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维京帝国:环波罗的海

第28章 夜袭

  “消灭这群行走在人间的撒旦!”

  “上帝保佑我们!”

  “这群撒旦抢走了上帝许给我们的东西,把属于我们的财富夺回来!”

  “任何人,任何神!都无法阻止我,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可萨人嚎叫着冲进营地,策马狂奔,弯刀劈砍,长矛冲刺,弯弓搭箭。

  在场的佣兵维京人都是披甲而眠,只有在临睡觉或刚睡醒的时候,才会把锁子甲脱下来放放味。

  伊凡突然被惊醒,奥拉夫几人迷迷糊糊的把头盔戴在脑袋上冲出帐篷,看他们走路的状态就知道他们还没有睡醒。

  但奥拉夫凭借直觉,将手中的战斧扔出去,将一名穿着鳞甲的可萨骑兵连人带马砸翻,随后奥拉夫冲上去拆了这人的头盔,拿斧头不断敲击可萨骑兵的脑袋。

  伊凡戴好头盔,穿好战靴,拿起放在被褥旁的长矛。

  “刺啦——”

  帐篷被弯刀划破的声音响起,伊凡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穿着鳞甲的可萨下马骑兵用弯刀划破帐篷钻了进来,他的战马就在他的身后。

  “啊!”可萨骑兵见到伊凡,举着弯刀就冲了过去。

  但帐篷没有被完全划破,可萨骑兵摔倒在地。

  “哈。”伊凡咧嘴一笑,对着可萨骑兵的后颈就刺了过去。

  在长矛刺中可萨骑兵鳞甲护颈的一瞬间,可萨骑兵就尽力的昂头缩肩,企图用头盔、背部和肩膀的鳞甲抵御伊凡的长矛。

  但破甲矛头像一个小锥子,近三十厘米长,矛头的身体部位还是螺旋的,更适合放血。如果刺中后拔出来,能带出一大片血肉或是内脏,在刺击的时候对破甲效果同样大幅度提升。

  不过,伊凡的矛头刺入可萨骑兵的颈部血肉,磕到骨头时就停了下来。

  “啊!”可萨骑兵疼得大叫,胡乱挥舞着弯刀。

  伊凡一脚踩中弯刀,随后双脚离地向前一跳,紧紧抱住长矛。

  很明显,可萨骑兵的颈部护甲无法支撑伊凡的体重集中在一个点上,矛头刺了进去。

  “咔嚓——”

  一声脆响,可萨骑兵不动了。

  伊凡费劲巴力的把长矛从可萨骑兵的体内抽出来,由于矛头螺旋的设计,连接鳞甲的纤维细绳和一小块人体脖颈处的筋缠在矛头上面。

  也顾不得许多,伊凡随手抄起奥拉夫的被子,把矛头上的杂物抹下去,以免下一次攻击时无法造成大量伤害。

  扔掉奥拉夫的被子,伊凡想也没想就从被弯刀划破的口子处冲出去,踩着马镫直接上了这名可萨人的战马。

  维京人还是养马的,但骑兵数量稀少,一般是作为杀器使用。伊凡身为雅尔家族的,自然从小骑马。

  而维京人外出劫掠时划船,自然不会携带战马。

  只有在维京人内战、伊瓦尔在不列颠的大规模陆战、丹麦与东法兰克的战争中,才会少量使用骑兵。

  战马察觉到背上的骑士不是自己的主人,“唏律律”地叫着,想要把伊凡摔下去。

  伊凡拿着长矛的右手拽住缰绳,左手抽出战斧,用斧背对着马头用力一敲。

  “嘣——”

  一声轻响,战马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待着,马头随着伊凡的缰绳移动。

  收回战斧,伊凡左手拽住缰绳,右手举起长矛,想要对着可萨骑兵来一次骑枪冲锋。

  骑枪冲锋,伊凡从没有试过。

  什么收拢战士组织战斗,伊凡根本就没想起来。

  睡着的时候被吵醒,脑子本就迷糊,短时间内根本想不起来太多的事,只能依据本能做事。

  伊凡用力一踏马镫,战马缓缓的跑了起来,将长矛的矛杆端在右手上,夹在肋骨中间,几乎用上了半个身体的力量去稳定长矛。

  战马渐渐加速,而伊凡也看到了一名骑在战马上的无甲可萨骑兵,控制战马低速慢跑用弯刀劈砍一名用盾牌防御的佣兵。

  这名可萨骑兵马术很好,速度时快时慢。攻击佣兵的时候放下弯刀对准佣兵,也不使劲,让战马本身的速度加持在弯刀上去攻击佣兵,吃了这一招的佣兵向后退去,露出破绽的同时想要还击。

  但这个时候,可萨骑兵已经逃出了攻击范围,放缓马速掉头或者不减速绕一个大弯回来继续攻击。

  如此一来,佣兵迟早会力竭或者露出巨大破绽从而被体力充沛的可萨骑兵杀死。

  这名佣兵看装扮,应该是萨拉丁的佣兵。

  伊凡俯下身子,想着在长矛刺中敌人的时候,应该会因为自己附身从而不会被甩下马,但他就是没想到在刺中的一瞬间松开长矛。

  战马的速度已经冲了起来,而那名萨拉丁麾下佣兵的盾牌也已经被砍成两半。

  弯刀骑兵又一次冲锋,依靠着马速,弯刀划过盾牌,佣兵被巨大的力量掀翻。

  “呜呜呜呜~”弯刀骑兵兴奋的呼号起来,控制战马减速掉头,准备践踏这名佣兵。

  然而,就当他刚刚完成掉头的时候,一杆长矛在他的眼中放大。

  “砰!”

  “唏律律——”

  一声巨响伴随着战马摔倒的声音,长矛刺穿弯刀骑兵的胸骨,从胸腔整个贯穿。而伊凡的右手手腕以及整条右臂都向身后甩去,同时二者皆被摔倒的战马甩飞出去。

  长矛插在地上,弯刀骑兵整个人挂在长矛的矛杆上,离地七十厘米。

  上半身在半空中没有地方借力,下半身虽然在地上,但双腿摔至骨折,已经无法使出力气。

  就算有力气,重伤的他也没有力气去拔出长矛。

  生命已然进入倒计时,骑兵在人生的最后一刻进入了走马灯。

  “上帝......上帝其实没有许诺给我任何东西......但......没有这些东西......我就没有办法......成家立业......”

  骑兵嘀咕两句话,身体向下滑,摔在地上。

  摔死了。

  “啊......”伊凡低沉的吼叫。

  他很幸运,那名被弯刀骑兵攻击的佣兵在伊凡飞出来的时候用身体接住伊凡,二人滚做一团。

  因为肉身卸力,伊凡没有受到严重的外伤和内伤,只是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臂了。

  “你是伊凡·留里克,奥列格·留里克的兄弟。”这名佣兵惊叫道,“两败俱伤的攻击方式,也就你们维京人能干的出来了。”

  伊凡张着嘴,因为右臂的疼痛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左手指着自己的右臂。

  而这个时候伊凡也发现,这名佣兵竟然就是萨拉丁。

  萨拉丁脱下皮革手套,从右肩到右手摸遍了伊凡的右臂,松了一口气:“呼~幸好,没碎,只是脱臼了,我来帮你接上。”

  嗯?萨拉丁还有这本事?

  没有想象中,萨拉丁和伊凡说话,让伊凡放松从而出其不意的接上脱臼的骨头。

  萨拉丁脱下伊凡的头盔,随后一拳正中伊凡的额头。

  伊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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