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五禽戏开始杀出个人间武神!

第65章 玄机盒,黄云翔 王铁山,死!

  赵素一离开县衙,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淡金色流光,朝着外城菜市所在的荒山方向疾掠而去。

  元府境修士御气而行,速度远非奔马可比,崎岖山路如履平地。

  就在她即将接近那座藏匿菜市魔窟的荒山时,敏锐的灵觉忽然捕捉到前方山谷中传来一种异常驳杂、污秽且充满不祥的气息。

  那气息中混合着浓烈的妖气、绝望的怨念。

  仿佛瘟疫般令人本能厌恶。

  她身形悄然拔高,隐于嶙峋怪石之中,目光如电,俯视而下。

  只见山谷隐蔽处,十余名头戴面具的武者,正小心翼翼地护卫着一个以黑布严密遮盖的硕大铁笼。

  铁笼被放置在一辆特制的板车上,由四头健牛拉动。

  笼中不时传来“吱吱”的尖锐嘶叫,铁笼被撞得砰砰作响。

  让赵素一眼神冰寒的是,那笼中散发出的污秽气息,正不断侵蚀着周围草木的生命力。

  凡气息所过之处,野草迅速枯黄萎靡,甚至有的直接化为了腥臭黑水!

  “动作快点!趁天色将晚,赶紧将这‘疫使’弄到外城的水井里!”

  一名头领低声催促,脸上带着紧张与兴奋混杂的扭曲神色:

  “只要将这宝贝在水源里泡上一二时辰,不消三日,外城那些贱民就得死上一大片!到时候看不夜司的那群疯狗如何应对!”

  “老大,这玩意儿放出来以后……不会先吃了咱们吧?”一名年轻些的武者看着那剧烈震动的铁笼,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惧。

  “怕个球!有舒上使赐下的‘避疫符’在身,疫使是不会对我们下手的!”

  元府境武者耳聪目明,在赵素一的有意窃听下,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疫使……

  怜生教竟然在山阳县里制造出了这样的东西!

  疫使需上百名绝望者自愿吃下福米,他们的心魂会被福米进一步污染。

  随后再施以邪术,这些人便会浑身长出鼠毛,神智彻底癫狂,化为半人半鼠,感染病疫的怪物。

  本能会叫它们互相啃食……

  最后,活下来的,必然是吞噬了所有同类的最强者!

  它本身,就是行走的瘟疫之源!

  一头疫使背后,不知掩藏了多少罪恶。

  云层之上,赵素一的脸色已彻底冰封,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丧尽天良,合该万死!”

  她不再隐藏身形,淡金色流光自山石中直坠而下!

  人未至,凛冽如严冬的剑意已笼罩整个山谷!

  “敌袭!”

  下方武者骇然抬头,只见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如天神降临。

  尚未看清面目,森寒剑气已如暴风雪般席卷而来!

  赵素一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淡金色的、薄如蝉翼却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凭空而生,悄无声息地掠过虚空。

  下一刻——

  那十余名四大家族武者动作全部僵住。

  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脖颈间同时浮现一道细细的红线。

  十余颗头颅滚落在地,无头尸身喷涌着鲜血,相继扑倒。

  地上汇聚了一滩血泊。

  赵素一身影飘然落地,衣袂飞扬,不沾半点尘埃血污。

  她目光落在那个的铁笼上。

  笼中怪物似乎感受到致命的威胁,发出愈发尖锐急促的“吱吱”厉啸。

  它疯狂撞击铁栏,污秽的黑气从缝隙中弥漫出来。

  “孽障。”

  赵素一伸出手指,凌空虚点。

  数道凝练的金色法力如同锁链,瞬间穿透铁笼,将那团不断挣扎翻滚、好似由无数鼠类肢体扭曲融合而成的疫使牢牢束缚。

  疫使的实力不算强,三五个真罡境便能杀死。

  但不能直接简单粗暴的一剑解决掉。

  否则它在死亡的瞬间,就会爆发疫瘴。

  疫瘴的传播速度极快,会让周遭的生灵感染疫病。

  这座荒山下,是人口密集的棚户区。

  若是让疫瘴在这里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赵素一只能先将其封禁,待彻底解决菜市之后,再来清除这头疫使。

  赵素一在铁笼四周布下剑气,示警防护。

  若是有人不顾警告,继续接近,会被剑气直接杀死。

  做完这一切,赵素一目光投向荒山深处的洞穴,那是菜市的入口所在。

  “舒婆婆,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

  几乎在赵素一镇压疫使的同一时刻,藏身于山腹深处的鼠妖舒婆婆,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心血来潮般的强烈不安瞬间攥紧了它。

  它与那疫使之间,有着一丝隐秘的神魂联系,既是控制,也是感应。

  就在刚才,那丝联系骤然变得极其微弱,仿佛被什么强大力量强行隔绝、镇压!

