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继承东邪内力
“南海暖玉?”黄钟公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就...就为了这个?”
他恼怒的目光投向秃笔翁和丹青生,恨不得两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人家就这么点要求,那两个蠢货是怎么搞成如今这副局面的?
四个人全部负伤,医药费都比那点南海暖玉值钱!
直接给他不就完了吗?何至于此。
秃笔翁和丹青生面露苦涩、无言以对。
他们怎会想到秦剑竟如此生猛?
况且、况且这锅也不能怪他俩啊!
两人的目光齐齐转向索贿的壮汉,眼神凶厉得简直要吃人。
若非这厮索贿不成谎称贼人强闯,他们又怎会将错就错、闹到这般田地?
说到底,都怪这该死的下人!
感受到两位庄主目光中的恨意,壮汉顿时如坠冰窖,接着便是满腹委屈。
他不过是按规矩办事。
梅庄从来如此,大家个个如此,到了他这咋就错了呢?
三庄主刚才还替他说话呢...
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黄钟公冷哼一声,转头对近处的家丁吩咐:“去,将库中所有南海暖玉都取来!”
家丁应声而去。
不多时,捧着一个锦盒回来。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三四块大小不一的暖玉,质地温润,泛着淡淡黄光。
向问天带来的四件宝物,也被家丁小心翼翼捧着,一并归还。
秦剑扫了一眼锦盒,伸手接过,却将向问天那些宝物推了回去。
“以物易物。”秦剑道,“这些,归你们了。”
黄钟公闻言,差点又憋出一口老血。
人家只是上门以物易物,结果闹成这副场面!
那不长眼的家仆,当真该死。
“少侠...高义!”黄钟公勉强挤出一句话,心里却迫不及待地想拿看门壮汉出口恶气。
“既如此,我等便不多留少侠了。庄中简陋,恐怠慢了贵客。”
送客之意明显,秦剑却未挪动脚步。
他看都没看四人,只是把玩着盒中暖玉道:
“我的事了了。但我手下还有一事,希望四位行个方便”
手下?
黄钟公眉头一挑,目光不由地看向远处站着的向问天与任盈盈。
任盈盈抬手摘下斗笠,迈步来到近前。
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显露出来,眉目如画,气质清冷。
黄钟公瞳孔骤缩。
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圣姑?!”丹青生失声惊呼。
他们虽隐居梅庄久矣,但终归是日月神教中人,不可能不认识这位前任教主之女。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任盈盈竟会出现在梅庄!
而且...是以别人手下的身份出现!
堂堂神教圣姑,任我行的独女,怎么可能沦落到这般田地?
黄钟公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世界观再次遭受冲击。
他看看秦剑,又看向任盈盈,喉咙发干:“圣姑,您...所求何事?”
其实他的心里已有预料,可他实在不愿接受那个可能。
东方不败命他们看守任我行,一旦任我行脱逃,神教定追杀他们四人到海角天涯!
任盈盈神色平静,“我今日来此,是为救我父亲。”
救任我行?
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皆是脸色一变,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一瞥见旁边老神在在的秦剑,三人便心如死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儿有说不的资格?
黄钟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放人是死,不放...恐怕死得更快!
为今之计,只有死中求活,想方设法争取那一线生机。
黄钟公依次走到三位兄弟身前,向他们索要钥匙。
关押任我行的地方,要四把钥匙齐聚才能开启。
不过趁着索要钥匙的间隙,他便与三人分别交换了眼神。
“少侠、圣姑,你们请随我来!”
说罢,他便转身步履蹒跚地走向后院。
向问天眼中闪过激动之色,快步跟上。
任盈盈更是呼吸微促,玉手不自觉地握紧。
十二年了!
她和父亲分隔了整整十二年,今日,终于能够团聚。
秦剑则感受着体内再次充盈到极限的磅礴内力,默默跟上两人步伐。
他刚刚将兑换玉箫所需的最后缺口补齐,成功继承黄药师的玉箫剑法与浩瀚内力!
右手之中也多出一根南海暖玉制成的玉箫,随手一转,正好称心如意。
【剑名:玉箫】
【剑主:黄药师】
【所属世界:射雕英雄传】
【对应剑法:玉箫剑法】
【附带内力:黄药师内力】
【所需材料:南海暖玉若干】
玉箫剑法虽不及独孤九剑的“攻”与太极剑法的“守”,却在“巧”之一字上颇有造诣。
它不追求杀伤,而更在意制敌!
以内力灌注剑身,可隔空打穴。
专攻对手手腕、肘部、肩颈等关节与穴道,让对手丧失反抗能力。
若在特殊情境下,着实能派上不小的用场。
除此之外,与黄药师的其他武学一样,玉箫剑法还极适合拿来耍帅。
招式潇洒飘逸、精微奥妙,兼具音律之美与武学之巧,怕是正符合无知少女对江湖侠客的想象。
至于这次继承来的内力,倒是比张三丰的纯阳内力略逊一筹。
毕竟张三丰号称内力冠绝倚天,百年修炼几乎将内力的量与质都推到了极限。
而黄药师只是五绝之一,修炼年月更比不上百岁张三丰。
不过放在笑傲江湖这方世界,也足够睥睨天下!
如今秦剑丹田里三分之一空间存着没用完的纯阳内力,剩下三分之二则是新继承的黄药师内力。
自己修炼紫霞神功得来的那点内力,早被两者挤到边缘,几乎看不见踪影。
“三位,到了!”
地牢入口在梅庄后院一口枯井之下。
井壁有暗门,推开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黄钟公手持火把在前引路,秦剑三人紧随其后。
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黄钟公从怀中取出四把钥匙依序插入扭动,铁门推开,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
地牢不大,约莫丈许见方。
四壁皆是青石,顶上渗着水珠。
角落里铺着些干草,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听到开门声,那身影缓缓抬起头。
乱发之下,是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