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开局追到冰山校花

第8章 哪个班主任没个必杀技?

  清晨的阳光倾泻大地,冬去春来,气温渐暖。苏白起床时,已觉棉被有些热,冬天已近尾声。

  李冉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钻进他房间:“苏白,高三了还要人叫才起?”

  女孩声音清脆,娇憨可爱,并不惹人厌。

  苏白揉眼:“昨天熬夜写试卷,睡晚了。”

  李冉惊讶:“你还会熬夜学习?”

  “这几天都这样。”

  “昨晚几点睡的?”

  “大概两三点吧。”

  李冉啧啧打量他,像看陌生人:“最近怎么这么拼?高考要给叔叔阿姨惊喜?考上本科他们不得乐疯?”

  苏白笑而不语,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帽顶。

  李冉拉开窗帘,天已蒙蒙亮,光线斜照进这间十来平的老旧筒子楼小屋,床、书桌,几乎填满空间,却装满了苏白十几年的回忆。

  “你房间跟狗窝似的。”李冉嫌弃。

  “姑奶奶,跟我妈一样爱操心,小心未老先衰。”

  “去你的,要老也是你先老。”

  “那可不,我比你早出生一天呢。”

  两人预产期同周,李冉晚一天出生,小时候为这事儿没少吵。李冉曾逼苏白叫姐姐,三四岁的苏白屈服于“铁拳”;长大后苏白力量反超,反抗成功,李冉失落好一阵。

  “快,叫哥。”苏白逗她。

  李冉嘟嘴:“不叫,就大一天而已。”

  “大一天也是哥。”

  她做鬼脸:“呸,想占我便宜?偏不叫。”

  苏白痛心疾首:“你小时候还让我叫姐,占那么多便宜不说。”

  李冉心虚转话题:“快吃早饭,要迟到了!”说罢溜走。

  早餐后,王雁备了两份点心让带去学校。

  苏白哭笑不得:“妈,还把我们当幼儿园小朋友呢。”

  李冉笑嘻嘻:“谢谢姨,最爱您做的糕点了。”

  王雁嗔道:“在妈眼里你们永远是孩子。”她感慨初抱婴儿时的柔软,转眼儿子已高过父母。

  苏白心头一酸,拥抱母亲,这个怀抱是他永恒的港湾。自王雁癌症去世后,他无数次梦回童年承欢膝下,却总隔着朦胧薄纱,醒来只剩泪湿枕巾。

  王雁查出癌症前,正是苏白与家里关系最僵的时期。高三重压让他无所适从,成绩无成就感,便沉迷网吧与游戏厅,短暂快感后又坠回现实。他像与现实割裂,找不到价值与意义,直到母亲病讯如棒喝,才惊醒并决心改变。

  王雁笑斥:“多大还撒娇。”苏白抹去眼角湿润,母亲仍在眼前,不是黑白照片或梦中虚影。前世种种恍如昨日又截然不同,他由衷道:“现在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王雁不知他为何感慨,只欣慰儿子懂事:“咱家多少人羡慕。记得老家表哥叶远吗?成绩好却缺学费,愁得读不起大学。你条件够好,考上大学我们砸锅卖铁也供。”

  苏白想起叶远,高考过一本线却因贫无法入学,王雁手术化疗开支大,家里无力相助,叶远最终入伍,在部队立功受赏识,成铁血男儿。那次见面震撼了苏白:纵然命运不眷顾,仍可努力向上活得精彩。他深信,叶远若上大学,也会成为优秀青年。

  诶,苏白,你有没有想过去当兵啊?”

  去学校的路上,李冉好奇道。

  苏白摇摇头,“没想过,怎么?”

  李冉道:“我听说部队里虽然很严格,但是退伍后可以分配工作的,考不上大学的话,其实去当兵也是一条出路。”

  这话当初陈金安也说过,不过苏白觉得军事化管理太严格,自己肯定吃不了那个苦,就没考虑过。

  而且这条路是没有后悔药的,如果进了部队又后悔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

  所以要是没那个觉悟,还是别走这条路的好。

  苏白道:“进部队想混出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自己心态不改变的话,在哪里都没有出路。”

  李冉想了想,觉得苏白说得也有道理。

  “你就没想过,未来我们会在哪里,会去干什么吗?”