  “疫使那边,出事了!”舒婆婆瘫软在软舆上的身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油绿的鼠眼中闪过惊疑。

  “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掉护送的武者,并瞬间镇压疫使,难道是……”

  一个让它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身影浮现在脑海。

  赵素一!

  除了这个元府境的女煞星,这山阳县还有谁能有这般手段?!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是那些废物人类暴露了?!”舒婆婆又惊又怒,但此时已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菜市极有可能暴露,它必须立刻离开!

  舒婆婆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尖细的声音在洞中妖物耳边响起:

  “黑风君,铁骨上人,教中有要事通传,老身得先去处理。”

  厅中,除了它那八名神情呆滞的护卫壮汉,还有四位气息强横的存在。

  一位是身着黑袍、兽头人身、头生一对小角的妖物,黑风君。

  另一位则是蜥头怪物,鳞甲泛着金属光泽的铁骨上人。

  它们都是二阶巅峰,相当于人族真罡境圆满。

  另外两位,则是四大家族花费重金招募的客卿,也有真罡境初中期的实力。

  舒婆婆招呼一声,心神指挥护卫在乘舆周围的八名傀奴,让他们抬着自己从暗河逃离。

  只要进入暗河,凭借对水脉的熟悉,它便有信心摆脱追踪。

  然而,它的乘舆刚刚被抬起,尚未挪动几步——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岩洞入口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岩石崩塌声、机关触发又瞬间被摧毁的爆鸣、以及短促凄厉的惨叫!

  声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大厅入口处!

  “你们想往哪逃?”赵素一身穿玄底金纹的官袍。

  她步伐看似不快,却缩地成寸,几步间便已踏入大厅中央。

  沿途所有触发的地刺、毒箭、落石、迷烟……

  尚未近身,便被其身周自然流转的护体剑气绞得粉碎!

  那些隐藏在暗处、试图偷袭的武者,更是连面都未露,便在一道道致命的剑气下悄无声息地毙命。

  真正的如入无人之境!

  舒婆婆看到那道身影,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大叫:“一起上!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死!!”

  黑风君和铁骨上人感受到赵素一身上的威压,厉吼一声,化作一道黑风扑上,妖气滔天!

  铁骨上人浑身泛起铁灰色光芒,一拳轰出,势大力沉!

  四族供奉的两位客卿也硬着头皮,刀剑齐出!

  面对四位真罡境的围攻,赵素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只是手腕轻转,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青锋长剑随意一挥。

  “金莲,绽。”

  一朵栩栩如生、完全由精纯剑气和法力凝聚而成的淡金色莲花,凭空在她身前绽放。

  莲花徐徐旋转,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却蕴含着斩金断玉的恐怖锋芒。

  这金莲既能防护自身,又能攻杀取敌姓名。

  下一刻。

  四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气,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自莲心迸射而出!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

  黑风君所化的黑风骤然溃散,本体踉跄现身,眉心一点嫣红,仰天倒下。

  铁骨上人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胸口的心脏处却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的窟窿。

  那坚硬如铁的鳞甲在绝对锋锐的剑气面前如同纸糊。

  胡家两位客卿更是不堪,剑气穿喉而过,当场气绝。

  四位在山阳县足以称霸一方的真罡境战力,在赵素一剑下,竟走不过一个照面!

  舒婆婆吓得肝胆俱裂,它尖叫一声,瘫软的身躯猛地爆发出浓稠如墨的妖气。

  这妖气并非攻向赵素一,而是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刚刚倒地的四具尸体,以及大厅中其他还活着的傀奴、武者、商品!

  “血祭通幽,怜生归元!”

  咒语落下,那些被妖气缠绕的尸身、活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腐朽,化作一道道精纯而污浊的血色能量,疯狂涌入舒婆婆体内!

  它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原本萎靡的身躯像气球般迅速膨胀,干枯的鼠毛变得油亮,断裂的经脉强行续接,恢复了部分全盛时期的力量!

