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五禽戏开始杀出个人间武神!

第60章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犯罪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李言看着他魂飞魄散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把你吓得。”

  他微微凑近,心焰轻轻一颤,神魂之力悄然蔓延,让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莫名信服、心安的奇异力量,影响着于典吏的判断:

  “于典吏莫慌,我给你透点底。”

  “赵大人初到山阳县,下令查明妖教,结果当夜就有人敢火烧县尉廨署,这不是明晃晃地打她的脸,挑衅不夜司的威严吗?”

  “是是是,这些贼人胆大包天。”于典吏听的汗津津,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位赵大人竟然会这么的狠辣,直接一定谋逆的帽子就扣了过来。

  “不过要是这名单上的人是那些贼人恶意撕咬......”

  李言笑道:“于典吏多虑,赵大人何等英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在她的预料之中。”

  “赵大人让我等去把名单上的这些人请回县衙,其目的是叫他们知道,这天下还是离庭的天下,让他们长长记性,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免得哪天行差踏错,招来灭门之祸。”

  于典吏听着李言的分析,狂跳不安的心脏平复了许多。

  他恍恍惚惚地点头,下意识地附和:“原来如此,李大人说的是,赵大人威严,确是不可冒犯......”

  “所以啊,”李言站直身体,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于典吏不必过于担忧你只需积极配合,助本官顺利将此案查清,将背后真正的主谋揪出.......”

  他刻意在“真正主谋”四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深邃地看了于典吏一眼。

  “...赵大人恩怨分明,赏罚有度,定然不会少了你的功劳。”

  “于典吏亦可借此良机,不仅洗清你于家的‘嫌疑’,更能得赵大人另眼相看,日后前程,岂非更加宽广?”

  这句话在于典吏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本就是精于算计之人,此刻被李言话语牵引,神魂遭受蒙蔽,心思立刻顺着李言说的事情活络起来。

  山阳四大家族,,表面上同气连枝,守望相助,遇到外来威胁时也能暂时放下龃龉,一致对外。

  但归根结底,四家并非铁板一块,利益纠葛,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于家与黄家、胡家乃至于赵家之间,暗地里不知有多少算计。

  若能借赵素一这把锋利的尚方宝剑,顺势狠狠打击甚至重创黄、胡两家,削弱他们在山阳县的势力.....

  对于家而言,未必是祸,反而可能是福!

  毕竟,赵素一乃是过江猛龙,来自州府不夜司的大人物,绝无可能久居山阳这小池塘。

  她办完案子,迟早要走,就如她雷霆整顿赵府后,赵家不也依旧还是赵家?

  投赵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想通此节,于典吏只觉豁然开朗,心中那点残存的恐惧与犹豫瞬间被新的盘算取代。

  他整了整衣冠,面向李言,长身一揖,脸上全然是大义凛然的神情:

  “李大人的话,真如醍醐灌顶,令下官茅塞顿开!下官知道该如何做了!”

  “此案涉及谋逆,动摇国本,乃十恶不赦之大罪!”

  “这种大罪绝不可姑息养奸,必须彻查到底,以正国法!”

  “为表我于家清白,为助大人与赵大人查明真相,下官恳请先从我们于府开始查起!我于耀远,愿第一个大义灭亲,配合调查!”

  阳光下,于典吏浑身都在发光。

  ......

  片刻之后,县衙大门洞开。

  数名青衣小吏持着水火棍在前开道。

  李言身着崭新的青色官袍,骑在一匹健马上,面色沉静。

  他身后,跟着披坚执锐、眼神冷厉的不夜司行走以及县衙兵丁,如同一股冰冷的铁流。

  于典吏骑着另一匹马,跟在李言侧后方半步,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名单。

  队伍首先来到了于府大门前。

  守门的于府家丁见到这般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没眼力劲的蠢货!”于典吏翻身下马,几步上前,轮圆了胳膊,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那名家丁脸上。

  他厉声呵斥:“还不快去通报,让各房主事、府里的少爷、小姐,全都出来恭迎李大人查案!敢耽搁片刻,仔细你的皮!”

  家丁如梦初醒,回来了,熟悉的痛感又回来了。

  他捂着发胀的脸颊,不敢多看一眼,连滚带爬地转身冲进府内,嘶声通报去了。

  于典吏转过身,脸上已堆满迎合谄媚的笑容,躬身对李言道:

  “李大人,府中下人不懂规矩,让您见笑了,里面请!”

  李言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旁边一名兵丁,在于典吏殷勤的引路下,步履沉稳地走进了于府大门。

  不夜司行走与部分兵丁迅速跟进,把控住府门及各处通道。

  ......

  不多时,于府前院已聚集了各房有头有脸的主事,以及几位少爷、小姐。

  众人面带惊疑,惴惴不安,不知发生了何事。

  于典吏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面色肃然,朗声道:

  “诸位族人听着!昨夜府衙不幸失火,经查,乃是有奸人勾结怜生妖教,图谋不轨,有谋逆之嫌!”

  此言一出,院中顿时一片哗然!

  各房主事脸色勃然大变,若不是说话之人乃是家主胞弟、在县衙担任典吏的于耀远,他们几乎要以为朝廷这是要对于家下手,行抄家灭族之事了!