  苏白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李冉父母伤心欲绝的样子。

  那场车祸几乎毁了一个家庭,也让一个少女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最好的年纪。

  他神色一凛,摇摇头。

  “想那么远做什么?活在当下不好吗。”

  李冉笑着说:“怎么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哲理了。”

  苏白认真道:“我是说真的,现在就挺好了。”

  李冉没有经历过苏白所经历的痛苦,对未来依然充满了幻想。

  可她前世甚至没有活着去把那些愿景一一实现的机会。

  命运有时候的确是很不公平的,它太轻易就能摧毁一个人的希望。

  它像一只无情的大手,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命运也不是没有变数的,苏白就是改变这一切的最关键的一环。

  苏白既然已经重生,就绝不会再让这件事发生。

  李冉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苏白早已习惯了生活中有她的存在。

  青梅竹马的情谊,有时候真的会比血缘还要浓厚。

  李冉道:“我也觉得现在就挺好,不过人总是要长大的嘛,等上了大学,出社会工作,又会变得不一样了。”苏白喃喃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李冉疑惑道:“嗯?你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快走吧,还有十分钟就要打铃了。”

  苏白小跑着往前,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学生都在匆匆往教室赶。

  李冉叫道:“呀,等我!”

  苏白道:“跑快点,迟到的人请吃烤红薯!”

  李冉一听顿时加快了脚步,两个人混进了奔跑中的人群里,往教学楼里冲去。

  还好在铃声响起前一秒到了教室,苏白气喘吁吁地在座位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语文书打算开始背书。

  周一诺的眼眶红红的,看到苏白过来,连忙拿手擦了下眼睛。

  苏白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顿了顿,问道:“你没事吧?”

  周一诺摇摇头,说话声音有点沙哑,一听就是哭过。

  “没事。”

  也许是自己都觉得这样没有说服力,周一诺拿起书本,挡住了自己哭得有些浮肿的脸,不让苏白看她。

  一大早周围就有人趴着睡觉,除了前面传来一阵一阵的背书声,后面几乎都在睡大觉。

  老师还没来,全靠自觉,然而大多数人并没有自觉。

  周一诺心不在焉地盯着书本,一反常态地没有在背书。

  苏白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是不是家里的事情。”

  周一诺咬牙道:“关你什么事?”

  苏白知道她性格一向骄傲、自尊心强,绝不会在别人面前显露软弱。可他仍忍不住担心,生活的重担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来说,太过沉重。周一诺只是性子傲些,远不该承受这些命运的不公。

  “如果觉得难受,可以跟我说。”苏白轻声道。

  周一诺愣了片刻,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自己。那种感觉,像路过果园从未指望摘到果子,却有一天果子掉在脚边,意外,又带着点不知所措。

  她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小声说:“谢谢。”又补一句,“不过我真的没事,别瞎猜了。”

  苏白不置可否,以她的个性,绝不会示弱,便不再多言。

  气氛稍滞,周一诺忽然问:“马上要月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

  或许是觉得尴尬,想换个话题,又或许,她只是想和苏白多说几句话。

  苏白答:“数学应该没问题,英语还差点。理综勉勉强强能及格,保守估计400分。”

  周一诺倒抽一口凉气,这对她这个常上 700分的学霸来说,远远不够。她皱眉:“400分连本科线都够不上,怎么行?而且这只是你自己估的,真考到还难说。”

  苏白挑眉:“你又不是我,怎么比我还清楚?”

  周一诺没好气:“你高三了还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心思全跑夏雅身上去了……”

  苏白打断:“停停停,我什么时候全跑去夏雅那儿了?你看见了?”

