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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还差什么?

  误会解除,程瞎子正要带着徒弟程冰轮告辞离去。

  却又被郑乾叫了回来,询问雇主徐五的消息。

  “这个…”

  程瞎子露出为难之色。

  “泄露雇主信息乃是刺客这行的大忌,若传了出去,今后谁还会找我做生意。没了生意,我们师徒两个吃什么、喝什么。宁公子也是生意人,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除非加双倍的钱,雇我们去把原来的雇主干掉。”

  一旁的小姑娘程冰轮插言道。

  “这样人死了,我们也就没有替他保密的必要,也不用担心师傅不守诚信的事情泄露出去。”

  “住嘴!”

  等到徒弟把话说完,程瞎子才怒声训斥,而后朝郑乾笑道。

  “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宁公子莫要怪罪。”

  语声停顿半晌,见郑乾迟迟不搭话,便只能装模做样的沉吟道。

  “虽是童言无忌,却也不是没有丁点道理。若宁公子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看在跟小乞的交情上破例一次,给宁公子打个八折!”

  “打骨折好不好!”

  韩琛脸色阴沉的威胁道。

  “唉!”

  程瞎子重重叹气,拍着徒弟肩膀道。

  “以后记住了,千万莫要跟熟人做生意。包赔不赚的!”

  “其实我做生意只看钱,雇主是人是狗并无关系。当时也是一名掮客居中介绍,我所知不多。只是猜测徐五应是假名,许是跟镇海五旗有些关联。”

  “就这你也好意思开口要双倍的钱!”

  韩琛自觉被落了面子,当场就要摩拳擦掌的给程瞎子好看。

  郑乾摆手将韩琛拦下。

  “也是巧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不过不需程先生杀人,只要能将徐五带到我这里即可。”

  “宁公子大气!”

  程瞎子竖起大拇指夸赞。

  “那就一言为定!”

  “不急!我这里还有一桩生意,不知程先生是否感兴趣。”

  跟程瞎子谈妥生意后,郑乾又将周启泰喊了进来,神情郑重的交代道。

  “告知狗王和崔李两家,我再给你写封书信,你拿着去找驻军指挥使冯盛。无论如何,绝不能让那个徐五离开奉化县。若他真是徐子卿假扮,估计不难猜出是被人出卖,到时赵狄和孙硕只怕会有危险。”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周启泰点头应声正要转身。

  “等一下,还有件事需要你亲自督办。”

  半晌后,周启泰带着一脸不解匆匆离去。

  将一切安排妥当,郑乾心念微动召唤出神秘史书翻看。

  关于四县叛乱的时间、结果仍是没有半点变化。

  “到底还差什么?”

  房间中郑乾郁闷的喃喃自语。

  ……

  “好心送尔等一场泼天的富贵,竟然不知好歹,那就通通去死吧!”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数百具无头尸体堆成的小山在烈火中熊熊燃烧。

  “啊~”

  赵狄猛地自梦中惊醒,苍白不见半点血色的脸上冷汗密布,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鼻腔里似乎仍旧充斥着挥之不去、令人作呕的尸油焦臭味。

  “又做噩梦了。”

  一直守在房间内的赵开在床榻边坐下,用湿毛巾拭去儿子脸上的冷汗。

  “爹…”

  赵狄翕动着干裂青紫的嘴唇,可明明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是不知从何开口。

  赵开微微一笑,替儿子掖好散落在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不要想太多,先养好身子再说。”

  房间微微摇晃,海浪拍打船舷的声响不断传来。

  相隔不远的另一艘大船的房间内,孙硕的状况要比赵狄好上许多。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在龟背岛上的所见所闻,再与自己对明州,甚至整个齐国的了解相互对比、推演。

  最后惊恐、痛苦的将头颅深深藏在双腿的夹缝中。

  “爹~你糊涂啊!”

  ……

  奉华东门瓮城。

  冯盛虽然体型肥胖,却是个以身作则的合格将领,每日都跟着麾下军卒们一同操练、吃同一口锅里的大锅饭。

  天色将晚,今日的操练结束,冯盛与军卒们一起满身臭汗的瘫倒在城墙根下。

  “头,我就纳闷了,您脑袋里面是搭错了那根筋,为啥带着兄弟们没苦硬吃啊?”

  一名关系亲近的都头有气无力的抱怨道。

  冯盛满脸鄙夷的哼了都头一眼。

  “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未雨绸缪懂不懂。等哪一日海寇打到了城下,你们这群狗崽子就知道老子是多么的英明神武,未卜先知了。哈哈哈!”

  “海寇?打到奉华来?”

  这下不止那个都头,周围的兵卒都跟着一起哄笑起来。

  其实也不怪大家发笑,自从二十多年前齐国建立,景瀚帝高赢派遣麾下大将李廷率兵在望潮县左近构筑军营,改名镇海军以来。

  明州沿岸海寇莫不是望风而逃,已经几十年不见丁点踪影。

  “头,你莫不是喝多了从梦中得来的消息!哈哈哈哈!”

  “哼!”

  冯盛强行忍住一吐为快的冲动,面红耳赤的冷哼道。

  “消息具体从何得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你们只要知道,不管海寇最后是来,还是不来,咱们都不吃亏。甚至…”

  “甚至什么?头你说话别说半截啊!”

  “现在不能说,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

  “标下叩见将军!”

  镇海军大营,都统齐覃的营帐内。

  全身甲胄齐整的甲字营指挥使鞠察,卸下头盔抱在怀中,单膝跪地行礼。

  “与你说过多少次,无需行此大礼,为何总是不听。快快起来!”

  齐覃语气似是斥责,实际心里十分享受这种时刻被人敬畏的感觉。

  示意起身后的鞠察去一旁的椅子上就坐,齐覃方才继续问道。

  “所来何事?”

  鞠察将头盔放至一旁的矮桌上,再次起身双手抱拳。

  “禀将军,标下听闻一些传言。那个以下犯上、罪该万死的冯盛,最近一反常态,竟然每日亲自带领士卒从早到晚操练。时不时还会说什么海寇将要大举攻城,届时他必将乘势而起,扬名立万之类的厥词。”

  “海寇攻城!”

  齐覃闻言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这个冯盛莫不是把脑子喝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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