  “赵素一!这是你逼我的!老身今日便与你同归于尽!!”舒婆婆嘶吼着,气息狂暴,作势欲扑,一副要与赵素一拼个鱼死网破的疯狂模样。

  然而,它那双油绿的鼠眼深处,却闪过一丝狡诈与决然。

  就在它气息攀升到顶点的刹那,它那庞大的妖躯猛然一颤!

  “神通·万鼠遁虚!”

  “嘭”的一声闷响,舒婆婆的妖躯竟然自行爆开,变成一团团血肉。

  这些血肉在空中化作成百上千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速度快如闪电的妖鼠!

  这些妖鼠出现后,毫不迟疑,朝着四面八方、每一个孔洞缝隙,疯狂逃窜!

  每一只妖鼠身上,都带着它一丝微弱的本源神魂。

  只要有一只成功逃脱,假以时日,它便能以此为核心,慢慢吞噬生灵,重聚妖躯,再度复生!

  这正是它上次能从赵素一剑下逃得性命的保命底牌!

  它赌的就是赵素一无法瞬间灭杀所有分身,更无法准确分辨哪一只携带了主要神魂!

  这般神通,此生只能使用三次。

  这是最后一次。

  然而——

  面对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赵素一清冷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一抹冰冷的讥诮。

  “同样的把戏,还想用第二次?”

  上次让这鼠妖以此术逃脱,赵素一归来后便反复推演思量,以她的天资悟性,已想出了破解克制之法!

  她并未挥剑去斩那些四处乱窜的妖鼠。

  而是左手捏了一个奇异的剑诀,右手长剑轻轻向上一引。

  “金莲净世。”

  金莲以她为中心绽放。

  一片朦胧的淡金色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大厅!

  气机牵引,暗藏在光晕中的剑气循着气息飞速穿梭,速度,远胜这些狡猾的老鼠。

  舒婆婆的神通保命能力极强,但世间没有完美的神通。

  万鼠遁虚用出之后,同样也会极大的削弱每一头分身的实力。

  更不用说,舒婆婆已经遭受重创,哪怕是使用了怜生教的邪术,也只是暂时恢复了巅峰时期的部分实力。

  此时分化出的这些分身,连一个妇人都能轻易打死。

  这一道道纤细凝炼的剑气如入无人之境,穿针引线般将一只只老鼠毙命。

  十头、百头、千头……

  “吱——!!!”

  凄厉绝望到极致的惨嚎,几乎同时从千只妖鼠口中发出,又戛然而止!

  剑丝穿透,妖气湮灭,神魂溃散!

  那些被剑丝命中的妖鼠,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瞬间僵硬、化为飞灰。

  这位为祸多年、狡诈多端的怜生教祭祀,神魂俱灭,彻底陨落于此。

  ……

  就在舒婆婆彻底死去的这一刻。

  异变陡生!

  大厅里的那条潺潺流动的暗河,于河床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古老的嗡鸣!

  河水无风自动,剧烈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底下冲出。

  赵素一感知到河底散发出的苍凉久远的气息,手掐剑诀,眉眼警觉。

  突然——

  暗河中心一道赤色血光冲天而起,上面的石台碎裂成粉末,没入层层岩石中,直入云霄,徒留下一道小臂粗的光滑孔洞。

  天光从孔洞照入。

  河水向两边分开,露出下方一个被层层阵法禁制笼罩的石台。

  石台之上,并排摆放着三个颜色暗沉、刻满奇异花纹的盒子。

  赵素一目光一凝,神识扫过。

  “想不到暗河底部竟隐藏了这样一座古阵法?”

  感知到上面浓浓的血煞之气,赵素一心中明悟。

  看来这菜市选址于此,并非随意。

  四大家族时常在此血祭,用血煞、怨念不断冲刷。

  滴水石穿。

  这座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的古阵法,在持续不断的冲刷下,已经濒临极限。

  而方才死在这里的舒婆婆以及那些真罡境,便是临门一脚,使得这座阵法再也隐藏不住,直接显露出来。

  她身影一晃,已至石台前。

  神识仔细探查那三个盒子以及周围的禁制。

  这些禁制气息快速衰退,赵素一剑心通明,屈指弹出一道剑气没入它最薄弱的节点。

  阵法明暗交错数下,直接破去。

  石台上盒子材质特殊,具有极强的封存、隔绝效果,神识难以穿透。

  ‘这是…玄机盒?’

