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馆主
小六子离去熬炼身体,走的时候还不停的向罗沉赔罪,罗沉现在已经是正式弟子,对于这背后蛐蛐的事情,若真要追究那么武馆也会重视起来。
那样一来小六子很有可能被逐出武馆。
但好在罗沉并未放在心上,他心眼还没这么小。
而且罗沉反而对于一些八卦流言很好奇。
他从小六子口中得知,那张家似乎是因为修炼特殊武学的缘故导致发生了异变。
家族内的新生儿大多是女眷,少许的几个男子也是体态阴柔,毫无阳刚之气,更有甚者就连取向都发生了改变。
“功法武学对自身的影响有这么大?”
他心中疑惑,并且暗暗记下,看来以后他选择武学也要把眼睛擦亮,万万不可着了坑!
“罗沉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正当罗沉深思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袭来,并且还伴随着胭脂香气。
罗沉猜到了是谁,他连退几步站定看去,张幽蕊正茫然的伸着手看向他。
她并未想到罗沉会躲,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疏离,分明昨日都没有这样。
“以后我可就要叫你张师姐了!”
罗沉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疏离之色,他沉声开口,缓解了一下气氛。
张幽蕊听到这话这才放下手,眼睛笑的像月牙,她笑吟吟的看向罗沉道:
“两年之前你比我先一天来到武馆,我那时还得叫你师兄,没想到两年后竟然身份互换。
来再叫一声师姐听听!”
张幽蕊看着眼前的罗沉神色感叹,她当时被武馆的其他学徒排挤的时候,是罗沉每天陪她聊天,还经常给他讲了许多有趣的故事,那什么“林黛玉手撕奥特曼”的故事她可是喜欢听的很。
并且当时也是罗沉不断鼓励她不要放弃习武,她才坚持下来,后来罗沉因病离开后便消失无踪,她还哭了好久。
她还以为罗沉真的死了。
但没想到两年之后罗沉竟然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
故友安好,一切便好。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又微微翘起。
“张师姐!不知馆主现在可否在馆内?”
罗沉自是不知张幽蕊心中所想,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幽蕊这才回过神来,她看向罗沉柔声开口说道:
“陈师他现在就在后院,我就是来特意带你去见他的!”
张幽蕊转身带路,罗沉紧随其后。
一路上的武馆学徒众多,他们大多都是在举石锁,击打木桩,这是刚刚入门的阶段,他们需要不断磨练体魄,待体魄强大才能配合桩功籍此感应体内气血。
这是个水磨工夫。
罗沉当年银钱不够,一个月的时间,他自然是只学了桩功便离去,若是他银钱足够,自然也是要度过这难熬的阶段。
但好在他有面板。
可就是现在源点的积攒似乎有点变慢了?
罗沉朝着面板看去,只见源点那一栏已经来到5%,自从他昨晚喝下那汤药之后,药力激发之下不断转为源点,现在他身上那种燥热的感觉已经褪去,罗沉原先估计那两份汤药能顶半个月,但现在看来似乎只能管个三两天?
若是一直喝他研究出来的汤药倒也过得去,大概需要半个多月就能积攒出下一源点,这相比他三年一源点已经是巨大进步。
可就是银钱有点浪费了。
罗沉微微叹息,他要把气血药物的寻找提上日程了!
或许还能从平常的食物中入手?
罗沉心中思索,脚步却是不停,不一会儿张幽蕊便停在了一处别院门口。
馆主住处,到了!
推门而入,院内宽敞,树荫下正有一站一坐的两道身影。
那站着的正是何琛,坐在躺椅上的是一名眯着眼的花白老者。
那老者嘴里似乎还在哼着小曲。
何琛正在弯腰向那老者茶碗里倒茶,看见罗沉的他脸上扬起了微笑。
“哎呦,罗师弟,真不得巧,我本来是准备亲自带你来的,但是有事耽搁了!”
何琛上前迎过罗沉目光瞥向那老者,他将手中茶杯递给罗沉后低声说道,“那位就是我们青木武馆的馆主陈师!”
罗沉双眼一亮,没有丝毫犹豫,他接过茶杯上前奉上,语气尊崇的说道:
“早听闻师尊一双腿功在万象城纵横披靡,往日只是听说,今日终得一见,弟子罗沉早有向往,望师尊将我收入门下习练真功!”
罗沉的一番话语无比丝滑,看得何琛一愣一愣的。
张幽蕊脸上扬起微笑,听到罗沉这一番话的她心中的那道影子渐渐与眼前的罗沉重合。
还是那般油嘴滑舌,两年前罗沉就是这样把她哄的高兴无比。
罗沉双手奉茶,眯着眼哼唱的陈曾牛这才睁开双眼打量起一身短打的罗沉。
“你念过书?”
苍老的询问声响起,罗沉微微低头回答道:
“弟子早些年倒是在学堂念过几年,但是后面家中出了一点变故就弃学了。”
陈曾牛听到这话才点了点头,一般来他这里学武的学徒都是万象城的底层民众,会识字的屈指可数,光是为那些学徒讲明身体筋络气血的概念都要花费大量时间。
万象城内民众的识字率不足两成!
这罗沉不仅是一血突破的武者,而且刚好还识字,入了馆也方便安排一些事务。
想到这里,陈曾牛脸上扬起微笑,他笑呵呵的道:
“你既然已经通过了何琛的检验,那就已经是入了馆,不用如此拘谨。
我们青木武馆和其他武馆不一样,还是比较松散,没有那么严格的规矩。
但是往后你也不要称我为师尊了,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你就跟着其他人喊就行!”
“是,陈师!”
罗沉见此也不再执拗,迅速答道。
陈曾牛接过罗沉的茶杯咂了一口,接着又看向罗沉点了点头,他对罗沉很满意。
审时度,会说话,不像其他来他这里学武的愣头青,每天脑袋里除了打打杀杀就别无他物,像罗沉这种人最不容易给他惹麻烦!
陈曾牛放下茶杯语气亲切。
“你习练一遍桩功我看看你的火候!”
罗沉抱手应答,就在院子里习练了起来。
何琛刚才还笑眯眯在一旁看戏,但听到陈师让罗沉演练的时候他脸色一僵。
他好像忘了告诉陈师,罗沉桩功境界有点不一般。
何琛欲言又止。
陈曾牛端起茶水瞟向罗沉的方向,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