  站在人群后方的于文媛更是吓得浑身一抖,如同风中落叶,脸色惨白如纸。

  她偷偷抬眼,瞥向那位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的李言,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她生怕李言注意到自己,想起武考擂台下自己那番不知死活的轻佻言语,借机报复。

  “肃静!”于典吏提高声音,压下骚动,“我奉不夜司赵大人之命,协助李县尉彻查此案。”

  “今日需请府中部分人等往县衙走一遭,配合问询,洗清嫌疑!尔等务必全力配合,不得有丝毫怠慢违逆!听明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惊疑更甚,却不敢多言。

  就在这时,李言清朗平和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不自觉心安的力量:

  “诸位不必惊慌。”

  “本官相信,于家世代居于此地,乃诗礼传家之族,断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此番请诸位前去,仅为例行询问,厘清事实,以正视听。”

  “问询完毕,若无干系,自当礼送诸位回府,绝不刁难。”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让许多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于典吏适时板起脸,喝道:“李大人宽宏大量,尔等还不快谢过大人恩典?!”

  院中众人如梦初醒,纷纷躬身行礼:“我等谢过大人开恩,定当配合调查!”

  于典吏凑近李言,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讨好:

  “大人,族人们深感大人恩德,一心想要报答。”

  “他们深知大人初掌县尉,诸事繁忙,特意备下了一份薄礼,聊表心意,还望大人莫要推辞。”

  李言闻言,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淡淡道:

  “本官初来乍到,廨署又遭焚毁,眼下尚无固定居所,暂居驿站。既是你族人心意,便先送到驿站吧。”

  贿赂官员,又是一条现成的罪证。

  于典吏一听李言毫不避讳地收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笑容愈发灿烂真诚:

  “是,是,下官明白,定会安排妥当,绝不给大人添麻烦。”

  “对了,”李言忽地抬起手,随意一指跪在人群中、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于文媛,“此女,本官不甚喜欢。让她也跟着一起,回府衙接受调查。”

  于文媛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惊惶失措地抬起头,眼中噙满泪水,哀哀地望向自己的亲叔叔于典吏,目光里满是乞求。

  于典吏却如同未见,迅速扭过头去,面向李言,语气恭敬如常:

  “李大人,您看...府中可还有其他需要配合调查的疑犯?”

  李言嘴角轻轻一扬,目光扫过于府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定论:

  “于府上下,皆能明辨是非,竭诚配合朝廷查案,忠心可鉴。想来不会是那等包藏祸心、图谋不轨的反贼逆党。”

  于典吏闻言,心中大石落地,连忙弯腰,声音洪亮:

  “李大人明鉴!我于氏一门,世受皇恩,对朝廷忠心不二,天地可表!”

  “很好。”李言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似随口问道:“那么,依于典吏之见,下一家,应当彻查哪府更为妥当?”

  于典吏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李言在考校自己。

  他绞尽脑汁,第一个念头便是借刀杀人,狠狠整治平日里与于家摩擦最多、势力也最强的胡家。

  但电光石火之间,他猛然想起李言的出身——黄府马奴!

  一个受尽欺凌、骤然翻身的少年,如今手握权柄,岂能不先回那曾经践踏他尊严的地方?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想通此节,于典吏立刻有了决断,他挺起胸膛,义正辞严道:

  “回大人!下官以为,第二家,当彻查黄府!”

  “哦?原因何在?”李言目光微动,语气听不出喜怒。

  于典吏深吸一口气,开始细数黄府罪状:

  “黄府行事跋扈,欺行霸市,为富不仁,县中多有怨言!”

  “其府中某些管事,与那怜生妖教似有不清不楚的往来!去岁便有风声,说其府中那位亨姓管事,曾以向怜生教捐献大量香火钱,行为鬼祟,其心可诛!”

  他虽因吃不了练武之苦,只是普通人,但久在县衙,消息灵通。

  加之此刻在李言神魂之力的无形影响下,心神激荡,竟将一些平日秘而不宣的阴私之事也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此等行径,已非寻常过错!勾结妖教,资助邪魔,形同谋逆!必须要重拳出击,彻底清查,以儆效尤,还山阳县一个朗朗乾坤!”

  李言听罢,对身后随行的兵丁头目挥了挥手:

  “来人,护送诸位于府‘乡贤’,回县衙厢房暂歇,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遵命!”兵丁齐声应诺,上前引路。

  李言不再停留,转身,大步向府外走去。

  阳光照在他青色官袍上,背影挺拔而决绝。

  于文媛依旧跪在冰凉的石板上,望着李言的背影,她只觉得一颗心彻底沉入了冰窖,浑身冰冷,绝望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她完了。

  她被家族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旧物。

  从前只有她用权势肆意玩弄、迫害他人的份。

  何曾想过,仅仅因为一场武考,那个曾被她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竟摇身一变,成了能执掌她生杀予夺、需要她战战仰望的大人物?

  想到李言杀人时的面无表情,于文媛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抖如筛糠,瘫软在地,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

  黄府。

  李言勒马停驻,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他身后,兵丁们迅速散开,持矛按刀,一字排开,将黄府大门隐隐围住。

  不夜司行走则按刀立于李言马后,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

  一股无声的肃杀与威压,弥漫在黄府门前。

  不待李言开口,于典吏已自觉策马上前半步。

  他对着黄府门前那几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家丁,厉声喝道:

  “不夜司奉令查案!速去通禀,让黄府上下主事之人,即刻出来听宣!”

  “若有延误,耽搁了李大人查案,莫怪王法无情,叫你黄府上下,吃不了兜着走!”

  声音洪亮,带着官威,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守门的黄府家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马背上那位身着官袍、气度俨然、如同换了个人般的李言。

  又看看旁边一脸大义凛然的于典吏,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

  这...这不是他们府里那个沉默寡言、曾被四公子呼来喝去的李管事吗?!

  怎么,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官老爷?还带着这么多兵马来堵门?!

  这信息太过冲击,家丁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敢多问,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府内,嘶声尖叫着去通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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