  玄机盒那是为了封存宝物而设计出来的宝匣。

  若没有正确开启方法,强行暴力破解,极可能损毁盒内之物。

  赵素一略一沉吟,挥手将三个铁盒摄入乾坤袋中。

  眼下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山谷里还有疫使需要尽快处理,县衙那边也需她返回坐镇。

  ……

  县衙,李言暂居的厢房内。

  身前的案桌上摊开摆放着几本从县衙武库中取出的山阳县官方武学——

  《莽牛劲》、《五虎断门刀》、《柳叶随风步》等。

  那些报名从军的平民能接触到的,便是这些大路货色,最多只能修至三关。

  虽然简陋,甚至还比不上黄家的《混元桩》。

  但它能广为流传,也有自己的可取之处。

  李言快速扫过,《大衍造化真章》悄然运转,灵识如丝如缕,深入这些武学典籍的字里行间、图谱脉络之中,汲取着其中的营养。

  不断印证、补充、优化着自身的武道认知与《万象兵枢》的推演数据库。

  看完这些,李言又继续翻阅新的功法。

  这次是胡、黄、于三族的镇族功法。

  昔日求而不得的宝贵功法,如今就像寻常读物般摆放在案桌前,任他翻阅。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气血的掌控、对招式的理解,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实的速度提升。

  张道真在角落里静静打坐,并未干涉。

  再过几日,大量功法秘典就能送来,到时他再高屋筑瓴,为李言拆解这些高深功法里的基础道理。

  忽然,李言心有所感,抬起头。

  一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中,正是归来的赵素一。

  她身上依旧清爽,唯有眸中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肃杀剑气,以及一丝淡淡的疲惫。

  “先生。”李言起身。

  赵素一微微颔首,将菜市之行的情况,包括发现并镇压疫使、斩杀舒婆婆及一众真罡境、触发古阵法获得三个玄机盒等事,简洁明了地告知李言。

  李言望着屋中铁笼里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蠕动鼠团:“想不到这菜市里竟隐藏了这么多的污秽与秘密。”

  赵素一询问李言的意见:“这些祸害不除,贻害无穷,你觉得该怎么处理他们?”

  李言直接道:“先生,四大家族丧心病狂至此,勾结怜生教,欲释放疫使戕害满城百姓!此等行径,人神共愤,罪无可赦!”

  “依我之见,当借此铁证,以雷霆手段,将四大家族所有成员,尽数诛绝,以儆效尤!”

  “其族产,尽数抄没。”

  “先生,”李言顿了顿,问道:“若是杀掉县令宋君平,离庭会有什么反应?”

  “宋君平乃朝廷正印官,若无确凿谋逆大罪,擅杀影响极大。”

  “不过,他如今勾结妖教、试图戕害满城百姓、证据确凿,先斩后奏,州府与朝廷即便不悦,在此多事之秋,也多半会默许。”

  “之后会再派新知县接任。”

  李言询问:“若是从抄没的浮财里拿出部分,先生可否用此从中运作,让自己人坐上县令之位?”

  赵素一思索片刻:“问题不大,我可以直接动用关系,让刺史举孝廉。”

  “只是事发突然,人员调动需要些时间。”

  她沉吟少许,道:“不若让你先暂领知县之职如何?”

  从代县尉,到代县令。

  这官还真是越做越大了……

  “就依先生所言。”山阳县事情落定,他打牢基础后,还会前往太学。

  造反的事情要搞。

  但在这个个人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武道修为同样不能落下!

  “那就这样,宋君平及府衙诸吏,一个不留。”

  “直接杀了他们太过浪费,他们对四族知之甚多,四大家族在山阳县里盘根错节经营多年,外人极难清除干净,不如让他们带人动手。”

  “他们会答应吗?”

  “不想牵连后代的话,他们会答应的。”

  赵素一看了李言一眼,微微颔首:“可。便依你之言,如此,也能少些动荡。”

  ……

  两人计议已定。

  赵素一下令召见宋君平:“来人,带宋县令进来。”

  不多时,面色苍白的宋君平被带入房中。

  他一眼便看到地上那个被赵素一以法力禁锢、仍在微微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气息的疫使,吓得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赵…赵大人!这……这是何物?!下官完全不知啊!”宋君平声音发颤。

  “不知?”赵素一语气冰寒,“这便是你治下的四大家族,与怜生教妖孽合谋,意图投放到水源中,制造瘟疫、戕害满城百姓的疫使!”

  “宋县令,你身为一县父母,对此竟一无所知?还是说……你也有一份?!”

  “下官冤枉!下官实在不知啊!”宋君平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下官虽……虽收受过他们一些孝敬,但此等伤天害理、灭绝人性之事,借下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参与啊!赵大人明鉴!李县尉明鉴啊!”