  他们虽在谈恋爱,但严格遵守“约法三章”,在老师同学面前绝不亲密。告白校花的男生不少,他估计在别人眼里只是“告白失败的炮灰之一”。这些天他们在同学面前毫无交集,看起来确实像没后续。倒是周一诺一提夏雅,显得可疑。

  周一诺被问得一噎,过会儿不自然道:“前几天告白那么大阵仗,全校还有谁不知道?”

  苏白:“别翻老黄历,这证明不了什么。”他故意问,“难道你很关心我?”

  周一诺想起食堂那一幕,心里不是滋味,却不便明说,只烦躁道:“好,就算你心思在学习上,可你真能考到400分?坐火箭也没这么快。”

  苏白想了想:“那要是我这次月考真考了400分,你怎么说?”

  周一诺直截了当:“不可能。”

  “打赌吗?”

  周一诺沉默片刻,咬牙:“好啊,赌什么?”

  苏白耸耸肩:“好像没什么想赌的……要是我真考到400分,你就帮我补习英语,认真补,最好能帮我上100分。”

  周一诺:“我当然可以帮你,但你得用心学,不然别浪费我时间。”

  苏白:“当了这么久同桌,你还不知道我?”

  周一诺勉强点头:“那就行。”

  闲聊下来,周一诺情绪比刚才好了些。其实苏白英语已在进步,补习只是托词,他见她最近状态不佳,想找件事转移注意力。游戏不行(她对游戏没兴趣,高三也不合适),学习上的事最靠谱,且帮她自己也复习一遍,不算浪费时间。

  周一诺自然不知他的弯弯绕,只当他是真心想补习,也没太信他能考到400分,对她来说闭着眼都能考的分数,对苏白却是挑战。但她心里又有隐秘的期待:若他说的不假呢?这些天他确实努力,且聪明,一听就懂,反应快。若真考到400,他们相处时间会更多吧?

  她也不知为何答应这赌约,想多些时间与苏白在一起?还是家里事多让她喘不过气,下意识想找人陪?未来像蒙着纱,朦胧不清。

  天气转暖,学校组织跑操。高三副科早被文化课取代,一天十几个小时坐着学习,铁人也撑不住,跑操成了强制户外活动。

  铃声一响,隔壁教室哀嚎四起:“怎么又要跑操!”“想装死行不行……”学生们跟赶鸭子上架,步伐沉重。

  等到高三全体站好,已过去大半时间。激昂音乐响起,“预备,跑!”人群像缓慢蠕动的蚂蚁,心不在焉地往前挪,速度比散步快不了多少。一千多人脚步凌乱,烟尘蹿起,队形很快散了。

  苏白在操场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夏雅沿着内圈慢吞吞跑着,虽不快,却没放弃,仍在坚持。

  苏白一路小跑到她旁边,小声道:“放学等我,有事跟你说。”没等回答,便加速跑到前面。

  夏雅抬头,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

  想到昨晚苏白掌心的温度,她脸瞬间泛红,抬手在耳边扇了扇,心想:也许是因为跑步,太热了吧。

  早操过后是数学课,这是苏白比较拿手的一门科目。

  高中的数学说难不难,但是也足够让一大批人在这门科目上跌跟头了。

  苏白的班上数学能考满分的基本没有,就算是经常考第一的周一诺,想要拿到满分也得费一番功夫。

  周一诺的数学成绩常年在140分左右,在班上已经算很高了,甚至在年级里也算排行靠前的。

  数学老师是班主任陈金安,他的课一般没什么人睡觉。

  就算是再想睡,也得拼命掐大腿保持清醒。

  毕竟谁都不想上个高中还被请家长,丢脸不说,还得挨骂。

  高中生是最难管教的,而高中班主任这个职业同样也是身负重任。

  回想学生时代,哪个班主任没个必杀技?

  一出手就干到一大片,把一帮毛孩子管得服服帖帖。

  而陈金安最擅长的事之一就是体罚学生,蛙跳、罚站之类的事情就不必说了,还得被他言语辱骂。

  就冲这一点来说,班上最皮的学生都有点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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