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从晁盖遗孤开始

第12章 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梁山下,水泊里的一块巨石上,并排躺着三个赤条条的身影。

  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青紫的伤口,其中那个瘦弱的身影,光是上半身就多达十几处淤青。

  “呕……”

  阮良吐出一口水,“你这什么破法子,俺看就是你就是闲着没事干……哎哟,三叔你干嘛打俺头?”

  刚刚他不服输的跟阮小七一样选择瀑布中央的位置,结果几次下来就被灌了一个水饱。

  “你懂个屁!”

  阮小七打完还不解恨,又对着阮良的屁股来了一脚,“如果把说话的功夫匀给你那榆木脑袋一半,也不至于让大郎见笑。”

  他虽然玩心大,但也确实感受到了这种法子的好处,对江湖中人来讲,绝对是一个快速提升下盘的妙招。

  “大郎还不如俺呆的时间长呢!”

  阮良显然不服气,自始至终,晁阳都没进到瀑布中央,滑下来的次数也最多,凭什么见笑?

  “时间长有何用?要的是一次比一次时间更长!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大郎一起操练,学学都是怎么调整身形的,就你这下盘功夫,真遇上高手也得栽跟头。”

  “哦。”

  阮良有气无力的答应一声,虽然他还是觉得自己更强,但对于三叔的话,他还是言听计从的。

  在家里,老爹阮小二一直都是威严的大家长,二叔阮小五只知道赌钱,只有三叔最好玩,也最合他胃口。

  “七哥。”

  晁阳也终于缓了过来,今天第一次尝试,运动量过大,浑身没劲还躺石头上晒着太阳,差点直接睡过去。

  他望着蓝天上一朵缓缓飘动的白云道:“有没有想过,让水军的喽啰们也试试这个法子?”

  “怎么,有我家小子陪你还不够?”阮小七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我的意思是作为水军的一个操练项目。”

  “他们又用不着斗将,练这劳什子做什么?”

  “是么?七哥觉得,一个合格的水军喽啰最重要的是什么?”

  “嘿——跟萧让那个酸秀才学了几年,还想考你七哥了是吧?”

  阮小七一脸嘚瑟,“论写字,我比秀才公差远了,可这水战,上梁山后所有水军都是哥几个节制,大小仗也打了十几场,依我看,最重要的就是耐力。”

  “只要耐力好,船划的才够快,在水里待的时间才够长,才越容易抓到大鱼!”

  “七哥说的也没错,但一般人的耐力都大差不差,就算专门训练提升的也有限,可如果在瀑布下练好下盘,在船上就能如履平地,到时候两艘船相遇,七哥觉得哪一艘会输?”

  “我怎么没想到呢?你们玩你们的,我先去找几个人试试。”

  说着,阮小七直接跳上船撑船离开,划出一段后,他又笑嘻嘻的转头冲两人喊道:“对了,这边离水寨也就几里路,既然你俩小子都这么有能耐,今天就给我游回去吧,七爷爷去也!”

  “你三叔平时也这么小心眼吗?”

  巨石上,晁阳嘀咕一声,却罕见的没听到阮良回话,扭头一瞧,就见他正哭丧着个脸。

  见晁阳望过来,才张了张嘴道:“几里路,是按直着走来算的。”

  “那……”晁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咽了咽口水,“按水路算呢?”

  “大概……可能……差不多……一个时辰,应该能到吧?”

  “……”

  第二天,不知道阮小七是怕被报复,还是带人去其它地方练下盘去了,晁阳只见到了不是很情愿的阮良。

  好在还派来了两个专门摇船的喽啰,倒也省了不少事。

  接下来几天,晁阳又恢复了前世三点一线式的生活,上午跟着刘唐练习武艺,午后和难兄难弟阮良一起训练下盘,下午则是随着萧让习文,中间还要安排白胜去搜集一些自己需要的资料。

  在充足肉食的供应下,他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壮硕起来。

  直到一天下午,晁阳刚上完课,阮良便鬼鬼祟祟的找上门来,“跟俺走,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晁阳不明所以,交代了一番后,随阮良去了水寨,乘坐一条小船向西而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们身后,早有几双眼睛盯上了。

  “三哥,看样子是去西岸了,接下来怎么办?”

  “你和老五速去找头领汇报,大虎去弄条船,我们悄悄跟上去。”

  两人一路向西,到岸边把小船交给张青、孙二娘所开西山酒店的伙计,然后套上马车,直奔郓城县而去。

  这时候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好在宋朝并没有宵禁,两人又没有官司在身,很快就进了城。

  郓城只是县城,城墙并不像电视上看到那种动不动就好几丈,大概也就一丈来高,城门洞倒是挺长,马车走进去,像是穿过了一条时光隧道。

  一排排挑着的红灯笼将整个街头照亮,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木头房子,行人往来穿梭,不时听到沿街的叫卖声。

  第一次下山,晁阳突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若说是古代,外面的动静却像极了前世上学时西门外的夜市;

  若说是现代,往来一个个都是长袍大袖,打招呼必定作揖,嘴里不时蹦出一些文言词汇。

  等阮良叫醒他的时候,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了。

  迷迷糊糊跟着走下车,就见眼前一座精致的三层小楼。

  楼门两侧,八串大红灯笼将小楼照的一片绯红,正中一块牌匾上写着两个字——夜月。

  阮良熟门熟路的介绍道:“夜月楼是这里的两座勾栏之一,从早到晚都有艺伎在此表演,只可惜郓城城小,没有形成瓦舍,听说东京汴梁有二十多个瓦舍,每个瓦舍都有上百个勾栏表演,那才好看,哪天有机会一定要耍耍去!”

  勾栏……那不是青楼么?

  怎么还从早到晚的表演?

  这个行业已经触及到了晁阳的知识盲区,不过他当然不会蠢到直接问出来,点点头道:“你说的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这里?”

  “当然!”

  阮良一副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听收鱼的商贩们说,最近郓城有一首诗被歌伎们争相传唱,而且还是给好汉子听的,正好带你来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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