  “是否参与,自有账册与口供为证。”李言在一旁淡淡道,“不过,宋大人若不想牵连妻儿,眼下倒有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就看宋大人愿不愿意把握了。”

  宋君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连道:“愿意!下官愿意!但凭吩咐!”

  赵素一冷声道:“本官现已查明,黄、于、胡、赵四家勾结妖教,罪证确凿,更意图制造瘟疫,罪同谋逆!”

  “本官命你,即刻以县令之名,签发海捕文书,调集县衙所有可用差役兵丁,会同不夜司行走,将四家所有在县成员、亲眷、核心仆役,全部缉拿归案!若有抵抗,格杀勿论!其家产,悉数查封!”

  宋君平浑身一抖,这事做了,他必死无疑。

  但不做,他全家都得死!

  死一个,还是死一家。

  很好选择。

  宋君平木然道:“下官遵命!下官这就去办!定不使一人漏网!”

  ……

  待宋君平离去,李言眼中寒光一闪:“先生,那些被软禁在府中的家族成员,也该直接处置了。”

  里面,还有一些故人呢。

  “这是应有之事。”赵素一点头:“你自去处理。我需调息片刻,设法解决掉这头疫使。”

  李言拱手,转身走向县衙大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黄云翔、黄云飞兄弟被单独关在一间。

  两人早已没了往日贵公子的骄横模样,衣衫脏污,神情惊恐萎靡。

  牢门打开,李言缓步走入。

  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缩到墙角,看清来人后,黄云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李大人!昔日是小弟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不是。”

  大牢里蹲满了各族的武者、管事。

  他们都被废了双臂。

  这架势,完全不对劲。

  黄云飞也连连求饶:“李大人开恩!开恩啊!”

  李言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两只蝼蚁。

  “黄云翔,你可还记得,以前你是如何对我?”

  “李兄,我一直把你作为心腹啊!”黄云翔急忙道。

  “看来黄公子贵人多忘事,那我就提醒一下你,”李言缓缓开口:“‘贱奴’、‘蝼蚁’、‘本公子要你生不如死’……”

  黄云翔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李大人,我,我那是鬼迷心窍!胡言乱语!您如今高高在上,何必与我们这等废物计较……”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拳头做什么?”李言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有些路,走错了,就要付出代价。有些债,欠下了,终究要还。”

  他不再多言,腰间长刀铿然出鞘。

  刀光如雪,一闪而逝。

  黄云翔、黄云飞兄弟俩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脖颈间血线浮现,噗通倒地,气绝身亡。

  李言收刀,转身走出牢房,对守卫道:“清理干净。”

  接下来,他分别走进关押胡继业和于文媛的牢房。

  这对在武考时对他多有算计,龌龊不堪的男女,此刻同样跪地哀求,涕泪交流,丑陋不堪。

  于文媛甚至揭开了衣裳,露出雪白,试图用身子勾引李言,被李言冷漠地一脚踢开。

  没有多余的对话,刀光再次闪过。

  胡继业、于文媛,毙命。

  最后,李言来到了关押王铁山的单独囚室。

  这位黄云翔的舅舅、黄府护院的总教头,虽然戴着镣铐,身上带伤,但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凶悍与不甘。

  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李言,咬牙道:

  “小畜生!成王败寇,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李言在他面前站定,淡淡道:“杀你,不急。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初你给我看的那张神秘古卷,从何而来?”

  王铁山冷笑道:“想知道,下辈子去吧!”

  “不说?”李言轻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顿了顿,忽然道:“对了,方才我去看了黄云翔。”

  王铁山身体猛地一颤,霍然转头,双目赤红:“你……你把我外甥怎么了?!”

  “杀了。”李言语气平静,“就像碾死了只臭虫。”

  “啊——!!!小畜生!我跟你拼了!!”王铁山如受伤的野兽般嘶吼起来,疯狂挣扎,镣铐哗啦作响,却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他情绪崩溃、心神失守的刹那——

  李言眼底,金红焰光骤亮!

  心焰燃魂术!全力发动!

  “呃啊啊啊——!!!”

  王铁山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眼耳口鼻都渗出鲜血,仿佛灵魂正在被烈焰焚烧!

  片刻后。

  李言面无表情的一刀解决掉王铁山这个曾让寝食难安的大人物。

  他走出囚室,对候在外面的不夜司行走道:“牢中所有案犯,统统杀了。”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