续留在学院里,只会误人子弟!”

  “怜儿,稍安勿躁。”风寒急忙拉住妻子,柔声安抚,“有院长在,且看这玉小刚如何自证清白。你放心,为夫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已是中年,能娶到林怜儿这样年轻貌美的小娇妻,本就觉得占了大便宜,平日里在小事上,向来是顺着她的性子。

  林怜儿不满地嘀咕道:“风哥,妾只是一想到他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行径,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真想废了他的魂力,把他丢到城门外自生自灭,省得以后再祸害哪家的良家女子!你放心,妾知道分寸,会给院长一个面子的。”

  季明诺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沉声道:“好了!小刚,你问吧!”

  随即,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绿儿,语气平和:“绿儿,你出来回话。”

  “是,院长。”绿儿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垂首站在众人面前。

  凤鸣神色一正,目光落在桌上那些所谓的“物证”上,朗声问道:“绿儿,你仔细看看——枕头下搜出来的这些衣物,真的都是你家夫人的吗?”

  绿儿上前几步,拿起那些衣物仔细翻看了一遍,随即笃定地回答:“是的,大师。这些都是我家夫人的贴身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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