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谢渊成名
第二天,一则爆炸性新闻迅速登上各大报纸的文化版头条,就连一些电台、电视台也纷纷插播快讯:
“北电学生导演谢渊处女作《白日焰火》入围第49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将角逐最高荣誉金熊奖!”
“23岁导演谢渊创造历史,最年轻柏林主竞赛华语导演诞生!”
“谢非之子谢渊携《白日焰火》冲击金熊,华国电影新生代闪耀国际!”
.........
北电教室内,陈昆盯着《京城早报》头版上谢渊的名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旁的黄小明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昆儿,得亏谢师兄的《白日焰火》没找你。
要不然,跟王智文、张封毅对戏,就咱们现在这演技,还不得被碾成渣啊!”
“小明,我.......”
“人贵有自知之明!眼下咱们最要紧的,就是把演技磨出来。
至于其他,时候到了,自然会有的。”
陈昆默默点头,将报纸收好,重新翻开了课本。
原本还有些彷徨的眼神,也越发变得坚定。
与此同时,中戏女生宿舍内的气氛,则有些微妙。
尤其当秦海路念出报纸标题时,正对镜描眉的章紫衣,手不由地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仿佛没听见般。
直到室友们开始兴奋地议论起来,她才强颜欢笑地接话。
“谢师兄可真了不起,第一部电影就能去柏林了!”
“是啊!要是当初谢师兄没换掉........”
“咳咳咳!”
心直口快的秦海路话未说完,就被张桐的咳嗽声打断。
“都别聊了,大家赶紧的,不然待会常妈可就要发飙了。”
“来了来了!”
“紫衣,你快点儿啊!”
“你们先走,我去下洗手间,马上来。”
洗手间内,章紫衣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
柏林主竞赛的光芒,本可以照耀在她身上,结果居然被谢渊给生生扼杀了。
“谢渊,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此时,谢渊并不知晓他被章紫衣记恨上了,即便知道了,他也毫不在意。
别说章紫衣眼下只不过是个刚拍完《我的父母》的新人,即便是后来那个风头正劲的国际章,谢渊也照样不屑一顾。
若她真敢起什么幺蛾子的话,谢渊不介意让她明白,什么叫根正苗红,什么叫真正的规则。
他刚挂断张封毅的祝贺电话,正准备喝口水喘口气时,就见徐成带着韩嘉女像逃难似的冲了进来。
“话说,你俩这是又演的哪一出?”
“演你大爷的!”徐成一边喘一边指着他,“谢秧子,你丫是不是故意的?坑我好玩是吧?”
“胖子你丫的没病吧?好端端的,我坑你干嘛?”
“真没坑我?”
“废话!我都快忙死了,哪还有那个闲工夫,你丫的这是咋的?”
“还能咋的?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徐成抓起谢渊刚放下的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咱们胡同口,院门外,全都让那群记者给堵了。”
“记者?什么记者?”谢渊更加茫然了。
“你丫还跟我装!全都是奔着你这位,即将勇闯柏林的最年轻导演来的。”
“我?”
“不然呢?难不成是我啊!你大爷的.........”
旁边的韩嘉女看着两个哥哥像说相声似的,忍不住“噗嗤”乐出声。
“哥,成哥没骗你。刚才我爸开车送我,到胡同口就傻眼了。
好家伙,那长枪短炮的黑压压一片。不然我爸也不会给你打电话,让你出去接我。”
谢渊看着二人的神情,又看看安静得出奇的院子。
“你俩.......不是又联手下套诓我吧?去年骗我去长城那出‘双簧’,我可还历历在目。”
“哥,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咋还提啊!”韩嘉女娇嗔道。
“行行行,我不提就是了!妞妞,你跟哥说实话,外头真有那么多记者?可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能有声响吗?”徐成朝西厢房方向努了努嘴,“你也不想想咱们家老太太的威慑力,他们有那个胆子在院外喧哗吗?”
“嗐!你瞧我这破记性,咋忘了这茬呢?”谢渊一拍额头,“胖子,他们来了多久?”
“估摸得有个把钟头吧!”
“这天儿可真够冷的。”
“你是想?”
“嗯。”谢渊点了点头,“这天寒地冻的,把这群无冕之王晾在外头,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
何况,往后我们还得跟他们常打交道,不如趁这个机会与他们结个善缘,把关系处好。”
徐成心领神会:“渊子,你说该怎么弄,我配合就是。”
“哥,成哥,还有我呢!”韩嘉女赶紧举手。
“放心,少不了你。”谢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妞妞,你去厨房找柳姨。
请她帮忙多烧几壶开水,沏好茶,一会儿端到门口去。”
“好,我这就去!”
“胖子,你去书房,把柜子里那几条中华拿出来,咱们简单地招待一下他们。”
“得嘞,我马上去。”
待二人离去,谢渊也转身回到自己屋里。
脱掉身上的居家服,换了一身深色夹克与合身的牛仔裤后,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和衣领。
等他走出房间时,徐成已经抱着几条中华烟等在院里。
韩嘉女正和柳姨一起,将刚沏好的几大壶热茶和一袋一次性纸杯放在了大托盘上。
“哥,我们都准备好了。”韩嘉女看着精神焕发的谢渊,打趣道。
“哥,你这身可真精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相亲去呢!”
谢渊笑了笑,率先朝院门走去。徐成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拿着东西跟了上去。
“吱呀——”
厚重的院门被打开。
原本或蹲着,或交头接耳小声说着什么的一众记者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聚焦在门内那年轻帅气男子的身上。
仅仅安静了一秒,场面瞬间骚动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
“快看!是谢渊!”
“没错,就是他,我在北电看过他的照片。”
“谢导,谢导请您看下这边!”
“谢渊同学,我们是《电影报》的,您能简单说两句吗?”
“谢导,恭喜你入围柏林电影节!请问下,您现在心情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