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亲儿子?
张世琛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车文晶——或者说古晶——在车亲仁家已经住了快一周,每天惹出点小麻烦,车亲仁却越来越纵容他
再这样下去,万一古晶真有什么坏心思,车亲仁可能会吃亏
他决定深入调查古晶的背景。通过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院的傻大个了解到一些消息
九龙城寨附近有个外号“整蛊晶”的人,专门接整蛊生意——帮人报复仇家,会搞得对方精神崩溃,收费不贵,效果不错
这个“整蛊晶”真名就叫古晶,二十出头,无父无母,住的地方不固定,经常换
张世琛去了趟九龙城寨,打探消息,说经常听见在他屋子里惨叫
这下事情清楚了,古晶根本不是车亲仁以为的那个“可怜、单纯、有点笨”的私生子,他是个整蛊专家,靠捉弄人赚钱,他接近车亲仁,肯定有目的
张世琛决定摊牌,他得先跟古晶谈谈,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古晶很警觉。张世琛尝试在公司附近堵他,古晶总是能提前察觉,绕路走
他尝试在车亲仁家楼下等,古晶进出都有车亲仁或者车文杰接送,没机会单独接触
直到周五晚上
车亲仁有应酬,车文杰也有事,古晶一个人在家。张世琛通过窃听器听到,古晶在房间里打电话:“……对,下周可以动手。老家伙已经彻底信我了”
张世琛心里一紧,动手?动什么手?
他听到古晶继续说:“印章在他书房保险箱里,密码我套出来了,嗯,放心,拿到就联系你”
张世琛立刻出门,开车赶往车亲仁家
到小区时,已经晚上九点,张世琛把车停在小区外,翻墙进去——保安在打瞌睡,他走到车亲仁家楼下,抬头看,八楼窗户亮着灯
他刚进楼,忽然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
张世琛猛地转身,楼梯上,古晶站在五米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再是平时那副憨厚的傻样
“张侦探,跟了我这么多天,累不累?”古晶开口,声音平静
“你知道我在查你”张世琛说。
“从第一天就知道。”古晶笑了笑,“你找的那个小男孩,演技太差了,还有你车里的水袋,是我放的,好玩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世琛问
“整蛊专家,古晶。”古晶耸耸肩,“专门帮人解决烦恼——用我的方式”
“你接近车亲仁,是为了让车文杰跟程乐儿分手吧?”张世琛试探着问,他记得车亲仁提过大儿子车文杰正在和程氏集团千金程乐儿谈恋爱
古晶眼神一闪:“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不会让你得手”张世琛说。
“就凭你?”古晶笑了,“张侦探,我调查过你,一个小小的侦探社员工,接点小委托,没什么大本事,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老板给我的报酬,可以分你一点”
“我不是为了钱”张世琛说
“那是为了什么?正义感?”古晶嗤笑,“别装了,要不是知道你收了定金,我还以为是真的”
张世琛没再废话,直接冲了过去,打算先制服古晶再说
但古晶不跟他硬拼,张世琛一拳打过去,古晶侧身躲开,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朝张世琛脸上扔来
张世琛下意识挥手挡开,那东西在空中爆开,撒出白色粉末,是面粉
“幼稚。”张世琛抹了把脸,继续进攻
很快张世琛觉得脸上瘙痒
古晶边退边扔东西,发出怪叫的塑料老鼠,张世琛一不小心踩到胶水状的东西,脚底被粘住,不得已把鞋子脱了才能行动,都是整蛊道具,伤不了人,但很烦人
张世琛被这些东西搞得火大,动作越来越急,他看准一个空档,猛地前冲,抓住古晶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
“我真的申气了!”张世琛低吼
古晶挣扎,手在口袋里摸索,张世琛以为他又要掏道具,用力把他手腕按住,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混乱中,张世琛抓住古晶的头发,用力一扯——他想让古晶老实点
但这一扯,意外发生了
古晶痛叫一声,头皮上的一小撮头发被扯了下来,同时,张世琛看到一点微光从古晶身上飘出,在空中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系统提示音在张世琛脑海里响起:【击败特殊目标“整蛊专家”,获得技能点+1】
张世琛愣住了,技能点?
他看向古晶,古晶捂着脑袋,表情痛苦:“我那飘逸的头发……”
张世琛看着手里的那撮头发,又看看古晶
张世琛的眼神变了,他盯着古晶,像是饿狼盯着猎物,最近他正缺技能点升级技能,眼前这岂不是个现成的“经验包”?
古晶察觉到危险——他看见张世琛眼睛发着绿光,跟变态一样
他不会是垂涎我的美色吧,古晶顾不得别的
他猛地推开张世琛,转身就跑,速度飞快,冲进楼里,砰地关上门
张世琛追到门口,门已锁死,他在楼道里找了一圈,古晶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张世琛站在楼下,心中一阵懊悔——刚才怎么没追上?
古晶在暗处,看见张世琛捶胸顿足,心里舒了一口气,果然是个变态,幸好跑得快
他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座,看着手里那撮头发,头发不长,黑色,发根带着点皮屑
他忽然想到,这头发可以用来做亲子鉴定,也算是一个证据证明古晶不是车亲仁的儿子
第二天,张世琛拿着头发去了认识的化验所,车亲仁的DNA样本他之前通过标叔拿到了,现在加上古晶的头发
加急,多付钱,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
化验师把报告递给张世琛:“匹配度完整,确认亲子关系”
张世琛看着报告,真是懵了。古晶真的是车亲仁的儿子,但这样一个人,却在算计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知道古晶知道了这个真相,会不会受刺激?要是他受刺激,再跟他打一架,会不会又掉技能点?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不能这么想
他想起古晶那些怪癖。紧张挠腋下,开心挠大腿,起色心抓头,听到“爸爸”会抽搐,这些,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装的?
张世琛只知道,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古晶是车亲仁的亲儿子,却在谋划拆散车文杰跟程乐儿的事——这是张世琛根据之前听到的对话猜测的,车亲仁对古晶满怀愧疚和疼爱,却不知道对方在骗他
张世琛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把真相告诉车亲仁?但古晶是他亲儿子,车亲仁会信吗?就算信了,他会怎么处理?报警抓自己儿子?还是原谅他?
管他呢,张世琛想,这又不是自己的事,他的委托只是调查古晶的身份和背景,现在查清楚了
古晶是车亲仁的亲儿子,同时是个整蛊专家,接近车亲仁可能有不良企图至于车亲仁要怎么处理,那是他的家事
自己还是有收获的,起码有一个技能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