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皇帝,狗都不当!

第5章 献策

  辨识度极高的笑声在监牢内回荡,让韩琛眉头一皱。

  “你怎么招惹了这个疯子?”

  “抢了他女人。”

  “了不起!”

  狗王朝郑乾屁股上踢了一脚提醒道。

  “兄弟,哼哼两声,意思意思。”

  “哦哦。”

  “哎呀…疼死我啦…别打啦…”

  徐子凌迈着王八步,头歪眼斜的来到牢房外,看到郑乾的凄惨模样不禁大怒。

  “谁让你们这群混账狗东西先玩啦?万一给玩坏了,本公子还怎么玩!”

  “小乾乾乖,不哭哦,本公子马上就好好疼你嗷。”

  说着一脚蹬在身旁狱卒的小腿上。

  “傻了吧唧的狗东西,还不快把小乾乾放出来。”

  “徐疯子!”

  牢房的角落里传出韩琛低沉的声音。

  “能不能放他一马?”

  “你他母亲的是谁啊?有什么资格跟本公子说这种话。”

  徐子陵骂骂咧咧,眯起歪歪眼使劲往阴暗的角落里面瞧,却怎么都瞧不清楚说话的人长什么样。

  狱卒好心提醒道。

  “七公子,是韩琛。”

  “哪个韩琛?很厉害吗?能比本公子还厉害?”

  韩琛冷笑着提醒道。

  “怎么,忘了去年是谁把李不言的脑袋扔到你怀里,吓的你当场屎尿齐流?”

  不堪回首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徐子陵情不自禁的打了两个哆嗦,两颗眼珠子顺时瞪得溜圆。

  “是你!是你!是你这个…你这个…”

  也不知是太愤怒,还是太害怕,徐子陵只觉得脑子里面嗡嗡的乱响,一时竟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了。

  过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的尖声嘶喊。

  “你怎么还没死!”

  转过头又薅住狱卒的衣襟,疯了似的前后摇晃。

  “他怎么还没死!我那可怜的不言兄弟都死了,为什么他还没有——去——死!”

  “是李家二爷特意吩咐,挑了他的手筋脚筋,让他在牢里一辈子生不如死。”

  “欸…”

  徐子陵冷静下来。

  “挑断了手筋脚筋?”

  “没错,还是李家二爷亲自动的手。用生了锈的钝刀子,一点一点的足足割了快半个时辰才全部割断。”

  “应该很疼吧?”

  徐子陵好奇的问道。

  “反正是疼晕了好几次,到后来用冰水都浇不醒。”

  “还是李二伯玩的花,本公子不及也!”

  徐子摇头晃脑,发出由衷的感叹。

  片刻后转回头来,两手叉腰、抖着肩膀怪笑道。

  “姓韩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本公子的运气真不错啊,又多了一个有趣的玩意。”

  “小琛琛,你别着急呦。等本公子和小乾乾玩腻了,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说完又抽冷子朝狱卒小腿上蹬了一脚。

  “快快快,把小乾乾弄出来,本公子已经等不及和他好好玩耍了。嗯~真是苦恼呢,都要玩不过来了。”

  狱卒拿出钥匙准备打开牢门。

  “李五!”

  “够胆你就踏一步进来试试。”

  被唤作李五的狱卒身子一僵,苦着脸劝说道。

  “韩大侠,您又是何必呢。提审郑乾是头下的命令,这人要是提不出去,最后遭罪的不还是您老。就算韩大侠您骨头硬,扛得住,也得替其他人考虑考虑不是。”

  说着,狱卒眼含威胁的朝狗王等其余囚犯身上扫了一圈。

  “狗王,你也劝劝韩大侠。是苦一个人,还是苦一屋子的人。这点账还算不明白吗。”

  在监牢里,狱卒虽不敢说掌控犯人的生死。

  但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却是花样繁多。

  最简单的是断几天吃喝,最后饿的恨不得吃屎喝尿,甚至是吃人喝血。

  恶心点的就是不倒夜壶。不出三天,满监牢里就全是屎尿发酵的气味,能把人活活熏死。

  狗王等人闻言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看向韩晨的目光中满是祈求之色,却是没敢吱声。

  角落里的韩琛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让蓬乱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狱卒赶紧趁机打开牢门。

  狗王等人隔着栅栏看着被拖拽出去的郑乾,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谁不知道徐疯子是真的疯,落在他手里能快点死掉反倒是件幸事。

  身体在地面上拖拽时发出的摩擦声和癫狂的笑声逐渐远去、消失,角落黑暗里的韩琛始终未曾再抬起头来。

  放在膝盖上的双臂暗暗使力,可满是老茧的双手却无论怎样都无法像从前那样攥紧。

  对不住了,郑兄弟!

  萍水相逢,能做的我都做了。

  来到刑房,徐子陵一脚将狱卒踹了出去,把门关好。

  又让四个家丁把郑乾捆在行刑架上,然后对着满屋的刑具开始纠结。

  先从哪个项目开始呢?

  面对围上来的四个大汉,郑乾一边在心里痛骂周老黑这个憨货怎么还不来解救自己,一边伸着脖子喊道。

  “七少,看在同为读书人的情分上,可否容小弟说几句肺腑之言。”

  徐子陵侧过头来,朝家丁摆了摆手。

  “长得人模狗样不说,小嘴还挺甜。”

  “行吧,就看在都是读书人的份上,让你说…额,好听了就多说几句,不好听就剪烂你的舌头。”

  徐子陵拿起一把血迹斑斑的剪刀,耍了一套自创的疯魔剪法恐吓道。

  郑乾咽了咽口水。

  “假如啊,我说我是当今圣上遗落在民间的皇子,你信不信?”

  “一句说完了,不好听。再让你多说一句。”

  徐子陵不为所动,继续纠结的挑选刑具。

  郑乾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就像前世接到诈骗电话,对方自称是秦始皇一样的扯淡。

  自己虽然是真的,可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信物。

  唯一能证明的,只有周老黑这个活物。

  舔了舔嘴唇,郑乾抓住最后一次机会。

  “七少您纳妾是假,搞钱才是真,对吧?”

  “废话!”

  徐子陵翻着斜楞眼,挥舞着剪子就要往郑乾嘴巴里塞。

  郑乾赶忙急促喊道。

  “您接手后的那些铺子是不是生意一落千丈,有些甚至还亏钱?”

  “咦!你怎么知道?”

  生意再好的铺子落在你这疯子手里,黄摊子不都是早晚的事吗。

  郑乾在心里如此想到,可嘴上却不敢照实说。

  “我有一策,不但能让那些铺子扭亏为盈,还能帮七少赚到更多的钱。”

  “哦!”

  一提到钱,徐子陵顿时来了兴趣。

  “展开来说说。”

  ……

  “我俩十四岁零三个月第十九天的时候…等我喝口水再唠…”

  自家院子里,周启泰一大瓢冰凉的井水灌下去,却还是觉得嗓子眼在冒烟,脑子里面也是晕晕乎乎的。

  乾哥怎么还不回来,不会直接洞房了吧?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小黑子快开门,出大事啦!”

  周启泰刚一打开院门,街坊刘大娘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满脸焦急的嚷嚷道。

  “我刚才听街上卖菜的王婆子说,郑小子让衙门给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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