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蹊跷
身后传来一声暴喝:“什么人!”
张世琛和陈家驹猛地回头,只见两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从阴影里冲出来,一个高个,一个矮壮,手里都握着钢管。显然是厂房里的看守,不知怎么绕到了他们身后
高个子用手电照向两人,光线刺眼:“你们怎么进来的?”
矮个子已经举起钢管:“少废话,拿下再说!”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扑上
陈家驹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砸来的钢管,顺势一记扫腿,矮个子踉跄后退,但高个子的钢管已经朝张世琛头顶劈来
张世琛不退反进,矮身躲过钢管,一拳捣向对方腹部,高个子闷哼一声,钢管脱手,但他动作不停,从腰间摸出把匕首,反手就刺
“小心!”陈家驹喊了一声,甩棍挥出,砸在高个子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
矮个子见状,抡起钢管朝陈家驹后背砸来,张世琛眼疾手快,抓起地上一块碎砖掷出。碎砖正中矮个子肩膀,他痛呼一声,动作一滞
趁这机会,陈家驹转身,甩棍精准地敲在矮个子手腕上,钢管落地,陈家驹跟进一脚,踹在对方胸口,矮个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瘫软在地
高个子见同伴倒下,眼睛红了,他咆哮一声,不顾手腕疼痛,空手扑向张世琛,想用蛮力制服
张世琛不慌不忙,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布袋,随手甩向冲来的高个子,布袋在半空散开,洒出一片红色粉末,正笼罩那人头脸
“啊——!”高个子发出惨叫,双手捂脸,踉跄后退,红色粉末刺激得他眼睛睁不开,连打喷嚏
陈家驹闻到辛辣刺激的味道,反应过来——是辣椒面
趁高个子失去战斗力,张世琛上前一步,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高个子软软倒地
两人刚把人绑好,厂房后门“砰”地被推开,又有三个男人冲出来,领头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握着把砍刀,后面两个,一个拿铁链,一个拿木棍
光头一眼看到被绑的同伴和张世琛两人,眼睛瞪圆:“妈的!敢来这儿撒野!”
他挥刀就砍,直扑最近的张世琛
‘怎么跟打小怪一样’
张世琛侧身避开,甩棍迎上。刀棍相撞,发出“铛”的脆响,光头力气很大,震得张世琛手臂发麻
拿铁链的那个趁机甩出铁链,缠向张世琛小腿,张世琛跳起避开,落地时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光头抓住机会,砍刀横扫。眼看就要砍中,陈家驹从旁冲出,甩棍架住砍刀
“铛!”
又是一声脆响。陈家驹挡下这一刀,但光头力道太猛,震得他连退两步
拿木棍的那个见有机可乘,一棍砸向陈家驹后脑,张世琛见状,来不及多想,甩手将甩棍掷出
甩棍旋转飞出,正中那人面门,那人“啊”地惨叫,捂着脸后退,木棍脱手
但这么一分神,光头的砍刀又到了。这次是劈向张世琛肩膀,张世琛就地一滚,险险避开,刀锋擦着衣服划过,留下道口子
拿铁链的再次甩出铁链,这次缠住了张世琛左臂,他用力一拉,张世琛被拽得向前踉跄。
光头狞笑,砍刀高举,就要劈下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侧面猛冲过来,狠狠撞在光头身上
是阿星!
他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这一撞用尽全力。光头猝不及防,被撞得歪向一边,砍刀劈空,砍在地上,溅起火星
“琛哥!没事吧?”阿星喊道,同时躲开光头反手一刀
张世琛趁机用力一挣,左臂从铁链中脱出,但袖子被扯破,手臂上留下道血痕。他顾不上疼痛,一脚踩在拿铁链那人的脚趾上
那人痛得弯腰,张世琛夺过铁链,反手抽在他背上,那人惨叫倒地
光头见又倒下一个,暴怒:“你们找死!”
他挥刀乱砍,毫无章法,但势大力沉,逼得阿星连连后退,阿星没有武器,只能躲闪,险象环生
陈家驹刚解决拿木棍的那个,见状冲过来,甩棍直取光头手腕
光头回刀格挡,刀棍相撞,两人僵持不下
张世琛捡起地上的甩棍,从侧面逼近,光头眼角瞥见,想抽刀后退,但陈家驹死死缠住他
就在僵持之际,阿星突然从后面冲来,一脚踹在光头腿弯处,光头猝不及防,单膝跪地。张世琛和陈家驹抓住机会,同时出手
张世琛甩棍敲在光头手腕上,砍刀脱手。陈家驹跟进一脚,踹在光头胸口。光头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再爬不起来
三人配合默契,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所有对手
张世琛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五个人,又看了眼厂房后门,皱眉道:“奇怪,刚才打斗动静这么大,怎么不见那个高人和这里的老大出来?”
阿星喘息着说:“我也觉得奇怪。按说应该有人出来支援才对”
“李sir呢?”张世琛问
“他顺着张标的气息上去了”阿星指向厂房,“我们进去找他吧,我怕他一个人有危险”
三人不再耽搁,推开后门进入厂房
里面是个空旷车间,堆满废弃机器。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香火气混合的怪味,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通向楼梯
三人沿着痕迹上到二楼,没发现人,继续上三楼
三楼走廊昏暗,只有尽头一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红光
三人对视一眼,悄悄靠近,张世琛打头,陈家驹断后,阿星在中间,走到门前,张世琛从门缝往里看去
只见房间中央摆着口透明棺材——不,不是棺材,是冰棺
冰棺长约两米,宽一米,通体透明,像是用整块冰雕成,但又隐隐泛着金属光泽,棺内隐约可见一团灰黑色雾气翻滚涌动,看不清具体形态
李紧站在冰棺旁,正仔细观察着,手里拿着罗盘,眉头紧皱。房间里除了他和那口冰棺,再没有别人
“李sir!”阿星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李紧转头看到三人,示意他们进来,三人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
“你们来了”李紧声音低沉,“张标就在这里面。”
张世琛走到冰棺前,近距离观察。这口棺材确实诡异,明明是冰制的,却散发着刺骨寒意,整个房间温度都比外面低好几度
棺内那团灰黑色雾气翻滚得更剧烈了,隐约能听到微弱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呼喊
“这里面就是张标?”陈家驹问,他虽看不见雾气,但能感受到那股寒意和不祥
“八九不离十”李紧说,“我用追踪术感应过,张标的气息就是从这口棺材里散发出来的……”
张世琛运起望气术,只见棺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散发着黑色波动,形成一层厚厚的封印,那些符文扭曲诡异,不像是正道法术,反而透着股邪气
几人对视一眼,眼神莫名
李紧突然大声,脸色铁青:“该死!难怪张标的气息这么弱,原来是被这阵法慢慢消耗!”
“那现在怎么办?”陈家驹也急切问道,“能破吗?”
张世琛走到冰棺旁,伸手触碰棺盖,指尖刚接触,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传来,仿佛要将血液都冻结。他急忙缩手,只见指尖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李急问:“快用符水?你手里还有吧?”
张世琛掏出剩下的符水小瓶:“这是最后的符水了,一定要成功啊”
他拧开瓶盖,将符水小心地倒在棺盖中央的符文上。符水顺着刻痕流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淡淡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